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周董和提醒大家吃早餐的盧廣仲



我一早就瞎嚷說要做金曲獎改版,結果整個頒獎禮的氣氛,
在我心屬的神木與瞳敗在南王姐妹花後,當場冷掉。


當晚的第一個高潮,是由周杰倫帶起的。
是的!《稻香》拿下最佳年度歌曲,讓我興奮不已。
雖然我希望penny導演的mv得獎,但她後來敗在周董導演的《魔術先生》手中,我覺得倒還可以接受。
當五月天拿下最佳樂團時,我呵呵呵心情很愉快,
原本希望阿信憑《我心中尚未崩壞的地方》再下一城拿最佳作詞人獎,結果衰掉。


我最緊張的是最佳新人獎,個個我都愛每個我都偏心,
心想能不能像娛協獎一樣來個金銀銅啊。
後來我鍾愛的yoga和蕭敬騰都輸了,
敗在“對呀對呀”的盧廣仲手中。ok啦!反正我也一樣很愛他。
他一直yeah,然後一直叫大家記得吃早餐,真的超可愛的。
後來yoga還是有機會上台啦,因為他唱的《眼色》拿到最佳單曲製作人獎。yeah!  


當晚其實很多有趣的細節,像eason的芭蕾舞裙,劉文正的陣年mv,不老的草蜢被嘲打botox,
tanya講曹格真的是製作人,因為製作了一個人出來。哈!
比較失意的人是梁靜茹吧,和男友甜蜜走星光大道,本來還希望能雙喜臨門,
抱回一個金曲歌后,但最後還是敗在酷酷的陳珊妮手中。


而周董今年好受肯定哦。不小心抱回一個金曲歌王。
我本來很為eason和方大同叫屈,尤其是eason示範去年自己頒獎又入圍時,
結果由曹格得獎自己心里不爽但又得假笑大方說恭喜的表情,真的超絕的!哈!
好戲在後頭啊。《不想放手》拿下最佳專輯大獎,
eason上台後興奮得猛抱學友,一直拍打左額又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先是出其不意的感謝大馬音樂人,再向盧廣仲邀歌,看得我真的好高興啊!

MJ走了,一個年代的告終



星期四突然喉嚨痛,所以早早下班吃了粥就早早上床睡覺。
星期五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發現自己失聲,
然後被hc的手機簡訊嚇壞:Michael Jackson死了,今早。


我把手機內容反覆看了又看,有點難以置信。
扭開電台,都在緬懷MJ,都在播他的歌。


如果今天我有上班的話,此刻我一定正披頭散髮整理MJ的新聞。
但是,今天是我的週假,我從電台聽著他的歌曲,讓自己呆呆的放空。
然後心想,人生真是無常啊。
全世界都在期待他的復出演唱會,他卻就這樣撒手人寰。


他1996年來馬開唱期間,整個大馬媒體界瘋狂炒作,
去他的飯店守候,追他吃什麼食物,到過哪里逛街,演唱會如何瘋狂。
但當時我這菜鳥記者剛好第一次出國公幹,逃過在大馬追蹤他新聞的命運。
當時我在香港第一次見到成龍,卻沒想過自己這一生,從此錯過了麥可積遜的現場演唱。 
一如當年我為了去pahang玩激流伐舟,放棄觀賞張國榮演唱會,自此與他訣別。 


PS。MJ好歌無數,但我獨鍾《Heal The World》。


Heal the world
Make it a better place
For you and for me
And the entire human race
There are people dying
If you care enough for the living
Make a better place
For you and for me


星期六上班,改的稿件除了MJ還是MJ,他的驗屍報告待等;他的醫生失蹤;他的精彩語錄;全球搶購他的專輯;白宮未發哀悼稿遭轟;兒女監護權誰屬;港台巨星們致哀。。。啊!我覺得自己的未來一週還是MJMJMJ。


 


 

縱貫線Super逗趣

 


當55歲的羅大佑、51歲的李宗盛、49歲的周華健和35歲的張震嶽加在一起,成就了190歲的超級天團:縱貫線SuperBand。(台灣的縱貫線鐵路也不過101年歷史啊!)


要成為Superband的成員,一定也要很Super才行。結果,最能言善道的周華健引領了現場氣氛,配以他十年如一日的招牌笑聲,果然很陽光。李宗盛不知怎的閒不住,一直走來走去,時而幫羅大佑和阿岳按摩,時而盤腿打坐,像是一個頑童,完全沒了樂壇大哥的氣勢。或者在老大羅大佑面前,他就變成了小李。羅大佑的話不多,但字字珠磯,充滿哲理,最有一代音樂宗師的架勢。至於那個一直在玩機的阿岳,講講下突然放一段他剛做的音樂給我聽,然後搖頭晃腦一番,渾身都是節奏啊!


