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悶的解藥:老友佳餚

 


事實證明,原來心情郁悶的時候,
你會很想放肆的狂吃一頓。
感謝我有一班良朋,可以陪我一起瘋。


星期五一放工就落跑,
跑去The Curve的The Garden Cafe。
當時,李宗偉正在對壘林丹,
The Street凡是有電視熒幕的餐廳,
都有一群人站著圍觀。


ys代替了我愛拍照的習慣,拍個不停。
cw傾聽我這些日子的郁悶心情,
但郁悶若說得太多,恐怕連我也受不了我自己。


好吃的沙拉和正餐都吃完以後,
我蠢蠢欲動跑去叫蛋糕,
然後還要自得的說,這是全場第一好吃的蛋糕哦。



抹茶紅豆蛋糕吃完以後,
又想再叫第二塊,沒人拉得住我。
ys陪我一起去選,我們在tiramisu和opera之間苦苦掙扎,
後來叫了opera,然後還要被店員糾正發音,
ooh~ opira。(多謝賜教!)



cw的朋友一直傳來湯杯的最新戰情。
拿督輸了,古陳敗北,然後黃綜翰也被輕取。。
我們的湯杯夢?唉。只能一再無言。



星期六是奇怪的一天。
本來要去The Gardens Hotel吃Hi-tea,
因為奇怪的理由,所以我們改去Moontree Cafe(I-kopi的前身)  ,
還沒踏進月樹,經過茨廠街的樂安茶室,
阿雯隨口說,這家的淋面很好吃。
我就說,不如我們吃了才去月樹囉。



於是,吃淋面之餘,還叫了一小盤的燒肉和燒鴨解饞。
阿雯買了老字號的燒雞蛋糕,才往目的地走去。



奇怪的我,本來要買一本叫《帶走月亮的女孩》的書,
結果不小心買了陳翠梅的《橫災梨棗》。



月樹這餐還沒吃,
就說待會要到中華巷吃豬腸粉和asam laksa。


而otak饅頭、香菇肉燥飯和竽頭糕剛吃完,
我就“偷偷”催阿陳說,可以叫tiramisu和american cheese cake了。



這次完全沒時間看法國電影節的我,
本來打算回家後看一部《Summer Hours》,
自己在家炮製法國電影節的氛圍。


結果阿陳夫妻說,不如晚上去他們家過夜,
我星期日再從他家出發去上班,
晚上還可以一起吃咖哩螃蟹。


哇!還等什麼?眼睛馬上發亮的說。  
唯一缺席的左手,晚上才能赴約,
五人行就這樣再次成了一個圓。 


於是,我買的書,請大家題字。
陳太寫說,為了咖哩螃蟹,什麼都可以。
阿陳寫說,如果去吃Hi-tea的話,你就買不到這本書了對不對
對pun。


在中華巷吃完“下午茶”後,
(原來這里的laksa是一整條沙丁魚的。)




我意外發現茨廠街也有“東大門”。



然後回家收拾行李,晚上往Setia Alam“度假”去。


剛從台灣度假回來的人啊,桌上有蔡康永的新書,這麼寫著。
我不在乎說話之術,而在意說話之道。
我的說話之道,就是把你放在心上。”


還有那本附送《正負二度C》紀錄片DVD的書《100個即將消失的地方》。
書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話,竟然是,
氣候變遷取代了戰爭,原來國破家亡不須以砲火為前提。”


所以我決定,晚上的餘興節目就是:看《正負二度C》!


晚上九點多的晚餐,除了咖哩螃蟹,
(雖然阿陳說今天的味道差了一點)



還有我從沒吃過的魚頭爐
(工作人員後來何只加湯?還加了一堆竽頭和白菜。抵到。。。)



我一看就決定非叫不可的蝦姑
(因為在KL很少看到一整隻的。)



還有左手大力推荐的金瓜麥片,
(哇。這個好吃到一個不行。)



結果埋單時,竟然才區區85令吉。
有沒有天理啊?怎麼這麼便宜?


