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韓國!

 


有些國家,我想去想到流口水,
但偏偏公幹的機會總是和我擦肩。
算了吧!那我就自己花錢去旅行好了。
於是,2006年秋天的澳洲如是,
2010年春天的韓國之旅也一樣。


很高興宣佈,再過一天,我就要往韓國飛去。


朋友問我,你沒去過韓國咩?
有啦。2002年夏天,我在當時還未改名成首爾的漢城,
感受了當地的世界杯狂熱。


那時候,拜曾在中國唸書的荔婷所賜,extend時就住在她的朋友成淑那里。
曾在中國唸書的成淑說得一口流利華語,當時在成均館大學修碩士。
(當年裴勇俊也唸這間大學,但他後來有沒有畢業我就不懂了。呵)
她不得空招待我們時,又不放心語言不通的我們隨處逛,
總是很熱心的叫她的朋友們接待我們,真是一個大好美女。


為了這次的韓國之旅,特地找回以前的相片來看,(當時我還沒數碼相機的說)
勾起了很多當時的回憶,然後忍不住把它翻拍起來放進blog里。



記得那時是為了《Men In Black 2》飛韓國,而且當時的Tommy Lee Jones比Will Smith還要大牌。
其實聯訪時是不給合照的,但菲律賓男記者膽粗粗提出要求,我也馬上跟進。
後來想要拍合照的人都被阻擋。算算下,我這張相片還真是得來不易。



當時的奇遇,包括成淑帶我們和sheila等人晚上在大學路蒲pub,
後來搭taxi回飯店時,遇到一個會說馬來語的韓國司機,
他說,他曾在大馬安邦住過2年。不怪得馬來話如此流利。


至於有個夜晚坐地鐵去東大門逛街,學了一句Omalyo(多少錢)所以就問出口啦!
結果賣東西的Ajima連珠炮的用韓語回答我們,
害我“死死下”的改用英語說,Sorry,I don’t understand…..


那時除了吃很多明星都會去幫襯的teokbokki(炒年糕)的小攤口,
有個晚上,成淑還帶我們去吃了很棒的春川辣雞,辣得過癮,但很盡興。


最記得在yoon-jun(有像香港明星吳美珩)和jae-hoon(當時在追yoon jun)的帶領下,
在In-Sae Dong(仁寺洞)有了很愉快的時光,還在傳統茶院喝韓式下午茶。
當年的世界杯剛好在日本和韓國兩地舉行,
我們在仁寺洞遇上世界杯宣傳活動,穿紅色的我搭上他們的紅潮,
又配合他們在手肘印上世杯水印,感覺我真的很溶入其中。




當時有百歲酒的推介活動,因為有機會試穿韓服,
所以jae-hoon就 “扮”我的新郎,一起當對韓國新人。哈。



然後在美國對壘韓國球賽的那一天,我和荔婷搭地鐵去Seoul World Cup Stadium,
打算在館外看電視直播感受熱潮,怎知下了一場傾盆大雨,
沒帶傘的我們,被困在雨中一個半小時。
好奇的韓國學生拉我們聊天,順便練習他們的英語。



後來的後來,她們撐傘送我們去地鐵站,
我和荔婷後來去了梨泰院(i Tae Won),邊吃Burger King邊看電視直播的球賽。
後來韓國贏了,走在街上,只覺得整座城市都在沸騰,
街上到底都是紅潮,高喊Tae Han Min Kok(大韓民國)的口號。


那一刻,我真的很慶幸韓國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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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老友們都知道我喜歡收明信片,
所以cw去bali度假時,特地為我寄了一張明信片,
雖然那明信片寄到現在都不見蹤影,
但某個3人在otak-otak place聚餐的晚上,
cw為我和ys都送上wood tulip。
啊!如此的美麗。讓我心花怒放。


雨天的熱氣球。淋了一身水的演唱會

 



或者我最近的心情屬於陰天。所以星期日黃昏去看熱氣球的時候,下了一場雨。
也許最近心中唯一的陽光,是聽Super Junior唱《Sunny》,
然後在那場看得很開心的演唱會上,在搖滾區被si-won和hee-chul用水槍掃射,淋了一身的水。


