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金鐘和一場詭異的婚禮



原以為這屆的金馬冷得可以,但我卻看出了趣味來。
或者這是康熙版金馬,綜藝到一個不行,
但看到小S一再出現的爛梗,不是吃男星豆腐就是愛和女星爭風吃醋, 
還有戴鳥籠出來而且一再把脫序小S給“拉回來”的蔡康永,
我其實看得心歡喜。


如果,這屆沒有兩個大馬人入圍的話,
我應該會看得比較輕鬆吧。(最起碼不用煩做訪問的說。)
結果,瑞業敗在雷光夏手里,而何蔚庭贏了,
幸好我們有一個台北特派,於是我一貫的處理名單寫個主文弄幾張圖說,
不至於Kelam kabut如金鐘之夜。


那個金鐘的夜晚,下午的記者會稿還沒來得及寫,
晚上改金鐘的成績之際,還得分身寫下阿牛拿越南影帝的心情。
那是一個三頭六臂的晚上啊!
而我唯一“驚”喜是楊丞琳得了金鐘視后。(很驚一下)
讓我在很多陌生面孔中找著一個終於熟悉又容易下筆的偶像容貌。


而金馬是我比較熱捧的頒獎典禮,儘管今年的影片冷門得可以,
我看過的入圍電影也不過是艋舺十月圍城唐山大地震葉問2狄仁杰。
沒看過但想看的則有當愛來的時候父後七日第四張畫茱麗葉透析春風沈醉的夜晚第36個故事。


開場前的AVATAR有搞笑。ELVA的演唱讓我很想丟臭雞蛋。
曾志偉和曾寶儀頒獎時和小S的互動很聳動一下,
馮小剛的一年論和被迫大秀美腿的林志玲也一樣很具效果。
小天封影帝雖然讓我驚訝,但《艋舺》里的“和尚”確實打動了我。
最不值的是《十月圍城》的王學圻先是失了金像影帝再失金馬影帝。




最近MSN寫的是,1127以後才是我的狂歡。
可是17日哈芝節下班後還是去赴了一場喜宴。
詭異的是,新郎新娘不是我們鏡頭下的主角,



 



阿JOHN先生不小心成了我們的佈景板,
在被弄成好像是靈異相的照片中成了必然男主角,
害他後來一直攤大手板跟我們要錢。



那是一個難得輕鬆的夜晚。
一桌子的人整個晚上不知在乾杯乾什麼勁。
明明有人可以為我們捉機拍照,
但我們硬是擠在鏡頭前玩自拍也甘之若頤。



我想我比較期待的是十二月的到來。
那個時候,我終於可以再往一個久違的國度飛去。
於是,我在某個落實的傍晚忍不住喜孜孜的在FB半高調的寫上
“是我,真的是我。。。”


距離娛協獎倒數10日的晚上,一班工委在人家喜宴結束以後的場地開會。
結果被現場熄燈趕走。好吧。移師某間咖啡店繼續開會,
結果凌晨十二點半人家要關店同樣被趕的說。
也好啦。催促我們早點回家去。


1127是大馬歌手領取成績單的時候。那是屬於他們的狂歡。
1127以後是屬於我的狂歡,而我已經開始期待2011年的冬眠期,
終於能還我一場風花雪月的平靜。




搞笑的還有那個工作的週末天,下班後明明只會合朋友在Uptown的小肥羊吃火鍋,
結果不小心續檔去了Kota Damansara吃冰,再轉往有人駐唱的地方喝茶聊天。
不知怎的大家哼唱起有點古老的《秋嬋》然後終於點唱,可是駐唱的人偏偏就是不唱你又何奈?