走夜市時,三個來借宿的女人不小心都有收穫。
不懂誰還建議說要去吃Roti Tisu?
結果這idea馬上被banned掉。


星期日一早被熱醒,三個女人決定去吃kfc吹冷氣吃早餐。




去上班前,還沾阿陳的光,
讓老板娘送上愛心便當,作為我的午餐。


下午一點多打開便當時,心中是滿滿的幸福感。
只可惜顧著吃,忘了拍照。呵呵。 


 



 

巫啟賢──留下遺憾

 


在《初戀紅豆冰》看巫啟賢演李心潔的爛賭老爸,才驚覺他憑香港電影《慈雲山十三太保》拿下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新人獎,已經是14年前的事。


巫啟賢在大馬出生,新加坡成長,1985年在馬新推出首張專輯《心情》,1988年第一次在台灣發行專輯《你是我的唯一》,成了馬新樂壇闖蕩台灣的“先鋒”。他這些年來“風波”不斷,除了早年和柯以敏因《太傻》鬧翻,也和恩師劉文正發生<7740>作權糾紛,多年來幾乎形同陌路。他曾因未持有工作證在台南PUB演唱被檢舉,被台灣政府禁足5年不得入境。在主持《快樂星期天》時更曾和李明依“不和”而退出,隨後轉戰中國綜藝界。


今時今日再看“是非之人”巫啟賢,信主以後的他,態度或許比以前謙和,但說話的口氣十年如一日,依然海派豪氣。於是,他在《初戀紅豆冰》新聞發佈會上一再“搶話”,在聯訪結束後,曹格說自己有車子來接送,問大家要否一起出去吃飯時,巫啟賢就很豪氣的說“好啊!我請客。”一副“我就是大哥”的姿態。


巫啟賢這些年來或者“不務正業”,但他在音樂上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為了籌備5年的《好經典》專輯,特地去學聲樂,而且還投入150萬人民幣(約70萬令吉)製作。雖然唱的是女人歌,但歌里都有他的心情。或者,他的心情也正如《遺憾》所唱的那樣,“莫非要你嘗盡了苦悲,才懂真情可貴。”




巫啟賢在《好經典》專輯中選唱《遺憾》,問他在演藝事業上有何遺憾?沈默片刻以後,巫啟賢口中,徐徐吐出劉文正的名字。


“這十幾年來,我一直沒機會再見劉文正。我們十幾年前,有過一些誤會。那次誤會到現在,都沒機會再碰面。”


他表示,很多朋友見到他都會問說,劉文正現在怎樣了?因為實在有太多有關劉文正的謠言,說他變胖、禿頭、甚至死了什麼的。“但我都回答不出,我只是一直說,不可能。因為他是很愛護自己的人,一直都很照顧自己的形象。”


巫啟賢表示,自己心里一直很關心劉文正,但現在除非是他的至親好友,否則一般人很難有機會見到他。“不管怎樣,他畢竟是把我帶去台灣樂壇發展的貴人。如果沒有這一步,我今天不會坐在這里。是他讓我踏出這第一步的。”


那如果有機會再見他,他第一句會說什麼?他遲疑片刻後說出,“你好嗎?”過後再加上一句 ,“大家‘男人老狗’,其實也不用說太多,大家明白的啦!”



當年巫啟賢以一曲《太傻》在華人歌壇掀起旋風,問他做過什麼太傻的事?他卻說,“《太傻》其實唱出一種後悔的態度,若你問我人生有何後悔的事?我最大的後悔,就是沒讓馬兆駿親眼見證我信主。”


他表示,馬兆駿生前一直為他傳福音,但他卻是到馬兆駿去世時,才真正對基督有所感悟。說不出“太傻”的事蹟,那他做過最瘋狂的事,是花了150萬人民幣(約70萬令吉)做專輯嗎?“哈!這點我要感謝太太。我投資這麼多的錢和時間,她從沒有過任何反對。只要是我工作上的決定,她都永遠支持和關心。”


不知家里的財務歸誰管?“我賺的錢全都交給太太。我要用任何的錢,就開口跟她要。她都不問。所以,她是我最好的錢包。哈哈!”



