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賤命一條

 

雖然我整天罵某人“賤人”,但我忽然發現自己也是賤命一條。這是我馬不停蹄從峇厘、台北到倫敦三地“奔波”以後,忽然覺得自己生活失去重心,少了踏實工作的實在感以後,突然的領會。(雖然我到台灣和英國也是為了公幹)。

我星期五晚上飛回大馬,星期六一大早就去好友美蘭的婚禮,看到自己在西門町買的迷彩米老鼠被漂亮的裝飾在新娘車上,心里就很高興。星期日上班去電訪人在香港宣傳的池珍熙,香港宣傳事先聲明不準問私人問題,但請恕我們智商遲鈍搞不清楚什麼是私人問題。最後我們問他習慣當爸爸的日子嗎?親愛的翻譯說這是私人問題結果不幫我們翻譯。晚上去美蘭的婚宴,吃著素宴的我和潔晶看著台上新郎被玩的過程,竟然咯咯咯笑得很開心。

我星期一休息睡到下午一點才起來,我想我的時差是在這時候才被糾正過來吧!然後我星期二專訪陳威全,對他的表達能力進步神速竟有點刮目相看。晚上很無聊的到酒店守候提早來馬拍廣告的周董,人沒等到卻意外見到阿爾發總經理楊峻榮,我走前去說“榮哥,這次來馬多少天呀?”他納悶的看著我半晌後才問“請問你是……”,我才發現自己竟糊塗的沒事先表白身分。我星期三本來要去羅賓和半打玫瑰的記者會,但臨時要翻譯American Music Awards成績結果工也不用去了。晚上去周杰倫簽唱會,Daniel和陳威全都來見偶像並拿自己的專輯請周董賜教。主任說萬一有突發狀況要改版,但我實在搞不清楚什麼是突發狀況。

我星期四很厲害連踩三單工。早上去魏駿杰中午去訪《LOCK》廣播劇CD聲音演員,下午再衝去機場接“阿狼”張學友。某電視台很OUT的問題讓我吐血吐滿地。但張學友的親切如一倒讓人如沐春風。 我本來要去谷中城赴晚餐聚會,但忠偉他們看完哈利波特後決定去SECRET RECIPE,這地方突然對我失去吸引力最後我決定了還是不去。我星期五去採訪雪狼湖音樂劇,主辦單位公關要我幫忙接受電台訪問讓我搖手擺腦連連推辭。而這條稿不容易寫呀,我回家聽我的雪狼湖原聲帶並在音樂中醞釀情緒寫這條實在難以用筆墨形容的稿。

我星期六早上七點就爬起床只為了“老豆”東來的婚禮。原來玩新郎可以叫他PUMPING吃MAGGI面,每答錯一道問題就得吃香蕉。我們從素清、東來的祖屋到兩人的愛巢,連跑三個地方以後才終於到有冷氣的地方吃午餐。我回家後看了《金枝慾孽》大結局然後午睡再準備去酒店喝喜酒。出菜很慢的當兒我們眼觀四方研究著昔日中學學兄學姐的面孔,忙得很也覺得自己實在有夠八。張運添一直要灌酒而羅漢生一直說不,麗燕不小心喝了兩杯紅酒一杯啤酒,義杰忙做CAMERA MAN,而我和健芬只一心想要拍照。當很多人都因為夜已深紛紛離席,我們虎視眈眈鄰桌的上海鍋餅和冰蘆薈,而這是我們喝喜酒多年以來第一次可以吃“雙份”,說起來連我也不相信。 

然後我星期日一整天都在寫我的倫敦訪問電影稿,寫到三更半夜還拉隊去外面吃燒魚和上湯啦啦。然後我星期一七早八早又去MONT KIARA做訪問。我覺得日子很充實忙碌然後我發現自己終於找回了生活重心,我想我還真的是勞碌命而且是賤命一條。

 

一個人的飛行

 


多久沒自己飛了呢?然後又多久沒人同行為我拍照了呢?


那一年的冬天,我和西報記者一起飛去巴黎採訪。然後,她飛去倫敦會朋友,剩我獨自一人在巴黎街頭遊遊盪盪,獨自一人搭地鐵川行到我想去的地方,天天到越南餐廳去喝熱湯。那時候,沒人為我拍照,我拍的都是街景和羅浮宮的藝術品,冬天很冷,我沒有說話的對象,但一張嘴還是噴出冷冷的口氣。


