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訪陽明山.卻錯過了《斷背山》

 

多年前的某個午後,還在台大唸書的麗燕把我帶上陽明山賞櫻,但當時印象最深刻的,卻是兩人在涼風習習的午後,躺在草地上賞櫻然後小睡片刻的寫意。這一次,我興緻勃勃的叫依蓉、小苹、阿靚和俊健一起上山看櫻花。我們穿得春意很濃,我們走路有風,卻忘了那是雨季,結果淋了一身春雨狼狽下山。

在台北的第一個夜晚,我們晚上10時到士林夜市吃豪大大雞排,吃蚵仔煎吃鼎邊銼,血拼以後在深夜1時集合時,還看到有人當街開片。第二天早上到了陽明山,俊健說我們像Sex And The City的四女,我們說他是Mr.Big他竟卻之不恭。我們在細雨紛飛中邊走邊拍照邊吃烤地瓜,直到大雨滂沱我們被困在亭中,用廣東話和國語參雜道盡是非八卦之際,也瞥到左邊一個溫馨家庭的老爸,溫文儒雅長得還真有李安的氣質。

其實,我一心想到台灣電影院朝聖看大銀幕的《斷背山》,但我心里明白我這趟其實沒有太多時間。第二天晚上做完林俊杰的訪問就乖乖回飯店寫稿,第三天本來約了霖松吃早餐,卻因大家的傳稿問題而拖到近12時才碰面,本來想吃肉松飯團和蛋餅當早餐,轉眼卻變成到“知本家”吃日式料理當午餐。霖松那傢伙別來無恙,染了一小撮綠髮看來很醒目,他說起打電話回大馬給爸爸的閒聊話題,我竟意外的覺得很感動。

我匆匆到唱片行買Damien Rice,電影《Closer》里那首感傷自然蔓延的歌曲,敲進我的心坎讓我決定要擁有《O》這張專輯。《The Blower’s Daughter》唱道,And so it is,Just like you said it would be,Life goes easy on me,Most of the time.而我的生活本質也這樣嗎?

我跟著林宇中跑了一天通告,第一次到桃園,第一次吃“深海炸彈燒”,也在通告車上看《快樂星期天》,兩位男模故意模仿小松小柏演唱《超越另一個自我》,我和電視上的黃舒駿一樣笑到氣喘,而且到達目的地後仍捨不得下車。這是我在台北的最後一夜,我在晚上9時35分告別大隊,獨自搭捷運到西門町,最後一場《斷背山》是晚上8時,所以我什麼也沒辦法做。我想我只能乖乖回去看我的《斷背山》電影小說,細細咀嚼當中意味。然後再自己買一片《斷背山》DVD,在小熒幕里尋找戲中的那份感動。(當然我還安慰了自己,起碼我在赴台的飛機上看了《傲慢與偏見》!)

 

我的2005還不壞

 


我的2005有點孤單,有點喧嘩!有了自己的安樂居,沒去成柬埔寨旅行,卻終於到了峇厘島的天涯海角。而哈韓的我在2005年還有機會和李秉憲及金載沅合照。雖然忙碌的日子多過休閒快活,但我想我的2005年過得還不壞。


2005年到了兩次香港,第一次終於讓我有機會親睹奇洛李維斯的風采,彌補了當年沒能到澳洲採訪他的遺憾。而現場觀賞香港金像獎頒獎典禮,我很“賤”的終於發現,原來看電視轉播比較好看。到新加坡採訪李秉憲,最開心是認識了和我一樣愛吃螃蟹、後來經常在大紅花和MSN和我交流的很棒的親愛的賽芳。到上海採訪是我少有的熱鬧行程,一行人過後Extend到了蘇州及杭州,那絕對是我2005年最棒最精彩的公幹之旅。買了旗袍吃了南翔饅頭店很有名的湯餃,到西湖看了鎮壓白素貞的雷鋒塔,還趕上為國際動漫節而放的煙花,去了楓橋及寒山寺感受詩情及禪意,坐硬席火車體驗了《天下無賊》的感覺,還第一次去了宋慶齡故居。


在我和鳳玲於Winter Warmers喝下午茶的午後,主任打來電話要我準備四天後飛紐約,別人愛問我湯告魯斯帥不帥,但我最想說添羅賓斯真的很棒。我為了好友的婚禮及峇厘之旅而特地去做離子盪,峇厘再次爆炸但我勇往直前玩得很愉快,然後我去台北採訪周杰倫,某個早上本來想去泡溫泉,結果卻因稿件三更半夜屢傳不過而泡湯。而我在年底第一次飛去倫敦東南部的Marlow,雖然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但我其實很喜歡這寧靜小鎮,尤其是從Suspension Bridge及Higginson Park見識到泰晤士河的另一風情。當我離開的那天中午,終於在倫敦坐上Tub到了沒有falling down的London Bridge,還有相看兩不厭的Big Ben及London Eye。某口花花的攤主要和我來個goodbye kiss,讓我驚聲尖叫逃離現場。我在Notting
 Hill Gate買了一瓶礦泉水,猶豫好久才在High Street Kengsinton買了一瓶打折後的Diesel 古龍水。


我在2005年住進了自己的“狗窩”,它亂中有序,客廳有兩楮紫紅色的牆壁,露台可看到Mines的煙花。而它在某個深夜被人潑紅漆,我覺得無辜然後去報警。我在2005年參加了很多婚禮,我希望朋友們都幸福呀,雖然這些幸福不屬於我!但我會繼續單身快樂並遊戲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