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窗外風景多好

我很納悶,我的嗓子從來不大,怎麼在日本地鐵站總是被A先生說我“喊”?我後來有個結論,那就是在香港台灣人潮熙攘的地鐵站里,總是人聲喧嘩所以我們得提高聲量說話,和旁人斗大聲以使自己的聲音不會被淹沒在人群中。但在日本這禮儀之都,人潮雖多但大家似乎總是沉默,不是安靜看書就是輕聲說話。我這才明白,我的嗓門盡管不大,卻也在東京成了突兀的不速之客。 


我想起抵步那天晚上的機場巴士,從成田機場到新宿的90分鐘車程,我偶爾閉目養神,偶爾貪婪看著窗外夜景,一男一女用法語交談,聲量不大,卻因為週遭的安靜,讓他們優雅的聲浪充斥整個車廂。(嘿嘿我在為自己平反)。經過台場的摩天輪時,我拿出相機捕捉風景。我似乎看到旁邊那位法國男士,咧嘴在為我的“旅客”舉動,微笑著。經過東京鐵塔時,我不禁發出驚嘆聲。身邊的法國男士在這時開口了。

 

他用英語說,你看的這個鐵塔是比較小的,也不是Original的。真正的在法國,你知道嗎?就是艾菲爾鐵塔。他的語調滿是愛法國的優越感。我連連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艾菲爾鐵塔的。但我沒告訴他,我其實在某年冬天到過巴黎,在冷風瑟縮中興奮走在鐵塔下面,仰視這塊古銅巨鐵,然後從不同的遠近角度不停拍照,甚至還向在塔下兜售的黑人,買了一頂俗氣又織上paris字眼的冷帽。

 

第二天晚上,在六本木看到遠遠的東京鐵塔散發出光輝,用閃光燈當然拍不好,但不用閃光燈我那該死的shaky  hand又拍不出好相片。第三天中午有正經事要做,我卻執意起了個老早,捉緊時間獨自一人再搭地鐵去六本木,走回我前一天晚上才走過的路,看我前一天看過的風景,然後把它們都攝入鏡頭內。會這麼執著,沒有別的原因,畢竟,我不是每天早上都可以在東京醒來。

 

我沒得意忘形卻摔了一跤

星期日上班,我的心藍藍的,沒得意忘形,沈默的拖著腳步走,卻失足從公司樓梯摔下來。主席說我走路步伐總是不夠沉著,而且得怪我的牛仔褲褲腳太長,我邊叫痛邊失笑,怎麼如此大意? 


今天也許不是好天,但慶幸我的週末很精彩,下午在Sunway的Zen日本餐廳來場Girl Talk,逛街購物試裝找公仔走得腳快斷了,買了一條項鍊三罐Pringles,晚上還看了一場超讚而且很有意思的演唱會。

 

是的,DT in the house。我喜歡他唱《鬼》時那“神出鬼沒”沒有殺傷力的“鬼”,還有《黑色柳丁》的搖滾氣勢。我喜歡他和音樂班底時jam歌的過癮,讓他們都有表現的機會不介意被搶鏡。我喜歡《Susan說》那段京劇,也喜歡《my anata》演歌唱腔的過癮及那段可愛的探戈。他分飾三角的有趣短劇讓人嘻哈絕倒,雖然早已知道樹和小孩的故事但這次還是被感動了。當《流沙》的音樂響起我拚命尖叫,我從來沒放在心上的《蝴蝶》在這刻感動了我,就像一隻蝴蝶飛過廢墟,今天沒有下雨,我想那也是一場奇蹟吧。

 

周末深夜走出館外一直在哼“就是愛你愛著你”,宵夜是福建米粉面我知道我肥但我就是想放肆一下下。回家後夜已深但還是任性的放日劇《流氓高中生》看到凌晨3點才甘願睡。

 

星期日下午摔了一跤以後去有點遠的巴生採訪,終於拿到了魚的新專輯而我意外的喜歡《不是我不明白》里那把乾淨的男聲。但奇怪的是我其實之前最想聽的歌曲是《失憶》是《小心眼》是《可樂戒指》還有《四季》。2個活動結束以後和小馬執著的去找肉骨茶吃,喝著熱湯啜著中國茶覺得心里暖暖的。然後,腳也不痛了。

在六本木尋找巨蜘蛛



史上最醜的占士邦又如何?我這次是去東京看美女的。《巴黎初體驗》(The Dreamers)是我一直很想看的電影但一直沒機會看。《Kingdom Of Heaven》被拍壞了而Eva Green的角色刻劃太片面,但她的美色還是驚動了我。如此直率的法國美女而且英語還這麼好哩!

 

這次和A先生及F先生一起飛。後者在Puasa我們很壞遊說他說你travel在外所以這是special case,不用puasa啦我們一起吃。結果他第一天就不見了行李希望他不會想歪認為這是老天對他的懲罰,在KLIA Check In行李都有風險了更何況他是在KL Central辦的手續?