最近的我有點奇怪。那天去訪惠英紅,
很喜歡她的直爽,卻不懂為什麼沒想過要和她合照,
反而後來拉著小萍,去拍Alice In Wonderland的海報。




翌日去採訪飛輪海,不明白為什麼下午3點半的工,可以搞到晚上8點半才回到家。
也許是專訪飛輪海前 ,asam laksa吃到一半就被叫去stand by,(我 一餓就會發脾氣)
還要等到5組人馬訪問後才輪到我,所以別人眼中出名親切的我,馬上黑臉給公關看。
等待時覺得自己像在看診的病人,守候多時只為那10分鐘。
那位晴天霹靂知道自己沒時間吃飯就得趕上電台的吳尊,突然冒出一句,
你看我們這次就犧牲吃飯的時間來做訪問。。。
親愛的,我何嘗不是這樣?於是10分鐘訪問時間未到,我已經自己喊停。
如果平時難得有機會專訪4位帥哥,我想必會要求合照,
但這次我沒有。反而是後來的後來,拿了另一碗asam laksa慢慢吃時,
望著窗外已經亮起燈的雙峰塔覺得還不錯,然後掏出相機拍了外面的夜景。



 
話說,我前陣子的心情陷入莫明的低潮。
除了工作量太大,也因為正規工作以外還背負別的責任,不是要開會就是要寫報告。
當時突發狀況太多,雖然我自己也很想像別人一樣逃開一切,可是就是沒辦法推脫。
於是我一再告訴自己,我只是需要時間調適而已,接下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然後,和py去看《Daybreakers》(我偶像Ethan Hawke演的哦!)
交換彼此近況。才發現大家近來的心情轉折,竟然這麼相像,
她說,有個小朋友說她忘了如何笑。我前陣子好像也這樣。
她說,怕自己太享受單身的自在和獨居的空間,也聽太多朋友在婚姻方面的不順遂,
很怕自己最後決定還是繼續高唱單身快樂。啊!我何嘗不是一樣?


但是,月底的旅行終於敲定!讓我有了好心情。
既便最近改版連連,但不管是星期五傍晚在機場趕Super Junior抵馬的新聞,
還是星期六中午在Tropicana趕完飛輪海簽名會的新聞後,
最後悠閒坐著吃晚餐甚至午餐時,就覺得心情還是愉快的。
(尤其是在indulge吃了好吃的WALNUT BROWNIES。突然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雖然星期五沒得上山看Sammi演唱會,但星期六還是有幸看了色香味俱全的Super Junior演唱會。
或者這一天,大家都瘋了吧。所以回家以後還是沉浸在SuJu的世界里,
一邊在面子書留言一邊哼唱《Puff The Magic Dragon》。覺得奎賢的《原諒我》唱得真不賴。


我親愛的朋友們都在星期六去布城向熱氣球朝聖,
我想得美,只覺得在黃昏看熱氣球一定更有氣氛。
於是星期日下午一邊往布城走去上,一邊喝著從麥當勞買來的熱茶,
然後哼唱“Sunny Sunny Sunny I love u………”,有那種去遠遊的心情。




結果天不作美,熱氣球還沒得及張開,雨點就拚命滴了下來。
唉!難道真要迫我去別人的家屋“偷”熱氣球的相片咩?(也給了我明年再去的理由。)



ps。小馬的母親還是走了,那一個在靈堂的晚上,
看她哭了以後又強說笑,笑了以後又感傷起來的複雜心情。
想起2007年爸爸猝逝時我也有同樣的心情。而一切都需要時間啊。

我的執著與oscar


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執著。
放著易先生的演唱會稿不寫,
卻先守著半夜12點的ntv7看重播的oscar。


今年的oscar是3月8日婦女節。我在3月5日的星期五off day,
獨自跑去sunway看《Nine》和《Up In The Air》,
然後對Marion Cotillard並未入圍女主角深感不值。


成績揭曉的那天,主任交待說要準時上班,不準遲到。
但我在9點半要出門時,還是敢敢扭開電視“偷瞄幾眼”,
看了前面猶如Nine歌舞劇的開場表演,
看到Steve Martin和Alec Baldwin從天而降,
看他們逐一調侃入圍的男女主角們,才甘願出門去。