■Super篇


周華健:Super Sunshine


李宗盛用超級陽光來形容周華健,說他個性樂觀,待人誠懇,沒有陰暗面。“他對歌迷呀,好到連我也妒忌,也是我看過對歌迷最真心的藝人。”大哥邊說邊忍不住演了起來,很大動作的從遠遠走過來,作勢要跟筆者握手,示範<7740>華健的熱情。“他可以在唱完4小時後,見到歌迷還充滿電池。凌晨5時在酒店見到歌迷守候要簽名,他也照簽不誤,就是很明亮的一個人。”(華健在旁呵呵笑。)


李宗盛:Super Fun


周華健這時用超級有趣來形容大哥。但大哥平時看起來超嚴肅的哩?周華健連連搖頭說,“他工作時很嚴肅,但改歪歌的功力卻是一流。”李宗盛馬上加把口,“我是因為工作時沒什麼把握,所以才扮Serious。哈!”那他改歪歌的功力可以讓大家見識一下嗎?在埋首搞機的阿岳,突然把頭抬起來說,“那個《怕黑》唱一下嘛!”結果周華健代勞哼唱,“因為我會怕黑,因為我已50歲。”結果大哥自己接唱,“睡到半夜有鬼,鑽進我的棉被,捏住我的大腿。”哈哈!果然很fun。


張震嶽:Super Rhythm


周華健以超級節奏來形容阿岳,只因為他整天都在節奏里面。老大羅大佑這時終於發言了,“像我們那天去吃日本餐,阿岳一直戴住耳機,我知道他喜歡喝Sake(清酒),就拍打他問他要不要喝,結果沈浸在音樂里的他‘兇’我說,別吵啦!”說到阿岳發飆的事,羅大佑不怒反笑。“我自己是做音樂的,所以我明白在作曲時是不能被打擾的,畢竟有時靈感一閃而過就沒了。”華健更取笑阿岳,有時拿筷子就像拿鼓棒一樣,一路在敲打。 


羅大佑:Super Philosophy


周華健用超級哲學家來形容羅大佑,因為他看任何事都很宏觀,都有個高度。“即使他寫談情說愛的歌曲,都在某一個高度,根本已不在地球的地平線上。”羅大佑則自嘲說自己是批判哲學家,讓華健笑說,“也是啦!因為他就用哲學家的態度出來批判哲學家。”



問起4人在成軍之前有怎樣的交集?周華健表示羅大佑、李宗盛和張震嶽都是他很敬佩的音樂人,因為他們都對音樂很認真。“我常常就這麼一句話,如果我們華人音樂圈有像美國一樣的搖滾名人堂,李宗盛和羅大佑絕對夠格上榜。(這時李宗盛搞怪在自己的沙發上盤腿而坐,擺個立地成佛的姿勢。旁人不禁狂笑,問他這是什麼甫士?)他們都曾為流行歌曲重新定位過,讓大家發現,咦!原來情歌可以寫成這樣,而我和阿岳都在朝這方面努力。”


華健表示,他們4人集在一起,不會談股票,也不打牌,反而像是文人雅士的約會。“你想下,開<7740>一扇窗,然後把歌唱一唱,人生有這樣的朋友,何其光榮。(說到這里,本來在旁拿相機拍攝現場情況的李宗盛,突然哼唱起羅大佑的《戀曲1990》:人生難得再次尋覓相知的伴侶……。)


羅大佑這時補充,他們的話題都以音樂為主。“因為音樂就是所有的事。”他笑說,和他們混在一起,的確會受到影響。“我們唱歌的節奏也不一樣啊!我之前講話很慢,但受到華健影響,好像變快了一點,但遇上阿岳,又被拖慢了一些。哈!”


那阿岳可會因為自己輩份最低,所以話最少?“我話少是因為偷懶。沒啦!反正該講的我還是會講。對。就這樣!”(他簡單答完以後,旁人又開始狂笑。)




羅大佑、李宗盛、周華健和張震嶽都是一個年代的象徵,好歌太多太多。問到彼此讓他們最“痛恨”的歌曲時,李宗盛突然唱起阿岳的《我要錢》內的“爸爸,我要錢……”。


他說,“我最討厭這首歌,尤其是帶女兒們去看了阿岳的演唱會後。我現在很後悔生3個女兒,早知道生一個就好了。”話雖這麼說,臉上卻流露出寵愛的慈父笑容。邊說邊跑去“始作俑者”阿岳身後幫他按摩肩膀。阿岳竟然還老實不客氣的叫他按大力一點。


而周華健最討厭李宗盛為他而寫的《讓我歡喜讓我憂》,“因為這首歌已經不屬於我的了,已經變成是成龍的歌。哈!沒有啦!開玩笑。”


一說到羅大佑,李宗盛吐出一句“丟一個銅板,輕輕地蓋<7740>,猜猜她愛我不愛……(羅大佑《我所不能瞭解的事》歌詞。)哇!簡直是神來之筆。”華健也忍不住加把口,“我到現在都搞不懂,為什麼滄海會變桑田,10年後我還是不懂。”李宗盛插嘴說,“我也不懂。”周華健嘗試解畫“因為政府有填海計劃?”哇!旁人又是一陣狂笑。


那李宗盛的歌呢?周華健說,“多囉!”然後唸出一段《凡人歌》歌詞:“道義放兩旁,利字擺中間。”他表示,試過在KTV看到曾志偉在喝了很多酒後,似看盡世態炎涼的演唱這首歌曲。李宗盛這時搞怪的模仿曾志偉的歌聲,然後說“聽他唱這首歌時,讓我懷疑他年輕時受過什麼滄桑。”


而羅大佑則覺得周華健演唱的《怕黑》很棒,“我以前都沒注意到,但歌詞的最後一句‘請不要讓這一切,變成不對’真的太好了。那是被傷害的人,善良表達感情貞潔的一種方式。”



■如果用一道食品或飲料來形容其他團員。


李宗盛:沙律盤


周華健形容現在單身的李宗盛是沙律盤,羅大佑吐槽,“不是童子雞嗎?”華健表示大哥很響往找個女生,然後可以一起種菜。大哥搞怪以廣東話說,“搵條‘菜’來種菜。”一見筆者認真的寫下,馬上求饒說,“大姐,千企唔好寫啊!”


