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戲之後。早點回家

 


最近在聽蘇打綠的最新專輯,最愛的歌叫《各站停靠》,
但最喜歡的歌名則是《嬉戲之後》和《早點回家》。


只是我最近都沒在嬉戲啊。(只是一直在吃。呵)


因為發熱氣,上星期日跑去喝參須雞湯和菊花參須茶,
星期一再去夜市買菊花參須茶。
牙包消了一大半,證明有效啊。


星期二晚上出席某場低調得來很高調的壽宴,
平時依哇鬼叫吵慣的各人在有點拘謹的場所,
竟然不敢太聲張喧嘩。(然後去看了一場有點貽笑大方的中文電影。)


星期三在公司做到凌晨十二點三。
星期四去吃了傳說中的鹽焗螃蟹,crab on the rock,
外加某人的簽名會、某人的發表會,還誇張的一共按了813次快門。


星期五去浪漫滿屋為Sebastian慶生,
不小心喝了一碗有白蘭地的蕃茄香茅湯。
而別人的食物都好像比我點的好吃,
讓我玩得過癮的是red apple mint soda內的泡泡。哈!


一回家還看到8tv的美國偶像揭曉秀,朋友們因為kris贏了adam而氣瘋了。罷看。


但我親睹kris得知自己贏取冠軍後的驚訝真誠表情,我馬上就“原諒”他了。(還有那句Are U Freakin’ Serious?)


星期六終於去吃了我很懷念的玻璃叉燒。
和兩個成功甩肉的人,外加一個看起來有消瘦的人坐在一起。
我說想減肥,馬上被“轟炸”。
喂!本小姐可是比之前重了3公斤的說。
散場後去打針(我的第二支B型肝炎)然後回家午睡。
結果,其他三人一個運動一個去玩到頭痛另一個則趕另一場約會,
大刺刺跑去午睡的我最是罪過。


星期日上班然後做ot,赴一場環球新聲演唱會,
最讓我驚喜的是阿鑌和魏如昀合唱的《The Blower’s Daughter》和《Creep》,
當然還包括阿鑌和Yuming合唱的《Better Man》,
如果他們真組成“壞人神木”,我第一個支持啊。
梁文音和“仇人”Alisa合唱的《Love》也不錯聽,


只可惜沒唱《你們是我的星光》啊,所以我們在離開的路上自己唱。


 

看電影然後好想去旅行

 


我對高牆說,好久沒看電影。
她罵得沒錯,“你的好久一定沒有很久。”


在印度的時候,我一直心想,
回來以後一定要將借了好久還沒看的dvd《潛水鐘與蝴蝶》好好看完。


終於,回來以後瞎忙了好幾天,
終於在星期一的夜晚,看完這部讓我感動的法國電影。
(而我尤其喜歡他和爸爸的每場對手戲。)


男主角是法國時尚雜誌Elle總編輯,
44歲時突然腦幹中風,全身癱瘓,不能言語,
只剩下左眼還有作用。
當肉體被困於潛水鐘之內,
他飛翔的靈魂卻渴望有如蝴蝶翩然起舞,
靠著眨動左眼,他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寫下這本不同尋常的回憶錄。
出書後第十天,他就離開了人世。
但他告訴世人,他被禁錮的靈魂永遠活著。


我想起印度的那些小朋友們,生活環境如此惡劣,
但他們仍如此天真開懷的笑著。
我們要學習的,是他們對生活的樂觀啊。


星期二的休息天,原本要去看《Wolverine》和大馬諷刺影片《Sell Out》,
最後的最後,卻看了《Angels And Demons》和《Star Trek》,
所幸,2部都沒讓我失望。


吸取《達文西密碼》的教訓,我這次不敢先看書,
電影帶我重遊了一趟羅馬和梵蒂崗,
我想起2007年秋天,自己怎樣一步一腳印的走過電影中的所有場景,

甚至還把鼻血濺在羅馬。


如果我說,我很想去旅行,有沒有人會揍我?

