神秘巨星奇洛李維斯

奇洛李維斯(Keanu Reeves)圓桌訪問
影片:《驅魔戰神》(Constantine)
日期:4/2/2005
時間:2.10PM-2.30PM
地點:香港君悅酒店30樓
訪問焦點:奇洛李維斯在訪問中難掩疲態,而且還不時伸懶腰。遇到比較“敏感”的問題時,還會哈哈大笑避重就輕的帶過。奇洛在《驅魔戰神》有坐在椅子上登入地獄的畫面,讓人想起他在《22世紀殺人網絡》(Matrix)類似的景象,讓他扶<7740>下巴想了片刻,才笑說“嗯!我該說什麼呢?這總比躺在床上好吧!”

向來行徑神秘而且選戲口味獨特的奇洛李維斯,似乎偏愛和首次執導的導演合作(包括他之前到日舞影展宣傳的獨立影片《Thumbsucker》),他卻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我覺得法蘭西斯很棒,他在拍攝MV很有經驗,我根本不當他是新人。”雖然導演表示影片並沒設定要拍續集,但奇洛李維斯卻採取開放態度表示,“如果影片宣佈開拍續集,原班人馬再次合作的話,我並不排除接演。”

奇洛李維斯和麗采慧絲(Rachel Weisz)繼1996年的《Chain Reaction》後再次合作,戲里飾演天使的蒂達史溫頓(Tilda Swanton),也剛和他合作《Thumbsucker》,他是否偏愛和合作過的演員搭檔?“未必,還得看角色適不適合。”他更興緻勃勃透露,接下來會和桑黛娜布洛(Sandra Bullock)二度合作,拍攝由韓國影片《觸不到的戀人》改編的《Il Mare》。“我並沒看過韓國原版影片,就像我接下《驅魔戰神》前,也沒看過英國原著漫畫一樣,只要劇本吸引的話,我就會接拍。”

奇洛是在悉尼拍《The Matrix Revolutions》時收到《驅魔戰神》的劇本,並被角色深深吸引。雖然他在現實中也抽煙,但為戲抽得那麼兇,他難道就不擔心嗎?結果他扭開手中的Evian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水,才慢條斯理的調侃自己說“Ya!奇洛很擔心!(Keanu get worried。)”他每年都做身體檢查吧?換來他表示“我這次一拍完戲後,就馬上去做身體檢查了。”

奇洛李維斯在戲里有不乏斬妖除魔、擊碎玻璃的動作場面,他都是親身上陣嗎?結果他嘆息說“這次多由特技演員代勞,他的手還因此而受傷呢!”儘管有些動作場面,他想親自上陣,但劇組卻有他們自己的考量。“另外,我也不覺得這是部動作影片,動作只佔一小部分,更多的是康斯坦汀的內心掙扎及他超乎想像的旅程。”

如果奇洛李維斯具有像康斯坦汀一樣的拯救世人能力,他最想打救誰?他先是大笑,大家一起陪笑並等待他的答案之餘,他的笑聲停止,空氣凝結片刻,他不經意再響起一陣大笑,然後才徐徐表示,“我不知道,要是我可以的話……,嗯!我會盡一切能力來拯救這世界吧!”雖不知他當時是否心系與血癌搏鬥近10年的妹妹,但他就是執意不願從口中吐出任何與自己私隱有關的答案。

問他是否很小心經營自己的事業,維護自己的形象?他再次嘆氣表示“我不想保護自己的什麼形象,我只想保護我的生活。”不知他怎樣看待現在的狗仔隊文化?他又是喝了一口水,然後表示“這現象在洛杉磯最是恐怖,他們最愛捕捉你用餐或步出餐廳的鏡頭,然後看圖作文。儘管我會覺得無傷大雅,但很多時候,我根本不希望自己的相片或名字登在報紙上。但天曉得,或者他們認為有我出現,報刊銷量會高一點吧!如果是的話,那就感謝上帝囉!”那他可會像其他藝人一樣,直接與狗仔隊“對壘”。換來他卻之不恭表
示“算了!我不做這種事。”

奇洛曾被提名金酸莓獎(與奧斯卡唱反調的獎項,評選最爛影片及男女主角等大獎)多達7次,不知他有何看法?他開懷大笑之際,更俏皮回答說“我知道,但我從沒贏過。”言語間似乎還有點懊惱哩!