周華健:柳橙汁


周華健本來形容自己是香蕉船,結果被李宗盛“退貨”。後來他形容自己是柳橙汁,只因為大家覺得他很陽光。羅大佑則補充說,“因為他的音樂對生命感冒的人有治療效果。”讓在旁的華健連連點頭說,“果然是哲學家!”


羅大佑:魚子醬


周華健形容羅大佑是必須細細品嘗的魚子醬,而且和Vodka酒加在一起就成了極品。羅大佑不敢當的問說,“不是鵝肝醬嗎?”華健說,“不是,價錢差很遠啦!而且他早期都戴墨鏡亮相,所以黑色魚子醬最適合。”


張震岳:雲吞面


阿岳表示自己愛吃面多過吃飯,所以應該是面食類的。“就雲吞面好了,簡單又好吃。”羅大佑認同說,“他的人很簡單,而且對吃也不挑。”


 



 

聽魚唱歌

 


送走欲照男的那天,我和友人到浪漫滿屋慰勞自己享受了很休閒豐富的晚餐,買了一雙鞋子犒賞自己。
然後我決定,在迎接今年生日那天,我要在法國村倒數度過。。。


回想八天以前,也就是從印尼日惹度假回來後上班的第一天,我去了魚的演唱會。
k歌真的很k,首首都是大唱和,但我尤其喜歡她唱eason《天下無雙》和beyond《情人》。
大馬國寶和她之間並沒太大火花,於是我擔心這是一篇很流水賬的稿。
感謝阿牛打救了我們。扮大家長“催婚”,也讓坐在台階旁的魚笑到拭淚。
演唱會前在馬來檔喝東炎,很愛韓版流星花園的四條女自稱f4,卻不收我玩。
最後最後我莫名其妙變成了Fire Ferm。。。


星期一那場澳洲長青組合的記者會,讓我納悶到極點。
為什麼港台主辦單位都那麼大肆為六十歲的羅素阿伯提早慶生,
而羅素阿伯來馬當天明明是大壽正日,大馬主辦單位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呢?
我在其他源流媒體問了很多無關痛癢的問題後,忍不住舉手祝羅素阿伯生日快樂,
結果一西報女記問他How Young U R?讓我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最後最後他們問他對Adam Lambert出櫃有何看法?然後很不小心的讓整個場面尷尬到了極點。
他們星期二在城中酒店舉行的演唱會其實讓我非常期待,可是當天的整個氣氛就是不對。
(我突然很懷念他們去年在雲頂開唱時讓我瘋狂迷戀的感覺。)
像等待排隊進場時竟有位二毛子的女公關很公然靠在鋼琴旁,自以為很優雅的在抽煙,
我們掩鼻然後暗罵,她似乎聽懂我們的埋怨,
竟然很大聲的說Hello,This is Smoking Area然後故意把煙向我們噴來。
是不是很欠打?


星期三去見最近拍男男戀mv造成全城話題的張同學,大家問他是不是刻意學曹同學?
他答呀答呀的不懂答去哪里,後來他反問我們他可有答到問題?大家很不給面子的不約而同搖頭。
但今天的重點戲是晚上要去看的日本電影《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
在死生交界處,最美的送行帶來最深的體悟。
於是這部奧斯卡最佳外語片,讓我不經意的哭紅了雙眼,
一離開電影院就在車上播放電影原聲帶,讓13位大提琴手的音樂饗宴陪伴整個路程。


星期四休息看Terminator Salvation結果最喜歡Sam Worthington,17 Again也讓我對Zac Efron改觀。
下午吃Zanmai Sushi晚上則吃Bar B Q Plaza,讓自己吃好一點以應付未來三天追訪欲照男的身心皆疲。


送走慾照男後累得只很想拿假在家睡覺,但同事一個放假中另一個週假2天結果我累到要命也沒能如願。
星期一傍晚時分拜ET所賜臨時有一張票去看Transformer 2,
看得我眉飛色舞啊而且笑到很大聲!一出戲院竟然已是凌晨12時20分而我馬上決定我一定一定要看第二遍。

我的惡夢

 



四月守候朱宅和在機場呆等劉天王的記憶猶新,沒想到在六月竟然迎來另一場惡夢。
是的,這次的主角是慾照男。因為他來大馬開店,所以我有了累到極點的三天兩夜。
可能精神壓力大,“大姨媽”竟然還提早報到。害我給自己更多的理由精神狂躁。 


 


星期五早上八點就得到機場等待,主任還交待我戴口罩因為這里是A型流感高危區。
飛機女王做來愛心早餐。放假一星期的主席打電話來八卦。
在孟沙店守株待兔的小fish,包包竟然在麥記被偷,結果功夫妹打電話安慰她一直叫她別哭。
真的是無妄之災啊。
還以為很天真很傻的女主角今天抵步,原來人家昨天傍晚就已來馬拍廣告。
十二點左右接到消息說慾照男不是今午抵步,人已在馬來西亞而且住在某大酒店,
所以得轉移陣地去酒店守候。
從機場開車往酒店的路上打了兩次瞌睡,只覺得自己真的好危險。
在酒店假裝要租房問了總統套房的價錢,但他們說已經taken。五千多一晚,神經病!


