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和3L的吳哥熱鬧行

這次到吳哥窟的5人組合像是東西雜牌軍,在飛機上分左右兩邊坐時,不經意發現我們是分體積來坐的。靚仔和咸蛋是m size,我們另外三人則是L size。汗流浹背才沒兩天,最瘦弱有型的靚仔說“褲子好像松了。”換來我們怒睥。好,就把靚仔歸類為s size。 

 

這次,咸蛋算是策劃加領隊,訂房間找導遊上網找資料都是她的工作,我和阿明偶爾“插花”給點意見。安之之是財政,我們的“阿公錢”都歸她管,每次一要付錢,我們就望住她。旅途中愛做筆錄的我後來變了秘書,記錄當天的用費還有每天的行程景點。我一時換帽子一時戴頭巾,她們就會“喂”我說,“哎,你fashion show啊?”

 

阿明不小心成了“阿四”,因為我們不管集體上廁所還是各自忙著入鏡時,手里的背包就會很自然去到她手中,偶爾我一喊“明”或“親愛的明”時,她就知道她下刻的動作就是捉機幫我拍照。而靚仔在某天買了一頂牛仔帽,在preah ko很有型的擺甫士拍照時,我們說,好像toy story的主角哦!於是,她就這樣變成toy story了。

 

這次本來要找的導遊是吳振光,結果他不得空找來什麼親戚客串。那人姓杜我們本來想喊他阿杜但後來還是叫他小杜。他的手機鈴聲竟然是阿牛的歌walao yeah。他的華語我們偶爾聽不懂但他還是挺幽默的。他說這是高速公路時我們心想這樣的道路也叫highway?他問我們為什麼叫高速公路我們懶得猜,他自己解謎說因為兩旁的樹都很高,所以叫“高樹公路”。往洞里薩湖的路很爛,一路震動,他說這叫按摩路 ,一路免費按摩。哈!

 

安之之負責製造笑果,某天在neak pean她忽然唱起了李采霞的《驚情》,大動作的“偶爾我又回回頭 ”讓我們笑得無力。我擅自修改吳鎮宇在《無間道2》的對白 ,他說“出得來行,預佐要還。”我們走得雙腿無力去做腳底按摩時,則把它改成“出得來玩,預佐要行。”在巴肯山看日落時,我們又唱《黃昏》又唱《夕陽無限好》,攀上小吳哥最高點時,我們唱著i believe i can fly,i believe i can touch the sky。小吳哥離地65尺,象徵宇宙的中心。我們沒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卻也到了宇宙的中心呼喊天與地。

 

五人熱鬧的五天四夜行,有arun餐廳好吃的柬埔寨餐,有暫解tom yam癮的泰國餐,有好吃的法國面包和水果沙冰,還有在酒吧街很relax又優皮的上午。只是很不好意思在the warehouse喝下午茶時,一個大動作打破了人家的杯子。落地玻璃,在這city of the gods里,我且安慰自己說,這象徵了歲歲平安吧!

沒有父親的父親節

第一個沒有父親的父親節,原來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傷感。專訪EASON時,他說他和入獄的老爸分隔兩地。我也一樣分隔兩地,不同的是,我的是天上人間那種無法觸碰的距離。
 
找LY作陪,陪我回加影請繼母(阿姨)吃飯。LY帶我們到SEMENYIH一間住家改裝成餐館的地方吃午餐。很好吃的咖哩魚頭(我老爸最愛吃的其中一道美食),味道很夠的黑啤排骨,阿姨想吃的腐乳油麥,還有不錯吃的鐵板河粉。三人吃到飽得不成人形,過後隨便去BINTANG閒逛消化一下,買了3罐龜苓膏。一人一罐。
 
送阿姨回家後,載LY去京都買蛋糕,她買了好吃的蛋糕回家,但她老爸不知閒逛去了哪里,電話也沒帶在身邊。我坐在她家吃好吃的PANDAN LAYER蛋糕,和她婆婆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喝LY所泡的好喝的ALITEA,談起了旅遊的計劃。而這次,夢想好像不再那麼遙遠了。但願如此。

這個金曲有點冷

我承認李玖哲和蔡依林都很努力,但這不是我要的結果。小胖子得獎時我們全部傻眼。混亂中有人嚷說,如果歌后頒給jolin,那她明年就要罷看。親愛的,恭喜你,你明年可以罷看了。