巫啟賢表示,專輯里的《至少還有你》是為家人而唱,不知他認為自己是怎樣的老公和爸爸?說到這里,他笑說,“那天太太還親口對我說,說我是挺好的老公。”


那句“挺好的”,老巫說來雲淡風輕,但我其實可以想像他在聽這句話時,心中的澎湃。


然後,他又再接說,“2個女兒很愛我這爸爸啊!因為除了工作,我願意花很多時間在家里,和她們生活,這很重要。”


巫啟賢的2個女兒,9歲的大女兒歡歡像太太彭美君,3歲半的小女兒樂樂則像他。問他可是嚴肅的爸爸?“我對小孩是外嚴內慈,我以輕鬆的方式和她們相處,但教育小孩,我有自己的一套核心價值。她們做錯的,我一定告訴她們。再做錯了,就要處罰。”


但他表示自己在適當的處罰以後,不會再延續情緒。“我仍會和她們玩在一起,所以她們都很信任我,而且愛我。小孩子嘛!一定會犯錯,只要在長大的過程,讓他們知道底線在哪里?現在的小孩都很聰明,不傻的。”




巫啟賢在大馬霹靂州金寶出生,移居新加坡後,與高中同學組成“地下鐵合唱團”,17歲開始展開歌唱事業。他1988年到台灣發行專輯走紅後,粵語專輯也大受歡迎,1996年在香港紅館開唱,也是首位成功在紅館開唱的大馬歌手。他2006年開始擔任湖南衛視《超級女聲》的評委後,工作重心完全移到中國。2007年,難以忍受分居生活的他,說服太太移居北京,一家四口得以團圓。


問他住過大馬、新加坡、台灣、香港和中國,到底當中有何不同的心情?“其實我覺得自己挺幸運的,有機會在不同的地方居住,而且不是踏過或經過哦,而是實實在在的住過。”


他說,“大馬是我的家鄉,新加坡是我成長的地方,香港和台灣是我發展事業的地方,而北京則是我如今生活的地方。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功能。”


對老巫來說,回到馬新一帶,感覺是親切的,就像是回來享受過去的回憶。“我在台灣住了十幾年,情感也深。畢竟我太太是台灣人,我是台灣女婿,算是半個台灣人。有很深的情感,也關懷這地方。”


他說,對香港的記憶則比較短暫。“我只在香港住過4年。對香港,我是既熟悉又有點抗拒,也深深體會到香港藝人的生活壓力。無論事情大小,都被狗仔隊放大,緊迫盯人甚至污名化。所以我從沒考慮過要在香港生活。這里雖然精彩,但卻是帶了太多刺的玫瑰。”


而如今居住在北京,他表示,北京是目前所有華人藝人能發展的最大空間。“北京的風情四季分明,所有重要盛典幾乎都在這里,並且有無限的包容度。我希望女兒在泱泱大國里成長,培養出大度的胸懷。”


他表示,很喜歡中國對電視台的管理、對核心價值的掌握。“台灣電視節目固然好看,但讓人不放心。
說好聽是百花齊放,不好聽就是亂七八糟。不過在北京,我能放心的讓小孩看電視,這里的節目內容很札實,不管老百姓的生活節目紀錄片或兒童教育節目,都做得很好。”
 


 


 


 


 

穿上久違的“校服”.去一場制服派對

 




因為去年某電視台舉辦的沙灘派對很精彩,
所以我今年很期待去主題為Uniform. Fantasy Night的派對。
結果幾位假學生、假廚師、假軍人在會上玩瘋了,也拍瘋了,
最讓我驚訝的是兩個孩子的媽竟然如此嫩口,
穿起學生服綁孖辮戴黑框眼鏡就像個脆卜卜的清純少女,
我們全部輸完liao囉
 
搞笑的是,兩位很學生的學生看我一身“假校服”然後問我,你是哪里的?
我心虛但又得扮“高傲”的說,我是國際學校的。(而且還是日韓派的,吹咩?) 




沒錯,星期五晚上去一場制服派對!
我很早以前就佈署要扮學生,找一天就趁工作之便在金河張羅我的“假”校服。


好笑的是,到了酒店的露天停車場,不敢先進去,
結果互相calling calling,要壯膽一起進去。
結果進了酒店才發現,有什麼好怕的呢?
整個ballroom都是我們這種人
要機師有機師,要警察有警察,還有空姐、消防員、童軍。。。
甚至連吸血鬼都出來了。(可是都不是制服,你以為拍twilight咩?)
要什麼制服就有什麼制服。連你根本沒想像到的,都有,齊全!