 

《驅魔戰神》(Constantine)首映禮
主角:奇洛李維斯(Keanu Reeves)、法蘭西斯羅倫斯(Francis Lawrence)
日期:3/2/2005
時間:9.20PM-9.30PM
地點:香港時代廣場露天廣場

(香港3日訊)奇洛李維斯在香港時代廣場會見影迷時,不只
對<7740>現場的醒獅展現搖滾本色,送出飛吻印在醒獅身上,
還索性展現身手舞獅一番,最後再加送一句“恭喜發財”,讓現
場影尖叫連連。

奇洛李維斯及導演法蘭西斯羅倫斯,難得為宣傳《驅魔戰神》
現身香港,吸引爭睹其帥哥風采的滿滿人潮。奇洛李維斯以全黑
神秘打扮登場後,也為現場影迷的熱情感到咋舌,不時吐出“Oh!
My God”的字眼,還讚嘆的頻頻搖頭,除了主動走到舞台左側探頭
望下影迷,臨離開現場前還出其不意的跳下台親近影迷,讓人對他
的親民留下深刻印象。

這場首映禮也吸引香港多位名人出席捧場,當中包括演唱《奇洛李
維斯回信》的薛凱琪、和奇洛李維斯合作無間的袁和平、楊千嬅、
尹子維、王合喜、連凱、鄭丹瑞、李彩樺、蔣怡、陳淑蘭、葉璇、
甘國亮等人,當中竟有歌迷高舉“千嬅,生日快樂”的牌子呢!

電影公司特地請來兩頭醒獅,要奇洛及法蘭西斯舉行點晴儀式,對
這中華文化深感新鮮的奇洛這時頓時活潑了起來,隨<7740>起舞的
醒獅,曾組搖滾樂團的奇洛不忘搖頭擺腦搖滾一番,醒獅跳,他也跟
<7740>跳,主持人李浩林問他可要嘗試舞獅?他先是推辭,後來卻
蠢蠢欲動,率性的拋下麥克風,接過醒獅似模似樣的舞動起來,讓
現場氣氛進入最高潮。
 

 

《驅魔戰神》(Constantine)亞洲新聞發佈會
主角:奇洛李維斯(Keanu Reeves)、法蘭西斯羅倫斯(Francis Lawrence)
日期:3/2/2005
時間:11.10AM-11.50AM
地點:香港君悅酒店

(香港3日訊)奇洛李維斯在新片《驅魔戰神》中飾演煙不離手
,還患上末期肺癌的陰陽眼驅魔者。問他在戲里一直抽煙可擔心
影響肺部?讓他笑說“抽煙抽得那麼兇,對我來說是件困難的事,每
次我因此而忘記台詞時,導演總是很開心。”讓導演法蘭西斯羅倫
斯這時不忘打趣說“如果想虐待奇洛的話,叫他多拍一點抽煙場面
就對了。”

不知他接拍這部影片後,可會改變他對天堂及地獄的看法?被考倒的他
不禁笑<7740>側頭思考,然後嚅嚅吐出答案“嗯!之前會有很多揣測及存
疑,現在則較少了。”那他在拍攝期間可曾遇過什麼靈異事件?讓他哈哈
笑說“Thank God,幸好沒有。”那他本身可相信神?他慎重表示自己從小到
大都沒有宗教信仰。

前陣子終於在好萊塢星光大道留名的奇洛李維斯,可覺得這是自己
事業上的一大成就?“這對我來說是很高的榮譽,我會繼續自己的電影
旅程,繼續拍多點好戲。”對於自己被喻為國際巨星,他謙虛表示“
多謝讚美,但這不過意味<7740>我有更多機會挑選自己想演的影片。”

一再於《22世紀殺人網絡》(Matrix)及《驅魔戰神》扮演“救世者”
角色,他深感榮幸,並表示自己成為大家眼中的“動作巨星”,香港電影
對他影響很大,和袁和平合作愉快的《22世紀殺人網絡》,更讓他獲益
良多,並有機會嘗試吊鋼絲“飛翔”的滋味。

■採訪手記

《驅魔戰神》(Constantine)選擇在香港舉行亞洲唯一一場新聞發佈
會,亞洲逾200位媒體因此齊集香港訪問奇洛李維斯及導演法蘭西斯羅
倫斯。《星洲日報》更應大馬華納兄弟影片公司所邀,成為大馬唯一
出席香港新聞發佈會的中文報章。

