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


每次去香港、台灣,我都一直在搭地鐵、搭捷運,然後不停的走路。走到雙腿快要斷了,仍覺得很盡興。晚上坐在浴缸前用熱水泡腳,邊埋怨邊笑呵呵。


在馬來西亞,一直都在開車,好像沒什麼機會走路。有時,甚至連走樓梯也懶惰,總會慣性的去按電梯。然後對自己說,“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走樓梯。”


我以為任何人去到國外,都會很愛走路。但我發現我錯了。去年和馬來報的AYIE一起去華盛頓特區,兩人走路一起觀光,在涼涼的秋天走了整個午後,後來停在湖邊憩息,他慶幸的對我笑說,“幸好你也愛走路。”


我很天真,我以為所有馬來報的記者都和他一樣愛走路。怎知,今年和他的同事一起走紐約,不過才一起遊了Statue Of Liberty 及Ellis Island,這位Suraiya女士就喊累了。結果我們兵分兩路,她回酒店,我自己去South Street Seaport。


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愛走路。這是我最大的領會。幸好沒有太遲!




瑜珈和電影

那天結束和徐克、甄子丹的專訪後,快快“閃”去MINES,和朋友再看一次《頭文字D》。我說第二天休假要在家看《天邊一朵雲》,朋友想來我家湊興。我當然說不。這種電影,和別人一起看的話,會很尷尬吧!怎知看了以後,我只覺得那是一部很悲哀的愛情電影,還有陸奕靜竟然也演AV女優,好大的突破哦!

有朋友這麼說我,你最近的人生,好像不是瑜珈,就是電影。我說,那就很夠啦!一個是很好的運動,一個是自己的興趣。總比人生只有工作、工作、工作來得有趣吧!

記得曾和一位異性朋友去看《Heaven》,他一開場就嘮嘮叨叨,讓我頓悟一個道理,有時,看電影還是一個人的好。直到現在,這想法一直沒改變過,只有雅俗共賞的電影,才適合有人同行作伴吧!

喜歡做瑜珈流一身的汗,也喜歡獨自看電影,細細咀嚼思考當中的道理。那是屬於我個人的世界。

有時,我會懷疑自己有點自閉,即使如此,我自己覺得快樂就行了吧!

我是這麼想的。

眼淚

我其實很怕看別人掉眼淚!

母親在我中四那年猝逝時,我一度以為自己的眼淚在那時已經流乾。在我第二年的生日,姐姐很貼心的買來蛋糕,在家里為我慶生,我因為想起了媽媽,偷偷一人跑去廁所掉眼淚。

後來,好像再也沒有大哭過一場。最多,是在看電影或韓劇時,被劇情感動而拭淚。淚掉完了埋頭大睡,醒來又是美好一天。

某次的採訪中,看到有位同行生氣落淚的畫面,自己被嚇倒了。又在最近的一次場合中,看到向來堅強的同事竟然也因激動,一時管不了自己的淚水,心里還蠻震驚的!

我忽然想起在台灣唸書的霖松,去年我們捧了小蛋糕到銘傳大學為他提早慶生,他說起打電話給爸爸後,一位同學忽然有感而發說的一句話“如果人沒有眼淚腺,那該多好啊?”

其實,我不怕自己沒了眼淚腺,卻只怕自己對萬事麻木不仁,忘了該怎麼流淚!

攤開我的掌心

閒來無事的時候,我總愛端詳自己的掌心。

我的掌紋非常簡單,很分明的三條線,沒有太多雜線,甚至連事業線也見不著。

我總是愛笑說自己是快活自由人,思想簡單不複雜,神經略嫌大條,而且也沒太多雜念。

像那天和老友敘舊喝茶,好友麗燕問我未來有什麼人生規劃?我一下子答不上來,義杰爽快的答了那麼一句:“她呀!人生目標就是吃喝玩樂。”

這樣的答案太稱心了!

的確,了了心願當上記者,從法庭到誤闖娛樂圈當娛記,一路走過,很自然的買了車子,很順便的買了手提電腦,很刻意的買了數碼相機,最後還不經意的買了公寓。

我有時會懷疑自己為什麼沒有事業線。若說掌相是看男左女右,那我這左撇子該看左還是右呢?只是左掌右掌皆未見事業線,我只能阿Q的對自己說,也好,記者這職業是我的興趣,不是事業哩!

不知這樣子說得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