 


星期六這天才是經典。像小學生被點名了三次,還得進入被圍起來的紅圈等待。
這麼貴的服飾和帽子,恕我真的不會欣賞。
很想上洗手間但這里的廁所很巴閉不給上,喻請我們到隔壁麥記借廁所。
傻的。出去容易進來難。所以我忍。。。
負責人一再強調說我們很幸運,外面很多媒體被拒之門外,所以要我們珍惜聯訪的機會。
等了好久好久,終於等到男主角。人很瘦,但氣色不錯。
終於問了一道和服裝店沒什麼關係的問題後(也不過是問他接下來會忙什麼?)負責人就喊“最後一道問題”。walao。


 


聯訪後報了新聞再補問工作人員說現場有多少位保鑣,結果被一態度沒很友善的女工作人員請我離場。
和小馬他們失散的我於烈陽下站在紅圈邊緣,後面是瘋狂的粉絲前面是趕著捕捉鏡頭的攝記,
但不懂什麼時候瘋狂粉絲們都擠到我面前,我根本看不清前面發生什麼事。
一個壯男的黑人頭馬尾一直掃向我的臉。我真的很想打他。 
當剪綵和舞獅儀式結束後,我衝去麥記上廁所。本來想打剪綵的稿傳回去,結果竟然說下不到。
算了,別氣壞我自己。餓到要命的我們去嘛嘛檔醫肚子,
我叫了maggi goreng和roti canai,也搞不懂這到底是午餐下午茶還是晚餐。
叫teh ais喝但後來被yoyo提醒說“太涼”。
店員送來免費的綠豆sagu,也是“很涼”,而且甜到要命,
但我照吃不誤,因為很需要一些甜食來補充糖份。
晚上的慶祝派對同樣很經典。晚上九點到場但等到十一點多才見人。


等到精神恍惚吸了不少二手煙。
原來週末晚上的吉隆坡夜店如此恐怖,恕我年紀太大已經忘了狂歡夜蒲的滋味。
jockey parking收20大元而且竟然沒給到我resit。虧大了。


 


因為週末寫稿到凌晨三點才睡所以星期日上班人不在狀態。
當知道傍晚送機的稿也得趕下版時,我又忍不住想發飆。
算了算了,快快把瘟神送走,還我一個耳目清靜。


 

TERUSKANLAH

 


我在出發前對自己說,這是次很“詭異”的行程。
因為想跟中六老友CC一起出遊,所以參與這次除了她以外,我誰也不認識的旅程。
CC在出發前生病,差點沒能上機。
當她終於在飛機上坐在我身邊時,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幸好,一切沒有我想像中的“詭異”,旅途中也遇到不少有趣的人。
像很愛拍照旅行的美女四人幫,一路上供應零嘴。


某人說起她的埃及之旅,讓我羨慕到口水流滿地。某人神奇的“能量棒”也讓我眼界大開。
還有那個在Order食物很有大將風範的副校長,
及“倒霉”被我譏諷假民主、然後被迫承認自己小家的男老師。
他分享一首他年少時代很愛的歌曲,小女子竟然聽完整首歌也叫不出名字,是不是應該去撞牆自盡?
(不過,林志美的《偶遇》,相信也不是很多人會啦。)


我和CC都很愛和當地的人互動,在Candi Sambisari見到坐著乘涼的小女孩,
問她們為什麼沒上學?才知道印尼的學校假期和我們一樣。
在Prabanam接受一群SOP的男學生(他們要訓練講英語)訪問,
竟然談到交換E MAIL還合照,但他們後來八卦問我們對名模瑪諾哈拉事件有何看法時?
我和CC馬上打哈哈避談,說我們要趕住去觀光拍照了。
在Prabanam也遇到兩個漂亮的印尼女大學生,還一起靠在Nandi(供奉Shiva神的座騎)旁合照。


在Borobudur的Manohara酒店用早餐時,一男一女員工找上我和CC做問卷調查,
我“欺負”那位男的害羞害羞,加上問卷問題又多又長,
就忍不住說,“你也問很多HOR?可以問快一點嗎?”
嚇到他不好意思的越問越急,還主動刪問題。
但後來他們送上皮影木偶當禮物,我馬上心花怒放。
早知有禮物收,我一定更有耐心。哈!