今年的獎頒到有慢。當The Hurt Locker已得4個獎而Avatar有3個獎時,
只剩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還沒頒的當兒。同事問我,你希望誰贏?
我說,請讓Kathryn Bigelow贏了前夫James Cameron,拿下最佳導演吧!
若她在婦女節成為史上第一個奧斯卡最佳女導演,我們下筆也容易。
言猶在耳,會議室的電視旁就傳來歡呼聲說,“小芬子,你得償所願啦!”
讓人高興的是,最佳影片也由The Hurt Locker拿下,
6個獎對3個獎,前妻贏得精彩啊!


因為早就cut掉有線電視台沒得看重播,所以我一直在等看ntv7什麼時候才重播。
某個工作天出席應酬飯局後回到家已經是11點半,
但還是執意開剛借來的The Hurt Locker電影dvd看,
看到凌晨1點9以後的結論是,嗯!得獎有理。


然後,3月13日這個我必須做o.t.的晚上,oscar終於要重播了,
電視台給的節目表是半夜12點至1點。我心想,好吧。
就先擱著正經稿件不寫,先看了1小時的頒獎禮精華濃縮版再說。
結果,最後播出的竟然是完整版!!!


就這樣,有幸看到Ben Stiller把自己扮成納美人,
看Sam Worthington邊頒獎邊嚼口香糖事後被抨不敬的畫面。
Steve Martin拿殺虫劑作狀要噴潘多拉星球上懸掛飄浮的花精,
還有各位入圍的動畫主角“接受訪問”然後胖鱷魚甚至是大狗攪局的場景。
阿根廷導演上台拿最佳外語片時也很可愛,用英語致謝詞說得不流利時,
不忘抱怨說英語對他來說其實很難,當背景音樂開始放大要“趕”他下台時,
他再用自己的母語喊了一堆感謝詞,真是有趣又充滿激情啊!


為了觀賞Kathryn Bigelow拿最佳導演獎時激動哽咽的致謝詞,
還有她拿最佳影片時回頭和3位男主角相視大笑的畫面,
我撐著重重的眼皮,邊看電視邊在凌晨2點多把稿打完,
並在凌晨3點25分頒獎禮播完以後,才終於甘願上床會周公。


在星期日上班時,我在msn上這麼寫道“我若爆肝都是自找的。”
不過,當我知道小馬當晚打稿打到凌晨2點多(和凌晨1點才開始打稿的我打成平手),
而小曼打完稿後還去築四方城到3點半才甘願睡時,
我還是慶幸自己有完整看完今年的oscar頒獎禮,
雖然我不值為什麼Up In The Air會輸掉最佳改編劇本獎,
但這答案或許要等我看過Precious後才知道。


 

易桀齊──不變眼眸

 



從去年10月《買冰淇淋給你慈善演唱會》到今年3月13及14日以環保為主題的《易桀齊G Live拉闊音樂會》,易桀齊似乎成了一個“有光環的人”,但他表示,“我不是偉人或慈善家,也很怕這些形容詞。我的肩膀很小,只想盡一份棉力,不願背負這些沽名釣譽。”


創作了11年,名字從易齊到易桀齊,眼前這位38歲的男子,心情有太多的百轉千折。他說,“你可以想像嗎?我竟然收到媽媽的一封家書。她說,很慶幸我有一雙始終不變的眼睛。”說這番話時,眼前的易桀齊突然感性了起來。但也或許有這樣的細膩心思和豐富情感,才成就了今日的易桀齊。



從27歲被李宗盛發掘到台北發片,易桀齊寫了很多歌,給自己的,給別人的,唱出了不同的情緒和生命。他說,自己是個矛盾的個體,有太多的想法。“現在的我,還不需要婚姻,雖然有時想要一個小孩、一個伴侶,但我的心還沒定下來。我寧願要個同居的情人,因為我還想往外走,我不想被綁死,但我卻渴望愛情。”


他給人的感覺是不斷漂泊。但他說,“我很想回來大馬居住,但我才剛從北京搬去台北。或許未來的幾年,我要好好想想,不能再搬來搬去了,不然我的狗會很可憐。”