 

猜測金曲獎名單是件勞心費力的事,因為你永遠不知道金曲獎評審的標準在哪里?我們娛樂組興緻勃勃的自己預測中獎名單,慘輸的人要請狂勝的人喝一杯茶。結果慘輸的人果然很慘,因為她捧蛋。

 

我那天一直努力在播雷光夏《造字的人》推銷這首歌然後拚命說它可以拿最佳編曲獎,事實上,眾多獎項中,這是我貼中的2個獎項中其中一個(另一個是最佳作詞人獎)。

 

我喜歡蘇打綠我愛張懸我挺彭靖惠我甚至也很欣賞tizzy bac,我自作主張的自己分豬肉,這個應該拿最佳製作那個可以拿最佳專輯,誰誰誰又非拿最佳作曲不可。錯錯錯,全部錯完。他們移影換形,獎項全部易位不如我所願。結果我的張懸和彭靖惠槓龜,蘇打綠還好有2個獎而tizzy bac的班底幸好也抱回一個最佳製作人獎。

 

去年因為沒對大馬幫抱太大期望,結果林宇中先得最佳新人時我們尖叫狂喜,Penny再摘作曲人時我們更笑瘋了。今年我們希望曹格能得最佳男演唱人獎,因為陶吉吉沒來少了勝算,其他的吳克群李玖哲林俊杰算什麼?看曹格走星光大道帶兩個外甥時我們覺得讚,《背叛》目前火紅結果主持人要他現場唱一段我們就很爽,怎知道我們的一廂情願到最後落了空。小胖子在語言不通的國度很努力歌聲也特別我知道但心里就是不爽。我承認他致謝詞時我有點小感動,但我還是覺得他爆冷!

 

Penny的對手太強了所以不敢奢望她摘下金曲歌后。看到後來我心想林憶蓮是不可能拿獎的啦,結果得獎的人也有“林”字,那就是我以為她會跳火圈但她最後只是在火圈中狂舞的jolin。我喜歡mc hot dog、蘇打綠和張韶涵的表演。mc hot dog說張韶涵沒有G奶卻照樣可以殺死少男,他說萬一他得獎就要和張韶涵在一起,但張韶涵很絕的說她情願選入圍7項的蘇打綠。這段真的很有火花!(後來mc hot dog也真的拿了獎。)

 

還有伍佰和Jolin一起頒獎也很好笑。伍佰大哥早在星光大道就已經跳他那首《你是我的花朵》,頒獎禮上他伸長手臂要jolin現場表演單槓吊掛,我覺得好好笑哦。然後他拉jolin和他一起跳《你是我的花朵》,這當然難不倒舞孃,但大家要他跳《舞孃》時,全場笑翻了。冷面笑匠很配合的跳了兩下。啊!我服你。結果全場最大的掌聲和笑聲,我是給你的,伍佰老師,接招吧!

 

以慶祝之名

 

最近以慶祝之名,弄了很多名堂出來相聚吹水。慶祝某人脫離苦海,慶祝某人有喜。慶賀某人就醬做滿一週年,恭喜某人跳槽後無驚無險滿半周年又三個月。
 
於是,某個晚上一起出來吃素,得獎後還沒請客摔傷並沒破相的某人請客。素肉骨茶素東炎素咖哩面素沙爹,看來清心寡慾,並且這里哈啦那里哈啦說下工作壓力。
 

某個冷冷的夜晚去吃東炎。九個女人何止三個墟吵到爆,卻原來老板的卡拉OK聲比我們更勁!失敬失敬!我覺得很讚的某篇專訪被轟所以當事人有些沮喪,某人實習的第一天輕鬆說著自己的感受。某公司貼出MEMO某上司自覺地位堪虞所以叫下屬去看“腦力激蕩”一下,我們心想,他“腦震蕩”就有份!某人將去新加坡訪問,一天去一天回已經很可憐,我們還要示範某女星怒睥她的畫面,吵著吵著然後回顧歷史說著以往追新聞的傻事糗事還有鬧翻的事。
 