還有那位Duta酒店的櫃台小姐,她在我們抵步第一天,
被我們折騰一整晚問包車和配套的價錢,但後來卻沒幫襯她。
結果我們在第五天回去住時,她一看到我就認出我然後問說,其他人呢?
證明我們讓她印象真的很深刻。
(原來Duta酒店有提供下午茶的,而且還讓你坐在泳池旁慢慢享受。)


我是在印尼的最後一晚,才有時間好好看電視,看他們的競選廣告,其實蠻好玩的。
第二號候選人的廣告一直說tidak,tidak,原來是指反貪污。
第三號候選人則打親切的農民牌,也對啦,印尼農民真的超多的。


由於這天發現大馬和印尼之間的恩怨有夠多,瑪諾哈啦的事雖然稍微淡下來,
但新聞卻一直報印尼女佣在大馬被虐和Ambalat島主權的糾紛,
結果我和CC隔天在Malioboro逛街時,都不敢說自己是大馬人,
改而說自己是新加坡人。哈!真的很俗辣。


往日惹機場的路上,Meewah說我們要回到現實了。
就如Agnes Monica所唱的《Teruskanlah》一樣,
旅途以後,一切繼續。

島嶼雲煙:在Bromo和Borobudur守候日出

 



這次在印尼買了兩張cd,分別是印尼天團Peter Pan和印尼天后Agnes Monica的專輯,
無獨有偶,兩張cd都有符合日出意境的歌曲,分別是《Menunggu Pagi》和《Matahariku》。 


從日惹(yogyakarta)坐了12小時的車到Bromo,感覺真的很瘋狂。
(因為我們中途一直停下來喝茶啦,買水果啦,吃午餐啦,晚餐啦!哈!)
在yoshi民宿過了一晚,凌晨4時出發到海拔2770米的Penanjakan View觀景台,
守候一場壯觀的日出雲海。


吉普車上,導遊mahjum(我們愛搞怪叫他Mushroom)披著大毛毯,
說他1991年首登Bromo,2000年開始當導遊的故事。
我們和他一樣,因為寒冷,所以也包得像肉粽啊。
當冉冉升起的紅日與四周景色交織,讓我不禁想起了台灣阿里山,
但多了火山的陪襯,我又覺得比阿里山更具特色。



最讓我期待的是到Bromo火山口的邊緣,一睹頻密噴出白色濃煙的山口。
騎馬走在黃沙路上時,我竟有種來到沙漠的錯覺。
而眼前那253級的白色階梯,仿如護送人們直奔天國的階梯。
那邊的老人一直叫我買花祭火山,但我還是沒買呀。
(據說,Bromo火山曾在1996年4月冒出火燄持續月餘,
1997年噴撒出像下著一場飛煙濛濛的火山灰雨。)


朋友CC在這里墮馬,我取笑她是印尼版林志玲。
幸好她吉人天相,人沒事。。。不然我根本笑不出。
我的馬夫叫Tomo,我想起One In A Million今年的冠軍Tomok,
於是對他份外親切,tomo tomo叫個不停(像不像在講日語?Tomo Arigato)



另一場日出是在yogyakarta的Borobudur(婆羅浮屠),
我們住在婆羅浮屠範圍內的Manohara酒店(和早前被指遭吉蘭丹王子性虐待的印尼名模同名),
婆羅浮屠是現今世上最大的佛教遺址,
在經歷古印尼Sriwijaya王朝滅亡,佛教式微,Islam引入,火山災害等等侵蝕,
直到18世紀,婆羅浮屠才重新為世人所知曉。
還與中國的長城、埃及的金字塔、柬埔寨的吳哥窟並稱為古代東方四大奇跡。
(我想起以前在吳哥窟拍瘋了的情況。但這次也不賴。)


Borobudur(梵文意思是“山丘上的寺院”)有10層,塔上浮雕十分精緻,
我們緊記教誨,一定要往順時鐘的方向走,才會bahagia。
(我和CC在晚上包廳看長達35分鐘的audio visual,之前在Prabanam還買了一本婆羅浮屠的旅遊書。)
我們在凌晨4時30分開始登上婆羅浮屠守候日出,
除了遠方Merapi火山一直噴煙的景觀,
四周林木蔥鬱的畫面,就像山水潑墨一樣。
只覺在山光嵐影中,佛像千年沈思,心情也頓時莊嚴起來了。
這天的陽光普照,所以我們拍了很藍天的相片。心情很蔚藍啊。



原來,印尼除了讓我覺得很RELAX的峇厘外,還有這麼漂亮的火山和世界文化遺產景緻,
真的很歡迎大家去印尼旅遊。(我很少這樣為他人打廣告哦。)
但這次所吃的食物實在不怎麼樣,
某個晚上本來要對住Prabanam夜景吃buffet,
(這印尼最大的印度教寺廟群曾在2006年遭地震破壞,如今仍在修復中。)
但時間趕不上,後來去一間雞鴨專賣店用餐(真的只買bebek和ayam,連sayur都沒有),
所幸bebek bakar很不錯吃。


但我最滿意的一餐,還是在日惹一間叫Ministry Cafe的咖啡屋,
很有格調,Chocalate Log蛋糕好好吃,ice caramel latte也好喝,
店員都有制服,而且樣子還不錯看,於是我叫它“印尼版咖啡王子一號店”。哈!