 



喜:我是有福氣的人,也覺得老天對我不薄 ,雖然前面的路很坎坷,但後來卻給了我果實。我是蠻理想化的人,總希望自己能成就些什麼事情,小時候更曾幻想自己是個超人。感謝我是個有才華的人,所以可以做很多事情,讓我覺得很喜悅。


怒:與其說是憤怒,說遺憾會比較貼切。我和爸爸感情很好,像朋友也像兄弟。我們兩個白羊座加在一起,總會激盪出很多奇妙的思想。我很遺憾自己沒能親眼看他合眼,沒能在他走的最後一刻陪在他身邊。當初離開父親去台灣打拼,其實我是害怕的,怕辜負父母對我的期待。我以前剛到台灣,會刻意塑造自己是個怎樣怎樣的人,因為我覺得那樣的話,大家就會喜歡我,但我明明不是那樣的人。其實,有時越裝就會越假,而那是別人都會嗅到的氣味。有時我會生氣自己,為什麼不直接面對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呢?爸爸逝世後,自己的改變很大。那或許就是我怒的源頭吧!為了讓自己以後沒那麼多遺憾,所以我很珍惜現在的每個人、每件事。


哀:我是個喜歡公平對待的人。我悲哀的是,為什麼有這麼多人,沒辦法拿出自己心里真正的愛。愛對我來說是最基本的東西,我知道這行不易走,但也要看你可有真正的表達自己。我的悲哀,有些創作人對我說,寫不出歌哩,因為行情很差。但為什麼我不會呢?因為我有去吸收,用眼睛去看外面的世界。
我的悲哀是,你說你寫不出歌,但在我眼里,我卻認為你有才華。
 
樂:我的快樂,來自於我去年開始做自己想做的慈善事業。我中學時曾想過要建孤兒院,因為我小學時曾經去詩巫的孤兒院住過。那時,是爸媽要我去體驗孤兒的生活,並培養我的憐憫心。年底的學校假期,我每星期會去送食物給他們吃。但去年成功舉辦 《買冰淇淋給你慈善演唱會》以後,我的心願改了,不建孤兒院,而是用我的力量去為他們籌款,希望能把一些小小的孤兒院整合起來,不但節省費用,他們也可以一起共用義工。


 



若說爸爸的逝世讓易桀齊有所遺憾,那說起目前定居在美國的媽媽時,他露出了複雜的目光。他說,自己19歲開始離家,很少呆在媽媽身邊,卻在38歲收到一封媽媽的家書,他說,“可能我老了,年齡有了,所以對週圍的東西都都珍惜。若有朋友來台灣找我,我甚至珍惜到可以掉眼淚。”



易桀齊表示,“我媽媽不會e-mail,但她卻通過口述,托阿姨的小孩寫信給我。很多我的近況,她都是通過新聞才知道。有關爸爸、音樂的訪談內容,我從沒跟媽媽提過,都是她自己讀來的。”


說到信里的內容,他表示,自己從19歲開始離家,一直都很獨立,從不成熟到成熟,從沒有成績到現在有點成績,媽媽希望他可以找到一個讓自己安全的地方。“媽媽寫說,‘兒子啊!經過這麼多的風風浪浪,這麼多的事情發生,我很慶幸看到你有一雙不變的眼睛。”


易桀齊表示,“從小,爸媽就訓練我,和別人交談時要看<7740>對方的眼睛。那是禮貌,也是一種交流。我看了家書的最後一句以後,心里覺得難過,但也有些溫暖。於是,我就上洗手間,去看我自己的眼睛。”


“這麼多年來,我沒發現自己的眼睛有沒有變。但媽媽突然說出這麼感性的話,讓我有很多的感觸湧現。從小到大,媽媽從沒試過這樣對我說話。我們半年甚至一年才見一次面。我不知道地球另一端的媽媽,一直在觀察我。她永遠沒問我一些什麼,但卻突然寫了一封信給我。”