翌年夏天,我在沙斯開始肆虐時獨自飛去洛杉磯。在香港及台灣轉機的時候都得戴上口罩。那是我一個人的旅程,我坐上一位韓籍司機的德士到了getty centre,感受濃濃文化氣息後再往好萊塢星光大道朝聖去。我在第二天訪問後咬緊牙關再搭德士去little japan,回程時決定搭巴士卻上錯車去到不知名的地方,好心的黑人巴士司機在回程時免費送我一程,教我怎樣轉巴士時還給了我一張車票。我回到星光大道卻不知該怎樣回很高級的比華利山,沒辦法之際再坐德士,俄羅斯仁兄的那句 “In my country,I work for LIVING,but in U.S.,I living for WORK。”讓我冒出一身冷汗,覺得自己應該感恩惜福才對。那次旅程最經典的地方,是我應該在做完訪問當天凌晨一時坐飛機回馬來西亞,但我天真的以為是翌日下午一時所以篤定的去了little japan。結果我miss掉班機,晴天霹靂。好心的華航地勤人員讓我轉為那天凌晨一時再飛,於是我花錢寄放行李自己搭地鐵去universal studio外圍觀光。


而我多久沒自己一個人飛了呢?2005年的11月,我就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獨自飛往倫敦。後來我才知道我住的地方是倫敦東南部的小鎮,不同的風情但寧靜得讓人心澄靜。 雖然,我偶爾享受一個人的寧靜,一個人的旅程也不至於太壞,我或許真的很獨立,但喜歡熱鬧的我,偶爾讓我在旅程中喧嘩一番又何妨?


 

這個星期六很無聊

我覺得自己最近很“飄浮”,全盤計劃好像都被打亂了。該從哪里說起呢?是從峇厘回來那時候、阿燕希望我飛倫敦的那通電話開始呢?還是我從沙登開車去加影,打算從加影出發到機場趕飛機去台灣途中,倒退意外撞到一輛wira開始呢?

我只知道自己在台灣花了很多錢,回到大馬以後和朋友逛one-utama時竟然也一樣花錢。然後我在試衣間接到被我撞的車主電話,他說維修費高達900多令吉,他怕我“以為”他獅子大開口,所以先讓我知道數目字後他才會去修車。我有點傻眼要去哪里嘔這筆錢?然後我知道自己這趟倫敦是飛定了,我只要想到一對七的英磅匯率就頭大,老天為什麼要在我破財消災的時候,這麼“厚待”我讓我去一個這麼先進又高消費的國家?

而我在這星期六本來有一堆計劃,最後也全被打亂了。我原本得上雲頂採訪“三個女人一個基”賺一點OT及外坡津貼,怎知後來阿燕臨時告訴我說不用去了。我按原定計劃下午一時到ASUNTA醫院,打算捐血為骨痛熱症進院的彩蓉哥哥“還”血給醫院。當初被抽450cc血後來暈倒的記憶仍歷歷在目,我以為這次可以抽個300cc,幫了朋友又不用太耗損氣血,但原來這家私人醫院每次一抽就是450cc,親愛的護士大姐看我的體型再為我驗血後,拒絕我的美意然後謝謝我的熱心。我一心一意要去捐血結果這番心意卻也被省略。

然後,小游約我放工後看《再說一次我愛你》,雖然這是一部我已決定“棄看”的電影,但我晚上到mid valley買了戲票後,仍趕往兌換英磅以加強甚至堅定我 月中非去倫敦公幹不可的決心。我星期日中午12時45分約了秀芬吃午餐,本來答應借大衣和行李箱給要去上海的她,結果我自己也要飛去寒冷國度,能借她的配備恐怕也有限了。我星期日晚上8時約了我那19日要做新娘的老朋友美蘭,但我該怎麼開口跟她說“對不起啊老友,我因為要飛倫敦,所以19日恐怕不能做你的姐妹了?” 突然MANDY約我星期日下午4時去探望生了第二胎的渝珊,我心想我難得休假的星期日怎麼突然間變得如此充實?那我要不要軋點時間下午3時去學瑜珈運動一下我的筋骨?

而我的dvd機拿去修理到現在還沒修好,讓我在峇厘所買的《Desperate Housewives》dvd遲遲未能“開張”。我本來打算退而求其次用手提電腦追看《金枝欲孽》,後來我發現自己竟然把電腦wire留在公司,追戲的計劃泡湯,想吃的棠記蛋塔又賣完,我A了小游的一包鮮蕃茄伊面打算明天當早餐,告別她以後溜去書攤買那本MAWI 和SITI NURHALIZA做封面的HAI雜誌,再去買那本EVA LONGORIA在沙灘和新歡被偷拍做封面的HOT雜誌,如果這兩本雜誌不夠消磨我的週末深夜時光,搞不好我可以開始 閱讀我在台灣買的新書《納尼亞傳奇── 獅子、女巫、魔衣櫥》  ,為接下來的倫敦行做點功課。

啊!我的星期六未照我預期的行程一樣渡過。原來該在雲頂採訪通宵打演唱會稿的我,現在在家邊聽“拜金小姐”邊打這篇“無聊”的心情札記,我想我也實在有夠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