那個說想去看瑤瑤結果被我們直指DOWN GRADE的無辜先生,
和他那突然想唱歌的姐姐還有人來瘋的我猛呼應說,不如唱K去,
結果被某人的先生直指我們太衝動直呼我們冷靜冷靜再冷靜。
後來曲終人散竟然是晚上11時的事。
公司同事問我你去哪里吃晚餐吃掉四個小時這麼久。
我只能呵呵笑繼續我未完的工作然後期待翌日的捐血並嘮叨自己說今晚一定要早睡。




終於捐了血,是我最近比較開心的事情。
翻開自己的捐血簿子,才發現距離上次捐血原來已有2年光景,


這才知道,原來在購物中心捐血要排隊等這麼久,
心里馬上羨慕起總是往血庫中心捐血並享有VIP待遇的夫妻朋友們。


大半本《五分鐘完事》就這樣被我翻完。
比較不好意思的是,為了捐血所以約朋友在南城午餐,
結果他們吃了一頓完全沒有我參與的漫長午餐。
然後各自去逛街花了不大不小甚至是根本不該花的錢。
最後終於會合坐在舊城喝下午茶時,
大家不忘數落我不該約在這里讓他們不小心花錢然後戰利品擺滿在椅子上。
可是我想,這就是老朋友之間的一種默契和包容吧。


突然很想念在怡保的老朋友,真希望我十二月真能順利往山城走去。


 


 


 

Hop On Hop Off 七劍客

 



Hop On Hop Off,是我欠咸蛋N年的生日禮物。
遇上難得的報業假期,一班同行相約來個吉隆坡一日遊,一起HOP個過癮。
結果,我們比遊客還遊客,在雙層巴士上喧嘩不已而且拍得不亦樂乎,
然後不時被外國遊客好奇問說我們來自哪里?



本來是陣容強大的12羅漢,(可以組成花啦啦歌舞團的說。)
結果人數一減再減,最後變成了七劍客。
“W.A.T.”三帥組合全員到齊,“三麗”少了“一麗”,
“桃花小妹”和“Super便”湊不齊人,
幸好還有“S.M.S組合”和“星光幫”濫竽充數。 


早上兵分兩路,五人行先在Sri Petaling吃了點心後,
才到Bird Park集合,(貪這里parking不用錢的說。)
結果巴士還沒到,我們就先在站口和馬路上扮鬼扮馬。
(大馬人票價19令吉,上了車才買票,外國遊客則是38令吉。)



我們選擇下站的第一站是St.Mary Church。(靠近Dataran Merdeka。)
這1894年就存在的教堂和我們想像中的不一樣,但大家還是爭著入鏡。




以前曾跑過法庭的我,好久沒踏足Dataran Merdeka,
大家不是扮國旗飄揚,就是在鐘樓高庭前拚命的JUMP。





大師兄Pro得簡直就像個職業攝影師,
咸蛋帶她的咸蛋出來招搖過市,也成為大家爭著合照的對象。


金牌經紀人和大眼小助理拿Video Cam出來拍,
小師弟當場主持起“旅遊衝衝衝”來,全場沒吃螺絲真是讓人拍案叫絕。


下一站是國家文化宮,(上星期才來這里採訪《花啦啦歌舞團》的說。)
本來沒把它放在眼內,但聽說有5 minutes Stop就還是下車去照個相。
這才發現建築物側面看起來有點像Sydney Opera House,呵!



往KLCC的路上,我們捨冷氣空間改往到露天吹吹風,
有人在這里玩起Kayu Tiga的遊戲,真是搞笑到一個不行。
那個無時無刻在擺甫士的二師兄,原來還真適合走諧星路線啊。


去到不去的KLCC,這次我們以不同角度將它攝入鏡頭,




普通的一片草牆,我們竟然可以把它拍到很有《咖啡王子一號店》的Fu,
真是越想越佩服我們自己。




(順便也玩起扮YB指垃圾桶接受記者採訪的無聊小遊戲。)



遊車河經過KL TOWER後,我們決定在Bukit Bintang下車祭五腸廟。
本來還要去終於從日本進軍大馬的UNIQLO掃貨,
但看到大排長龍的盛況馬上打退堂鼓。


