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有緣人堆砌起我的康城之旅

 


長途飛行的唯一樂趣是在飛機上可任意選看自己想看的電影,只可惜我所乘坐的KLM(荷蘭航空)座位前沒有自己的小熒幕讓我喪失了這樣的福利。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機場轉機飛往法國尼斯前,原來還得在這里過關卡入境。我的下一趟班機是早上7時10分,雖然凌晨6時30分就可入閘但我凌晨6時15分還在長長的關卡人龍中排隊。


站我左邊隊伍後方的黑人婦女發出呻吟聲說誰好心要讓她插隊?大家自顧不暇沒人睬她,我望了她一眼問她幾點班機?她說她的班機6時55分起飛,我說我的班機也差不多如此但我仍好心讓她排在我面前,讓她一直說謝謝表示“I Really Appreciate It。”


入境澳洲時的官員態度太嚴謹又惡劣讓我印象深刻,想不到荷蘭官員是如此的親切讓我受寵若驚。鬼佬
官員一見我是華人就用華語問候我說“你好嗎?”雖然飛了12小時已經很累但我還是咧開嘴很開心的笑說“
好好好”,他讓我過關時還對我說“謝謝”。啊?這句話應該我對他說才對吧!


花2小時許飛抵法國尼斯機場時,電影公司派人接我到酒店,我在車上對司機問長問短問康城附近哪里好
玩,他說了一堆而我聽不懂那些法國名字結果叫他一一spell給我聽。因為有段路很塞車所以他選擇沿海岸線走讓我看到了很多漂亮的風景,這好心司機叫Thierry我雖然樣子很“殘”但仍不忘和他拍照留念。


我在第二天本來打算去Antibes但在路途中有位騎重型機車的法國男子告訴我說這地方有點遠,建議我到
了Golfe Juan後再轉火車坐去Antibes。在埃及郵輪號工作的他給了我他的聯絡電話說他很想娶亞洲太太,
我覺得滑稽忍不住哈哈大笑但他告訴我他是認真的。


我在Golfe Juan的Da Gigi露天茶座用餐上廁所時,法國廚師助理問我是Japanese還是Korean,我說我是Malaysian但他應該不知馬來西亞在哪里,後來還搞笑在我面前耍起中國功夫來了。


一路上遇到的都是有趣的人啊只是離開前一天遇到的人都讓我看不順眼,電影公司太忙無法派人送我去機場,所以我只能叫酒店幫我電召德士。跳錶明明是63歐元但他硬是算我70歐元因為過路費也得算進去。我說我搭KLM班機他一口咬定說是Terminal 1,結果到機場才發現我明明該在Terminal 2上機結果又得搭機場巴士轉去對的航站。而下午3點的班機明明下午2時30分就該Check In Close Out,但我們親愛的地勤人員還在慢慢摸讓我實在質疑她們的工作態度。算了畢竟我這一路上遇到的好人還是比“壞人”多。

我一個人在蔚藍海岸



又是一個人飛,我似乎已經習慣單獨飛行的滋味。快樂是可以任意安排自己的行程不用遷就他人而遺憾是沒人為我拍照並分享旅途上的點滴。我不用一直玩自拍因為康城影展期間非常熱鬧到處都是遊客,我比較懊惱的是為我拍照的老人家都不怎麼會用數碼相機而為我拍照的年輕男女的數碼相機都超薄超炫讓我自嘆不如。


在黃金海岸及熱浪島曬黑的皮膚漸漸有點白回來以後,我在法國康城又再曬黑了不為什麼因為我一直
和陽光“戀愛”。我在第二天的自由時間先到康城的小十字道(Boulevard de la Croisette)散步,初夏的
陽光讓很多遊客都在海灘上坦蕩蕩的享受日光浴,還有人雅興十足的堆砌沙雕藝術。海堤港灣的遊艇區讓我感受到康城人的非富則貴,有位老人家很寫意的在踩滑輪來去如風我羨慕不已,看人踩自行車我也好想去搶過來踩個痛快。


我一心想去Antibes尋訪已變成畢卡索美術館的格利馬爾蒂城(Chateau Grimaldi),我沿著路牌走然後問人怎樣搭巴士去,我問路的法國老人家和我雞同鴨講,他們說很遠但我認為老人家的很遠其實不會太遠,所以我決定挑戰自己的腳力走走看,但一走上高速公路我就知道這是一條很漫長的路然後開始後悔,沿著海邊的鐵路頂著太陽我走了超過40分鐘,一看到Golfe Juan路牌我就決定只在這里停駐看看這當年拿破崙登陸的地方然後把鬼死這麼遠的畢卡索拋在腦後。


我在Golfe Juan選了一間看起來很不錯的露天茶座決定好好歇息。我叫的fried Small Fish & Squid超級大份而咖啡有點苦澀,我悠閒的坐了很久把村上春樹的《黑夜之後》下半部也給看完。我尋訪拿破崙的足跡任意走在Golfe Juan街頭,然後花1.3歐元搭巴士回康城而在巴士上看著來時路時我突然間太佩服我自己了,請問我剛才到底是怎麼走過來的呢?