將於2月9日在大馬上映作為賀歲影片的《驅魔戰神》,將比美國提早9天
上映。而在2日晚上9時30分在香港海運戲院舉行的亞洲媒體試映會,嚴防
盜版守衛工作更做至滴水不漏。2月3日在香港舉行的新聞發佈會上,電影
公司員工皆配合主題以全黑裝束上陣,奇洛李維斯也同樣以全黑打扮帥氣
上陣,倒是導演內罩一件藍色棉衣,為現場增加一點色彩。訂於早上11時
舉行的這場發佈會,不少媒體為了搶得好位置而提早到場,但在登記後卻
仍不得其門而入,在大排長龍後終在10時45分才獲準入場。

儘管發佈會進行25分鐘就喊停,但奇洛李維斯不介意再多答幾道問題,硬是
將發佈會再延長了15分鐘。而奇洛李維斯在現場偶爾側頭思考大笑,有時被
問倒了而支支吾吾,要不就嘆氣了再嘆氣,讓人難得一睹這位酷哥的豐富表
情。有趣的是,在兩人合照攝影時間後,主持人請導演先離場,讓媒體拍攝
奇洛的單人照,他還鬼馬的對導演說“See You!”大家要求他作揮手狀時,他
揮手“Say Hi”之際,還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伍佰──他的名字叫搖滾!

進入伍佰現場演出的搖滾世界,放肆的節奏讓樂迷們飛也可以、跳也可以,仿如有了翅膀,漂浮在半空之中去面對正在進行的墜落,他酷酷的一句“我是伍佰”,全場陷入了瘋狂、繼續墮落。

而舞台下這位鋼鐵般的男子,看來並未藏起所有的心事,儘管惜話如金,卻仍道出自己有3個“敵人”;拍攝《求婚事務所》時很“痛苦”,在戲外還經常不知道小S在說什麼;加盟艾迴唱片以來竟從沒上過艾迴辦公室!聽起來還真有趣。

通過越洋電話和伍佰做專訪,感覺有點吃力。搖滾天王的嗓音有些“溫柔”,認真思考得來有些“緩慢”,這些皆和他在台上的熱量及爆發力表現有天淵之別。面對詞意精簡的伍佰,感覺上自己的話也不該說得太多。當然,問題範圍並不受限制,呼吸也不至於沒了主張,只是訪問結束以後,還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為什麼?只因為對方是伍佰──台灣至今唯一的搖滾天王! 
 

伍佰對自己5月28日在民政大廈宏願堂舉行《伍佰& China Blue Live Power Tour生命熱力演唱會》 ,表現期待而且興奮,“那地方我去過,那是我首次在大馬開唱的地點,所以感覺很親切。”

他表示,《生命熱力演唱會》是他今年2月29日於台北新莊體育館舉行的慈善演唱會名堂 ,演唱會共分兩個部分,一個是感覺比較寧靜的“生命”,另一部分則是全面搖滾的“熱力”。大馬觀眾總是要不夠伍佰,那他到時可會不停安哥?從他語氣里的笑意,你似乎可感受到他在電話另一端正笑瞇了眼。“嗯,會唱到大家滿意為止。大家很興奮的話,我不是一直唱囉!”

他加盟新東家(台灣是艾迴,大馬則由Music Street發行)推出《淚橋》專輯後,一直沒來大馬宣傳,忙到這個程度嗎?“是啊!做完唱片就一直忙演唱會,根本沒時間。”問到新東家所給的空間是否更大?他表示一樣沒限制。“以前在魔岩(大馬由滾石發行)時,就由我的工作室一手包辦整張專輯。現在的艾迴也一樣”。他後來更酷酷吐出一句“因為整個創作及製作空間都是我的,所以我到現在連艾迴的辦公室也沒到過。”

伍佰《淚橋》專輯里的《敵人》歌詞非常有趣,不知他在現實中,視誰為自己最大的敵人? 事先還猜想他會吐出“自己”這個答案,但他的答案有點出人意表。

“我的敵人有3個。(哪3個?)樂評人。(那你介意他們的評論嗎?)不介意,基本上我不太看他們寫的東西。嗯!再來就是媒體。(你的第2個敵人?)是的。(原因?)因為他們寫的東西呀。(你也不怎麼看吧?)是囉!我也不太看。最多也只看相片,看放得帥不帥。(哈!)然後就是歌迷了。(歌迷怎麼會是你的敵人?)因為他們對我的要求呀!(怎麼說?)很多時候,他們希望我怎樣怎樣,但卻是我要去面對自己的未來。(所以?)因為,有時不該由歌迷決定你做什麼,而該以自己為出發。”   

伍佰前陣子客串演出成龍電影《新警察故事》,還接拍鈕承澤導演的電視劇《求婚事務所》,唱片及演唱會以外同樣精彩。

說到他客串演出《新警察故事》的機緣,他表示他們看過他的電影及演唱會,本來想找他演出其中一個角色,但他因為忙別的事,所以沒太多時間。說起這次客串演出被鎗殺身亡的匪徒,伍佰表示很好玩。“我們在中環拍戲,我可以躺在大馬路中間看天空,感覺很特別,因為平時怎樣也不會躺到那邊去。”(說得有理!)