又某個唱興大起的晚上,某人練好燕姿的歌準備大唱特唱,大家從葉倩文唱到容祖兒,從陳奕迅唱到S.H.E。我從蘇打綠的《小情歌》開始,從泳兒的《花無雪》唱到Britney Spears的《Everytime》,想唱蘇芮那首《變》竟然沒有,結果大家以《一樣的月光》吶喊得過癮。他們點唱黃鶯鶯的《回心轉意》時,我說我不懂這首歌,卻驚訝發現八字輩的某人也會唱。中間來串場的ann說我那天穿得像paris hilton
,我視為污辱然後拿tisu丟她。
一切從千百惠的《痴痴纏》開始失控。大家驚呼,這首歌是誰點的?罵歸罵,卻原來大家都會唱。痴痴纏,痴痴纏。然後大家都瘋了。王杰的歌出來了。高明駿和王馨平合唱的《今生註定》殺出來了,竟然還包括吳國敬的《其實我深深愛著你》。某人甚至還點余天的《榕樹下》。要這樣  咩 ?半夜十二點,我不陪他們癲了,逃離現場。
 
過後和滿九個月和滿一週年的某兩人一起去同一assignment,被很會搶咪問問題的資深公關氣到嘔血。只差沒有氣絕。滿一週年的某人說,聽說唱k是變相為她慶祝,為什麼她不知道有這回事?我詞窮。滿九個月的朋友那天也因傷風感冒沒去到,那到底我們那天是慶祝什麼?

 
嘿嘿,我想起那天有開香檳大家亂喝亂舉杯。大肚婆那時走掉了所以我們當然是慶祝某人脫離苦海囉。哎呀,看開一點啦!人生苦短,全球暖化。有時忙起來又做到要死。管它慶祝什麼,總之大家開開心心以慶祝之名,繼續出來吹水就是了。

激光以後

  
如果我知道自己多年以後會那麼羨慕沒有近視的人。我發誓我在五年級猛刨小說那年不會笨到把自己的眼睛弄壞。戴隱形眼鏡戴了多年覺得自己的眼睛很有問題時,我不禁羨慕那些花得錢去做激光手術又不覺得貴的人。
 
當Juicy Wong考慮要做激光時我恨不得她馬上就去做然後告訴我箇中好壞。她做了,講很多好處給我聽引誘我去。分期付款三年免利息一睜眼就是清晰的世界。外出旅行時可以少帶很多東西比以前輕便。於是我決定去做然後還自己一個清楚的視力。
 
我明明是單眼皮,為什麼瞳孔lebih的比別人大害我要多花一點錢。動手術前兩天的檢查長達4小時,我很怕自己視網膜有洞然後得去馬大醫院補洞,兩星期後得復診發現沒問題才可以做激光的那種。幸好老天給了我一個較大的瞳孔所以沒給我洞,因此我可以順利在兩天後去激光。
 
他們給我填同意書上面列明所有風險,還有一堆的do’s and undo’s。我回家越看越心驚膽跳只差沒打電話罵Juicy Wong說你當初為何把一切說得如此輕易。於是原訂星期六激光星期日休息的我,決定多拿一天假,好讓自己的眼睛獲得充分48小時的休息。
 
星期六的手術整個過程是3小時,當我穿上手術袍時進入等候室時,心里就莫明的緊張起來。我主動和身邊那位五官精緻的美女談天,她說哥哥做了覺得好所以她也來做。她進去以後我覺得百無聊賴,剛好印裔護士進來我很三八的跟她說,我從沒穿成這個樣子,我可以去外面locker拿我的手機然後你幫我拍照嗎?我想她應該有點傻眼但她還是很善良的成全了我的要求。拍完以後我繼續乖乖的等著,一個帥哥進來了我又主動開腔排除自己心里的緊張,他說自己本來不想做的,但當飛機師必須要有好的視力所以他就來了。
 
輪到我進手術室了。靜寂的空氣讓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醫生把我的上瞼下瞼全都黏了起來確保萬無一失。他叫我專注看橙光因為那是一道治療的激光。我偶爾閃神就被他訓說我不乖,幸好他會倒數讓我知道手術進行到什麼程度,好了他就會說Well Done讓你覺得心安。當我再次睜開了眼,他牽著我的手去看時鐘,要我說出現在是什麼時間,然後又拉我去讀一個很長的英文字,我不是看不清楚但我是不會唸,於是我遲疑了很久才把整個字唸完。
 
