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真快樂

 
今年的聖誕節好像很有feel。早在喝阿朱喜酒時散場後就先拍了雪人的聖誕裝飾,那天和PY在谷中城看《CINTA》時不忘在糖果屋拍照。上雲頂採訪時買了會亮燈的聖誕紅帽。交換禮物時則拿了咸蛋從香港買回來的雪人公仔,呵呵呵。
 
貼心的一朵雲寫了“小芬子,不用太可惜”的文章,述說錯過JOLIN不必遺憾的多項罪狀。於是我看著眼前超級精彩的4 Divas說道,這場錯過就真的太可惜了。瑪莉亞的精彩是理所當然的,但看她扭腰擺臀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嘻哈絕倒。我們看她的豐胸不忘笑說“原來黃金甲也是學她的。”Anita Sarawak竟然如此厲害恕我有眼不識泰山。一曲《郊道》唱得我打從心里佩服。看葉麗儀七情上面唱《You Must Love Me》我就忍不住起雞皮疙瘩,回想起當年執意尋找《Evita》原聲帶的那份痴迷。4個唱了100多年的女將又唱又跳《Lady Marmalade》,哈,我心想Christina  Aguilera、Pink、Lil Kim她們在《Moulin Rouge》的合唱版本算什麼?雖然當天凌晨三時許傳稿出了狀況,沒睡飽下山後還有訪問和ot,但我告訴自己今年的聖誕會是很快樂的。
 
平安夜當晚去看側田,我戴上聖誕紅帽覺得自己很像工作人員。我們議論紛紛於側田的詞不達意“唔知講乜”,但《White Christmas》那些歌我聽了實在很有feel。倒數那刻大家都很high,和yoyo,fish,小馬,盈孜,lbb等人抱成一團互祝聖誕快樂,看完演唱會後到mamak檔去交換禮物,然後和“禮物們”拍了又拍,拍了又拍。我抱著自己的雪人公仔覺得很快樂,混到凌晨兩點我們才甘願回。別人的阿姨抱歉囉讓你也被迫混到這麼晚。
 
聖誕節當天是好友擺酒的好日子我要去喝她的喜酒。我們相交這麼多年一路走來所以答應我你要幸福哦。聖誕快樂。大家都要快樂。

2006年結束前看場電影吧

快樂是,看了一部好電影。就像是韓國影片《The Host》,出奇的比大製作日本影片《日本沈沒》更打動我的心。4位性格迴異的家庭成員姿態各異在靈堂前哭得呼天搶地時,我拍案叫絕之際竟然也笑得很高興。妹妹裴斗娜在停車場逃跑時慢半拍,弟弟喚她上車時故意逗弄追趕者的模樣,我其實應該為他們感到緊張但我此時卻幾乎笑出眼淚來。

 
我終於還是看了《Happy Feet》,而且很喜歡那5隻不同口音又搞怪的企鵝。明明很怕晚上看鬼戲,但為了李東旭和宋允兒我還是看了《阿娘》。尤其喜歡宋允兒終於擺脫心中陰霾和幽靈在夢中相視而笑的解脫,而那一天,她也終於不再於早上六時就被驚醒。還有《精靈》,一部辛偉廉說比《纏身》好太多的大馬中文恐怖影片。誰得空的話且到電影院去為《精靈》捧場吧。
 
我是期待看《滿城盡帶黃金甲》的,但知道大馬上粵語版我就忍不住想罵粗口。小游她們在新加坡看的是華語版,難不成我也得跨岸去只為了想看一部忠於原音並擠出“黃金奶”的影片?看了《傷城》,我奇怪沒有哪位演員演得特別好,或者這是一部以劇情取勝的影片,或許梁朝偉必須內歛 。這的確是一個傷心的故事,發生在傷心之城。當金城武在醫院外向梁朝偉哭訴女友自殺身亡那幕,我竟覺得金城武那幕哭得真好看。
 
趕在《父子》下畫前一晚去捧場,而且還要坐在前面第一排。太刻意的“冇”、“duit”聽來有點礙耳。戲里有播Shima和Siti Nurhaliza的歌哦。我出其喜歡小景淊咬了郭富城耳朵,過後城城在牆角痛哭失聲的那一幕。散場後本來該繼續回公司努力回顧2006年,結果還是和小游跟隨阿神、安之之她們去吃宵夜。活該我肥!