只要你覺得誰夠讚,就往他身上貼sticker,好讓他贏得服裝大獎,
結果我們拚命把sticker往靚媽身上貼,
結果她的學生裝,不小心變成波點裝,成了另類徐小鳳



兩位穿廚師服的小姐,先是戴錯廚師帽,
然後還要一直被肚子很餓的我們問說,不用做咩?
愛拍的我們扮完學生以後,還要搶人家的廚師帽和圍裙扮大廚。



很是帥酷的軍裝kelly,拿起手槍擺pose,宛然就是大馬版lara ,可以去拍tomb raider了。
過氣黃和過氣朱,拿起手槍就來個無間道
至於姍姍來遲的君妹,一看到繩子就上身,
她過後呼吁大家一起跳,啊!恕我這位老學生不奉陪。



抽獎環節當然是高潮,幾乎人人有份雖然我的獎品很“唔等駛”,
然後對人家的netbook和blackberry流完口水。抽到倫敦機票的,要不要去倫敦造人然後為bb取名叫london呢?
葉劍鋒已經夠高了還要扮英國衛兵,那頂高帽讓他高上加高。真是夠夠力。
讓我久等的friendz越來越有明星魅力,一曲《Super Girl》就輕易讓我喊破喉嚨。




比較丟臉的是我看到Naz就很不害羞的要求和他合照,
畢竟我以前瘋狂追看本地英語劇《Ghost》時就很喜歡他的說。




當晚最大驚喜,是nstp的五位猛男穿蘇格蘭裙跳《nobody》。掂!
只要在特定的攝影點拍照就有免費相片送,結果我們食髓知味,拍了又拍,
拍到最後人家大會攝影師都費事再拍我們。


喂,你要醬咩?

Double.Trouble


我想用張學友的《Double Trouble》來形容自己前陣子的心情,
很多東西都double來,而且有些trouble事也讓自己沒了好心情。
或者,人生就像《歲月神偷》所說的那樣吧,一步難,一步佳。。。
沒能親眼在現實中看到雙彩虹,所以得空就去facebook看下那張雙彩虹圖片,
再把手機鈴聲設成李治廷唱的《Echoes Of The Rainbow》。



親愛的小fish就這樣飛走了,
那個在火鍋店外被我們迫開“記者會”卻又詞不達意,
那個總是迷糊而且讓我們擔心的小妹說,我已經25歲,不小了,
好好好!那希望你在紐西蘭變得精明一點,少讓我們牽掛一些。



是的!那個為她送行的吃火鍋夜晚,我突然中一個o.t.,
臉黑又怎樣?工還不是一樣要做?
可是那仍是一個盡興的夜晚,
減重中的壽星女白雪破例吃了一塊蛋糕。
然後我們在不用登機證的重慶,拍了一張又一張的相片留念。



新年沒約成的火鍋之約,在勞動節晚上實現,
我這才發現自己在勞動節真的很勞動,連趕三個工, 
以為9點多就可以結束的tokio hotel演唱會,
德國的視覺系美男子們卻在晚上9時15分才登場,
等到快變化石的我們,在街燈下拍了一張又一張無聊的相片。



 
於是,到tl家已經是晚上11時的事,
大家都來了,這樣的熱鬧未眠。
kl的兒子好乖,大人在談天,他自己在玩電腦,像個小大人。
tl的女兒,身高比新年見的時候,拉長了好多寸。
我吃火鍋當宵夜,他們就吃我從韓國買回來的紫菜和濟州島巧克力。
聊到眼皮都快睜不開,牽掛著尚未打的稿件,於是和ly沒義氣的落跑,
讓一心想過夜的yk無癮的拿出手機留言存證並瞎嚷,當初是誰說要準備行李來過夜的? 