我在康城的節慶宮(Palais des Festival et des Congres)附近下車看到前往列航群島(Iles de Lerins
的指標我想起島上有囚禁“鐵面人”(The Man In The Iron Mask)的城堡,所以決定走去碰下運氣。那是下午4時而我趕上最後一班船,手里一直拿著王家衛為封面的康城場刊及贈送康城T恤的Premiere法語雜誌有點累贅,明知太陽很猛但我執意要在甲板上吹海風接受陽光的沐浴,呵呵如果在浪漫的康城曬黑了又何妨?


坐船回來以後我坐在路邊的椅子上啃苹果,然後往舊城區蘇給(Le Suquet)走去而這里有截然不同的情調,我只是遙望山上的城堡博物館(Musee de la Castre)因為走得還真累,從傳統市場的石板路往上走一路都是很讚的小餐廳天啊我愛死了這別具風情的地方,走得累了我又坐在路邊吃melon口味的雪糕。晚上8時天還亮呢而我超喜歡這樣的感覺。


離開的那天早上我悠閒的在酒店吃自助早餐還很勇的坐在戶外感受只有20度的冷風吹來。只可惜我弄了兩粒生熟蛋都弄不出我愛吃的效果因為一粒太生另一粒又太熟。我在問過酒店檯台小姐後走在de Antibes街上尋訪郵政局要寄明信片給自己,走完很長的一條街只見名店處處就是看不到我要找的郵政局,我問的人都聽不懂post office我最後走進節慶宮附近的旅遊中心終於問到La Poste所在之處寄了我的明信片。


我在節慶宮旁找到了有點簡陋的星光大道,親愛的法國大導路比桑手印下還畫上dolphin真有趣而我還找到日本名導黑澤明於1990年留下的手印。我得在中午12時check out但去機場卻是下午1時的事,我找上泰國餐廳吃午餐叫來東炎湯喝個過癮然後想起某個秋天在紐約和sheila冒著寒風尋找泰國餐廳的那個午後。告別了蔚藍海岸我一個人的腳印踩在那里感覺還真有點孤獨的浪漫。

我只是康城的過客



一直到坐在Martinez酒店內聯訪到艾佛莫連納(Alfred Molina)那一刻開始,我才相信自己來到了法國康城“解碼”。柯德莉塔圖(Audrey Tautou)那雙大眼睛太動人而伊恩麥基倫(Ian McKellen)這位親切長者更讓人打從心里折服。他在我的中文版《達文西密碼》簽名時我已經樂瘋了更何況他還答應我合照的要求?


昨天知道今天就飛已經很經典,老天既然還讓我一到步就狀況連連,旅館訂錯日期而且只包早餐,要下午2時才能check in但我2時45分就得去訪問,我說我坐在大廳等到你們給我房間為止,“賴皮”行為讓我終於在11時許等到房間然後馬上泡澡洗去我飛行超過15個小時的疲憊。


我問檯台有關上網費用時他們一臉迷惘然後說和電話費一樣,那是一分鐘約三歐元哩要這麼貴嗎?我嘗試上網後來卻發現毫不可行。我在訪問後尾隨駐巴黎的香港東方記者一起到新聞中心,雖然我沒有康城影展的採訪證但我還是碰碰運氣看能否到wifi cafe打稿傳稿。得到允許後我走回大約要10分鐘腳程的旅館拿手提電腦,但一眼望去的“誘惑”太多讓我邊走邊拍這條路像是永遠沒有盡頭。


朋友要我去康城把張曼玉海報拍回來時,我心想會藏在哪個角落呢這任務不會太艱鉅吧?結果處處可見張曼玉在《花樣年華》的剪影只因那是大會指定宣傳海報。我與有榮焉心想那拜王家衛是評審團主席所賜呢還是因為她曾憑《Clean》封康城影后?而她的剪影是如此的賞心悅目我彷佛拍了千遍也不言倦。