等待林青霞

有些人是你一輩子都不敢妄想可以見到的。或者是見到那時候不覺得怎麼樣,但後來會覺得那是很難得的回憶。
 
就像劉家昌。他的海派豪氣和哲理。就像sheila majid,十年如一日的嬌小甜美,儘管已經歷了婚變再婚然後現在懷有第四胎。
 
同事到新加坡採訪周潤發,我閱讀一切有關周潤發的妙語如珠,越看越覺得開心,想起N年前到新加坡採訪時,他親切的逐一和現場媒體握手的珍貴畫面。我那時有幸問了他兩個問題,其中一道好像是有關好萊塢拍片的片酬,忘了他答什麼,只記得他笑的樣子很“船頭尺”。只是那不是一部好戲,《The Corruptors》,一部我看了就忘的西片 。
 
做完金球獎提名的那天中午,我開車衝去機場就只為了一個叫林青霞的傳奇女子。等待的心情很複雜。希望有機會看到她真人,一睹她的迷人風采。其實不管等多久我都願意。但兩趟下午的國泰班機都不見她的蹤影,然後聽說她其實是坐私人飛機來馬,而那是我們都無跡可尋海底撈針註定無功而返的一個下午。不小心等到JJ、裘海正、南方二重唱、曾淑勤及江明學這些為《完美100群星演唱會》來馬的歌手。我驚嘆裘海正的大噸位,但沒想到她竟是翌晚演唱會我最值得記取的歌手。
 
機場那隻MR.BEAN的小熊我一看就很想擁有,但最後還是沒買。不然它的命運恐怕也只是很自閉的靜靜坐在我家一隅。就像我家里的NEMO還有BROTHER BEAR。
 
苦等林青霞一整個下午,沒見到她的芳蹤。是遺憾嗎?好像也說不上。決定回去找她比較經典的電影好好看一看。只是回家後才恍然發現,家里好像一部連她主演的電影也沒有。我講了很久要珍藏的《重慶森林》到現在還沒買。王家衛的電影原聲帶買了不少就是沒有這一套。算了算了。註定無緣,也就不用強求。

十二月的曼谷很聖誕


他們說十二月的曼谷天氣涼涼的。說涼涼的倒不至於啦,沒有想像中酷熱倒是真的。滿街的聖誕裝飾也讓我突然覺得,十二月來這麼一趟曼谷,心里仿佛有了下雪的涼意。遇上泰皇生日的盛季,街上滿是穿黃色T恤表示敬意的人群,他們都好愛泰皇哦這種情操還真讓人欣羨。

 

在Chatu-Chak買東西時,我最難忘的畫面,竟然是買了kiwi果汁坐在凳子上,看不遠處的泰國單眼皮 小男生拉小提琴賣藝。呵。他知道我在拍他。好像有點害羞,但放下的小提琴最後還是抬回肩上。也在那晚上,我感受到濃濃的爵士風情。躺在露天草地上(感謝泰國唱片公司提供草蓆)仰望星空,小睡片刻前還提醒howie等下G先生出來時記得把我叫醒。

 

沒想到我的《女爵》MV竟是在泰國的衛星電視台看的。搭Skytrain聽到一位泰國女生的手機鈴聲竟是《宮》的歌曲,我一度有點傻眼。後來在看cd時發現櫃台竟然播泰文版的《宮》主題曲。我忍不住去哈啦一番。沒錯。他們賣的《宮》電視原聲帶竟收錄2首泰文版的bonus track。信君和申彩靜紅到這里來了。

 