伍佰表示他很欣賞成龍的電影,所以有機會一起拍戲,讓他心情很激動。說到兩人之間有何有趣的互動?他表示當時成龍送他一件白色外套,而且還是成龍自己出產的品牌。“他對我很客氣。(那你怎麼稱呼他?)就叫他‘大哥’(廣東話)囉!我們是‘兄來兄去’的。”

而在問起他拍攝《求婚事務所》與小S合演的第二單元“戀戀風塵”,他竟然說“很難,很痛苦、很痛苦!”(語氣非常的強調性。)原來,他覺得“男主角的命運不太好”,所以讓他演得很痛苦,而且演電視的時間也太長了一些。

說到女主角小S,他覺得對方很好,雖然兩人的感覺看起來很不同,但雙方卻配合得很好,而且都有相同的意願要把戲演好。“只是,我很多時候不知道她在講什麼。(什麼?)她的人真的蠻好的,只是我聽不懂她的話。”看來,新新人類的e世代話語,伍佰還真是有點難以消化。    

伍佰今年1月16日於北京首都體育館舉行《浪人情歌北京演唱會》,中國主辦單位特地邀請崔健擔任演唱會嘉賓,不知這對伍佰來說有何特別的意義?他卻表示還好。

“中國主辦單位認為他是中國搖滾天王,而我是台灣搖滾天王,所以有這樣的安排。我很喜歡他的專輯,但我們那天沒一起合唱。對於觀眾的意義可能大一些吧!對我倒是還好,不過仍覺得榮幸。”而早前在香港擔任羅大佑兩場演唱會的嘉賓,他則表示輕鬆,感覺上像是去“亮相”。

繼《我是街上的遊魂,而你是聞到我的人》後,他表示自己暫時沒有出書的計劃,反而會推出台語唱片。“我上張台語專輯已是1997年的事,距離現在已經7年了。而我預定於9、10月間在台灣開唱,最後才去香港及中國。”

他的第二版《淚橋》會附贈3首歌曲(淚橋/晚風/再度重相逢》MV卡拉版,加上他去年為線上遊戲《神影特攻》寫的廣告單曲《壓力》,不知他本身對於第二版專輯有何意見?“我覺得蠻開心的,覺得很好玩,就像手機換外殼一樣的道理。首版放不進《壓力》這首歌,第二版就做到了。  ”

 

開始戀家的成龍?

是深夜不設防?還是成龍在國際巨星的面貌背後,其實一直是位標準的傳統中國男人?說起自己的家庭生活時,大哥成龍也有自己的溫柔及威嚴。稱讚房祖名的有禮謙卑頗有乃父之風時,他竟雙手合十低頭說謝謝。問他最想為太太做點什麼浪漫的事?他認真考慮了很久,才緩緩表示“為她辦一場婚禮吧!”

此刻的成龍,沒有巨星架勢,也不高高在上,卻在千帆過盡以後,宛然成為大家心中的真心英雄!

■  

成龍最近的緋聞比以前少,這可是和他公開家庭生活有關?他連連點頭稱是。“是呀!我以前和10個女生拍戲,10個都傳緋聞,現在則輪到傳其他人了。我覺得這絕對是好事,我以前不能公開自己的家庭生活,現在可以了,而大家也能以另一種眼光來看我。”

說到房祖名的謙卑乖巧及彬彬有禮,是否讓他感到安慰?他第一個反應是問“他有來過這里宣傳嗎?”有啊!大馬媒體對他印象很好,幾乎都不捨得問他太尖銳的問題,讓成龍馬上面露微笑,雙手合十的連聲代兒子說謝謝,然後說道“是他媽媽教得好!”

他形容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好爸爸,連接兒子放學都接錯。“但我是個負責任的爸爸,而且有他媽媽教導,我絕對放心。她會四維八德、禮義廉恥,不像我,粗魯得只會打架。”

那現在的他會是位嘮叨的老爸嗎?他很大反應的說“我不嘮叨!不過有時一年沒見,我會罵他數他。我不知怎樣教他,縱使有時對他訓話,但他的嘴比我厲害,還會頂嘴,那時我就會叫他Shut Up(閉嘴)。我告訴他,我是你爸,即使我講錯,我也是對的。”

“像有時他在打電動或看電視,我一叫他,他就知道要聽教了,會主動關機。而我把自己的經驗和他分享後,會對他說道,我講完了,你可以走了。”(天啊!大家可以想像那種畫面嗎?)