未來24小時內我在室內也必須戴上墨鏡。我SMS叫朋友來接我時,旁邊一位守候的男士很訝異的對我說,“嘩!你現在看到很清楚囉?”他的反應之大還真讓我有點錯愕。我戴著墨鏡和朋友在Vegegreen叫上湯杞子莞菜,我對她說以後我看到有人“濫有型”在室內戴墨鏡吃東西,我不會再笑人了。
 
回家以後,我坐在躺椅上戴墨鏡聽陳昇想像自己在做日光浴,然後開電視“聽”華語新聞“聽”絕對Superstar。第二天由朋友戴我去復診。我看到昨天那位美女,我們哈啦。然後我見到那位飛機師,他還在戴墨鏡,見我只是左眼白有一點點紅,不禁抱怨說他兩眼的眼白都紅到“不似人形”。我問為什麼?他說他不專心很難Focus結果一直被醫生罵。未來的一星期我戰戰兢兢,每天都記得滴那三種不同功能的眼藥水,晚上臨睡前就把自己的眼用護罩黏得有夠醜。漸漸,我享受到一睜眼卻不再糢糊的樂趣。激光以後,雖然得分期付款三年,但我樂趣無窮。
激光以後(哀愁感恩版)
 
我在3月2日早上終於打電話預約要做激光手術,沒想到那個下午就迎來老爸猝逝的消息。本來想放棄不做激光了,但後來還是在四月天將這手術進行到底。檢查的那天是PY載我去的,畢竟檢查時滴了眼藥水放大瞳孔後我就不能開車了。她很偉大的坐在Vegegreen幾個小時,喝花茶看我帶去的亦舒小說消磨整個下午的時光,當晚還收留我在她家過夜。
 
做激光手術那天,我必須早上9時就到。KW犧牲了她難得休假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時間,早上8點就來載我。那是她出席我爸葬禮後,我們的第一次碰面。她沒多問什麼。我也自然的說說笑笑。她在等我的時候,到星巴克吃了一餐我覺得很“貴婦下午茶”的早餐。我過後請她吃午餐謝謝她,但她飽得吃不下了。
 
手術第二天要復診,KF來載我,還帶了泡參水和紅豆湯給我喝。那也是爸爸葬禮後,我們的第一次碰面。檢查完後,和她去Winter Warmers,叫了我想吃很久的Dori Fish。那天,很自然的說起自己最近的心情。淡淡的愁緒,就這樣伴隨在Ice Rose Latte的咖啡香里。
 
外一章
 
lck在msn問我,怎樣,有變漂亮嗎?我沒好氣的答他說,“先生,我去做激光,又不是去整形。”

來去洛杉磯

再飛洛杉磯,一點心情也沒有。但是,我還是在整個過程中,試圖為自己尋找一些些的樂趣。於是,我把生日禮物送給發哥,和他拍了合照。我在Mann Chinese Theatre尋找Johhny Depp的腳印,發現他的腳比我大上一碼。我在Kodak Theatre外想像了American Idol決賽夜的盛況,雖然我想去的Farmer’s Market最後並沒去成,也沒能捕捉Ryan Seacrest在這里訪問路人的風采。  


是的。這是我今年的第一次飛行,在五月中的這個時刻。想去的澳洲和香港都沒有我的份。因此我錯過了Pink在悉尼讓人咋舌的開場演出,也錯過了香港紅館五月天和梁靜茹的演唱會。我想去的還有《蜘蛛俠3》和《史瑞克3》,我想看前者的James Franco還有Topher Grace,要不然看後者的Cameron Diaz也不錯,或者北京之行也很讚因為我可以買很多DVD,卻因為都撞正拜祭爸爸的日子,所以我選擇了錯過。

 

於是,我為《魔盜王3》再次飛到洛杉磯。大馬時間5月16日一早飛,美國時間16日下午抵步,進飯店登記往媒體中心報到後,匆匆梳洗後就得集合然後看首映。還沒能適應時差的我一上巴士就睡,看首映時一想睡就馬上吞咸咸的爆米花。監製說影片後面有credits,我想,就像那年的《Constantine》一樣吧,我在香港錯過了後面數秒鐘的片段,結果執意在大馬電影院重看了一回。這一次,Keira Knightly的戲感動了我,而我不太明白Davy Jones和Calypso的愛情到底有何刻骨銘心?但我沒有多想的力氣,首映一結束我回到飯店馬上倒頭就睡。