他說,媽媽的這句話讓他很感動,但看了以後,也突然感到不知所措。“我那時很衝動想打電話,但又怕打通電話以後,不懂該說什麼。你可以想像嗎?我38歲了,卻竟然遇到這種事。我堅信,她從沒對我兄弟姐妹說過同樣的話,而說這番話需要有很多的勇氣。我不知她哪來的勇氣,但我卻深信,愛可以跨越很多時空。”


 


 


 


 


 


 


 

蘇打綠──非凡意義


蘇打綠樂團首度來馬宣傳,雖然少了搞笑能手阿龔,但氣氛依然輕鬆熱絡。值得一提的是,青峰、馨儀、阿福、小威和家凱都畢業自政治大學,(只有阿龔畢業自台北藝術大學音樂研究所),所以這次5人的談笑風生,就像是政大同學會一樣溫馨。間中,青峰和小威還互相“包庇”,相當搞笑。 
 
蘇打綠樂團從2005年開始發片,至今推出過6張專輯及6張EP。由於每個人鍾愛的音樂類型不同,問他們覺得哪首歌曲對他們而言比較有意義甚至代表性?果然,大家都給出了不同的答案。當青峰知道自己和家凱“英雄所見略同”時,還自己在旁邊“暗爽”呢!



■貝斯手:謝馨儀(馨儀)
生日:1982年4月16日(27歲)
學歷:政治大學科技管理研究所


馨儀從上張專輯《春.日光》就開始演唱,不知她比較偏愛的是上張專輯的歌曲嗎?她笑說,“不是啦,我會選最新專輯的《彼得與狼》,因為它是我最近在編曲上比較滿意的作品。”


馨儀是蘇打綠唯一女將,她覺得其他團員會對她特別好嗎?還是很多時候都會欺負她?結果她這麼說道,“對我很好和欺負我是兩回事,怎麼可以放在一起呢?”青峰插話說,“那就代表我們有欺負你啦!不知誰“辣手摧花”的指數最高?她隨意指向身旁的家凱。但家凱看起來很乖啊!青峰說,“那都是騙人的。”


馨儀乘機投訴說,“小威和家凱都比我還像女生。小威比較像大嬸,家凱還跟我搶女性用品呢!”什麼?面對家凱賞過來的大白眼,換來她呵呵笑說,“沒啦!我亂講的。”
 


■電吉他手:劉家凱(家凱)
生日:1982年2月5日(28歲)
學歷:政治大學心理系、陽明大學腦科學研究所(未畢業)


家凱磨磳了好久,才從口里吐出《近未來》的歌名。“因為這是《夏/狂熱》專輯的最後一首曲目,象徵夏天結束,感覺上會把我們帶去新的未來。”青峰在旁高興表示,“哎!你也愛這首哦!我也是哩!”


家凱是一個只往前看,很少回顧過去的人嗎?“啊!我沒想過這問題。”馨儀不禁吐槽說,“他都四處張望。”青峰則說,“平時都是我們在幫他回顧啦!他應該要感謝我們這些良師益友。呵呵!”


那他是團里最愛美的一個嗎?馨儀連連點頭說,“對!”本來一路沈默的阿福突然開腔,“他會因為臉上的粉沒推開,然後郁卒一整天。”旁人笑成一團時,青峰才幫腔說,“沒有啦!開玩笑而已,因為我們平時很愛編故事。”


■木吉他手:何景揚(阿福)
生日:1982年4月4日(27歲)
學歷:政治大學公共行政研究所


這問題好像難倒了阿福,外型最高大的他以超溫柔的語氣說“我都好喜歡哦!但最近在我的i-tunes播放次數最多的歌曲,是我們上張專輯《春.日光》的《交響夢》,旋律非常打動人心,而我也比較喜歡自然環保的東西。”


他形容,聽這首歌時,就像聞到了春天的味道,五官都被打開了。青峰在旁誇張的說“哇哇哇!請問你可以當場示範一下嗎?五官都閉起來的樣子……。”阿福還搞笑的配合說,“那就要靠手了。”只差沒當場把自己的五官都給蒙起來。”


不知他怎樣為自己的個性定位?他笑說,“我啊?沒有個性。”小威則不忘拿阿福的膚色來開玩笑,“他是我們的污點啦!因為他皮膚比較黑。”



