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海角七號”了沒?

 


一直不太敢告訴旁人,說我在悉尼花了12澳元(約30令吉)買《海角七號》dvd。怕別人說我“敗家”。


當《海角七號》效應初在台灣發酵時,我在大馬dvd檔口問說,有冇賣《海角七號》?對方答我,係唔係搵《長江七號》啊?


哎喲。。。我嚴重無力。


朋友說檳城有賣了,但她沒有回家鄉。


於是,我無法解癮。


范逸臣十月初來馬宣傳專輯時,說影片在大馬賣出版權了。我聽了很高興。但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不同的電影發行公司,他們說,他們買片的名單沒有Cape No.7哩。


然後,《海角七號》的票房紀錄破了又破,我還是沒得看。


十一月十七日,我到了悉尼唐人街。左思右想,反正都花了50澳元買鞋子,12澳元算什麼?於是,狠狠把戲買下。


一直到廿七日。我終於有時間好好坐在家里看這部戲。雖然是三更半夜,但我的笑聲很響。


找《海角七號》的電影原聲帶來聽。很喜歡小范唱的《Don’t Wanna》,超過癮的。


然後,也明白為什麼是《國境之南》這首歌入圍金馬獎最佳原創電影歌曲,而不是《無樂不作》。


是的,我最最最喜歡的是茂伯。而田中千繪原來也不是我想像中的花瓶。


PS。影片除了在吉隆坡國際電影節(26-29/11)期間有放映會。聖誕節也會正式在大馬電影院公映哦!大家可以去電影院捧場。當然,我屆時也會再看一次大銀幕來支持這部影片。


我終於去看了一次大銀幕的《海角七號》,“我操你媽的台北”被砍成“我操”就消了音,蜻蜓點水的床戲也沒了。或許這就是在大馬電影院看戲的寫“無力感”。我的新發現是,阿嘉把七封情書送給已成老婦的友子時斜背的“為人民服務”綠色包包,原來我也有一個。那是某年去上海的戰利品,然後還背去bali島旅行,如今它乖乖躺在我家某個角落,或許我找天該拿來show一下。


 


 

悉尼春雨紛飛

 


 



11月的悉尼是春天,我在那里的三天兩夜,經歷了2場春雨。


說不上來這次到悉尼的心情。上次是花錢到黃金海岸和悉尼旅行,是沒有壓力的全然放松。這次出發前和踏上悉尼土地時都出狀況,我只有在第二天早上看到悉尼歌劇院及和它遙遙相對的大橋時,心情才好了起來。然後,Ann Marie請我吃了好吃的芒果gelato,坐在公園悠閒的吹風時,心里想道,對嘛,這才是對的感覺。


第一天下午為了買鞋子,重訪了唐人街和paddy’s market,看到電車時,2年前到訪的回憶歷歷在目。晚上的Screening,再遇菲律賓的Ricky,2小時35分鐘的漫長電影看下來以後,我只想回房倒頭就睡。


赴第二天中午在現代藝術博物館的記者會以前,先到悉尼歌劇院和大橋留影,記者會上果然沒機會發問,甚至沒能好好把Nicole Kidman看個清楚。訪問結束,到The Rocks區走走,甚至執意在冷風中踏上悉尼大橋。傍晚的星光大道,站足2個多小時,然後這時開始飄雨,我心想,千萬別讓我生病啊。


星光大道上還是沒能近距離的看Nicole Kidman,因為她都不走近我們亞洲平面媒體這里。反而是她的好老公Keith Urban走來我們面前接受訪問,啊,我貪婪的多看他兩眼!因為他真的很有魅力。


過後就是那個man到不行的Hugh Jackman。哇!我只顧著看他,問題也忘記問。後來當他走遠,我就很懊惱的跟Ann Marie說,剛才我為什麼不把握時間拍照甚至握手呢?我為什麼要如此認真的顧著抄筆記?


於是,當David Wenham走前來時,我應Ann Marie的要求,側拍了她訪問對方的合照。當很多很多嘉賓輪流上陣,當左邊的澳洲和紐西蘭媒體逮住一個個celebrities訪問時,站到腳很酸又被雨淋的我們(包括新加坡Strait Times的Goon)總會面面相覷,交換一個“乜水”的眼神?不是我們孤陋寡聞,只怪這些澳洲本土明星不夠紅。


星光大道結束以後,我衝去超市找Fruit Cheese,但就是找沒有前2年那種好吃的水果芝士,只看到含Chili和Mint的cheese。算了,不買也罷。回去以後,打稿傳稿然後盤算明天3.40pm班機,我12.40pm坐Shuttle去機場的話,若起個大老早去水族館,是否行得通呢?


於是,我在第三天早上真的去到水族館,花了很貴的29.95澳元,去造訪這南半球最大的水族館,探望我最愛的企鵝和nemo。結果我逗留最久的地方是鯊魚玻璃隧道,因為沒人為我拍照,所以我除了拍魚也玩自拍。可愛的澳洲女學生看我“可憐”,自動請纓為我拍照。哈!