阿妹──小小事,大快樂

 


若你覺得阿妹(張惠妹)的歌聲,總是輕易唱進你的心坎里,那是因為,她總是感受很細微的東西,也很輕易被很小的事物所觸動。所以,來馬逛書局買了10多本書,吃了好吃的咖椰士司(Kaya Toast),這些簡單小事都讓她感到快樂無比。所以,聽她唱《我要快樂》甚至《永遠的快樂》等歌曲的同時,不妨嘗試為自己的生活,尋找一絲絲的樂趣!




阿妹將在6月26日以自己的原住民族名阿密特身分推出全新專輯,她表示,最近的開心和失落,都是因為阿密特。“開心是因為阿密特的專輯終於弄好了,畢竟之前折磨太久……。但前幾天完成專輯轉忙其他的事時,只覺得很失落,好像突然沒了目標。”


以另一種身分唱自己喜歡的音樂,這想法讓阿妹很開心。“我一直希望做另一個品牌的音樂。大家都對阿妹有既定的要求,覺得阿妹應該怎樣怎樣?(因為你背負天后的光環啊?)快別這麼說!我兩三年前 就很想以另一個品牌出發,做出沒有包袱的音樂。幸好經紀人覺得可行,然後就<7740>手進行。”


阿妹將在新輯里唱得真實、辛辣,“b*llsh*t”寧願被消音也不想改。現在的她還會介意樂評嗎?“我比較沒去注意,畢竟每個人都是主觀的。有評論雖然是好事,但評論的觀點只可供參考。因為我真正關注的是音樂本身,不會因為想拿獎或考慮樂評,而左右了想法。我想以用最自然、直接的方式去詮釋,也相信每個人是獨立個體,有自己的獨特舞台。”



這次當上馬來西亞、新加坡世界宣明會“2009年饑餓30愛心大使”,阿妹表示很珍惜這樣的緣份。“2005年的非洲蘇丹和今年的印度之行,對我都是‘充電’的機會。偶爾太忙碌時暫時停下,看看四周的事,沉澱一下,付出自己的關懷,我從中也得到很多力量。”


這些年來持續做慈善公益活動,她最大的想法是,希望讓更多人了解,我們都有足夠的能力去幫助別人。不少藝人成立慈善基金會,不知她可有這樣的念頭?“有,不過成立基金會要很專門性。”那她可會影響身邊朋友行善?“我的好友如:范范、黑人、大小S等人都很有愛心,不用我感染他們啦!”




問到阿妹至今人生最大的挑戰,是在日本演出《杜蘭朵》嗎?她表示,她其實一直都在挑戰自己。


“我在事業上想嘗試的東西太多了,也一直在不斷學習並接觸新的東西,我不會去設限,因為一直往下走,很多東西會自己冒出來,讓我有想挑戰的慾望。”


說到她客串主持《超級星光大道》受好評,被點名主持本屆金曲獎時,她表示,“我很開心陶子有這樣的想法,建議讓我主持,但頒獎禮在27日,我26日發片,28日辦新歌演唱會,以我的個性,若準備一樣東西得要有十足精力和把握,我絕不允許自己一件事隨便做,所以希望明年還有機會。”


不知她怎樣看自己的主持功力?“其實我不知自己主持到怎樣,但《星》是歌唱節目,而我是歌手,所以有一定的連貫性。如果真有機會主持,我反而想當深夜的電台DJ。”她笑說,自己有跟經紀人建議過,“但他叫我想都別想,因為要花太多時間了。”


若有機會主持,不知她第一個想請上節目的藝人朋友是誰?“哇!這問題好難哦!張媽媽可以嗎?因為我媽媽很會唱,而且我也從她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如果是圈中人的話,那我希望是小燕姐,但這挑戰可大了。”但她自己越想越覺得恐怖,忍不住哆嗦,然後慘叫。“哇!不要啦!我還是收回這句話好了。”




問現在的阿妹怎樣看待得與失?她豁達表示,得與失是同時存在的。


“有朋友說我出道至今沒被改變過,而我安靜時會去思考,為什麼我沒被環境改變呢?後來我發現,我很能接受自己現在處在什麼狀態,也很能去體會和釋懷。”


她坦然指出,“有些事情捉得越緊,它就越不是你的。反而有時放松自己,做好該做的事,自己沒想過的機會或東西,反而自然而然就得到了。”


她和年齡相差11歲的籃球選手男友何守正感情穩定,不知她可響往踏入婚姻生活?“還沒耶!我覺得現在很好。該來的自然會來,我並沒多想。”


她笑說自己從沒規劃幾歲要結婚?幾歲要生小孩?“如果是有關音樂,我反而比較會去規劃。”那她放手讓另一半規劃好啦?“那也要時間到了啊!我又想主持電台,又要以阿密特身分發片,很忙啦!大家不要為我擔心!我現在很開心。”



■ 


“我常警惕自己,所謂的挑戰、開心和感動,都可以從很小的地方去發掘。”


阿妹表示,很多人會說自己不快樂、生活得不夠好,卻忘記去體會小小的感動。“如果聽到朋友這麼說,我就問他們說,‘你們昨天做了什麼?’如果他們說沒做什麼,我就會問,‘那你昨天吃了什麼?’朋友說,吃了還蠻好吃的一餐,我就會說‘那也是一種快樂,對吧’?”