這段日子,看了Iron Man 2,也看了Ip Man 2。
PY說我最近總是在吃Assam Laksa。好像真的如此。
Ice Kacang,Laksa和火鍋都吃了兩次,連馬麟帆和劉三好也見了兩次。
而星期日晚上乖乖坐在家里看AIM轉播的我,
被Zee Avi的濃妝嚇到,(快快找當時和她的合照來看一看定驚。)




原來Faizal已經是馬來樂壇一哥,Yuna和Aizat難得拍檔的清新吉他彈唱很不賴,
最大驚喜卻是Karen Kong、Jaclyn Victor和Sheila Majid合唱的《CINTA ADA》,
3個身軀嬌小的超級女聲讓我聽出了耳油,第二天上班馬上上網搜尋她們的合唱。


在開會前的那個星期一晚上,晴天霹靂的發現,
原來有甲狀腺的人不能吃包菜也就是高麗菜甚至是泡菜。
怎麼辦?我最愛的韓國泡菜啊。。。(持續慘叫中)


而在某個情緒突然爆發的午後,
我真確的體會到,工作是如此讓人無奈的一件事,
儘管我熱愛我的工作,但很多事都無法盡如人所願。
已經發的脾氣,造成的局面,我不後悔。
我或許任性固執,更需要學會成長。
可是此刻我的心中,有了最深刻的另一種領會。

林子祥、太極:永遠的小朋友

 


林子祥和太極樂隊將於5月8日在雲頂雲星劇場開唱,雖然46歲的太極樂隊吉他手Joey(鄧建明)和44歲的主音Patrick(雷有暉)已經老大不小,但在62歲的阿Lam(林子祥)眼中,他們仍是“不聽話的小朋友”。訪問前,鄧建明和雷有暉到外面抽煙解癮,阿Lam獨自坐在房里,後來2位後輩走了進來,態度畢恭畢敬像小學生。原本還擔心這是一場“嚴肅得要命”的專訪,幸好不是。當Joey表示阿Lam比以前年輕,也比以前更開心時,讓阿Lam饒有興味的笑<7740>反問,“是咩?”而Patrick關心的希望阿Lam不要再從舞台洞口掉下來,更讓阿Lam忙不迭的搖頭,“不會!不會!一定不會再有下次。”
 
 
L:林子祥
J:鄧建明
P:雷有暉



林子祥曾在1988年前合作一曲《真的漢子》,從此結緣。問他們最喜歡彼此的哪首歌曲?結果阿Lam給出的答案,讓Joey和Patrick都感到驚訝。


J:我最喜歡阿Lam的《誰能明白我》,以前聽的時候,就覺得歌詞讓我很感動,而且阿Lam也唱得很好,歌曲最後的吉他solo,我到現在都記得很清楚。(林子祥2004年推出概念大碟《Until We Meet Again》,由一眾後輩歌手演唱他的名曲向他致敬,當時Joey和Patrick就選唱了《誰能明白我》。)


P:我則喜歡阿Lam所演唱的《追憶》,覺得旋律很優美,聽時會有想哭的感覺。我記得有次在台上為他和音,現場聽他演唱,讓我感動到眼眶泛紅,但我卻得克制不能掉淚,畢竟還在工作中。  


L:我喜歡太極樂隊的《全人類高歌》,覺得那是一首很適合樂隊演唱的歌曲,而且傳達正面積極的訊息,很像我寫的歌曲的感覺。


P:我很驚訝您竟然喜歡這首歌!(Joey也說:“是囉!”這也難怪,畢竟太極樂隊走紅的歌曲,是《Crystal》、《留住我吧》、《每一句說話》和《小雨落在我的胸口》等歌曲。)


那你們最“討厭”對方的哪首歌曲?


P:就是阿Lam唱的《阿Lam日記》囉,他以前唱的時候都沒那麼快,現在竟然越唱越快。(阿Lam笑說:但他們一定沒有問題,因為他們都很熟悉這首歌。)尤其是rap那一段,他唱得太快了,就像急口令一樣,衝得像火車頭。(邊說邊建議阿Lam,不如下次來首慢版的。)


那阿Lam“討厭”太極樂隊的哪首歌曲呢?只見他瞪大眼睛表示,“沒有啦!怎麼會討厭呢?沒有!沒有!”