我在這里逗留最久的原因,就是想找人為我拍到滿意的相片為止。A拍不好,我就等她走遠,換下一批人進來後,我就叫B幫我拍,B拍得不理想,我繼續守候,然後再換C……。很守株待兔對不對?這就是一個人出遊的困擾。


拍到我甘願了,慢慢走去大堡礁海洋水族館,在暗礁影院的玻璃窗觀察珊瑚溪谷內的活動,一大片的海底世界和快樂游來游去的魚兒們,配上好聽的音樂,我和一大班遊客一樣,坐在這里好久好久,不捨離去。


離開時,在細雨中走回酒店,看到不遠處的悉尼塔,回想起2年前登高俯瞰悉尼全景的快樂。那時還去了藍山呢,而這次一杯藍山咖啡也沒喝到,天天room Service都叫Strawberry Yogurt Drink。會這麼健康,也不過是希望自己不要病倒而已。


 



 

Be With Us

 


1121上山當《2008娛協獎》的工作人員,這天最大的貢獻,就是和阿魚一起去拿飯盒醫大家的肚子,在拜神儀式時恍然發現自己和小馬“猴塞雷”,因為我們竟然會“轉”金紙。下午綵排時看到一些工作人員“扮”歌手走位,我們在台下
喝釆笑得很開心,結果晚上“報應”來了,因為竟然得上台“扮”頒獎嘉賓走位,而且還要扮山腳下男孩。


我在這天有身分混亂症。我本來under評審組,但因為早前去悉尼公幹參與不到一些最後的準備工作,結果被主席調我在頒獎禮當天去節目組幫手。和負責星光大道的“馬頭”趴趴走熟悉環境時,節目組沒有我的工作證,因為在評審組那邊。放飯時要吃節目組的飯盒,結果被說我應該吃評審組的。


這一天,大家的手機鈴聲都set成今年頒獎禮主題曲《Star》,和ET等人播來聽並猜是誰誰誰在唱哪一句,並笑說歌曲一播,大家都得查看手機才知道到底是誰的電話響。這天中午,伍家輝拿出撲克牌跟大家玩一個很無聊的遊戲,叫做Pick Up 52,謎底一揭開,哇佬耶,果然是Pick Up 52。然後,伍先生學周董變魔術,第一次失手第二次則讓大家“嚇瘋了”。(周董最近的口頭禪)


晚上睡覺,Thank God不用七個人擠一間房,大家可以睡得舒服一點。


我的身分在1122也有點混亂。中午當回記者去採訪古巨基記者會,專訪和Cover簽唱會。暫時跳脫工作人員的身分,我發現純粹當媒體採訪是件很快樂的事。一眾人在窗邊吹風也吹吹水。


CK一貫的欺負一朵雲,一朵雲為了保護自己那雙從台灣買回來只穿過兩次的白鞋不讓人踩,所以很委屈的蹲在地上屈膝保護鞋子,那姿態實在有點詭異.因為無聊,叫玲玲幫我們拍五對鞋子的照片,我那50澳幣的黑色Boots也上了鏡。


在Genting Hotel的Coffee Terrace做完專訪後,快快醫肚子然後拿出電腦打稿。準備星光大道的小馬等人要房間洗澡換衣,我快步走回Resort酒店把房卡交給他們,再到Theme Park酒店交另5間房卡給阿朱,過後走去First World Hotel的時代廣場做簽唱會。(4間酒店在半小時內給我走完!)簽唱會一結束,馬上回房間放電腦,讓自己變身回工作人員。


已經換裝的一個兩個不是露這里就是露那里,哇哇哇大家都很不一樣,靚寶問我為什麼沒露,我說我沒本錢。在
梳化時,我跟化妝師說我沒有睫毛,在弄頭髮時,我在髮型師提點下,才發現自己的頭髮營養水向來都噴錯地方。


接下來的任務是去酒店接大牌歌手,確保他們上了Van到會場並準備走星光大道。有人有自備的車子有些人親切沒有架子但有人真的有大牌。任務一完成就衝去星光大道,Q那些不用接受訪問的歌手。我和小小站在相對的兩端,不時用口型交待說,這組是你的那組是我的。


星光大道終於走完,我從節目組變回評審組的人,去新聞中心算現場投選最受歡迎歌手的票。清場清場,所有人請離開剩我們三人算票。我發現自己放在新聞中心的太空壺被偷,害我渴得要命。票一算完,ET去後台交成績,我和香水終於可以看頒獎禮了。


錯失了前面一個半小時,錯過了黎明姨還有四手聯彈的節目固然可惜,而陳威全、張棟樑等人的感性話語,讓我陪哭得眼線也糊了,有些場面讓我笑到爆肚,一樣淚水直飆。邊看邊冒冷汗因為實在Over Run到很勁。然後我發現自己肚子有餓。


典禮在凌晨12時15分終於結束,和豬仔、yoyo等人在後台抱抱尖叫,我為要寫稿的小游、咸蛋、麗恩等人憂心,雖然我自己還有一條簽唱會的稿沒搞定。散場後要Q歌手們上巴士去慶功宴,黎明姨在這時找她的包包因為不懂去了哪里。44人坐滿一輛巴士後開動,P要確保飛哥有沒有上第二輛巴士G則打來問偉漢有沒有在我們這輛巴士。