問起最近讓她快樂的事?她說這次來馬,到美門殘障中心探訪後去逛書局,買了10多本書,讓她超開心的。“我突然很想去買書,所以就去了,結果買到店都發出打烊的廣播,請大家離開。哈!我在台灣偶爾會這樣,有時凌晨工作完畢,會興起去找書買書,甚至坐在地上看。有人經過看到我時,還會嚇一跳,然後問說,‘你是阿妹嗎?’我就覺得很好笑。”


像她來馬之前都工作到很晚,飛來大馬的那天因為太早起,所以精神很不好,一直硬撐。“抵馬後肚子餓了,世界宣明會的工作人員帶我去吃點小東西,我覺得咖椰土司(Kaya Toast)很好吃,所以吃得很開心,還一邊吃一邊搖頭擺腦。哈!”


另外,她希望妹妹Saya的寶寶,可以很可愛的茁壯成長。“看到她健康快樂,我就開心了。”


 


側記


最近一直回想我採訪阿妹剛出道時的模樣,誠懇熱情的笑容,說起已故老爸直接飆淚的真情流露,在購物廣場宣傳時無懼人群多寡,只是單純快樂唱歌的那份感染力。成為天后以後,她身邊總是一字排開的經紀人、助理和工作人員,但我聽一位資深媒體人這樣說過,阿妹其實從沒變過,只是因為地位不同,所以加諸在她身上的價值觀和要求不同了。看<7740>眼前阿妹時尚的妝容、細高的鞋跟,不知為什麼,我益發想念她在印度高溫下探訪貧童時,揮灑汗水和強忍眼淚時,那最最真實的樣子。



 

好事成三

 


出發去印尼日惹前,我在三天內專訪了三個不同的單位,
一心想跟熟男天團合照,但最後沒拿到簽名。
專訪超級天后後,“忘了”要合照甚至簽名。
而專訪言語直率的小天后時,只記得簽名卻忘了合照。
哎呀!萬一抗拒當流行歌手的她以後不唱,豈不是成了絕響?


星期二那天和人妻偷閒去書展和看電影,
可愛的動畫《Monsters VS Aliens》讓我笑得很開心,
但冷氣好冷哦。阿業靚湯的熱湯也抵不了。
買了三本雜誌和三本書,
《我的慢熟人生》有這麼一句話,
“30歲生日的那天,我痛哭了一場。”
哈!輕熟女的我早已忘了自己最後一次痛哭是什麼時候。


星期三訪superband時,
我和咸蛋說,誰也不要阻上我去這場演唱會。
他們講話時,我一直在偷笑,不知在高興些什麼。
專訪他們時,我被煙薰得有些失常,忍不住用手去拭眼,
感謝大哥此時停煙的小動作,還適時遞上一杯水,
雖然很貼心,但還是嚇到我了。受寵若驚啊。


星期四有天后出席的記者會,像是一場戰役。
玩一場時間的追逐賽,還要“斗智斗力”,但最後只成功丟出三道問題。
因為狀況連連,我竟然在專訪以後只想“逃離”現場。
奇怪,都沒有煙薰,我逃個什麼勁? 


星期五訪問我最近很喜歡的英語小天后,
和et一起聯手對抗說話精簡但唱歌精彩的她。
前面的問題都被草草打發掉,所幸後來warm up以後,感覺很ok。
她說起和妹妹們的嬉戲,說看到的人都得被滅口才行,
我哈哈哈笑得很開心。


星期五晚上沒得聽她唱歌,只因為要去金河採訪棒棒堂和牛奶。(可以簡稱為牛奶糖)
主席sms說,小天后還沒開始唱,我如果趕去還來得及。
人還在金河工作的我回說,No No No,We Young People Like Lollipop,
換來她不屑回話,“不要扮年輕!”


回到報館,苦苦和文字糾纏,清稿清稿清稿,
只因為星期六開始放假要到印尼日惹度假。
連《終極天團》總決賽也沒得看。


他們笑說,雙印之旅咩?去了印度又去印尼。
如果說印度是我從沒想像過的一次意外行程。
那印尼的旅程,恐怕是我最沒譜的一次旅程。
凌晨兩點還在報館,行李一點都還沒收拾。
怎麼會這樣呢?
 

梁靜茹──不敢當

 


梁靜茹等同情歌天后的代名詞,連新專輯里也出現一首叫《情歌》的點題之作,但問到有什麼是她“不敢當”的?她表示“就是別人常寫的天后、一姐!”原來,她很羨慕陳綺貞和Tanya(蔡健雅),可以很自由做她們想做的音樂,然後就處在一個位置。而有次在香港看Sammi(鄭秀文)的復出演唱會,更讓她突然開了竅。難道說,梁靜茹現在的輕鬆搞笑,Sammi也有功勞?