不過他倒是坦白承認,“若要把他和新一代藝人比較,他真的被教得很好,和很多人都不一樣。”再次露出了典型老父般的欣慰開懷笑容。

成龍一直是銀幕上的正義英雄,現實中的他又如何定義英雄?“這社會上有很多英雄人物,都是平凡人在做不平凡的事。”

他表示自己到柬埔寨,看到很多法國、英國人在做義工,幫助當地被地雷炸斷的朋友,替他們接駁義肢。“本來他們只是到柬埔寨旅行,但後來留下來幫忙,不知不覺已幫了十幾二十年,而我現在是他們的大使。我的這一生中,確實看到太多英雄了。”

如果情義兩難,他會如何選擇?“這些年來,大家都看到我以義為先,把家庭放一邊,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可對?”

他形容自己有工作在身,有一班人要養,世界各地都有影迷,大家更把很多責任擺在他頭上。“他們的支持,讓我從壞小孩變成現在的正氣英雄。我拍的電影漸漸演變成乾淨又正派,動作戲既不殘暴、下流,也不賣弄性感色情,反而都帶有正面訊息。”

那他拍電影至今接近100部,最大的動力又來自何方?“我喜歡電影,也喜歡片場那種大家庭生活。我是幾百人的掌舵者,開工一起開,吃飯一起吃。有時我收工回家了,反而覺得寂寞。”他表示自己每年都收很多聖誕卡,但不能同一時間用俄文、法文感謝影迷,所以只有把戲拍好。“我能拍到今時今日,仍保持一定的工作量及知名度,已經是奇蹟。”

成龍表示自己這一生中從沒說過我愛你。“我只說過‘我喜歡你’,若我說‘我愛你’的話,那一定是騙你的。要講這句話太簡單了,但講了以後就要負責任。”

那他以後會考慮說這3個字嗎?“我對老婆也不講這句話,我們畢竟是中國人,講我愛你會起雞皮疙瘩。但我在美國卻可以天天講,像我和嘉莉法蘭妮(Claire Forlani)、珍妮花露芙赫韋特(Jennifer Love Hewitt)、基斯杜克(Chris Tucker)等人通電話,講完以後就很自然的說‘Bye, Love You’。像張曼玉在法國得獎,我打電話恭喜她,說等她回來請她吃飯,然後很自然的溜出一句‘Bye,Love You’,但這句話要用中文講出來的話,就是不行。”

如果要為太太做一件浪漫的事,他會做什麼?一直口沫橫飛的他頓時靜了下來,認真思考片刻以後,目光變得溫柔,才輕聲的從口中吐出“安排一個婚禮吧!”

他表示當初甫和腹大便便的林鳳嬌註冊,對方就在第二天就為他生下兒子。“我是很傳統的人,會覺得她當時其實很委屈,但她卻認為沒什麼。我認為女生都會響往穿婚紗,有次跟她提過想安排一個婚禮,結果卻被她罵神經病。”

■採訪手記

兩個月前,成龍為《Around The World In 80 Days》在洛杉磯接受大馬媒體越洋電訪時,承諾一定要來馬會見多年來支持他始終如一的影迷,結果他言出必行,這次不但來馬宣傳《新警察故事》,在出席影迷會後,更於晚上9時30分在燈火通明的酒店24樓接受專訪。

原本工作人員安排《星洲娛樂》記者和聯訪的雜誌記者在矮桌几上作訪問,但成龍很貼心的表示“換個位子吧!那你們寫起來沒那麼辛苦。”邊說邊快步移向旁邊的會議桌。看到我們兩人的錄音機是同一款式時,還不忘說一輪。15分鐘的訪問結束後,他還調皮的說“如果我把它們對換的話,恐怕你們也察覺不到吧!”

攝影記者要求成龍擺甫士拍照時,他為了讓畫面更好看,還身手敏捷的站在椅子上供大家取景。而工作人員表示接下來會由英文媒體專訪他時,只見他略皺眉頭,輕聲呻吟了一下,但很快又抖摟精神繼續接受訪問。看吧!這就是專業!