3人認識至少22年,問他們對彼此的第一個印象,還有走到今時今日,覺得對方有什麼改變時?阿Lam“突然跳Tone”,說出希望他們戒煙的心願,讓2位後輩“尷尬”得辯解。奇怪的是,你不會覺得現場有種“說教”的不快氛圍,反而感受到他們對彼此的關心。


L:我希望他們改變的習慣,到現在還是沒有改變,因為他們還在抽煙。我覺得他們“大個仔”了,應該惜身,但他們還是Pump(指他們的煙癮)得很厲害。


J:其實我們看情況,有時抽得多,有時抽得少啦!


L(轉去問Patrick):你是主唱哩!聲線怎樣保持呢?


P:其實有時抽煙是個假象,很多搞樂隊的都會點根煙,但真正抽的時候不多。


那他們覺得阿Lam有什麼改變?  


J:變得更勁囉!比以前高音,樣子更年輕,而且也比以前開心。(讓阿Lam饒有興味的看<7740>他笑問:是咩?我以前不開心咩?)其實是我比以前開心啦,因為我竟然可以和他坐在一起談天。


那你們都談些什麼?
 
J:不能說,都是一些Men’s Talk。


L:對啊!就是很無聊的一些話題。



問起他們剛碰面的第一印象,Joey表示那時有讓他去了另一個宇宙的感覺。


J:阿Lam在1988年找我們拍《真的漢子》MV,然後我們才當他的演唱會嘉賓。當時他們把啤酒廠改造成整個影城,我剛出道,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所以覺得很震撼。(你那時多少歲?)就23、24歲囉。我去到時,他正在拍攝,站在高台上彈吉他,哇!很勁!


L:(這時不好意思的補充說)那時我們在同一間唱片公司,其實我求學時是玩BAND的,但後來以個人姿態在1976年推出唱片,就一直沒再和樂隊合作,直至寫了《真的漢子》,為了營造歌曲的氣勢,所以找來一班年輕人(指太極樂隊)合作,而他們後來做了我好多場演唱會的嘉賓。


那時的他們都是小孩子,當然,他們如今在我眼中還是小孩子,永遠都是。就頭腦簡單的那種。


P:對啦,我們到現在思想還是很單純。


我其實早過太極樂隊2、3年和阿Lam合作。那時我是當阿Lam的和音。剛開始接觸他時,心情很緊張,因為知道他是很實在的音樂人,而且我當時年紀很小,怕自己的音樂知識,應付不了他的要求和標準。(阿Lam表示:當時他和他哥哥Albert(雷有曜)都為我唱和音,後來才組成7人的太極樂隊。)


我覺得阿Lam給我們很多時間學習,也給了我們很多很好的機會。他對音樂很認真投入,而且每個細節都會跟我們討論。


L:我雖然很認真,但我從來沒給過他們壓力。


P:對啦!壓力都是我自己給自己的。


那他們對彼此有什麼祝福的話要說?


L:很少有一組這麼多人的樂隊,可以合作這麼多年卻沒爭吵,所以覺得他們很難得,希望他們能繼續這樣下去。


J:我記得去年演唱會上,阿Lam說過這麼一句話,“我這麼久沒唱歌,但大家還是這麼疼我。”甚至說得語帶哽咽。我希望阿Lam每年的演唱會都很成功,都和歌迷之間有種默契,然後讓我每次在現場親身聆聽時,都有種莫明的感動。


P:我則希望他以後開演唱會時,台上都不會有陷阱。(林子祥2003年擔任汪明荃演唱會嘉賓時,不清楚台上機關而從洞口跌下台,後來被送入深切治療病房,如今聽力只剩下五成。)


結果阿Lam笑說,“當時真是大步跨過啊!不會的啦!一定不會再有下次。” 



■隨身必備


J:我出門時一定會自己帶面巾,試過有次在高級的日本餐廳,看到放置冷毛巾的對面桌子,有位男士一直在擤鼻涕,我覺得病菌到處飛,那次之後就留下陰影,從此再也不用外面餐廳甚至酒店的面巾。 


P:我出遠門時一定可以會帶電腦,因為現在是資訊時代,所以我無時無刻都會上網看新聞,不然就查看電郵(e-mail),當然我也會玩面子書(Facebook)。呵!


L:我出遠門則會帶枕頭,因為我去過很多不同國家的酒店,不明白為什麼沒有一個枕頭是舒服的,所以我後來都自備小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