我在第二天下午於香火鼎盛的四面佛前,很悠閒很事不關己的喝著我的超大杯ice lychee tea看坐人群。我拜託一個個路人為我捉機拍攝一棵棵很棒的聖誕樹。然後我很執著的尋找坐skytrain時在我目光晃過的《死亡筆記:最後的名字》海報,為了suan lum night bazaar的摩天輪我也走走走並覺得雙腳好像開始不屬於我。但當我終於在摩天輪前的BBQ海鮮餐廳大啖東炎海鮮喝mix fruit shake時,我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離開的那天早上我到grand palace及wat phra keaw去觀光,但又不甘願買250baht的門票,別人都東邊去西邊走,我反方向往回走時叫位學生幫我拍照,結果他們要求我做有關泰國旅行的問卷調查,看他們手忙腳亂我決定自己填寫答案還和他們合照,後來看到檢閱兵經過我另外還找了泰軍入鏡。走路去臥佛(wat po)而我甘願花50baht進去看看,只可惜親愛的鬼佬幫我拍的相片好像都不怎麼樣。

 

十二點check out後而我要三點半才出發去機場,所以我寄放行李在酒店走路去找吃最後找著一家叫neo suki的東炎火鍋店。過後再做腳底按摩慰勞我那疲憊的雙腿。三天兩夜的曼谷獨遊好像太短暫,但細想想我的行程好像也挺豐富的嘛。一個人很徹底,一個人很好奇。這趟一個人的旅行比起N年前為了Gareth Gates而到訪的行程,不用應酬,不用跟大隊行走。我在我小小的世界里,快樂哼著《一個人的行李》。

一個人的行李

我想像過很多種重遊曼谷的姿態,但沒想到這竟會是我一個人的行程。 

 

星期六去星期日回真苦命,所以我決定extend一天讓自己多看曼谷一眼。

 

一到步放下行李我就到大名鼎鼎的Chatu Chak朝聖進貢。沒人為我拍照哎呀真無聊。晚上和alice kent等人碰面吃晚餐然後聽肯尼基演奏。howie吃素但卻抽煙我覺得是很奇怪的“組合”。我們坐在草地上像野餐。壓軸演出的肯尼基遲至11時30分才登場,天啊我真的就快睡著了。

 

第二天做完訪問後衝回酒店收拾行李然後換去自己上網訂的酒店。買了450baht可上網一天的預付卡覺得有點貴,屢試屢敗找技術人員求助後終於可以上網,我又“拿拿臨”搭skytrain到siam站感受聖誕氣氛。小游yoyo曼芯還有saipeng我不羨慕你們到獅城體驗濃得化不開的聖誕前夕,我唯一羨慕的是你們人強馬壯而我一個人孤孤單單。

這才叫大牌

恕我孤陋寡聞,以為港台藝人還有西洋歌手遲到一小時多就叫大牌。我以後不敢亂亂用這字眼了 。
 
什麼叫大牌?遲到兩小時一句道歉也不用說。就如此的理所當然。導演和男配角都到了為什麼還不開始?且慢。等一個叫男主角的動物登場。稍安勿躁。大家且繼續耐心等待。
 
眾多馬來報和西報媒體等得甘之若飴。我們區區三家中文媒體大吐口水,他們還很習慣成自然的說“你們第一次採訪寶萊塢的工嗎?他們不是第一次遲到哦。而是每次都遲到。等兩三個小時是平常事。”
 
我真想大罵粗口。這是那門子的道理?藝人的時間是時間我們的就不是時間啦?我們哪來這麼多美國時間陪他們瞎等?於是,在這過程中SMS了主任一次,打電話給她一次,請示想離開的決心。最後的最後,見識寶萊塢壞男孩的排場。為什麼這樣的人可以紅這樣久?誰可以告訴我。
 
我今天才跑下午這麼一個工,但感覺就像一天如此漫長。人家小游3pm一單5PM一單7PM一單。人家已經在做第二單了我還在這里搞什麼鬼?結果我在接近7pm前快點離開這鬼地方。
 