劉芷絢──我很幸運

 


當劉芷絢2004年到新加坡發展時,她發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被新傳媒力捧的“七公主”之一,2005年憑《同心圓》的“阮綿綿”角色拿下紅星大獎“最受歡迎新人”,連續3年拿下“十大最受歡迎女藝人”,還因電影處女作《還原》,和台灣的范植偉結緣並談了一場戀愛。訪問的這天早上,剛拍完雜誌封面的她,坐在化妝桌前邊化妝接受《星洲娛樂》專訪,準備接下來拍《美食廚師男》的海報和造型照。倉促的訪問中,她臉上表情最讓我動容的時刻,竟然是在她談起浮羅交怡的家人的時候。




比起同期到新加坡發展的大馬女演員,劉芷絢的成績明顯標青,問她覺得自己目前最大的成就是什麼?她很認真的思考,想了老半天才表示,“就是有能力照顧家人,成為他們的經濟支柱吧!”


她表示,在自己未拍戲之前,家里的經濟並不太好。“但現在家中環境有所改善,我也很高興自己能負擔起家人的生活。”那家人會心疼她一人在外打拼嗎?“會吧!但我一直都表現到很tough,而且習慣
報喜不報憂。”


無論如何,如果阿姨看到有關她的負面新聞,都會第一時間報告給她媽媽知道。“然後媽媽就會打電話來關心,怕我想太多,會擔心我是否太壓抑自己了。”


她從小到大應該都很獨立吧?“是囉!聽爸爸說,妹妹出生後,我會自己一個人搬東西到隔壁房間去睡。因為之前我都和爸媽一起睡,妹妹出生後,我就自己懂得退位。如果爸爸不說起這件事,我自己都忘了呢!”



說到2007年底初登大銀幕拍驚慄電影《還原》,她表示自己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問到影片何時上映?她說“暫時遙遙無期,因為聽說還要重拍一些戲,但我不知什麼問題。”


因為這部電影,她和飾演殯儀化妝師的范植偉戲假情真,但戲至今未上映,兩人就在交往1年後,於去年聖誕節分手,范植偉向台灣媒體敘述這段戀情時,還滿心珍惜地說:“我們的愛情停在最美的時候。”


問劉芷絢現在的理想男友類型?她說,“其實也沒什麼特定的類型,就幽默風趣吧!”


她的個性,都可以和前男友做回朋友嗎?“嗯!也不見得全部吧!”


剛結束的那段呢?(指范植偉),“OK啊,因為我們是在很美好的時候結束,並不是惡劣的分手,反而是很和平的。談得很好……。”然後,話題就此打住。



在新加坡闖出名堂後,《情有可緣》是劉芷絢回馬拍攝的第一部劇,挑戰男人婆角色,這次的《美食廚師男》,她週旋在3個男人之間,角色亦正亦邪,“不算很討人厭啦!但很有心機和計謀,後來良心發現才變好,得拿捏適中,是我拍戲以來最具挑戰性的角色之一。”


她表示,這次和謝佳劍對戲最多,合作得很舒服開心。“我們在《情有可緣》合作過,但當時沒有對手戲。我和他性格都比較文靜,剛開始都不太講話,本來還很擔心會影響合作效果,但後來發現他的人很直率,不會講很多廢話,和我屬同一類型,直來直往,所以我和他都不用顧慮講錯東西,講話都是講重點。哈!”