明明在十號胡同各叫各的吃很飽,(還Share吃蠔煎和雪花冰)
但還是執意去茨廠街喝羅漢果冰,去恭和堂吃龜苓膏。



好笑的是,那邊的阿姨把我們當台灣遊客,(就跟剛才車上的印尼遊客一樣。)
見我們拿video cam出來玩拍,一定以為她不小心上了台灣美食節目。
主持旅遊節目一級棒的小師弟,主持美食節目的功力原來不到家,
每次一“嗯”就忍不住笑場,“苦中帶甘,甘中帶甜”的台詞一再重覆,
真是很夠力詞窮啊!


後來我們在等Hop On巴士時太無聊,
金牌經紀人和二師弟還在escalator“你上我下”玩起了“緣份遊戲”,
(真是有夠愛演)。


然後二師弟接過小師弟的棒子,挑戰主持介紹炭燒栗子的美食節目,
咸蛋一句“為什麼形容詞和龜苓膏一模一樣的?”
當場讓掌鏡的大師兄笑到噴口水,實在是一絕啊!


好啦好啦。玩夠就往國家皇宮和博物館走去啦。
結果KL Central有好多老外遊客上車,我們很乖的主動讓座,
當來自英國的他們,知道我們是道地大馬人時,竟然還嚇了一大跳。



是的,每次經過國家皇宮見到外國遊客拍照都對自己說,
總有一天我要在這里照相,這次終於圓了夢。




雖然沒進去國家博物館,但還是在館外拍個過癮。
W.A.T在這里扮起許純美和慧慈,
不夠人家帥又愛墊腳的二師弟還來個“拱橋”搶盡風頭。




最後一站是國家紀念碑,本來還想扮戰亡軍士拍照,
怎知他們竟然6點就關門,讓我們在廣場外望碑興嘆,還要流下兩行清淚。



開心的吉隆坡一日遊,就這樣畫下句點了嗎?
還沒還沒。且去蕉賴peel road的淋園吃南瓜粥底米鍋,
大家即興編劇本說要演個《拯救小洋蔥》的低成本兒童舞台劇,
說得跟真的一樣。
   
屠妖節前一天,發現二師弟真的很“八婆仔”,
小師弟原來是假文靜,悶騷的大師兄面對鏡頭時會越叫越走。
金牌經紀人竟然比我還愛拍,
那個一直被二師兄喊說工作人員然後把栗子皮丟在她手上的小助理,
原來很有真材實料哩!
讓我和咸蛋真是甘拜下風啊!





前陣子的我實在很低氣壓。
工作忙,EQ低,怨氣一度衝天,然後臉黑到一個不行。
不想在這里著墨太多那連續四晚讓我累到了最高點的OT。
但還是忍不住要說一說IC4U。


沒有想到,今年的《買冰淇淋給你慈善演唱會》會這麼好看又感動。
如果真能做到像陳昇台北跨年演唱會一樣,成為大家每年都赴的一個約會,應該會很棒吧?


“重組”的年少那曲《雙人相夢》,是我當晚最大的驚喜,然後從頭唱和到尾。
那個死說阿Luke穿S Size T恤的阿K,後來在FB說他聽這首歌時掉了淚。
我想,只有我們7字輩的朋友,才有這麼深刻的感受吧。


當晚的第二大驚喜,是大哥、品冠、PENNY和桀齊組成的UNCLE AUNTY組合,
不但歌曲好聽,對白也抵死有趣。品冠的搞笑能力持續發酵的說。。。
帶病上場的阿樑,唱不上去沒關係啦。你的愛心已經足夠。



還有,《天天好天》慶功宴的地點雖然鬼死這麼遠,但慶功宴氣氛真的很棒,
單看現場播出的花絮片段,我已覺得這部電影值得期待。
大馬的好導演不多,當天生日的CHEW導,你要繼續堅持努力啊!