是的我只是康城的過客,只為《達文西密碼》來這里三天兩夜而且我沒有康城影展的採訪證。我一方面有點遺憾一方面卻也慶幸自己能以遊客的心情來冷眼旁觀這一切。到處都是電影海報哩包括將上映的大製作影片有雅俗共賞的藝術片來自世界各地讓你覺得自己是如此渺小而世界是如此的大。我打稿傳稿上網到晚上11時新聞中心關門時慢慢走回酒店,The Night Still Young哩我見到很多人在Martinez酒店外守候,他們喊Tim,Tim,我定睛一看天啊是我很喜歡的怪雞導演添布頓(Tim Burton)。


我在第二天自己去玩但不管去到哪里都擺脫不了媒體的蹤影。買船票出海到列航群島(Iles de Lerins)尋訪“鐵面人”被囚禁的城堡時,見到船上有3位日本電視台記者。到很有風味的舊城區Le Sequet閒逛時對石板路上各式明亮獨特的餐廳裝潢一一驚嘆時,更見各形各色帶上採訪證的媒體們也是座上客。走得累了買雪糕坐在椅子上歇息大快朵頤,然後又見媒體們從四面八方湧現抬頭一看原來前面是其中一家放映參展電影的Arcade戲院。


我經過節慶宮(Palais des Festival)只見很多人圍觀,通過大銀幕才知道西班牙大導演阿慕杜華正和Penelope Cruz走紅地毯。我沿著蔚藍海岸的海岸線一路走回酒店,海邊的餐廳熱鬧得很這里是《Babel》的電影派對那里是日版《西遊記》的宴會,但畢彼特不得空來這里為《Babel》宣傳而我沒機緣瞥到香取慎吾的蹤影。Martinez酒店外仍是很多人圍觀我湊熱鬧留下來看,超級大國的電視台的排陣當然不用說但以色列、克羅地亞、比利時等地的電視台記者也來了,我想將出現的人肯定很大牌,但我只等了10分鐘不見任何動靜也就算了。


是的我只是康城的過客。回旅館看電視見到很多有關康城影展的資訊,電視台反覆放著眾明星評審們走紅地毯的畫面,雖然沒機會親睹湯漢斯、尚連奴、王家衛、章子怡、海倫娜波漢卡特、伊利治活、莫妮卡貝露西等人的風采但我和他們踏在同一片土地上感覺靠得很近。有個搞笑節目放映一活色生香穿比基尼泳衣女主持人訪問紙板王家衛的畫面,戴上墨鏡很酷的紙板王家衛當然不會答話,於是畫面總是女主持人問話以後一陣沉默然後她自圓其說緩和場面,我雖然聽不懂法語卻也忍不住一直笑哈哈。


即使我只是停駐三天兩夜的過客而且沒背負什麼超級任務,但我還是在這電影人的聖地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樂趣。儘管我的公幹之旅總是獨行但我慶幸自己內心絕不孤獨。

只塞人不塞車的衛塞節

 

衛塞節沒得上班賺Double Pay,雖然我嘴里一直唸唸唸,但後來還是接受現實。難得一天休假但我根本沒讓自己閒著,還很響應政府呼吁我們搭公共交通工具的口號,雖然我當時有點糗的不知道自己該在哪里下站,還要打電話向人求救。

先是早上開車去加影和潔晶、美蘭去老佛爺吃早餐,遲到了因為約會時間比我上班時間還早。剛出院的潔晶看來精神奕奕,美蘭分享了她工作上的壓力而我暢談了自己之前的快樂旅程。慶隆sms來問我今天得不得空一起吃午餐我說我很忙,後來把車子停在沙登電動火車站,準備棄車搭電動火車去吉隆坡。

電動火車上有位小男孩很雀躍的一直對爸爸發問,我一直對他大眼瞪小眼覺得他太活潑好動。太久沒搭電動火車我知道自己應該在中央藝術坊下站但我在路線圖找不到這一站。我先問一位馬來婆再問那位有個活躍兒子的爸爸,前者說該在KL站後者則說是KL Central站。我半信半疑在KL Central下站然後打電話向阿雪求救,她說我應該在這里轉LRT Putra去Pasar Seni,還問我會不會從那邊走去星馬購物中心。

只見星馬購物中心人潮洶湧大家與我有共同目的就是要來檢便宜貨,人太多空氣太污濁我有點喘不過氣。幫慧菁去換畫面不清的《春田花花同學會》結果店員說貨出完了沒得退錢除非換別的動畫片,後來再轉去別家要買一套三式的麥兜vcd結果也被說賣光了。然後我接到美蘭的電話要求我幫她買either星期六晚上或星期日早上到新加坡的巴士車票,於是我走去久違了的pudu車站難以想像這是以前我自己常來的地方。

見到阿雪了我說她的偶像金旼鍾的韓劇有丟出來賣,卻原來她幾乎每一套都已經擁有,我買了日韓電影後我們匆匆離開這里到茨廠街找東西吃。下午吃什麼好呢出名的燒魚沒開又沒有很想吃asam laksa,我們在下午2點多隨便到小食中心吃點什麼而等下還得趕下一場到KLCC請5月壽星忠偉吃晚餐呢!