至於Monday(江偉翰),她形容對方“就小朋友一個啊!”至於來自新加坡的沈暐峻,她表示和對方最少對手戲。“我們在新加坡認識很久,但從沒合作過,沒想到反而在馬來西亞第一次合作,他就跟我印象中所想的一樣,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變過。”



學室內設計出身的劉芷絢,曾推出日記式手繪本《絢日記》,說到這本童趣的圖文書,她開心笑說,“這比我拍戲甚至接拍電影更興奮。因為是全然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沒所謂的排版,都是自己手寫和手畫的紀錄,感覺就像生完孩子一樣。哈!當然,我也會緊張啦,因為有被人偷窺私生活一部分的感覺。”


問到她最近比較快樂的一件事,她說,“剛拿到十大吧!”(4月26日剛落幕的新加坡《紅星大獎》,七公主中只有五公主拿到十大最歡迎女藝人,而劉芷絢是連續3年擠進十大。)


至於難過的事呢?她歪了歪頭,表示自己暫時想不到,然後問坐在她身後的王愛玲,“我最近有什麼難過的事嗎?”王愛玲以不肯定的語氣表示,“你的貓不見的時候?”


劉芷絢連連點頭說,“是囉!我搬家的時候,貓不見了3天。”


那她接下來後有何大計?“就再回新加坡拍劇,應該會從6月拍到9月吧!本來拍完這部《美食廚師男》想放假,但現在好像沒辦法。看吧,可能玩即興,如果到時有時間,可能買了機票就走。”


她希望接下來再有機會拍電影,或者出國拍戲,像去中國嘗試不同的拍戲民情,“當然,有機會嘗試舞台劇也不錯。哈!”


 


劉芷絢


原名:劉秋雁
英文名:Jessica Liu
生日:2月13日
身高:172公分
出生地:浮羅交怡(Langkawi)
學歷:亞羅士打吉華獨中、馬來西亞Saito Academy


入行經過:在大馬當模特兒,曾拍攝《一切從零開始》,後被新傳媒戲劇組監製相中,受邀演出以游泳為主題的新加坡偶像劇《任我遨遊》,開始在新加坡的演藝生涯。


電視劇:《任我遨遊》、《情來運轉》、《同心圓》、《至尊紅顏》、《讓愛自郵》、《藍色仙人掌 》、《海的兒子》、《情有可緣》、《手足》、《幸福雙人床》、《變奏曲》、《叮噹神探》、《未來不是夢》、《球愛大戰》、《美食廚師男》


電影:《還原》
書:《絢日記》



 

印度後遺症

 


原來一切的後遺症,都在從印度回來後才開始。


我以為自己牙痛,原來不是,而是發熱氣,腫了很大一個牙包。儘管每天晚上在印度都敷保濕面膜,但回來以後,臉還是乾裂脫皮。


Ian回來以後瀉肚子,Tom回來後生病看醫生,Joanne不知何故眼睛浮腫睜不開,反而是一踏進印度國土就戴口罩、帶了十多瓶水進印度結果行李箱被打x的豪哥,沒事。


回馬的第二天相約交換相片和資料,原來大家一回家都倒頭大睡,我更似患上渴睡症,一回家就睡了5小時,晚上狂睡10個小時,而且還睡不醒,星期六上班時遲到。   


我回想這幾天在印度的點滴。是點滴在心頭的。


我們住的地方是離德里一小時車程的Gurgaon,每天坐一兩個小時的車程去不同的貧困部落探訪,漫長的路程中,同車的5個大馬幫都苦中作樂嘻笑講廢話,而每次的回程都累得睡著。


我們每天都有兩個不同的探訪個案,去的時候都不敢多喝水,怕沒有地方上廁所。回程才拚命灌水。


當地村民很熱情,都會倒水招待我們,但我們很“衰”,都不敢喝他們的水。基本上,我們連酒店的水也不敢喝,只喝買來的礦泉水,而且order任何飲料都不敢加冰塊。


因為午餐在外解決,所以都吃得隨便。但晚餐都在酒店叫很多東西吃,像是Feast Of The Life。


第三天大家興起叫當地的Kingfisher啤酒喝,“鬼佬涼茶”真好喝。離開的第四天又叫,Ian拿啤酒加Fresh Lime Soda,我說,好喝的話就跟我講一下。結果他喝了一口就說:“一下”。(難道abc的思維就是這樣?) 