陳昇──鄉土厚度

 


 



我以前訪問陳昇時,他是這樣的一副德性:從30多層高樓內往窗外的雙峰塔看,然後說,“好想知道從這里跳下去是什麼感覺?”不然就以饞嘴得要命的語氣說道,“你不覺得大馬的魚丸都很Q嗎?你試著把它往地下扔,然後再看看它能彈多高?”


所以,這次看陳昇坐在我面前,安靜的吃月餅品茶,並以正經得要命的口吻回答問題時,突然有點不習慣。40多歲的陳昇曾讓我“頭痛”,“經典之作”是弄哭一個很欣賞他的女記者。如今52歲的陳昇坐在我面前,說到什麼年紀就該做什麼樣的事,而我就此宣告,我比較喜歡“後50”的陳昇。
 


這個城市里的人都像一本厚厚的書,有著不同的故事。


問陳昇覺得自己是怎樣的一本書?旅遊書?散文?還是食譜?


他深思片刻,然後表示,“就像是城市里的鄉土詩集吧!”


他說,就像是誠品書局的鄉土文學,不是很有學問,也不需要有多字正腔圓,但鄉土文學就是重要,而且有趣,“就像黃春明、吳念真等人,自成一格。”


他有本書叫《阿嬤,我回來了!》,問他怎麼形容親情?


“那是一種切割不掉的東西,也是必須花一生去解釋和證明的東西。”


陳昇新專輯里有首歌曲叫《拿起來,放下》,問他有什麼是始終放不下的?他很認真的說道,“就是自己的親人和長輩。我前陣子和朋友談天,說到為長輩送終時,心里很有感觸。我的父母年紀大了,如果他們開始生病,要常去醫院,但卻沒人招呼,那該怎麼辦?我不能不管啊!而人生就是有這麼多繁雜的事。”


於是,他前陣子就開玩笑跟兒子說,他會把自己照顧好,不會為兒子帶來麻煩。“我說,你就去飛翔、飛躍你的人生吧!我能給你最大的禮物,就是不牽絆你。如果你想看我們,什麼時候得空,想來找我和夫人吧!我們不會太主動去牽絆你。”


那兒子聽了以後,作何反應呢? “他才20多歲,怎麼知道這麼多呢?他也沒什麼人生經驗嘛,所以聽了以後,也沒做什麼反應,就答說‘是哦!’難道你要他高興的說,‘哇!賺到’這樣嗎?”


跟兒子說這些話之際,他可也向太太說了貼心話?讓他馬上瞪大眼說,“幹嘛跟你說呢?我跟她說就好啦!”


他說,自己最想去宜蘭弄一塊農地,蓋個農舍種點東西自己吃。“然後也沒什麼事好做了,就照顧好老人家吧,他們年紀都大了,人生在世,就先把這些事情做好吧!”




問陳昇現在出專輯,是因為他依然有很多話想說,還是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他說,“我在早期的確有很多話想說,但現在卻不是了。”


他表示,現在是看到週遭有這麼多題材,不寫起來是一種浪費。“在寫的過程中,也反映出很多我自己想說的話。像我現在在茶藝館,我想的是,這里到底有多少茶,茶的學問又是什麼?但其實在寫的當兒,也反映出我和茶的關係。”


他最近都少喝酒,多喝茶吧?“嗯!以我的年齡來說,酒對我而言,是那麼的強烈。”


他表示,人就是這麼一回事,什麼樣的年紀就做什麼樣的事。


“像開戰斗機和噴射機的都是年輕小伙子,都沒有歐里桑(中年阿伯) ,因為那需要體力和敏銳度。但如果是駕太空梭則需要歐里桑,因為要有足夠的經驗和夠沉穩。”


他說,現在吃的和喝的也一樣。“現在我都少吃麻辣火鍋了。不是我這年紀該吃的東西。”


他再說,其實年齡也和交通工具成正比。 


“以前騎的是電單車,而且時速都超過100,現在要飆超過100時速,簡直是不可能的事。能慢慢的騎腳車,就已經很不錯了。”       


提到“慢活”,他表示,“什麼年紀開什麼車啊!而且油門不要踩到盡。有些人,年紀輕輕就開賓士、馬賽地,等他們有年紀了,還有什麼車開呢?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呢?”


