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身無分文

 
 
從沒試過那麼狼狽,卻也覺得太好笑了,所以忍不住要爆自己的瘀事。不過為了保護“共犯”。所以得隱瞞另兩人的名字。
 
某個吃火鍋的晚上,我先載YS,YS突然發現自己忘記帶錢包 。我說她太烏龍。催促她去拿了錢包。後來她說皮包只有16令吉,等下要按錢。我忍不住教訓她說,皮包沒超過50令吉你敢出門?
 
好了,再載CW,對方也說他要按錢。因為皮包只有8令吉。我很豪氣的說,我先付。因為我的皮包絕對超過50令吉,是三人之中最闊的一個。
 
好囉,三人吃吃喝喝聊著近況夜已深飽得已經吃了兩輪雪糕才甘願離席,要結賬時,我左摸右摸卻從金銅色包包摸不到自己的錢包。天啊,早上去採訪時把錢包和手機都放在手提電腦公事包。忘了把它拿出來。原來,此時最窮最身無分文的是我,想著自己無牌駕駛沒帶身分證出門就不禁冒冷汗。
 
三人你眼看我眼。16令吉加8令吉再加一個沒帶錢包的烏龍蛋,我們恐怕連一個人的自助火鍋錢也付不出來。CW有卡,但他說已經爆爆地。最後決定由YS先刷卡。但要超過多少錢才準刷卡呢?
 
50令吉以上可以刷卡,幸好我們吃了59令吉40仙。過關!過後我一直忍不住笑。這恐怕是今年最好笑最瘀的事吧! 後來送走CW,我和YS心想,好才她剛才有發現自己忘記帶錢包。不然三人中就有兩人忘記帶錢包,得仰賴刷卡刷爆爆地的CW去“大冒險”囉。
 
這件事以後,我決定每次出門前都一再查看自己有沒有帶錢包。報告完畢!

 

我的世界杯記憶

 
我在1994年開始看世界杯,那時和美蘭、潔晶瘋狂迷上意大利的Roberto Baggio。這位信奉佛教又蓄馬尾的歐洲足球先生,總是臨門一腳讓意大利繼續了他們的征途。那年他們錯失捧杯良機只因為Baggio踢失了點球,看他在球場上的傷心模樣我只覺得全世界都在陪他一起哭泣。
 
1998年的世界杯我並沒有太多印象,只記得歷奇馬汀的主題曲及電臀功瘋靡了全球。想想那年我應該在PJ租房子所以沒什麼機會看電視吧!
 
而2002年我在哪里呢?那年的世杯在日本及韓國舉行,我因工作之便在那年夏天到了漢城,延長逗留的時候我們到仁寺洞觀光,在手臂上印上世足印紙感受紅潮的熱情。韓國對美國的那場賽事,我和荔婷搭地鐵到球場外欲感受氣氛(不過球賽不在該體育場進行,我們本是去看大熒幕的。)但在雨中被困了一兩個小時,後來有好心的學生用傘遮我們到地鐵站,我們在濕淥淥的情況下到梨泰園亂逛,後來到快餐店吃漢堡看轉播的球賽。
 
那天韓國取得了勝利,我們感受到韓國民眾在街頭齊喊“大韓民國”的瘋狂,也順應他們配合口號拍掌的節奏。若干年後我到新加坡採訪MTV亞洲音樂大獎,韓國團體得獎時台下的韓國朋友喊起“大韓民國”口號配合起擊掌節奏,多麼的熟悉啊我趕忙呼應,西洋唱片公司男公關問我怎麼也會呢我也只是笑。
 
那年我喜歡的男生也愛看球。韓國對西班牙的賽事(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各有自己的支持者。那天我和女性朋友約好到安邦吃生日餐,我對他說我沒得看球我不管啊你得打電話給我報告成績。結果那天吃完飯載朋友回家在車里談心事他打來了電話,談了很多但實際上在哈啦什麼我也忘了。
 