什麼叫大牌?原來我們曾杯葛的郭富城張信哲杜德偉這些人都不叫大牌。天啊之前還真冤枉了這些藝人。真是罪過。

那裝滿星星的瓶子

看著蔡琴在台上演唱。我難以想像自己多年以前曾經到過她台北的家。看過她養的狗。聽她對我買的張錯《細雪》文集說“不錯”。

 

當年的我還是菜鳥。第一次到台北。和咸蛋跟著當時的大姐大雪芬。去駐唱的場子找曾淑勤卻撲空,結果聽了黃小琥的演唱。大姐大到台中和亞亞做訪問,在台北也約了蔡琴。我和咸蛋都乖乖的跟著。

 

猶記得當年蔡琴的公關請我們到鼎泰豐用餐。用完餐後再到蔡姐的家做訪問。那時的蔡琴好像在低潮期。《被遺忘的時光》還沒隨《無間道》爆紅。我最熟悉的不過是她的《恰似你的溫柔》及《你的眼神》。我記得客廳里有個漂亮的瓶子,瓶子里放了很多折成星星的紙條。

 

我一直沒學會折星星。很羨慕手巧的人。還以為那是蔡姐的杰作。結果她說,瓶子里的星星都是朋友送的。經歷婚變的她那時心情總是不好。偶爾難過想哭時,打開瓶子,隨便挑一顆星星拆開紙條,看朋友所寫的不同的祝福和鼓勵話語。心情就會好起來。覺得自己並不孤單。有這麼多的人愛自己。在為自己打氣呢!

 

多年以後,聽她唱《點亮霓虹燈》,很喜歡歌詞里那種走出來的雲淡風輕。

 

這次的演唱會。她並沒唱這首我偏愛的歌曲。但她倒說了,說喜歡她歌曲的人都有相同個性,外表看來溫和禮貌,但其實是難搞的人。“他們不隨便崇拜歌星,因為當今樂壇沒什麼人的歌曲好聽。他們不隨便說喜歡我的歌,但別人一旦講出其他歌手的名字,他們就會心想,真是沒水準。”

 

我想我並不難搞。但看完她演唱會的翌日,在金馬獎看COCO李玟演唱洋腔鬼調的《被遺忘的時光》。差點噴血噴滿地。

 

我不難搞。我只是被蔡琴的好歌聲寵壞。

我沒看她的演唱會

原來人一病起來做什麼都不起勁。而且還愛玩自閉。
 
於是,我在星期一喝阿朱的喜酒時當個話不多的賓客,看別人吵來吵去。我就和咸蛋“相依為命”很文靜的細看阿朱和胡須佬的結婚照。我們說,新郎很像小剛,結果安之之很大聲的說“那個余天!”哈哈哈。余天?有像。有像。
 
我最大的貢獻是拿著相機和一些久違又精心打扮的朋友拍照。像好久不見的蘇愛麗,那位說想嫁就把自己給嫁掉的女人。(虧我們當年還一起混pub呢!)盛裝出席的楊小姐。繼大妗姐打扮後又以“花”衣出現讓人哇哇聲的may姐。還有一群漂亮公關像小小、雪儀及joyce,當然我們幾個人也很無聊的學金莎扮可愛。醫生叫我戒口不能吃海鮮,結果我對自己最愛的魚翅還有蝦   乾瞪眼。(謝謝黎昇銘和他的年輕媽媽在星期五請吃飯讓我彌補了遺憾。感激VIVIAN提供了很多八卦。還有大家賣力演出世紀大爛片《纏身》的對白讓我們笑得碌地。)
 
之前一直吵說要去看林憶蓮雲頂演唱會。結果病起來自動棄權。現在大家說SANDY姐多麼讚多麼棒多麼好看。甚至可媲美陳奕迅演唱會。我又在那邊吹胡子乾瞪眼了。這兩場演唱會我都錯過了。陳奕迅時我人在香港。林憶蓮時我乖乖赴飯局看朋友的結婚照、看兩歲的偉康唱《原點》的歌唱得似模似樣怎知半路還要爆胎。至於另一個我很想看的蔡依林,又將怎樣以G奶姿態胸降大馬?算了。算了。又是一場與我無緣的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