同事問我,怎樣?你在那邊有哭嗎?我乾笑。沒有很敢回答這個問題。。。


看到每天要頂著烈日走2km去拿水的Savitha,我的心很疼,我連拿起來都嫌重了,她還得頂在頭上。我一再憐惜的拍拍她的肩膀,撫摸她的頭,但她總是甜笑,如此的樂觀。


最讓我心痛的是10歲的愛滋男童,去的時候,他剛好在發燒,如此虛弱,看得我們的心都碎了。阿妹一再幫他趕蒼蠅,但他似乎已習以為常,一點感覺都沒有。那位自責的父親啊,才27歲,但看起來像四五十歲的老頭,他怪自己不該帶當時染黃膽病的兒子去醫院輸血結果受到感染。但是,天意就是如此弄人啊。


那位因為家翁反對,臨時不讓我們到她家探訪的愛滋婦女,她最大的希望,也不過是4個小孩都健康成長。而一行人走在貧民窟邊緣的時候,那些圍攏過來的貧童,其實應該都沒有惡意,但人數實在太多了,我竟無來由有種害怕的感覺。(我在同樣貧困的柬埔寨根本沒有這樣的感覺。)


在印度的最後一天,電視台訪問阿妹時,她說她這幾天其實很壓抑(我也是),因為是最後一天,所以她不用忍,然後就飆淚。我很沒用的跟著一起鼻酸,然後垂淚。


是的,我還是哭了。把淚灑在印度。


 

誰說去印度會瘦的?

 


這次的印度之行,我好像沒見識到真正的印度,又好像感受到了真正的印度。


沒見識到真正的印度,是因為沒去任何的旅遊景點,但感受到真正的印度,是因為或許印度就是那麼的貧困,有這麼多需要幫助的人,而且有機會去一趟slum area(貧民窟),相信遊客們都未必有這樣的實地體驗。


出發之前,以為會發生的事都沒發生。(就是上吐下瀉什麼的。)偏偏沒想過會發生的事卻發生了。像離開那天竟然牙痛,讓我在機上睡不安寧,痛苦不已。而那天新德里機場竟然大停電,結果在悶熱環境下呆等2小時,大家都快瘋了。


我和星報的Ian(他的中文名竟然叫余岸飛,好詩意哦!)以為去到印度會食不下嚥,有機會瘦下來,結果愛吃印度餐的Ian什麼都說nice,我受他影響好像覺得什麼都不錯吃,結果又黑又肥的回來。(我們也只敢吃酒店的食物啦!而且只喝礦泉水。)


以為防曬功夫做足,(我還帶散熱水和100 Plus去消暑。)但百密一疏,肩膀曬出一個黑白分明的三角形狀,虧我之前還笑新加坡記者雁齡曬紅的臉加喝了Kingfisher啤酒後像“燒賣”。


還有,因為宣明會的Susan會extend到靠近西藏的拉達克(Ladakh)首府列城(Leh)旅行,還說我們的機票其實是open的,我和Ian很認真的考慮要extend一天去看看泰姬陵,結果泰姬陵竟然星期五關門,時不予我,結果我們乖乖的打道回府。


他們安排我和印度的志工Ashuni同房,她來自北部,皮膚比我還白,一點都不像印度人。她推荐我們去dilli haad買東西,(可以買到明信片,fridge magnet和joanne想買的sari),但後來根本沒時間去啊。


這次同行的人很有趣。Ian是個很可愛的小男生,我跟朋友形容說看了會很想捏他的臉頰。他在車上唱的客家版《唯一》為我們提供不少娛樂,還整天扮自己是客家版《好吃》的主持人。有一天司機開起印度歌曲時,他和豪哥還扮抱樹fing頭起舞的畫面,害我們笑到。。。。