他是林強

1990年的台語專輯《向前走》讓林強一炮而紅,但他卻痛恨這種走紅的感覺!他
後來走向了電子樂,並自喻這是條寂寞的不歸路。男人四十有何感觸?林強的第
一個反應是“我41歲了。”啊?他不是1964年出生嗎?他不厭其煩的解釋說“我
們台灣人一出生就已經1歲,每個人的歲數都要自動加1。”是嗎?那我相信台灣
女人絕對痛恨這“不成文的規定”。

林強似乎和侯孝賢脫離不了關係!他曾演過侯孝賢監製的電影《只要為你活一天
》、侯孝賢導演的《戲夢人生》、《好男好女》及《南國再見,南國》等等,更
製作過不少他的電影配樂。《南國再見,南國》曾摘下金馬獎最佳電影歌曲,《
千禧曼波》也得過金馬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獎。

談到他與侯孝賢導演的合作,他表示對方很講究感覺,像為《千禧曼波》寫歌,
侯孝賢就要求他捕捉落葉怎樣從樹上落下、在空氣中搖晃飄蕩的過程及感覺。“
他說,我要拍的就是這樣,要我自己揣摩他要表達的意境。我盡量捉到他要的東
西,但卻不一定準確,像去年年初他拍的日本片《咖啡時光》,我寫了3首歌,
但感覺都不對,所以他都沒派上用場。” 

不知他怎樣看待自己的演技?“我覺得自己演得不好,但他就是愛找我演,我也
沒辦法。(笑得憨厚,卻也有些自得)我拍戲是想拓展不同的領域,我是自閉的
,生活範圍來來去去不外是錄音室或家里。拍電影讓我有機會去國外參加影展,
開拓眼界,而不是想看自己能演到什麼程度。”

在盤腿而坐做專訪的這個午後,談談,才發現《千禧曼波》電影原聲帶背後
有段故事。“我那時還欠魔岩一張片約,我做了專輯,但他們認為沒有市場,根
本不想發行。那時侯孝賢在拍《千禧曼波》,我拿去給他聽,他覺得適合電影,
把我的專輯拿去用,我另外再為電影製作2、3首新曲。”後來這專輯得了金馬獎
,他可有吐氣揚眉的感覺?他竟反問“你不覺得金馬獎本來就很好笑嗎?”

啊?什麼?“我覺得荒謬,為什麼這個也會得獎。(但你還是很開心獲得肯定吧
?)我只能說自己運氣好,沒有別的。(但你之前也得過一次金馬獎,你覺得也
是幸運嗎?)所以,我就說我很Lucky嘛!”

義無反顧投入電子樂的林強,製作了《歡樂電子中國年》、《電民謠》2張專輯
,將大家熟悉的中國小調及民謠注入新的元素。“我認識很多DJ,他們都用電腦
做音樂,所以我就接幾個案子當製作人,讓他們也能操練一番,有錢賺之餘又可
創作。能和他們一起工作,我也覺得很有意思。”

在《電民謠》里,他唱了3首台灣民謠,《點仔膠》、《桃花過渡》及《草螟弄
雞公》,他表示《點仔膠》這首歌對他意義最大。“因為我們家是賣豬腳的,歌
詞唱道‘點仔膠,黏到腳,叫阿爸,賣豬腳……’,就很貼近那分家鄉情懷,家
人都很喜歡我唱的這首歌曲。”

專輯里還找來鄭必愛、LISA及葉樹茵等人獻聲,問到他與大馬歌手必愛的合作,
他坦率又直接的表示,“她和LISA都不是我找的,我唯一找的是葉樹茵,她出過
《數葉集》新歌加精選,人有點小兒麻痺症,但我很喜歡她那人文氣質的精緻嗓
音。”

從流行搖滾到電子音樂,繼續向前走的林強可曾覺得寂寞?“會,因為選擇走這
條路時,前面並沒有人走。我很欣賞的音樂人李宗盛、羅大佑,他們都沒在做電
子樂,如果有前輩走,我這後人會更輕鬆。但個人要有一定的認知,如果我當初
怕辛苦、怕寂寞的話,我就不會走這條路。”

他可覺得林強這名字是個名牌?他有點無奈的笑說“誰叫我當初那麼賣?就算我
說我不是,但別人都會覺得我是,重點是,我怎樣看自己。”他表示自己只是平
凡的音樂工作者,很認真的做好自己,根本不想當什麼偶像。“像我現在,有事
沒事就到國外交流,像到新加坡、大馬甚至昆明,和當地的獨立音樂人一起交流
、分享經驗,相信對大家都會有幫助。”