2006年的世界杯。我被一場場4比0啊,6比0的賽事搞得很HIGH。去美國公幹還怕沒球看,幸好酒店有ESPN頻道每天早上8時及中午12時直播球賽,結果我在洛杉磯的那三天早上都在看球。“法國女婿”JOHNNY DEPP也看球雖然做訪問時遲到但大家愛死他了誰也沒怪他。而我後來總是在大馬半夜三點爬起來看球,為了看而看就是不願和別人湊興一起賭球。到德國公幹的佩瑩買來一個OLE OLE的音樂盒我愛得要命,明信片雖然是BY HAND給我我也超級快活。
 
下一屆的世界杯是2010聽起來是很不錯的數目字。我不懂我到時會在幹嘛但相信我對世杯的狂熱應該不會減退吧。

我能否不要那麼迷信並忘記配額論

 
 
 
朋友說起倪匡的配額論,我很認同。我想。上天突然對你太好了,你是否應該害怕?然後擔心自己有關快樂幸福的配額會用完。
 
去年飛台灣那天,已知道自己2星期後得飛倫敦,訪問我在《Constantine》很喜歡的“天使”Tilda Swinton。那一天,我的車子倒退撞了別人的車子,後來修車費高達800大元。很傷!Tilda雖然是 《Narnia》里的毒女巫,真人看起來冷冷的但其實和善得很。某家電台記者闖進我們那組要求她做電話聯線訪問,眼看大家僅有的20分鐘還得浪費時間分給人,她開口這麼說,“我覺得那對他們很 不公平哩!”因為那一句話,我好像更喜歡她了。
 
今年飛法國康城做《達文西密碼》訪問,沒見到自己喜歡的Paul Bettany但還是有機會和Ian Mckellen合照。那時我不小心瞥到Tim Burton讓很多愛電影的朋友羨慕極了,一位親愛的朋友還問我有沒有看到Johnny Depp?嗯,我在康城是有把它的黑白大海報拍下來啦,但上天沒對我那麼好哩,我根本沒機會看到他真人。沒想到一個月後,本該是別人飛美的行程臨時由我頂替。有機會見Johnny Depp讓我惶恐不已。飛行前三天,車子在停車場被撞。有目擊證人但後來找不到元凶。而我突然又想起了配額論。鳴鳴鳴!

倒霉的一天心情很灰

 
 
 
本來想寫瘋狂的一天,寫自己怎樣寫不出訪問李逸墓園的稿,然後和咸蛋等人去“不見不散”吃晚餐,買bread story後再回報館看了一場四比零的世杯球賽,才“迪起心肝”寫稿並耗到凌晨兩時才離開,人家體育組做世界杯才這麼晚回,而我和小游這又是何苦呢?結果第二天睡到下午一點鐘。下午3點出門看電影。這樣的瘋狂好像很值得紀念,但這篇心情札記還沒時間寫,我就改變主意想寫倒霉的一天了。
 
車子平時停在報館停車場那個位子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怎知道我的車子當天早上就如此不幸,被一輛waja撞到卻沒停下來的意思,還硬軋過去把我的bumper也扯脫。目擊證人記下車牌但保安室卻查不到有關車子的資料。到警局報案自己打報告,應該錄取口供的警官不知去了哪里於是我又坐著呆等。熱心的素鶯打電話來說該車子是假車牌,熱心的目擊證人因此擔心自己記錯車牌。好囉,沒人可以承擔責任我又得自掏腰包修車囉!
 
是無妄之災呀,就像去年我的公寓門口被潑紅漆一樣。當時我不想事情就這樣風過了無痕,於是到公寓
管理層、公寓居民委員會投訴然後再報警。當然我知道他們都做不了什麼但起碼也得個備案記錄吧!這次的車子被撞事件,也同樣向公司行政部投訴,還上報館電子板申訴。是什麼也做不了啊我知道,但倒霉歸倒霉投訴還是要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