■鼓手:史俊威(小威)
生日:1979年8月26日 (30歲)
學歷:政治大學社會系


戴<7740>一副時尚鴨舌帽和墨鏡的小威,之前一直安靜的坐<7740>,但他毫不猶豫就給出了答案。“我會選《空氣中的視聽與幻覺》,因為它是我們的第一首歌,也是我們的音樂初形。我是個念舊的人,所以會比較喜歡原始的東西。”(蘇打綠2002年在第19屆金旋獎中,以《空氣中的視聽與幻覺》獲得樂團組冠軍,並於2004年發行首張單曲《空氣中的視聽與幻覺》。)


問小威平時是否都做這樣的打扮?他說,“不是。”青峰笑說,“他是想保持神秘感啦!”小威這時正色說,“因為我的眼睛受傷,不能被光線刺激到,所以得戴墨鏡。醫生說,若我不開刀的話,就得一輩子戴墨鏡。所以我連晚上都得戴。”


青峰補充說,“所以他整天嫌電腦屏幕不夠亮。”小威不忘搔頭表示,“因為我戴到自己都忘了自己在戴墨鏡了。”


■主唱:吳青峰(青峰)
生日:1982年8月30日(27歲)
學歷:政治大學中文系、雙修廣告,輔修企管


身為蘇打綠的靈魂人物,青峰不客氣的說,“我可以選個幾首嗎?”當然可以!他先選了讓他們拿下金曲獎最佳樂團、並讓他本身摘下最佳作曲人獎的《小情歌》。“這首歌有種不顧一切的單純,很能代表我當時的心情。但比較能代表我近期狀態的歌曲,則是《近未來》。”


他表示,《近未來》是他目前為止對人生的總結。“它不是我響往的狀態,卻是我對生命的看法。如果說《小情歌》是比較正面的純真,《近未來》則比較負面,但仍能在縫隙中看到陽光。”


若說他最響往的歌曲境界,他表示是套用莊子《齊物論》並加入法語口白的《各站停靠》。“這是我目前為止,寫過最滿意的歌曲。(他以後寫歌會選擇套用更多的詩詞嗎?)並不一定。我以前唸的是中文系,唸教科書都是應付了事,但寫歌時突然想到莊周夢蝶,就把課本翻出來看,也因此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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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蘇打綠對彼此有什麼祝福的話想說時,對於唯一的女團員馨儀,團長阿福“憐香惜玉”說道,“希望她多照顧自己,多睡一點,休息多一點。”家凱則說,“我也希望她《早點回家》。”(哎!還不忘打歌哦!)他們後來才解釋說,因為馨儀代為處理蘇打綠的事務,所以會比較辛苦和累。


那他們對家凱又有什麼寄語?青峰搞笑的說,“希望他美一點。”馨儀笑說,“對!就散發他的美麗。”阿福也表示,“希望他多點男性魅力,因為他個性比較‘娘’,也很柔弱。”(不怪得大家說青峰“娘”時,青峰總是愛把家凱拖下水啦!)小威這時也發功了,“有時稍微一兇他,他就會受傷,希望他以後更堅強。”換來家凱不甘示弱的反擊,“這番話應該跟小威共享之吧!”  


那大家對阿福有什麼想說的?小威說,“希望他白一點。”當阿福說這是“老梗”時,青峰也幫他說話,“對啊!好老套哦!”


那小威呢?旁人還未說話,小威先瞎嚷說,“我對自己非常滿意。”青峰說,“小威很好啊!”結果小威馬上握住他的手說謝謝,感覺很曖昧。青峰這時自己招認說,“因為小威平時很照顧我,所以我不能吐槽他。”


其他人說,“因為下一個就到你,所以你趕快佈局是吧!”青峰認說,“對啊!我下午就和小威達成協議了,今天一整天不攻擊彼此。”馨儀狐疑的反問,“你們剛才一直都在車上睡覺,不是嗎?”青峰失笑揚聲喊說,“沒有啦!我說笑而已。”


還沒問到有關青峰的問題,小威就突然開口,“青峰?青峰無懈可擊,無從挑剔。”旁人大笑了起來。青峰則緩緩吐出這樣的一句,“真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啊!”