 

17日早上有記者會,因為男女主角Johnny Depp和Keira Knightly都沒列陣宣傳,所以記者會擺出了Orlando Bloom和金牌監製的陣容。同行的馬來主編Roslan嫌Orlando沒了戲里的胡子所以看來稚氣,但我覺得他還是帥氣十足。記者會一結束我就陪Roslan到Hollywood/Highland站去逛逛,在California Pizza Kitchen吃了很不錯的午餐。後來寫稿傳稿回去時,房間的無線上網系統出了狀況,害我必須刷信用卡在Business Centre傳稿。

 

當晚準備問題的時候我也拚命在看電視。他們的電視節目都好好看。《AI6》的Melinda出局了所以娛樂新聞有個專題報道,Paris Hilton減刑了也有專題分析。我看了Ugly Betty女主角的訪問,看了Teri Hatcher的訪問,還有John Travolta他們宣傳舞台劇《Hairspray》上Oprah節目的訪問。另外還有《Lost 3》的精彩預告,有美國八點檔節目充斥色情和暴力的專題報道。全部都好看到不行!

 

18日要做5個人的聯訪,當然我最看重的只有當天慶祝52歲生日的發哥。我問阿根廷女記者喜歡這部電影嗎?她說,I Like It But I Don’t Love It。我那組有位香港雜誌男記者。我很理所當然的和他說起了廣東話。

 

發哥一進來就逐一和大家握手,親切有禮的程度一如我多年前在新加坡初見他的情況。我祝他生日快樂。他說謝謝,嬉皮笑臉的討生日禮物。我真的有準備。於是我從包包里掏出langkawi的貝殼鎖匙圈。我心想,這禮物和海盜總有點關係吧,即使我沒很欣賞發哥在戲里只有20分鐘的演出。訪問結束,我冒昧提出要和發哥合照的要求,他沒說不。我拍了,香港記者跟進,阿根廷女記者也來,後來另兩位歐洲男記者也拍了。皆大歡喜。

 

車輪戰的訪問終於結束,我回房要先寫發哥的稿傳回大馬,跟香港記者說起我的房間無法上網,他好心來我的房間看一看,弄了老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我說,沒關係。你就逛你的街吧。我找Technician。怎知電話又像昨天一樣接了老半天,對方一直要我這樣那樣又怎樣,我說,你別講這麼多你派個人來我房間就對了。真是多說一分鐘都想嘔血。


事實證明是我的房間cable有問題。對方換了一條cable就什麼事也沒有。我不禁抱怨說,你們弄得我昨天很麻煩,對方猛說對不起,說要送我Cookies和Teas賠罪。why not?我老實不客氣的說,那就謝了。過後我和Roslan搭巴士去Beverly Centre逛街,看的東不同,所以分頭走。說好一個時間在Coffee Bean集合,但他搶Levis搶瘋了沒依時出現,我買了平日自己在大馬都不會想吃的muffin來填肚子,然後自己搭巴士先回飯店。

 

晚上9.45PM,我們一起叫德士往機場,結束我們短短的三天兩夜行程。酒店bell boy是位泰國人,在洛杉磯住了40年,在Beverly Hilton做了15年。於是我拿出了相機,和他合照。德士司機是個俄羅斯人,3年前和父母移居來洛杉磯。他的口頭禪是You Know What I’m Saying?我聽了覺得很煩。他不懂馬來西亞在哪里,問了很多問題,我懶惰應酬,一切交由Roslan處理。我閉目養神是也。

 

這次在飛機上,我來和回都“被迫”坐在原本不屬於自己的位置,回想起也覺得好笑。由於前陣子都沒時間泡電影院,所以這次唯一開心就是看到不少自己錯過的電影。黃秋生客串演出的《The Painted Veil》有好看,讓Will Smith提名金像影帝的《The Pursuit Of Happyness》也讚。Rain的電影處女作《愛上絕食女友》我很努力在看卻仍忍不住轉台。後來我選擇把《天行者》看完,還跑去看來馬取景的波萊塢電影《Don》,Shah Rukh Khan的確演得不夠好,不怪得沒奪影帝。