可憐的阿魚因為腳頂高跟鞋卻一直在後台奔走結果腳痛得要命,慶功宴不去了,sms來問我房里的杯面可以吃嗎?我在慶功宴埋頭苦吃,一眾工作人員很High的四處敬酒拍照,我最想拍的是其實是小金人獎座和低胸的主席,但兩樣東西都沒做成我就落跑回房間。


最後最後在下山前,在房里和小小、小馬拍了合照,回到家已是凌晨4時左右,快快卸妝梳洗傳稿結果睡那麼4小時半我就得起床上班。yeah yeah yeah。一切都圓滿結束。


 


 

我把鞋子遺落在悉尼

 


好像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但是,我還是來到了悉尼。結果,叫機場德士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平時不離身的 手錶忘了戴,鞋子在我一踏出悉尼機場就壞……。


2年前花大錢和朋友到澳洲旅行後,若有機會借公幹再踏入澳洲國土一直是我的夢想。沒想到機會來了,時機卻不對。在我工作最忙的時候,澳洲旅遊局要求我在採訪電影記者會和首映禮後,多呆幾天為他們寫和電影有關的旅遊稿。但我的時間不允許,所以一切拉倒。我到悉尼瀟灑走一回,乖乖睡上兩夜後打道回府。


平時打慣的機場電話,星期日那天偏偏不通,主席介紹的華人德士佬收費太貴,所幸手機里存了azmin的電話,結果對方不得空由他的朋友mus來載我時,我上車後竟發現自己忘記戴手錶。


我是那種出國沒手錶就不行的人,因為手錶會調當地時間,手機則保留大馬時間,讓我可以掌握兩地的時間差異。這份懊惱延續到上機,還衝動得想在機上買手錶,結果幾百甚至上千的名表價格,讓我馬上打消念頭。  


出師不利的還有那雙我買了很久但很少穿的boots。出發前考慮要不要多帶一雙鞋塞在行李箱,但想到澳洲鬼死麻煩多帶一雙鞋就得呈報,怕死你鞋上沾泥然後帶進不該帶的細菌,最後我膽粗粗只穿腳下那雙boots,心想上路反正也那麼三天。怎知才剛呼吸到悉尼的空氣,右鞋就開始耍性子,真如五月天所唱的那首《噢買尬》,oh my god!


換做是平時的我,行李一丟,梳洗一番後,就會把握時間往外拍照觀光去,但這次卻沒辦法。同行的西報高層ann marie因為房間還未準備好,所以要來我的3915號房間呆,還叫櫃台在她的房間好後,打電話來我房間通知她。在鞋壞而房間又有人在的情況,我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於是,我決定午睡一個小時。


睡到下午1時的結果,ann marie的行李還沒來,她決定外出見已經約好的朋友,而我在她離開後叫room service醫肚子,再嘗試問看酒店可有gum讓我黏鞋子。想必我用的英語不對,服務小姐問我,你是要chewing gum還是什麼?最後的最後,她把super glue送上房,thanks god。


於是我穿著黏好的鞋出去逛大街買鞋,逛了兩小時後,新發現是悉尼正流行羅馬鞋。而我因為一念之差,沒多帶一雙鞋上機,最後無媏端花上50澳元買鞋子,真是我心中的痛。


以下是我被迫丟棄在悉尼的boots啦。另一個痛是嘴唇下冒了很大一粒青春痘。好醜。

我心中尚未崩壞的地方

 


就這樣,奧巴馬成功當選為美國第一位黑人總統,給予麥凱恩高度的肯定。拉惹柏特拉也被放了。


就這樣,公司的食堂裝修完畢,正式升任Cafeteria。


就這樣,飛輪海的演唱會宣佈延後。陳先生陳太太迎來他們的第一個千金。好兄弟羅漢即將結束王老五生涯。


就這樣,大家忙碌迎接1122的《2008娛協獎》,倒數計時。開會開會開會。


明明進“冰箱”當深閨lady埋首做電視劇情,偏偏在娛協獎引爆前6天要出國公幹。換做是平時一定會感恩
有外出喘息的機會,但此刻我說不出自己真正的心情。一根蜡蠋兩頭燒或許最符合我此刻的乍喜還憂。  


就這樣,踏入十一月。


不再唱《十一月的蕭邦》改往變魔術的周董,很遺憾我很快就把他的歌聽膩,最近愛的是五月天《生存以上生活以下》,而放在msn的引言是《我心中尚未崩壞的地方》。


某隻貓說,好像很悲。我說,那是五月天的歌名啦。某粒蛋問我,我說,證明我是有良心的所以心中尚有還未
崩壞的地方。


然後我決定去細看歌詞,某段唱道:


歌手追逐銷售量 記者追逐點擊量
沒有誰比誰更善良
無論天后或天王 無論小兵或老將
曲終人散都要蒼涼
 
是啦!或者這個十一月註定有些華麗的蒼涼。 


還有,恭喜黎明姨以81歲高齡,憑《錢不夠用2》入圍金馬獎最佳女配角,不管她得不得獎,都是我心中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