說得起勁了,他再舉說,男人有三壞。


“第一壞,就是年少得志,No Good。第二壞,就是中年轉業,No Good。至於第三壞,則是臨老入花叢。這個最不好,Too Bad。”


人過半百的他,人生還有什麼可求?


“在來大馬之前,我去做了腸鏡和胃鏡的檢查,聽醫生的講解,再看我肚子里的相片,只覺得超奇特的。這些‘好朋友’,和我相處了50幾年,我以為它們已經出毛病,但他們很善待我,叫我怎樣可以不善待它們呢?”


他形容自己前50的人生,是忙於和別人相處。“現在後50的人生,則得學會花多一點時間,跟自己相處。像以前乾杯,是為了討好別人。但現在不是了,現在我會想,我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呢?因為我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乾這一杯。”


他說,就像回答問題一樣,答多了,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答的是真是假。“你這樣問,我必須這樣回答嗎?還是我可以不回答呢?”


陳昇三不五時的“放炮”行徑,(像他指李宗盛是心在祖國的騙子、電影導演不是好男人等等。)是因為他愛批評,還是說話太隨興?


“我的創作都是多面向,都在批評。如果人生但求平靜、平穩,何苦去創作呢?寫作是極度不平靜的事,因為必須批評,表達很多不滿。如果看東西都很圓滿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他捧起桌上的茶杯說道,“如果這杯茶100分的話,我就沒必要去說它了。還能說什麼呢?但如果是60分的話,那就有話說了。”



問起朋友這回事,陳昇說,比較長久的反而是以前一起做音樂的朋友。“有些玩音樂的朋友,一直到今天,還一起工作和錄音,交情都10幾20年了。反而是以前一起當兵的,出了社會以後線條不一樣,所以漸行漸遠。”他笑說,有時會怕朋友跟他借錢,所以還是別走得太近,畢竟他不是搞慈善事業的。“而新交的朋友,你又不懂他們在懷什麼鬼胎。”


那以前的徒弟們呢?“金城武和劉若英啊?他們都比我還忙。”


他表示,兩人都處於事業的顛峰,忙到都放棄感情了。“你不覺得他們都沒有感情生活了嗎?我以前曾經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但現在都進不去了。”


他說,只要金城武回台灣,都會打電話找他碰面。“他主動,我才敢見。而奶茶(劉若英)嘛!我們這10年來沒吃過一頓飯,但別人老覺得我們混在一起。事實上是,我根本找不到她哩!”



■側記


聊天會結束以後,阿管和張棟樑經紀人黎紓廷特地留下來跟陳昇打招呼,陳昇這時很鬼馬的湊近女助理耳旁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阿管。”然後還很“仙家”的說,他本來要為女助理和阿管拉紅線,怎知阿管現在“有了”。(昇哥,說話要說清楚一點啦!有了女友和“有了”差很遠好不好!)當大馬唱片公關表示,阿管最近升任作家,出了一本“亂七八糟”的散文書時,陳昇還煞有其事的順應說,“哇!能寫得亂七八糟是多麼不容易啊!這種書我就寫不來。”


有趣的是,訪問期間,女助理一直側拍昇哥受訪的相片,正談<7740>朋友課題的昇哥,突然指向她並揚聲說,“像她現在這樣偷拍我,就不懂有什麼企圖?(昇哥,你家助理拍了以後幫你放上面子書啦!)結果女助理也很有趣的搭話說,“誰叫你到現在都不肯給我金城武的電話?我只要電話,不要你的錢啦!”讓昇哥饒有興味的說,“那你告訴我,你要了他的電話以後要幹嘛?”(接下來的對話下刪500字),讓筆者深深領會到,要當陳昇的助理,少一點能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