梁靜茹正經營一段穩定的感情,說到她響往的婚姻模式,她眼睛仿似會發亮的說道“老公下班,我就做一手好菜等他回來。他隔天上班,我跟他一起選衣服配搭,並幫他燙好襯衫。他上班後,我就做自己的事,像看書、去上吉他課、運動或者照顧寵物,然後等他下班共度甜蜜的時光。哇!超完美!周末時則可約共同的朋友聚餐,這周是你的朋友家人,下周是我的朋友家人。哇!超完美的。”一副幸福小女人模樣,甜到漏汁。


而她眼中最理想的藝人家庭,不是王菲小S張<6822>芝等人,而是陶子(陶晶瑩)。“我覺得她跟李李仁安排得好好,陶子雖然主持很多大型節目,但她只要一卸妝,就穿<7740>她的布鞋,帶小荳荳逛書店去。(現在還多了兒子‘李小龍’),她可以很自在的素顏,並享受跟老公在一起的時光。”


她笑說,前陣子才剛看陶子婚前和李李仁合拍的MV。“好甜蜜哦!記錄了他們真實的樣子。我羨慕她永遠把工作和生活分得開,並盡情的享受家庭生活。”



梁靜茹將於6月13日再踏上武吉加里爾布特拉體育館開唱,問她當過這麼多演唱會嘉賓,哪場最難忘?她首推在中國西安當周華健演唱會嘉賓。“當時我剛進內地市場,戶外只有8度左右,我卻穿細肩帶和綠裙子上台,華健哥則穿雪衣大外套,好強烈的對比,而我快被凍僵了。”


她表示,在中國的演唱會,隨便一開就6萬人。“當時對我這新人達到很大的宣傳效果,所以我很感謝華健哥和阿哲,在我剛出道時,給了我很多機會和很好的經驗。”


而她近期看過好看的演唱會,就是在澳門看太陽劇團演出。“他們很多都是唱現場的,還有吊鋼絲等很多舞台特效。看了以後,讓我好想將一些概念放進自己的演唱會。”


另外,她之前去香港看Sammi的復出演唱會,看完以後突然發現,很多事其實不用那麼嚴肅看待。“她是很輕鬆的一個人,在演唱會上很隨興的說話,也很搞笑。我過後突然開竅,音樂會也分很多種啊,可以是弦樂很嚴肅的那種,也可以是大家同樂的。我回家後就思考,自己的演出到底缺乏什麼。”



林夕直指他為梁靜茹填詞的《不敢當》,是他近期最滿意的作品。問梁靜茹有什麼是她“不敢當”的?她表示,就大家常寫的天后、一姐什麼的。“我始終覺得這一行將心比心,永遠沒有最好的,因為比不了。畢竟音樂這東西不像醫生或律師等專業,可以去拿個A或B。”


她表示,很怕別人給她一個位置,像是一個框框。“被叫可愛教主的人,應該不希望自己一輩子都這樣被定位吧!我也不希望自己只規範在情歌,反而想有多點空間,不想讓不認識我的人有種距離感。”


她笑說,“所以我整天跟企劃說,你們文字標題別下這麼誇張。但他們卻說,如果不聳動,別人就不下新聞,那我就只能永遠默默的在那里,但我都說沒關係。所以我一直很羨慕綺貞和Tanya,就是這個道理,她們很清楚自己想做什麼,而且完全沒有包袱。”




梁靜茹長期在海外打拼,她表示,現在媽媽、弟弟偶爾會到台北去找她,而有重要節日的話,她就回大馬和他們一起過。“我跟媽媽一星期會通一次電話,而我和弟弟就像朋友一樣,什麼都可以說,有時還會通mail,把相片傳給他們看。”


而最近和家人比較特別的記憶,就是弟弟結婚時,她幫媽媽化妝,兩人還一起去弄頭髮。“我現在很少時間跟媽媽相處,但那天我們談養生、談打扮,我為她化妝時,還談了食譜和做菜,所以感覺真的很不一樣。”



問梁靜茹可覺得自己紅了,所以才可以唱到林夕等大師級的作品?她連忙喊冤,“不是!這跟緣份有關!就剛好要到這個人的詞,而且他又剛好沒失蹤。”說完了還怕說服力不夠,馬上補充一句,“李焯雄也是大師級,但我很早就跟他合作了。”(她的恩師李宗盛也是。)


她認為,對填詞人說,他們並不會以名氣來區分,而是可能喜歡她的聲音,也認為她能理解他們的作品。“這跟我紅不紅無關啦!我現在已有一定的資歷,可以理解像《天燈》、《不敢當》等歌詞,換做是幾年前的我,未必唱得了。”


她現在很怕人講她紅咩?梁小姐誠惶誠恐的說“因為我覺得啊!一山還有一山高,我只承認我的歌曲受歡迎啦!而且,也沒人會自己講自己紅吧,那樣很恐怖耶!我謝謝大家的讚美,但我覺得還是應該謙虛一點,未來的路才能走得長遠。”



■採訪手記


梁靜茹一坐下來,我說要問她有關演唱會的問題,她笑嘻嘻說,“好啊好啊!”問問下轉問她響往的婚姻狀態,她露出趣怪表情說,“哇!你怎麼直接跳走!?”她可覺得紅了以後,想唱什麼大師級的作品都唱得到?她轉換娃娃音,嬌嗲反問“是嗎?沒有啦!”她很怕人家講她很紅咩?這時的她更絕,馬來西亞腔華語都出來了,“我不知道ler,你不要這樣講lah。”我因此回想,梁靜茹何曾如此“活潑”過?猶記得她剛出道時,一副青澀戰戰兢兢接受訪問的模樣,對比如今的揮灑自信,我於是如此相信,天后果然不是“一夜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