 


 

不尋常

最近的日子過得不尋常。該工作的時間都在休息。該休息的時間都在工作。最近一直在搭公共交通工具。省了泊車費,但擠沙丁魚擠得有點讓人窒息。然後,我以為好看的電影都不好看。沒有期待的影片竟然讓我驚喜。
 
星期二那天和小游一起在one u的kluang station吃雞扒,然後看3.30PM的《巴黎拜金女》。去年在康城就見影片的海報高掛,我沒想到影片竟然有機會在大馬電影院上映。我在進場前嫌男主角不夠帥,但後來卻被他戲中的個性深深吸引。但影片始終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所以我沒辦法很愛這部很好萊塢的法國影片。
 
看完電影已是5.30PM,而我還要趕去The Curve看六點場的《黑眼圈》。和阿雪遲了進場,幸好那時畫面一直停留在李康生飾演的植物人身上。我知道黑眼圈和tilam的概念都來自安華的案件。但我是進場去看諾曼和煙霾的。影片的一開始是喧嘩的,騙人會中字的馬來人和外勞們都很熱鬧。諾曼的人真好,把一個流浪漢撿回家。蔡寶珠犧牲好大哦。不怪得能提名金馬獎最佳女配角。陳湘琪真人是很有氣質的。但銀幕上的她這次有點不太一樣。
 
我這次出其的多話,不時對阿雪講話。不知道為什麼。。。拍青色的飲料時,我問,是桔子酸梅嗎?鏡頭拍黑水拍得很久時,我對阿雪說,終於起煙了。鏡頭拍著植物人時,我問阿雪,楊棉智到底怎樣了?而諾曼用牛奶罐指著李康生時,我知道他的心里有多難過。當黑水上緩緩漂來床褥,床上三人相依時,大家都在屏息。怕一呼吸就破壞了感覺。阿雪後來對我說,她在那一刻只擔心很餓很餓的肚子會突然打鼓。那會怪不好意思的。我們後來上廁所,幾個受英文教育的女生呱躁瞎嚷,“誰說要來看這部戲的?同樣的價錢,為什麼我們不看pirates 3?”
 
下一刻,我們坐在冬之暖屋喝花茶。忠偉說,他覺得單看陳湘琪替李康生洗臉那幕已值回票價。但我貪婪的目光,很多時候卻是追逐著諾曼的。想到他在記者會上很坦白的說自己收多少片酬時,就會覺得莞爾。而到片場探班時陳湘琪在床底下一直找東西的那幕,始終沒出現。
 
星期四那天下午搭電動火車去mid valley看法國電影節,我在對《Mon Meilleur Ami》(My Best Friend)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捧場,而我意外的喜歡這部電影。雖然主角是兩個不帥的男人,但影片深深打動了我。看到後面所玩的法國版《誰想當百萬富翁》遊戲時,突然覺得好親切哦。然後,我搭lrt去kl convention centre的書展。買了五本書。花了百多令吉。巧遇yoyo和fish。想買的《風之影》沒買成。明明在報館可以買的《若輕》和《彳亍地平線2》,我卻是在那邊買的。結果把書捧回家的過程有累。啊!那叫自作孽。我在中國買的《廣島之戀》dvd一直沒看。我在想我應該先看這次買的同名書本嗎?
 
星期六明明很忙,但主任“迫”我休息。好。我要閒不要錢。本來對自己說好11AM要去看《鬼啊!鬼啊!》然後才看另一部法國電影。睡到日上三竿的結果,當然是只能看一部電影囉。吃了泡菜鍋後我才去買戲票。戲院一直廣播說,shrek 3幾點幾點的戲票賣完了。pirates 3哪場哪場sold out。呵。沒人和我搶法國電影的戲票。謝天謝地。
 
我在法國買過edith piaf的cd,但很少聽。《la vie en rose》是她的傳記電影。我為她的一生感到心痛。但影片剪接太凌亂,雖然我沒有太喜歡這部影片。但我決定上網找她的生平來好好了解一番。晚上和朋友聚舊吃咸蛋螃蟹、潮洲蒸魚和苦瓜湯。三個女生在說笑間度過週末長夜。真寫意。這是偷來的小小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