當時的《向前走》一炮而紅,公司把他送去英、美2個月,間接改變了他以後的
創作方向。重提舊事,他表示“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後悔,因為把我送出去以後,
我們的創作想法不再一致,後來也沒在一起合作了。”

說起男人四十的感觸,他感嘆表示日子過得很快。“以前覺得一天很慢,現在只
覺得一年過得很快。我最大的恐懼,就是老的速度越來越快,所以要趕快把握時
間。”那他還有什麼想做?“我沒有想做什麼,有東西找上我,我又有興趣的,
我就會去做。”

問他有關故宮廣場《時代的容顏》衣派對,(林強擔任全場50分鐘的音樂統籌,
當中融合琵琶、屏東民謠及優劇場的鼓。)他眉飛色舞的表示,他很開心有機會
和憑《臥虎藏龍》摘下奧斯卡最佳美術指導的葉錦添合作。“這是故宮首次開放
辦這麼大型的活動,和葉錦添合作的同時,更有機會學習他的創作觀點。”

說起他在台灣的生活,他表示再普通平凡不過!“儘管是用音樂生活,但我每天
11、12點就睡覺,根本不會吵到鄰居。我的房東是牙醫,他做什麼,我也一樣做
什麼。他幾點起床、工作、睡覺,我的生活作息也幾乎一樣,倒是他磨牙的聲音
,甚至比我做音樂的聲音還大呢!”

永遠的張艾嘉

《20.30. 40》無疑是部精彩的女人電影,張艾嘉、劉若英及李心潔難得同台演出,詮釋不同階段的女
人際遇及心境。戲里的張艾嘉離婚後以自己的方式努力快樂生活,戲外的她家庭生活美滿,兒子奧斯卡
還會為她在戲里和任賢齊的床戲而吃醋!戲里的張艾嘉到醫院當義工排遣寂寞,戲外的她則是世界宣明
會“饑餓三十”終身義工。戲里“女人四十”把悲傷留給自己,戲外則是散發智慧知性美的“女人五十”,若
說張艾嘉是不少女人心中的典範,相信沒人會搖頭說不!
   
《20.30.40》將於3月11日在大馬電影院正式上映,電影公司安排張艾嘉及李心潔各別接受大馬媒體
15分鐘的越洋專訪,說明只能發問和電影有關的問題。電話另一端的張艾嘉往往先以爽朗笑聲回應,讓
人心情也莫明的快樂起來。若說快樂可以傳染,那麼,希望大家也如電影里的張艾嘉一樣,在經歷感情
挫折後勇敢的站起來,用心過活,忽然想起她多年前的一部電影《莎莎嘉嘉站起來》,時光荏苒,但傳
達的訊息不變。

《20.30.40》的客串藝人讓人目不暇給,看到久違了的張洪量、齊豫、陳昇、曹啟泰、黃嘉千等人,
陳昇甚至還現身演唱《把悲傷留給自己》,戲里的梁家輝及張艾嘉依偎著聽得感慨,戲外的觀眾何嘗不
覺得動容?難怪戲外的林青霞也要 打電話給張艾嘉,說道“電影真好看!”

張艾嘉表示,拍這部影片最大的挑戰就是資金來源,“因為要拍女人電影並不易,當初我們膽子大,認
定影片就由3個女人演出,但這畢竟是個由男人主控的電影世界。 ”

說到林青霞也讚電影好看,張艾嘉就覺得高興。“她雖然不做電影了,但還是很熱衷看好電影,所以她
覺得影片拍得好,就打電話鼓勵我囉!”影片找來這麼多老朋友客串,她可覺得自己人緣真好?換來她
哈哈大笑說“嗯!應該說我們那年代的朋友,都是很好又念舊的朋友。那時候的友誼很重要,也很珍貴
。大家都很有義氣,只要相信某人做的東西不會讓你丟臉,大家就樂意幫忙。”
 
任賢齊在電影里的角色頗具笑果,為何會找上他飾演這角色呢?張艾嘉表示小齊是她和監製、製片等
人的好朋友。“找演員嘛!找回自己的朋友最好,默契搭夠。我平時沒什麼機會和小齊合作,雖然戲里
的男演員不多,但角色都很特別,他來玩得很開心呢!” 不知兒子奧斯卡對她和任賢齊的床戲有何說
法,可會介意?她哈哈笑說兒子的確有點在意,“對小孩來說, 那場戲的確大膽了些,不過兒子現在
還好啦,沒什麼了。”

至於第二次合作的梁家輝,因為很喜歡劇本的關係,所以也來“幫忙”。“他是會為朋友做很多事的人,
認為值得的事就會很投入去做,堪稱是大家眼里的典範好男人代表。”至於特別客串的陳昇,她表示電
影里要他唱一段 ,電話一打去,陳昇的人就來了。“他呀,越來越無所謂,性格也越來越可愛。大家
都很喜歡他現場唱的那一段,貼切大家的心情,除了他以外,確實不做第二人選。”

問起張艾嘉對兩位徒弟在戲里的評價,她一口就說好,“好!怎能說不好呢?”

