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維也納的那天早上下著雨

 


我是去維也納睡覺的,我對自己這麼說。


而我果然也這麼做了。926從捷克南方小鎮Cesky Krumlov轉了3趟火車到奧地利的維也納。到步時已經是傍晚時分。我這過客唯一的貢獻,是對同一青年旅社的韓國女生諸多提點,要她接下來到布拉格旅行時小心一點。


他們說,如果要用一個字來形容音樂的話,維也納是唯一答案。如果我的相機還在,我肯定會發揮自己一貫的快刀本色,晚睡早起拼命把這音樂之都多看兩眼然後多拍一些相片。但機失人倦,我選擇吃了一粒橙,然後狠狠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拖著行李往車站走去,準備早點去機場,向機場地勤人員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沒了機票?


離開的那天早上下著大雨,我躲進一家kebab店吃早餐,坐了很久很久,觀望在雨中行色匆匆的人群。我是過客,但在維也納終究有過一個悠閒的早上。


kebab果然是要配可樂的,我笑著對自己這麼說。沒想到這種我在大馬都不吃的食物,在佛羅倫斯吃了一次後覺得還不賴,在維也納又選擇吃了一回。份量真的很大。我跟巴基斯坦籍的老板娘說要打包,她用錫紙包得很考究。真的很想讚她一下。


我獨自往火車站走去,買了6歐元的機場巴士車票,直赴機場。12時30分才可以辦登機證,我沒有手錶,問身邊的2位洋婦,她們答了,還順口問在意大利曬黑的我是否來自越南?啊?我是打算明年去越南啦!
但不用這麼快把我當越南妹吧!


有趣的是,當我掏出報案紙準備大費周章解釋時,航空公司的女地勤人員只是瞄了我一眼,不慍不火說道,“All I Need Is Just Your Passport。”酷!


就這樣,告別了維也納。結束我生平第一次的歐洲自助旅行,回大馬去也。。。


 

911和921飛行

訂機票時沒想這麼多,後來才發現從吉隆坡飛威尼斯、從羅馬飛布拉格的飛行日期,竟然都是災難日。如果這註定了我這趟旅程的無法平靜,那我也只有認了。

2001年的911,大家看著飛機撞向紐約世貿雙峰塔而震驚。6年後的這天我在凌晨2時飛往威尼斯。朋友問,會危險嗎?我說,歐洲還好吧。嗯!果然沒事發生。從威尼斯一直到佛羅倫斯,我最大的災難,也不過是差點在佛羅倫斯流落街頭。

在羅馬的圓形競技場經歷一場大雨後,我覺得自己快要生病了。在同一個夜遊羅馬的晚上,我左邊的拖鞋耍性子,讓我被迫赤著左足在羅馬街頭行走。為了替在瑞典唸書的中國女生“冷”送行,我們決定在接近半夜的時分,前往有127年歷史的雪糕老店吃ice cream來個完美送別。那是我在918的第二支雪糕,919醒來,我開始變聲。

對啦,我開始生病。同住的一位中國男生奉獻了感冒藥和消炎藥,我甚至還買了在意大利的第二罐啤酒,把它當鬼佬涼茶來消暑。在921飛布拉格的那天早上,被在羅馬經營民宿的全哥迫著又吞了兩粒感冒藥,可能藥力太猛,我竟然開始流鼻血。oh no!

我心想我的羅馬假期怎麼如此多災多難,沒想到真正的災難在布拉格等著我。

是的,在布拉格的第二個晚上,我的包包竟然在青年旅社的房間被偷了。讓我最最心疼的,當然是相機里的相片,還有我一路走來寫下的手札。

去的第一家警察局,年邁的警察不會說英語,要我們往另一家警局報案去。第二家警局也以溝通不了為由,拒絕受理。我急了,走到街上去“攔截”路人,路過的第六個男士答應為我翻譯。我在填寫報案紙時,眼前的年輕捷克警察突然會說英語了。我很納悶的對他說“你剛才明明說不會英語,怎麼現在突然說得那麼好?”

於是,羅馬假期後半部的相片和布拉格的留影盡數泡湯,同行的LY知道我這拍照狂的痛,幫我補拍了一些相片。而923這日子,果然比911甚至是921台灣大地震,更讓我痛徹心扉。

我在九月天的私奔

 

說了這麼多年的夢想,這次終於來真的 。
 
十八天的假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起了一場小小的革命,天數從21天,被迫減成15天,再追加到18天。
 
為了這次的旅行,我是豁出去了。做了我人生中第一次的盪卷髮,也第一次染髮。看到鏡子面前的我,一時還真覺得陌生。
 
凡是見到我時閃神超過兩秒的朋友,我都先下口為強說,“看就好了,什麼也不用說。”
 
是的,今晚就要飛行,到地球的另一端我夢想的國度去感受秋意。
 
我沒能像五月天所唱的那樣“離開地球表面”,但我終究還是私奔去了。在這個九月天。
 
wake me up,when september end!

微笑PASTA也擋不了病菌

九月原該是最美麗的月份,偏偏一踢入九月我就開始“變聲”。
 
八月三十日倒數看了美麗璀燦的煙花,寫稿到凌晨4時的結果,是國慶日當天睡到下午1時。覺得自己快要生病了,所以晚上和朋友到F1喝了超大杯的橙汁。九月一日到putrajaya看了一場國際演唱會,淋了一點雨,寫稿到凌晨3點多的結果,是第二天上班時頭重腳輕還有聲音開始沙啞。
 
九月二日上班時臉很黑,但下午出去採訪,見到宋曉波(中國2006年《加油!好男兒》亞軍)在台上用手語表演蔡琴《你的眼神》,我的心被溶化,竟然感動得有種想哭的衝動。九月三日臨時知道要去訪問喜多郎,見到這音樂大師說起音樂時手舞足蹈的模樣,見到他說特地到馬六甲吃螃蟹的饞嘴神情,就覺得他真好玩。
 
那天晚上吃了酒店廚師現場烹調的白醬意大利面,我們說吃好吃的pasta果然會微笑,然後為yoyo的baby想名字很胡搞的笑了一個晚上。心情原本大好,開車回家時卻發現我在公寓內的停車位被一輛貨車佔據,於是我在傾盆大雨中撐傘到guardhouse投訴,誰敢在這時來惹我一定被我罵個臭頭。
 
九月五日去電訪張懸,她從原本的未進入狀況到後來的人來瘋。公關J形容她的HIGH像嗑了藥。套用她第二張專輯的名稱《親愛的……我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要回家嗑藥,而且這次維他命C恐怕再多也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