終於見到了忠偉呀風采依舊哩,他星期六離職而我星期日才從熱浪島放假回來,我們沒在公司見到面倒是偶爾會傳簡訊互通對American Idol的看法。Chris竟然出局了所以Katherine一下子從美國甜心變成千古罪人,Elliot那天唱得太好了如果他最後進二強我並不意外但恐怕他只有老二命,而從白髮到灰髮的Tylor如果真的成為美國偶像那也會很好玩尤其是他的舞姿那麼有趣。

我們在Coffee Bean整個午後閒聊吃Tiramisu吃Blueberry Cheese Cake,原來這地方有Hot Tea喝還很不錯可以refill,久違的三人行呀我們在繁忙的KLCC某個角落如此的悠閒暢談還真是奢侈。晚餐吃什麼好呢結果我們挑了不曾進過的Tarbush餐廳,餐廳里都放薄紗還有播放中東音樂,叫了不知名的食物賣相極佳還有很綠的飲品我們也好像中東了起來。

為了回家看八度空間晚上9時30分的American Idol所以我們沒有混到很夜,一起搭LRT而三人在不同的地方下站然後相約7月要去吃上海菜。我在Pasar Seni電動火車站接到義杰的電話他問“碩果僅存三人組”什麼時候要出來見面?再看吧我這麼說道。而我擠進電動火車結束了我今天的public transport之旅,這是久違的感覺呀而我竟然在神聖的衛塞節不塞車只塞人。阿彌陀佛!

 

在雲之頂不甘願睡還是不敢睡?

我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很久沒有上雲頂,而且也想不起之前上雲頂是採訪什麼演唱會?因為孫燕姿,我渡過尚算完美的一天,coffee terrance的東西很好吃,演唱會還打字幕所以我當做是卡拉ok一直跟著唱。只是手機在山上當機讓我覺得再不買新手機也不是辦法,還有小游打電話來說星馬要關閉了叫我去掃貨。


當安之之建議晚上去starbuck打稿時我就眼睛發亮。我有時上雲頂採訪會lao人家去starbuck不過肯睬我的人不多。沒想到最近她和豬仔都流行去星巴克打稿傳稿。我連連點頭說好但後來吃完宵夜我就反悔覺得自己還是呆在房里打稿的好,果然我這叛徒被罵了但我還是決定搬電腦去香水房間努力。


我在自己設定的凌晨2時15分之前把稿打完,然後無聊和人在星巴克的安之之、豬仔還有尚在線上的debby及麗美msn。直到幫香水傳完稿我們還是繼續哈啦結果被人罵我犯賤還不睡覺。我凌晨4時左右才甘願回房但心里不知為何就是毛毛的。我其實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睡而且了無懼意但人在first world酒店我就忍不住會胡思亂想。於是我打開電視讓聲音在空間流轉而且還不關燈就躺上床睡覺。心緒不寧尚未睡著就聽到安之之進門的聲音。我松了一口氣和她暢快哈啦而她聰明的知道我其實不敢一個人睡。


後來我早上9時爬起來和奕蒂一起吃早餐睡了不過4小時,早餐不好吃但我志在填飽肚子。下山後我去星馬逛人潮還好而且賤價賣的東西其實不多。我買了3片soundtrack後還一直在想我到底買過《巴黎戀人》soundtrack沒有。買了《去海邊吧》韓劇vcd因為我最近一直去海邊。


回加影的家吃了老爸打包的飯盒雖然很累但我卻不甘願睡,開astro看重播的mtv亞洲音樂大獎,王力宏主持得沒有很自然,Daniel Powter鋼琴彈唱《bad day》實在是太讚了,而我看了蔡依林落力表演《舞孃》看她才藝全秀的又瑜珈又彩帶又什麼的,感覺怎麼像在看雜耍?