她覺得兩位徒弟一直在 成長中,而3人都為這次合作感到興奮。“我和劉若英有段時間沒合作,這次
我們以另一角度切入,對彼此都是新嘗試。而和心潔合作《想飛》時,當時還在摸索階段,對她的認
知不完全夠,但這次的合作更為舒服。”

問起3人合作電影原聲帶的趣事,她笑說“聽了就會知道我們有多麼的吵。”她表示
劉若英常是她們指名道姓的犧牲品,取笑她由始至終乏善可陳的戀愛經歷,“但她覺得和我們合作以
後,自己有點被解放了,希望她被解放後能好好的談場戀愛。“至於赴柏林影展的最大收穫嘛!就是
我們3人終於有機會一起穿上很漂亮的晚禮服,但我們並沒好好的留張相片,我現在想起來,就覺得
氣死了。”

談到她戲里常以自我調侃的幽默方式來調適心情,可符合她真實的個性?“嗯!故事本身和我的際遇
不同,但卻套用我個性的態度去面對生活。到達這年紀以後,就該懂得自我調侃、解放自己,去努力
看自己該用什麼態度面對下半場人生,積極讓自己過點好日子。”

原來,她本身最喜歡的一場戲,就是“20”部分李心潔和楊湘在床上玩,忽然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然後說起媽媽的那種感情。“其實,‘20’是最沒故事的故事,兩個女子整天走來走去,沒做什麼,沒
遠大的目標,未來也不由自己控制,在 等待之中產生了微妙的感情。我很在意這場戲,擔心自己拍得
不好。終於拍完以後,我自己也忍不住說,20歲時真的太好了。”她的語氣換來我們的笑聲,她也 陪
著一起呵呵笑。至於她“40”那段呢?“有人喜歡我在浴室剃腋毛,也有人喜歡我喝醉回家的那場戲……每
個人有不同的喜歡章節,但我自己也說不上來。”

我的苦中作樂

我在沒有太多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再度飛到紐約。

要做6個圓桌訪問,1個專訪和 2個記者會。

我這次沒有很好的旅伴。兩人同遊Statue Of  Liberty(自由女神像)及Ellis Island(拍攝《Hitch》的場景之一),結果對方喊累,我叫她先回酒店,自個兒到South Street Seaport。結果,一位秘魯女學生叫我為她拍照,我們兩個單身旅客,就這樣結伴,拍我,我拍你的不亦樂乎。

忽然間,我發現古老的“北京號” 上,當晚將舉行《Pirates Of Carribean》續集的派對。拍下揚起的電影海報風帆,想像 等下Johnny Depp將在那兒出現,我好像也快樂了起來。

至於翌日車輪戰的《War Of  The Worlds》圓桌訪問。我們斗膽的叫Dakota Faning尖叫,還“幼稚”的向她要了簽名。

原本在圓桌訪問時“要死要死”的Justin Chatwin,在34樓他的房間內做專訪時竟然如此親切,赤腳問我要喝什麼飲料,他坐在窗邊,偶爾搓著腳趾悠閒的受訪,我突然間覺得這種感覺也還不賴,他不過是不善表達自己而已。

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突然間也開心了起來。

  

紐約和大紅花

我一直很想在<大紅花的國度>擁有自己的角落,但一直沒這樣的時間去落實。結果,很意外的在紐約的星空下,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園地。

是的,紐約是很多人響往的big apple,但大紅花的國度,其實才是我心中的天堂。

有時出走得太遠,我強烈的思念著有關大馬的一切。不管是味覺上的享受,還是視聽甚至消費方面的點滴,在在都是我想念的源頭。

人在紐約,我寫下這篇短文。
自由女神像前,我想起雙峰塔, brooklyn bridge前,我想起檳威大橋。吃著smoked salmon,我想念asam laksa。走在中央公園,我覺得湖濱公園也很讚。買什麼東西都必須乘3.8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太壓抑了。

我不是愛國,我只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