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峇厘的天涯海角

在峇厘島爆炸的25天後,我終於還是飛去這個蔚藍小島。感受它濃厚的藝術氣息,擁抱它的陽光及海水,穿梭在它的巷弄間,快活的殺價甚至悠閒的喝下午茶。


我第一次坐AIR ASIA,班機延遲了一小時起飛。我閉目養神間聽見賣食物的空姐反覆在問“BAYAR ASING?SEKALI?”內心就很想笑。我親愛的朋友一再提點我,不要去鬼佬雲集的PUB或餐廳,見到他們要閃遠一點。我支支吾吾的說是,但到步的第一晚就在KUTA區BALISANI PADMA酒店旁的餐廳用餐,放眼一看,天啊,我被鬼佬“包圍”哩!但MIX JUICE超級好喝,那點燃的煤油燈也超有情調,我喝著喝著也將一切拋諸腦後。


第二天的行程包括以石雕聞名的BATUBULAN,以銀飾見稱的CELUK,還有藝術村UBUD,過程中還到了梯田,吃了當地有名的BABI GULING(是豬肉,不要懷疑!)但我最喜歡的還是TANAH LOT 海神廟,那座立於海蝕岩上,漲潮就如孤島的觀光景點,讓我感覺自己仿佛到了天涯盡頭。


然後,我在逛街時,先於左腳踝印上一隻海豚,又意猶未盡的在右手臂上再加“化蝶飛”TATOO(花兒樂隊的新歌,超好聽!)後來我去了做SPA,身心松弛滋潤也很漂亮,過後再到JIMBARAN看日落美景吃燒烤海鮮餐,我開心接過侍應生呈上的花朵然後別在耳上,感覺自己就像夏威夷女郎於是笑得很燦爛。


我們在第三天要求去ULUWATU,雖然那是個猴子出名猖狂的地方,但我最想到這有“天涯海角”之稱的懸崖看看。(沒機會到蘇格蘭的天涯海角,到ULUWATU感受一下也不錯。)很幸運趕上當地印度教的慶典,於是我有機會穿上紫色紗籠及在腰間系上黃絲帶,以朝聖的心情一步步向上。


過後到有小新加坡之稱的NUSA DUA海灘,但我對那些很標榜商業的水上運動沒興趣,於是和鳳玲一起出走,隨意到街上走走看看。看了很多很有特色的餐廳,差一點要在一間美髮院做指甲彩繪卻臨時縮沙,讓那本來笑臉盈盈的人妖馬上臉黑,最後我們很“愛自己”的跑去吃海鮮拼盤(包括龍蝦和螃蟹),扣20%之餘還要A老板給我們喝免費冰茶。


回飯店後,我和鳳玲馬上衝去KUTA海邊,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當地女生拉住做指甲彩繪,我們成功殺價然後乖乖坐下。她才19歲就育有一女,我們兩人給了她5萬RUPIAH酬勞(約19令吉)後,她竟開口再討1萬RUPIAH小費,我們驚訝於她的世故老練,打哈哈扮窮然後快快閃人。終於走在海灘上,很快的被人拉住要我綁黑人頭髮,我對著自己剛離子盪的長髮連連說不。


拍照拍得盡興結果鳳玲的涼鞋被海浪沖走一隻,於是她被迫赤腳走了半條街買涼鞋,然後我們坐在巷口那間POSER喝東炎湯吃NASI CAMPUR,還點了只有3%酒精的BALI COOLER喝得很過癮。但最開心的還在後頭,當地的DVD竟然只賣1萬RUPIAH(約3.8令吉),買十送三,去哪里找呀?


要離開的那一天早上,還是再去KUTA海灘印下足跡,再學《夏日的麼麼茶》情節拍下沙灘上的背影。回飯店收拾行李後在泳池旁邊吃杯面,CHECK OUT後寄放行李再穿梭在KUTA巷弄間拚命拍照,我看中的小貓木雕被我拚命喊價,我在峇厘做的FOOT MASSAGE,原來和中國傳統式的腳底按摩大有不同,然後我們在巷後一間很易被人忽視的綠意餐廳喝下午茶,清涼的風讓人舒服得昏昏欲睡,讓我恍然有種很幸福的感覺。


不管它以後爆不爆炸,如果再有機會,我還是要再去峇厘。這句話是說真的。

很泡菜也很韓國的一天!

我終於明白阿燕為什麼會對我說,“其實《外出》是好看的。”我知道許秦豪導演的風格一向如此,像淡淡的《八月照相館》及《春逝》一樣,《外出》只不過讓你看到了裴勇俊不同的哭法,但我最喜歡的還是電影里頭的孫藝珍,那麼哀怨嫻靜漂亮眼淚晶瑩而且哭得讓人心酸!