來自電視台的豪哥和tom也很搞笑,兩人不約而同有吹頭髮和剃胡子的手機音樂,在機場呆等時,兩人一唱一和,一個扮用風筒吹頭一個扮用須刨剃胡子,我們的笑聲震耳,身邊的印度人也很奇怪的看住我們然後一起傻笑。


至於宣明會的Joanne也是很好笑的人,整天扮自己是福建版《好吃》主持人,因為被指像小叮噹,所以她整天扮馬來版的小叮噹講話。另外,豪哥很會自己亂亂rap,像他們唱“沒有你在我有多煩惱。。。”(周杰倫的《開不了口》)時,大家配合無間的Surrounding System也挺好笑的。


在往機場的路上,我們把阿妹的《牽手》改成“洗手”,亂唱得來也許真的太吵了,所以司機在前面有警察檢查時,竟然叫我們“收聲”安靜。


 

寫在出發前

 


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往印度飛去。
這或許是我人生中最有意義的採訪行程,
但我要抵擋的,卻是我生平中最難頂的熱浪。
印度在今年經歷50年最高溫,
聽說截至4月30日為止,印度的43.5度高溫已熱死72人。
我特地買了小風扇企圖散熱,
但同事潑冷水說,風也是熱的哦!
err……..


飛印度新德里要5個半小時,時差2個半小時。
印度現在正大選,聽說局勢有點亂。
出發前幾天去聽世界宣明會的briefing,簽了很多份文件,
最讓我費夷所思的一份表格,就是萬一被恐怖份子挾持。
err……..


有同行問我,不extend咩?
不了不了。快去快回。乖乖的跟大隊。
我只是想說,如果有機會到訪泰姬陵(Taj Mahal)應該會很不錯,
但我第一天抵步已是晚上,第二天探訪第三天探訪第四天也是探訪然後就飛回來。
和藹可親的公關小姐說,第四天傍晚5時探訪行程結束,班機是深夜11時,可能有點空檔。
但我上網查詢,新德里離泰姬陵所在地agra約200km。
新德里往泰姬陵的道路已經算是印度最好的路,
但因為路上有很多牛車、三輪車之類,結果要花上5個小時。
err…..我看我還是打消念頭吧。


出發前一晚在公司做到很晚,
副主任叫我跟阿妹跟緊一點,
萬一發生像燕姿的埃及事件,至少我清楚發生什麼事。



啋啋啋!快點luo口水講過。


 


 


 


 


 

皆大歡喜的沙灘派對

 


這幾天情緒繃得太緊,所以去沙灘派對放松心情順便按摩,
然後看帥老板flying fox登場並聽tomok唱歌。
人還沒到現場,就聽說首獎是一輛車。很傻眼是嗎?


一踏進現場,套上花環和手執香椰時,
我就知道自己沒來錯。
人造沙灘邊的餐桌佈置,讓我想起峇厘的jimbaran海灘,
一班人笑笑鬧鬧,有仿如在異國度假的心情。


我的相機成為搶手貨,拍到沒電方罷休。
抽獎第一個竟然就叫到我,要這樣咩?
香水交信即將離職,小恩子迎來23歲生日。
大家推我獻花給tomok然後合照。
阿朱的兩份獎品最讓我垂涎三尺,
阿靚的普吉來回機票也不賴。
小游的“一條龍服務”voucher換來我們最多笑聲,
小馬的origins產品也超讚,
男同事拿estee lauder產品禮籃換電風扇被我們罵笨。


天氣酷熱,玩到最後,我們效法美女公關,赤腳泡水。
抽到fiat汽車的馬來資深女記者,拿大獎的代價是濕身。
換做是我?火圈我也願意跳。
  


 

GREEN



我十年如一日的在青樓上班,開著青色車子,
聽蘇打綠的歌曲,
車子里有青色的烏龜(Finding Nemo里的squilt),
兩側車鏡有青色的七仔貼紙。
我衣櫃里的青色衣服漸漸增加,
我甚至有一雙綠色的鞋子,
但我好像欠了一條青色絲巾。
尤其是看電影《Confessions  of A Shopaholic》時,
因為瘋狂購物而債臺高築的女主角有條漂亮到不行的青絲巾,
後來還化名Green Scarf在理財雜誌寫專欄,
我就心想,找一天是否該買條青色絲巾來犒賞自己呢?