 


 


 



 

後新年生活,黃子華和lady gugu


從來沒現場看過棟篤笑,當時錯過了許冠文,有點扼腕。
這次有機會看黃子華棟篤笑,心里有高興,
但想到要“罰抄”2個小時,難免暗暗擔心。
結果,我的棟篤笑初體驗,笑得開心,抄得手酸到一個不行,
然後三更半夜對著抄足30多面的紙張,懊惱要怎樣寫出一篇精華篇。
於是我在msn上這麼寫,“想看棟篤笑?現在知衰了”!


看不出黃子華已經50歲了,雖然有型,但也未免太瘦了吧。
看這麼有墨水大拋書包的他,現場大唱“回水”和“除褲”,
還要很有型的在台上喝水,就覺得很過癮。
被迫爆粗?有笑果。在台上結婚?有綽頭但沒太大意義。
提曹格、阿嬌還有陳先生,幸好只是輕描淡寫啊。
下山以後,找ly去sri petaling吃點心,為她提早慶生。
回家以後,則煲一鍋abc湯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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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後新年生活,一樣吃吃喝喝。
腦里突然冒出一個很適合我的巴西用詞:Magra-Falsa(假瘦),
意思是,遠遠看來苗條,近看卻發現頗豐腴。  
我說,過了3月3日以後,
我就開始戒飯3個星期,直至我月底去旅行為止。
希望我不是一個只會瞎嚷的傢伙啊?!


我把3月3日的娛協新春晚宴,當做是自己的新年狂歡大結局。
雖然小游最後扮不成徐小鳳,但李俊潔的Lady Gugu笑果十足。
啊!唱的是我在某頒獎禮上被Lady Gaga“嚇呆”並從此愛上她的《Bad Romance》。
飛哥雞毛裝上陣扮羅文講歪音廣東話,
阿朱扮的瑤瑤“玩很大”,裝假狗還要“畫”乳溝,
我也差點把眼淚笑出來。



另外,伍家輝扮的李小龍為什麼是穿adidas的呢?
還有易桀齊像走進時光隧道,竟然穿古裝扮梁山伯。
比較嚇人的是賀守才,他說自己是神木與瞳的yuming,我左看右看只覺得他像蘇乞兒。
新任主席在這天下午推裝著兩大車door gift時不幸拌倒正面摔跤,撞到嘴腫而且還扭傷頸。
我們說,前任主席曾經“撞牆”,難道這是歷任主席的“宿命”?



大獎總是沒有我的份,但150令吉的cash voucher已經讓我欣慰。
看到老鼠婷把988現金抱回家,真的很為她高興。
還有親愛的麗瓊,拿走了張先生贊助的相機,我不管,麗瓊my dear你找一天得拍我才行。
那個已經去韓國自助旅行2次這麼大把的豬仔,和韓國的緣份還真是綿綿無止期,
就這樣把大家都稱羨的韓國6天4夜旅遊配套給拿走。


*****


朋友說我最近寫blog的速度有慢。對啊,日記變周記,周記再變雙週記。


休息的年初九(星期一)沒人陪我玩,於是自己我去看了兩部西片。
年初十終於去寄了包裹,去thai odyssey按摩一個半小時後,
才會合朋友一起吃Bar B Q Plaza,然後一起看《全城熱戀熱辣辣》。



結束新年假期的年十一,一下班就去開會,開得我累到整個人攤在沙發上。腦袋jam住。
年十二是去A電視台的年宴,雖然抽不到個人獎,
但至少Table Draw拿回一個slow cooker。好啊,得空可以煲一下湯。



年十三去吃某電台在ishin請的日本餐,好吃到一個不行。
雖然空手而歸,而且塞了一個小時才到蒲種101,
但伍家輝和陳家凱在彈唱會唱了很多很棒的曲目。
一冷一熱,感謝天,真是絕妙的組合。



然後,我的新年就這樣過去。真是快樂不知時日過啊。

上山看陳升,順便愛上張宇

 



多年以前為了kitaro,特地開車上雲頂看演唱會。那次以後,再也不曾自己開車上過雲頂。既便是某年sammi復出後首次在雲頂開唱,下班後特地和朋友上山捧場的我,也不過是搭朋友的順風車上山而已。