雖然“其實”這個形容詞 可圈可點,但我們5個人看完電影後還是很高興的去“嘴郁郁”,不約而同的點了泡菜辛辣面,不是要徹底的哈韓一番,而是戲院冷氣太冷所以我們想吃熱辣辣的湯面。慧玲、阿朱、奕蒂、雪儀和我談起了山羊座的男人,然後再說起怎麼結了婚的娛記都沒生小孩。說得很起勁但快樂時光過得特別快,所以我們只能說bye bye然後分道揚鑣。

我換了印尼rupiah,幾十萬哩!開玩笑。然後又換了台幣,我可以預見接下來的快樂行程,所以心情很漂亮。然後我跑去看梅珍大力推荐的那部韓國電影《Innocent Steps》,看我一直偏愛的文根英,怎樣從笨拙到後來在舞池中飛揚起舞。我想起Michael Buble的《Sway》這首歌,想起我買的《Shall We Dance》電影原聲帶,還有我一直說要重看但卻依然被擱著的的日本電影《談談情跳跳舞》vcd。我突然間也很想跳舞,雖然我曾經在公司年宴表演過cha cha,但那些舞步早被我忘光光。我接下來只能貫徹始終的為我的瑜珈繼續努力。

特異魅力男──戴立忍

 


 


 



那一年的香港電影《心動》中,演出中年版金城武的戴立忍,意外牽動很多女觀眾的心。畢業於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系的他,1990到1996年間執導與演出過十數個舞台劇作品,這位稱職演員不但在電影及電視方面獲獎無數,也集影像導演及文字創作者於一身,台前幕後散發出來的認真魅力無與倫比。他坦言自己會接拍《白色巨塔》,是因為要賺錢明年再當導演。他說自己並非這些年來才對媒體疏離,而是性格向來如此。他從不把自己當明星,但不管對他近看還是遠觀,那股明星魅力就是散不去!戴立忍,你索性就承認這個事實吧!




台灣媒體熱衷報道戴立忍和桂綸鎂因合作電影《經過》而傳緋聞,讓他最近避見媒體?戴立忍承認自己確實“避世”,更表示台灣媒體變了。“這兩三年來,台灣影劇媒體的報道角度變了,他們以前公正客觀,現在則像偷窺狂。”


他表示,如果把媒體看成人格的話,他並不喜歡這種人格。“就像交朋友一樣,我不喜歡和這種人交朋友。如果說現在的台灣電視新聞也有性格的話,我也不喜歡那種性格。他們喜歡湊熱鬧,看別人不好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不是在這幾年改變,而是性格本來如此。“台灣媒體說我變了,因為他們想像我是一個明星。應該這樣、應該那樣,但我不認同。我只是戲劇工作者,可能我沒符合他們的期望吧!”他形容自己十多年前就不會主動和媒體打交道,而這兩三年更幾乎完全拒絕。“大家也許覺得我奇怪,但我覺得沒什麼不妥,畢竟我的對象是觀眾,我不喜歡通過媒體和觀眾接觸,我寧願直接通過我的戲劇和觀眾交流。”



戴立忍執導的第一部劇情長片《台北晚九朝五》曾在台灣造成轟動,不知他可視為自己演藝事業上的突破?他笑說自己以前都導演舞台劇,首部執導的短片《兩個夏天》,當年在台灣該得的獎都得了(包括金馬獎最佳創作短片、台北電影節市民影展專業類競賽首獎、台灣金穗獎特別獎及百萬短片輔導金)。“但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拿了100萬(約12萬令吉)獎金。因為《兩個夏天》是我自己掏錢拍的,我當然希望回收成本。”


那他何時要再當導演?“嗯!我明年想拍台灣和其他地區互動的故事,像台灣和越南、台灣和非洲等地的題材,是跨地區的。(那很有挑戰性吧?)對,難度增加了。”說到他最近接演的《白色巨塔》,他帶點神秘的笑說,“為什麼我會接這個戲?因為我明年要當導演啊!所以得拍戲賺錢。”


雖然如此,他仍在《白色巨塔》里為自己訂下目標。“現在的台灣劇,奸角都給人一個刻板印象,大家在路上見到演壞人的演員都會臭罵。對我而言,這樣的詮釋方法太簡單及表面化,就像國劇臉譜一樣,不好玩。”他希望讓觀眾混淆,以富有不同層次的演出,讓觀眾認同這奸角的性格,甚至引起自己和自己的爭論。“我不希望自己一站出來就被觀眾罵,而是讓觀眾思考自己生活中的某些決定,是不是這麼的對?”他不擔心被拿來和日版的唐澤壽明來比較,更沒參考對方的演技。“或者,我把戲拍完後再看吧!”



說到戴立忍的得獎率很高,他瞇眼笑說“說真的,我不認為我比別人好,只是我的用心都被評審看到。”為了說服記者,他甚至說“我也當過評審,如果晚2小時開會的話,可能結果又不同了。”


很多和他合作的女演員(包括一起合拍《白色巨塔》的楊謹華、前陣子合拍《經過》的桂綸鎂)都對他的電力無法招架,他本身又怎麼看?他不禁笑說“因為我很認真,所以她們覺得我有魅力吧!我工作時非常認真,往往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去面對。其實,不管是作家、政治家,甚至建築工人,只要他很用心,折射出那種生命的力量,我都會覺得他們很有魅力。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解釋。哈!”