沒想到,我在忙得天昏地暗的傍晚,
竟然收到一條青色圍巾。
花心思送我圍巾的人,理由是“愧疚”,
這是意外的驚喜啊,在趕稿趕到要命的當兒,
追根究底,我該多謝那天的雨,還是她家那隻頑皮的貓?


故事是這樣的,
某個以為熱到要暈到的戶外演唱活動,
竟突如其來的下了場大雨。
狼狽的我們啊,傘根本不夠用,
我的傘顧住遮sp,而kc則在前頭淋雨,
於是我把包包里的白色sembonia鴨舌帽借給她“擋雨”。
後來,她說要把帽子拿回去洗了才還我。
好啊好啊,就洗了再還我吧!


沒想到她家的貓竟然對我的帽子作了“很不好的事”,
(其實做過什麼我也不知道。)
她很愧疚的想買頂帽子還我,但又怕不合我意。
而我當時竟然還慘叫說,那是我很愛很愛的帽子哩,
而且我還打算帶去印度新德里遮酷烈陽。


結果的結果,我收到一條漂亮的青色圍巾,
有嚇到一下,但更多的是開心和驚喜。
或者,要謝謝的不是雨也不是貓,
而是kc的心思美意,還有我那天該死的“反應過度”。
歹勢!歹勢!

魏如昀──沒動機

 


新世代搖滾才女魏如昀(Queen)有著酷似日本電影龐克樂團女主唱Nana的外型,5個耳洞、舌環和肚臍環顯得很“輝煌”,但她說,穿洞一如她參加星光二班,沒有動機。儘管沒太大企圖心,放棄參加敗部復活賽以第八名畢業後,憑強烈個人特色仍有機會發行個人專輯《傻》,還一連交出8首創作曲。她的性格或許傻呼呼,但說話直來直往,搖滾龐克外型底下有種屬於女皇的魅力,註定要受擁戴。





魏如昀從沒想過要當歌手,“我小時候想做的事很多,想過長大以後想教書,覺得可以罵小朋友,很過癮。”因為姑姑是音樂老師,家里每個人都學鋼琴,但她從沒想過長大後會用鋼琴來創作,後來覺得鋼琴較難表達搖滾的態度,才轉學吉他。


說到她小六畢業當天去打了5個耳洞,唸五專時陸續去穿了肚臍環和舌環,可是一種反叛的表現?“其實,我從小就是沈默的小孩。因為姐姐比較活潑呱噪,所以大家都聽姐姐講話。反而我很少話,都是默默的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把功課做好,家人就不會罵我。”


那她為什麼要穿一堆洞?“我也不知道,就是一時興起吧!看別人穿一個洞很好看,我就穿夠3個,就是要和別人不一樣。呵!”



問魏如昀參加第二屆《超級星光大道》比賽的初衷,她說自己同樣沒動機,“我好像每次都這樣,我在文化大學唸廣告系時就已經在寫歌。我一直認定自己以後會從事廣告工作,得空時就寫歌然後表演討生活,賺個幾百幾千塊。”


她在打工時放自己創作演唱的歌曲,被星光製作人詹仁雄聽到,“我在BAR台洗杯子時,他問我這是誰唱的?我說就是我啊。他問我為什麼不參加星光?我竟然問他,這是什麼節目?”


對方向她要電話,沒多久就有電話叫她去參加遴選。“我就拿了吉他到攝影棚,還以為錄到第二集就沒了,沒想到後來還走得蠻遠的。”那她在星光二班和誰感情最好?“我和20多強的選手感情比較好,但我卻被‘罵’掃把星,因為只要誰和我比較好,下集就會bye了!哈!”