我晚上請爸爸和繼母到沙登吃石頭BBQ King,爸爸似乎是吃得最開心盡興的人,我懷疑他的食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而我晚上回家後還是不甘願早睡,我想我是活該有黑眼圈嘿而我等著看蔡明亮的《黑眼圈》。

不同的人讓旅途更美麗

 

我想我是犯賤的,每每獨自到老外國家公幹,說的總是中文以外的語言時,我除了拚命拍下沿途風景及玩自拍自得其樂之際,也常會喃喃自語對自己說華語好像幾天不說就渾身不自在似的。結果難得花錢參加旅行團到袋鼠國旅行,去到老外國家卻全程和朋友及團友說中文時,我又嘴巴癢要“嘮”人講英語才覺得有那種在老外國家旅行的feel。

其實我對袋鼠國的第一個印象並不好,才剛踏入機場,就被入境處的官員問長問短,問你會不會說英語還要指著入境卡要你唸一段證明你會英語。我們的5位團友遭扣留護照被叫去密室問話,領隊花費唇舌解釋老半天後終於才讓他們過關,怎知關卡重重第四關又有其中兩人被攔了下來。我和健芬在第四關被問來自大馬哪里做什麼工是不是第一次到澳洲(屁啦!就是沒去過才要去!)最後還要秀帶了多少澳幣有沒有信用卡。

最後領隊說必須放棄我們的兩位團友因為他們被懷疑到澳洲跳飛機更將被遞解出境,我們傻眼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原來不會說英語是罪過,做餐館及種菜是一宗罪而來自怡保也是他們的錯。我頓時有個領悟就是第一次出國千萬不要到澳洲。我突然回想自己第一次飛美國洛杉磯的經驗,官員也是問長問短,問我來做什麼幾時要飛回去,我一一作答後更把帶在身上的電影公司邀請信秀出來以免再多費唇舌。第二次飛紐約感覺上他們比較沒有那麼嚴謹,但還是問我上次飛洛杉磯是由哪個機場入境似乎擔心我作假而我回答LAX對方滿意點頭就讓我過關。

原來在黃金海岸坐旅遊巴士得綁安全帶而且不準在車上亂亂走動不然要罰25元澳幣,開車的不可以叫司機而是Coach因為他們充當講解及介紹當地景點的重任。領隊Chris介紹我們晚上到超市買Fruit Cheese看起來真的很棒雖然我平日不愛吃芝士。我們問Dream World的女工作人員Scooby Doo Spooky Coaster可怕嗎她說不可怕而且很有趣,我們真的相信結果尖叫一百反而是坐在我們後面的兩個小洋鬼子淡定得根本沒有發出聲音,不知是我們太遜還是擋住了他們的視線讓他們覺得無癮?

我們晚上買T恤時老板娘主動減價,原來她是台灣人移民來這里已有20年,孫子也已經7歲了呢!在Surfer  Paradise和一對洋人老夫婦買帽子,聊開才知道他們9月要來大馬旅遊,結果兩老兩少意外談得很開心,還介紹他們到檳城記得要吃阿三叻沙炒粿條有機會要到古城馬六甲遊覽。從黃金海岸飛悉尼的班機Delay而我拿行李時,目睹一中年鬼婆拿了我的行李我說這是我的指著上面的標簽證明,她嘮叨一番說別人擾亂她的行李讓我好氣又好笑。(夏天的黃金海岸和悉尼有一小時時差,但其他季節就沒時差的問題好奇怪哩!)

我從悉尼Coach身上見識到悉尼人並不親切的原理。長得像聖誕老人的他什麼都不要講解後來還當路霸大罵粗口,後來我們才知道他做完我們的Job後就失業了,因為老板炒掉他請比較便宜的中國人所以他“遷怒”於我們這班黃皮膚黑頭髮的人。因為是復活節節日所以他趕準時放工讓我們必須遷就他的時間覺得真無趣,在悉尼唐人街Nine Dragon餐館見識到中國籍侍應生ping ling pang lum擺餐具的“功力”哇這麼不甘願不要做啦笨!而在Paddy Market剛好都幫襯到韓國人結果和一韓國女生寒喧,她說才到悉尼3個月而且這里還蠻好賺的,當然囉感覺就像在東大門擺檔一樣但賺的是澳幣哩!

我要說我的團友們都很可愛,有一家五口有小情侶有新婚夫妻有每年都出國享受人生的兩公婆,還有兩姐妹和像暴發戶的姐姐男友及感覺親切的兩兄妹及另一半。領隊Chris也很傳奇他說他只剩非洲和南美洲還沒去,到歐洲背包自助旅行時花了10千讓我羨慕到流口水,他家人都在巴生河流域但他自己一個人跑去住關丹,我不明白他背後有怎樣的故事但旅途上遇見不同的人聽到別人不同的故事就是一種樂趣。

回程時在新加坡機場想上網一位小洋鬼子問在這里能玩msn嗎我說在機場很難吧!我用的電腦不會動要他把電腦讓給我他說好好好。看來這小洋鬼子比我在Dream World我見的小鬼頭可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