從來沒想過,我會在虎年的大年十四,為了三個好男人(其實也是衝著陳升而去)而破例,再次自己開車上山去,並在車上和同樣視陳升為偶像的小小,一路重溫升哥的歌曲。


之前沒機會採訪三個好男人的記者會,看同行寫他們之間的逗趣場面,就覺得“哇!好好笑哦!”但是,同行說張宇其實沒有很好訪,所以看《超級星光大道》時對他累積起來的喜愛,因為他
一副“我就是不爽來宣傳”的冷顏黑臉,徹底幻滅。


但是,我在看三個好男人演唱會時,還是愛上他在台上的搞笑場面,還有和升哥之間的有趣互動。(那個黃品源好像很格格不入。)然後在他演唱《四百龍銀》時,深深的又被感動了一回。(梁文音在星光二班唱這首歌時,我狂哭。看張宇唱現場時,我的淚水不禁在眼眶里打轉,然後坐在旁邊的小萍問我,怎樣?要tisu嗎?讓我當場笑說,哎喲!沒這麼誇張啦!)


我一直慶幸自己知道私下的陳升是什麼特性。好多年以前,他試過把一位很欣賞他的副刊女記者惹哭,而我想我這一生都會永遠記得,他在接受我的專訪時,形容大馬魚丸的口感是怎樣的Q,他可以怎樣的吃上好幾碗。而那個在28樓做的訪問,他也脫序的站在窗戶,說他好想打開窗然後從這里跳下去。還記得我那時剛買了《布魯塞爾的浮木》這本書,卻很丟臉的在他面前把書名給說錯,然後他很自然的糾正了我。一副很沒有所謂的樣子。


我愛陳升的歌,因為歌詞很貼近生活,而且很赤裸裸。買過好幾本他的書,有時是因為喜歡他的書名,像《寂寞帶我去散步》,《一朝醒來是歌星》,有時則是因為喜歡書的包裝,試過一本本把書借給高牆看,但我最看得下去也會一直重溫的,其實是他和曹啟泰合寫的《讓我牽著你的手  在生命轉彎時》,(就是那本他被人打爆頭住院時,被迫用左手寫的書。呵!)


坐在OLD TOWN吃晚餐時,看到這次的演唱會曲目有《日不落》和《Sorry Sorry》時,馬上笑翻。三個老男人跳sorry sorry?哈哈。真是奇觀。結果他們在演唱會一唱這首歌時,大家都瘋狂的站起來一起跳舞。加唱nobody?沒問題。我也會唱的說。       


演唱會結束後,心情依然亢奮。下山時,還是一路播陳升的歌。因為演唱會上《北京一夜》的畫面很深刻,所以執意要重聽這首歌,小小說,我的木盒《明年你還愛我嗎》雙精選cd沒有這首歌,我還很質疑的一再反問,怎麼會沒有呢?這歌這麼經典。結果?還真的是沒有哩!沒關係啦。我就把《20歲的眼淚》多唱幾回。 


這次上山看演唱會的班底有“新鮮”到。大家美美的合照,然後還要扮豬嘴。




搞笑的是我們在演唱會大合唱的畫面,還要被攝影拍到然後登在報紙上。有夠好笑的說。(真是難得的合照啊!)



外一章


大年十四對我而言是很充實的一天。和imo夫婦及高牆去tenji從11點半吃到下午4點。真是滿足了口欲。
而克林叔叔和高牆狂幹雪糕,以一種有夠誇張的姿態。告別了他們以後,我才在5點和朋友集合,上山看三個好男人去也。



只可惜這天沒有我最愛的code fish和螃蟹,讓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狂攻味道也ok的泰式檸檬石班。
不過,來了三次,還是第一次在這里吃到燒鴨和章魚小丸子,還有他們說是瀨尿蝦但我硬要說是龍蝦的
海鮮品種。


這次,也第一次喝了cocktail,一人一杯,有summer delight,pink lady,tinkle和green spirit。
來吧,一起乾杯,祝某人生日快樂。然後預祝大家今年各自為政的旅行,都快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