 

原來從成田機場到新宿坐巴士要90分鐘到達酒店時已經是晚上10時許。我這唯一的娘子軍鐵面無私說10分鐘後在Lobby見面我們去吃晚餐/宵夜?自認knee有點問題的A先生說“啊”?有點“為什麼不讓我休息多一下下”的語氣,我說第二天早上9時30分出門吧我們去淺草,後來他“求情”成功把時間延遲到早上10時。然後他嫌我走路太快很多時候就disappeared在他和F先生眼前,我偶爾懶惰回頭找他們結果就喊他們,不然就是興奮起來一時忘形語氣太大聲,他就會“Ai,Don’t Shout Lah。”我知道日本是禮儀之都而我這是失態的表現,但我總會白他一眼然後說“Never Mind lah,No One Knows Me Here,OK?”

 

體型有點龐大的F先生,我們叫他Mr.Direction,方向感奇佳給人很多的安全感。但在日本吃東西不halal所以他很可憐。我和A先生第一晚吃叉燒拉面時他在隔壁便利店買了東西坐在旁邊看我們吃,然後還要憂心他那寄失的行李明天能否安全抵達。我們第二天在淺草為了遷就他所以一起吃老麥。晚上A先生在六本木約了某音樂台高層做訪問,A先生只記得對方說在一個有Giant Spider的地方等,我們走得腳快斷了問了很多人都看不到哪里有巨型蜘蛛?結果再往回走到Roponggi Hill很辛苦走到Mori Tower才發現這隻猙獰的大蜘蛛。

 

A先生去做他的訪問我和F先生不奉陪了。遠望東京鐵塔但晚上拍照就是不好看,我陪F先生走了很久才找到一間他比較可以吃的日本居酒屋。吃著吃著我們突然覺得很好笑,什麼Giant Spider呢就講Mori Tower不是好囉,換做你問我在吉隆坡哪里可以看到一個Keris Besar,我同樣還不是一頭霧水?於是我們決定給A先生一個外號,就叫他giant spider。

我對東京的記憶如此片面


 


儘管N年前已到過東京,但我這才發現自己對東京的印象竟是如此片面。片面得沒有坐過東京的地鐵,片面得只拍了很少而且幾近毫無特色的相片。 


那時的我在早晨抵達,經過東京鐵塔已經很高興,看到一群黑壓壓穿西裝的上班族齊過馬路時的壯觀場面,只能以嘆為觀止來形容。記得我在新宿街頭問了老半天都不知該怎麼寄明信片給自己,在外溜達點餐時看不懂日文菜單溝通不良時幸好有中國學生解決了我們的窘境。記得那時Mr.Khoo在歌舞伎町的娃娃機前童心未泯的捉娃娃不遂,記得那時採訪晚上的音樂會後吃Shabu-Shabu,但不吃牛肉的我有些不自在而且還被新加坡公關不經意的“欺負”。


那時候,王菲還和竇唯在一起,不是後來和她轟轟烈烈談姐弟戀的謝霆鋒,也不是現在愛在部落格發表心情的第二任丈夫李亞鵬。我記得當時自己舉手舉了老半天,才終於被叫起來很有幸的問了一個問題。那時的王菲在回答以前是這樣說的:“怎麼說呢?”而那時進軍日本市場的王菲並沒刻意唱日文歌,看到一些日本記者很努力用華語發問並表達對王菲的喜愛,不知怎的就覺得與有榮焉。


那是我的東京初記憶。家里還留著當年我寄給自己的明信片。多年以後工作太忙太累覺得自己已經失去genki的當兒,突然間有機會再飛東京採訪,三天兩夜的行程突然變四天三夜(我之前熬夜趕稿的天數也被迫增加但我相信先苦後甜),全無空檔的行程突然變成有一天的空檔。向東飛去的這一次,我會好好檢視自己的從前,並好好珍惜這次偷來的假期。


 

第二場他沒哭

安之之是這麼形容這場演唱會的,好看得來有點悶。

 

十月的第一天,我去看某人的第二場演唱會。

嘉賓?沒有唱《旅行的意義》的陳綺貞,有的是“愛哭鬼”江美琪。

 

而他,今天不哭了。

 

一開始就要捉歌迷來訪問,開場後忙於折飛機,

然後再揮動氣棒配合音樂做手部運動。

 

白袍和黑袍天使同時出現時,我們在猜謎。

變了小魔術以後,我們又想另一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跳舞時,我們說,整個感覺好像黎明哦。

他說話時,yoyo和咸蛋在旁邊說:講過的,一模一樣,ok?

漂亮的插圖mv出現,安之之等人說,史上最醜的衣服要登場了。

唱《手機留言》時,我們閃出手機配合現場的意境。

看大馬旅遊局片段時,我覺得鍾曉玉被拍得很漂亮。

 

上廁所時間,他們埋伏在門後要嚇我,結果嚇錯人。

在廁所巧遇家珍,她嫌我們吵。然後自己去做蛋糕。 

 

去慶功宴。吃了不怎麼好吃的食物後繼續呆等。

夜已深,主角登場,大家倒香檳,落地開花跌了一地玻璃。

我們說,速戰速決。但結果還是一再等待。

我們苦中作樂。我們笑造型助理ivy ong。

家珍講錯話被我們轟炸,還拍了很醜的相片可以拿來避邪。

上廁所,lbb問為什麼主角的衣服這樣的,是弄髒了嗎?

我說拜託這是pattern來的。

 

訪問時間。問他為什麼不露胸肌。

問他誰送的花籃最 讓他感動。

卻原來他唸書時就被人說像黎明。

 

凌晨兩點鐘。我回到溫暖的家。打稿之際,密謀明天要請假。

請問我的奸計最後會得逞嗎?我自己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