她表示自己和林道遠交情最好,進入10強則和曾沛慈、林佩瑤最投契。“因為我們3人都傻傻的,像拍Energy《星空》MV時,雖然還有Annie(林宜融),但她比較安靜,反而我們3個吵得快把屋頂弄翻,別人笑我們一個傻,一個笨,一個呆,我還要抗議說,哪有?我明明就比曾沛慈聰明!3個笨蛋自己吵了起來,很好玩。”




魏如昀幾乎由奶奶一手帶大,其父為台灣某社團前堂主,18歲始與母親相認,姐姐是前自然捲樂團女主唱魏如萱(娃娃),要她談身邊的3個女人,她表情各異,但同樣情深。


“我跟奶奶的感情非常好。在我的世界里,從我懂事以來,就只有我奶奶。我那時沒看過爸爸媽媽,從小就只有爺爺和奶奶。我跟奶奶的感情好到……大便大不出來,會坐在馬桶上哭,然後喊我奶奶。總之很小的事都會找她解決就是了。”


“我第一次見媽媽,是在我18歲那年,但我對她有種熟悉的感覺,並不覺陌生。我之前一直很羨慕別人和媽媽很親密,覺得好不容易才找到媽媽,所以想什麼都和她談,多做點小事情,盡量去累積回憶。”


說到媽媽在3年後就生病離開,她感傷認為是神的安排,覺得媽媽走得太快。《目光》是唱給媽媽聽的歌?“嗯!這首歌的感情很內歛,沒太大起伏,心里要有很大一塊感情才能唱好。我本來心想,我哪來的對象啊?但看到第一句歌詞‘走在每天行走的街上 看<7740>人來人往,這世界平常的 好像你沒有離開一樣”,就馬上想到媽媽,所以錄音時就把媽媽的相片帶去錄音室。”
 
談到姐姐魏如萱,她承認姐姐對她的創作生涯影響很大。“我還在唸書時,姐姐就已經在這圈子了,她說這是她的夢想,叫我一定要我支持她。也許是因為姐姐的關係,常聽她講演藝圈的人,所以會覺得音樂這條路,好像很簡單就可以碰觸得到!哈!”


談到進入演藝圈最不適應的地方,她表示是別人的關注和目光。“有時坐在路邊吃冰,後面會有人看<7740>你的背影,然後一直拍一直拍,也不知在拍些什麼。出門時就會有人一直盯住你,猜你是不是魏如昀。”另外,她覺得寫部落格明明是很個人的事,但媒體卻會根據她寫的文章去追問她,問她這樣寫什麼意思。“哇!連我寫部落格也得一一報告嗎?所以就覺得好煩哦。”



聽說魏如昀一度很想嫁給日本偶像押尾學?她哈哈笑說“對對對!”


她表示,押尾學是她迷過最嚴重的偶像,“我擁有他的每張專輯和每部日劇,凡是有他的海報、報紙和雜誌我都不放過。他來台宣傳時,我凌晨五六點就去排隊。我那時還心想,如果以後進演藝圈,一定要和他身邊的人攀上關係,那樣就可以認識他了。”


怎知她還沒入行,押尾學就已經和矢田亞希子結婚。“所以我當時還被朋友取笑,你的未婚夫為什麼和別人結婚了?”


問起她曾向黃立行邀歌,她表示在準備第一張專輯上練唱課時,聽黃立行的經紀人說他也在籌備專輯。“當時很想向他邀歌,但他自己都搞不定了,沒時間幫人。”她欣賞黃立行的歌曲有股特殊意境,和市場有股區別但又可以帶動流行,還很訝異“他竟然曾跟楊乃文在一起過。”


那她現在欣賞怎樣的男生?“就大男人、Man一點的吧!可以不用太高,但要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會些我不懂的事情,我就會很崇拜他。”