銀幕上的他憂鬱深沉,不知他怎麼形容自己的真實性格?“在台灣,大家都叫我‘大寶’,因為我私下有點搞笑。”那他可對作品堅持、對自己要求很高?“當然!雖然我參與的作品很少,但我希望拍最用心的作品。”他更笑說自己雖然是獅子座,但性格就像處女座。“每次都把一件事搞得很久,希望讓它更完美一些。”



戴立忍光輝紀錄︰


2002年10月 電視電影《月光》獲金鐘獎最佳男主角
2000年11月 電影《夜奔》入圍金馬獎最佳男配角獎
2000年10月 電視電影《濁水溪的契約》獲金鐘獎最佳男主角
2000年 電影企劃《兩個夏天》獲百萬短片輔導金
2000年 新詩《KUTA的雛妓》收入八十八年詩路年度詩選
1999年12月 電影《想死趁現在》獲金馬獎最佳男配角獎
1995年 舞台劇本《年少輕狂》獲文建會優良劇本獎
 


■側記


接受專訪的戴立忍點煙之前,問我介不介意?我不介意,我只介意他是否像銀幕上那樣憂鬱深沉,甚至像台灣媒體所說的那樣抗拒媒體。很意外的見他一打開話匣子就滔滔不絕,然後我冒險“踩地雷”問了一個徘徊在緋聞邊緣的問題:“很多和你合作的女演員都覺得你電力很猛,你怎麼看?”他竟微笑反問我說“你怎麼都知道?”我理直氣壯說“因為我有做功課!”聽他不慍不火指現在的台灣影劇媒體都是偷窺狂,挖掘八卦的舉動就像在公車上翻開別人裙子看別人穿什麼顏色的內褲。我的頭點了又點,然後衷心希望大馬娛樂記者不會走到這一步!


專訪翌日晚上在“台北之夜”見他一身隨性的青色T恤牛仔褲,像獨行俠又有點無措的站在宴會廳最後端。湊前問他是否不知道自己該坐哪里、要不要為他找位子?他搖頭說“沒關係,我就先站<7740>看情況。”幾分鐘後他不見人影並已坐下,別報記者拿《經過》明信片要他簽名,不忘問他是否坐對了位置?他笑笑表示“我就先坐這里,待會哪里人少就往哪兒坐。”如此一個特異男子能在演藝圈茁壯生存,或許我們真該謝天謝地!

它為什麼這時候爆炸但我的心已經去了哪!

 yeah!我終於忙完亞太影展了,我終於可以不用天天捱通宵。可以不用再和馬來人打交道。我一心一意想去峇厘島渡假,為什麼它要在這個時候爆炸讓我晴天霹靂?

我在928日中午去機場接機,看到施易男傷了脖子,看到李康生有點發福。我晚上去國家文化殿採訪開幕禮,楊貴媚腳踩4寸半高跟鞋,竟在星光大道失足讓人看得“哎呀哎呀!”為她覺得痛。然後929早上出席台北代表團的記者會,原來何蔚庭長這個樣子,戴立忍惜話如金的只答了“我沒有這樣的困擾。”然後我在戴立忍點燃的煙味中專訪了他,他說現在的台灣影劇記者就像偷窺狂,在公車掀開別人裙子看別人的內褲什麼顏色。然後我專訪了楊貴媚,她關心我吃了東西沒?我關心她的腳傷好點了沒?

我在930下午又去了機場,侯主播一出閘一見攝影機就站定甜笑揮手讓人拍照,果然是天生吃這行飯的江湖女子。雖然我很想問她什麼時候要和周杰倫分手,但當然我沒有問出口。然後我在晚上去了台北之夜,訪了那愛亂亂講話的香港人,驚覺原來有入圍名單,然後和何慧菁“死死下”走去PWTC討名單。我訝異發現蔡明亮及何蔚庭竟然沒入圍讓我失望心寒。結果我打稿打到凌晨三點鐘,很多正經稿要打但我偏偏先打了那篇批評亞太影展的稿件,第二天還得力爭讓它有機會見報一吐心中冤氣。

我以為9月過去一切會美好的,但原來最重要的頒獎禮是在10月1日。於是我下午去了不關事的八度空間採訪小天才,晚上出席頒獎禮被Afdlin Shauki及Sharifah Shahira逗得哈哈笑雖然我知道外國賓客聽不懂他們的笑話。然後我不怎麼服氣Tiara Jacquelina拿影后但後面的西報印度記者卻很看得開說是這樣的啦!在一團糟的慶功宴我邊訪問邊想吃炒粿條吃沙爹,更被台灣苹果的記者拉住眼光閃爍的問了一堆,我擔心她心懷不軌要炸作新聞竟意外答得很小心。然後我回家打稿打到凌晨三點半,本來昏昏欲睡卻被凌晨二時許一個sms弄得很精神。原來朋友去看那條魚在演唱會上哭,結果遇上球賽車子park得老遠走到半死還要被雨淋。

我最大的快樂是月底去峇厘渡假做SPA去吃BBQ海鮮餐去買東西殺價,但晴天霹靂的是它在這個時候爆炸。我怎麼辦呢我到底還去不去,但我的心其實早已飛去了峇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