魏如昀早前來馬宣傳慶生,大馬歌迷送上白色吉他,讓她感動不已。問她最難忘的生日,她首推19歲哭成大花臉的淒慘生日。


“因為奶奶很疼我們,所以從小到大的每次生日都很隆重,都穿小洋裝,有蛋糕,然後請鄰居朋友們一起慶祝,但我19歲那年第一次離開奶奶到台北唸書,那年大家都好像忙自己的事,連爸媽都不記得我的生日。”


當時沒什麼朋友在台北的她,自己買個三角形蛋糕,對自己唱生日歌,唱到快要哭的時候,從小到大的好友打電話唱生日歌來祝賀她,她竟當場嚎啕大哭。她這時難得以嬌嗔語氣說,“都是奶奶養成的壞習慣啦!讓我覺得生日很重要,所以沒人記得我的生日,就覺得是世上最心酸的事。”  


 


 


 


 


 


 

今天做了很多事

最近很愛陳奕迅的《今天只做一件事》,
但我上個星期日做了很多事啊!
熱鬧喧嘩,而且充實快樂。


 


上星期三因工作之便去了一趟吉隆坡塔,
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
雨後通過吉隆坡塔看窗外天空,
想起王力宏那首《春雨里洗過的太陽》。


 


五一勞動節難得休假在家不事勞動,睡個不亦樂乎,
重看Sebastian借我的《4 Wedding And A Funeral》。
哈,因為這星期日要出席喜宴啊!
晚上看電視直播的《One In A Million》決賽,
不時sms人在現場的小游,
和Ayuki互傳簡訊說要支持我們都喜歡的Tomok,
當他終於稱冠時,忍不住sms小小跟她訴說我內心的喜悅。哈!


 


星期六七早八早去甲洞做一個在化妝台前進行的訪問,晚上難得能以座上客的心情輕鬆看Music Man演唱會。
但我最喜歡的“情節”,
反而是開唱前3輛車7個人在14區Ramly Burger“偶遇”打包burger的畫面。
活像是一個不期而遇的 “聚會”。
我喜歡演唱會上的特別效果,像是很讚的LCD螢幕、
小王、小力、小宏和王力宏的神奇分身,還有那個移形換影。
可能是teh tarik作怪,凌晨一點多躺在床上竟然睡不著。
結果半夜爬起來看書。


 


星期日註定是充實的。
去茨廠街的生記吃午餐,咕嚕肉、老少平安和香底米都很合我的胃口,
知道9月將出席一個由“女兒見證爸媽婚宴”的wedding lunch時,
就忍不住驚嘆然後覺得“哇!好有意思哦!”
他們說,早晨的茨廠街才是屬於我們的,
沒有紛擾的外勞和遊客,
讓我找一天很想挑戰自己,早起去看看早晨的茨廠街。
 



下一站是去豆原喝咖啡,
一間只能容納15人的咖啡館啊,
5個大人1個babe叫了以塞風(Syphon,又稱為虹吸式) 方式煮出來的5種不同口味咖啡,
還有好吃的巧克力蛋糕和口感很棒的蛋卷。
詩意的Aroma Blend春之迷香,在我口中不小心變成叫春,真不好意思啊!
看到別人叫的愛爾蘭咖啡好像很讚,所以叫來一杯大家share喝,
威士忌和咖啡的巧妙結合,讓空氣也微醺。
啊!還有沒點到的冰釀咖啡,給了我們重訪的理由。
(我突然想重看九把刀的《等一個人咖啡》。)


 


晚上是喧嘩的,
這場喜酒是個熱鬧的大聚會。
唱了很多不同版本的生日歌祝賀主持人,然後亂亂飲勝。
最美麗的新娘成了紅牌明星,
散席後誰也不走,排長龍爭相和她合照,而且還要分不同主題,
拍到最後,她笑到臉也僵了,
一直拍打臉部,還蹲在地上“投降”,
我突然想起她在雲頂蹲在地上保護自己球鞋不被踩髒的畫面。


dear,你要幸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