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榮──電影夢

 


林德榮18年前抱著電影夢,投身HVD當電視演員,卻演不出一個春天來,隨著HVD解散,他的電影夢始終未圓。轉當電台主持人後,他在2008年因“我不試鏡”的宗旨,差點錯失演出新加坡電影《老師嫁老大》的機會,在影片軋上一角並讓梁智強留下深刻印象後,他接連演出3部新加坡電影。2010年,他主演周青元導演的大馬電影《大日子》,首映禮那天,向來淚水不輕彈的他,一拿起麥克風就哭了。如今,他當上《阿炳心想事成》的電影監製,“做壞”很多規矩。而腦海里一直盤旋<7740>他曾說過的一句話,“拍大馬電影,比拍新加坡電影讓我驕傲多了。”



■新加坡電影和他的原則


林德榮18年前加入HVD時,最初的夢想是拍電影,但那時始終沒能圓夢。對拍電影已放棄希望的他,輾轉加入電台工作並建立自己的地位,新加坡電影《老師嫁老大》要在大馬找3個男演員參演時,他被梁智強叫去試鏡,他卻表示,“我不試鏡。這是我的原則。”怎知梁導表示,“我也有一個堅持,就是一定要試鏡。即使是李國煌、輝哥拍我的電影,都要試鏡。”讓他表示,“算了,那樣我就不拍。”


結果的結果,他和甘家麒、陳可美等友人在KTV唱歌時,梁導打來電話,然後到KTV跟他見面。“他覺得我的外型很適合,但我不想打破自己的宗旨。”那時,林德榮有投資一家餐廳,梁導說第二天要去他的餐廳用餐,他就留了一個包廂給他們。“怎知他把製作團隊全部帶來,當場就要我試鏡,為表誠意還親自跟我對稿。我心想,梁導都做到這程度了,我再推辭就很沒意思,這才答應試鏡。”


當時共有3個角色,其中2人是演跟在范文芳身邊的跟班,還有一個是黑社會老大。“雖然老大的戲份較少,只有9場戲,但我還是選了這角色。而我翻了兩下劇本後,就把本子放下對梁導說,‘好了,可以對戲了。’我記得當時梁導還不禁揚聲對旁人表示,‘哪!你們看,這種就是演員啦’!”


梁導決定用他以後,他開始拍攝自己生平第一部電影。“當時,梁導設定我的老大造型是‘Mark哥頭’(周潤發在《英雄本色》的角色),但我問梁導能否讓我自己搞造型,如果我弄了以後,他覺得不行,才交由他處置。結果我找來自己的髮型師搞了5小時,先把我的頭髮漂白,然後再染成灰色。去到現場,梁導說,‘kena啊!’並表示他本來對我期待不大,但我卻給了他很多驚喜。”


說到一場他和范文芳用刀互砍的場面,他表示,“文芳不認識我這個人,也不知道我的背景,在休息時對我說,‘你嚇到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是黑社會老大哩’。”這部電影以後,他接下來又拍了梁導的《幸福萬歲》,又接了另兩部新加坡電影《綁匪》和《老牛吃嫩草》。“梁導那時說過我,‘你應該不只想當演員那麼簡單吧!’因為他覺得我一拍完就去看Mon(拍戲現場的小熒幕),沒有自己的戲份也留在現場偷師。”


■大馬電影和他的眼淚


當周青元宣佈要拍《大日子》時,林德榮心里大有存疑。“我們真的能嗎?因為一班演員里面,只有我和卓卉勤有拍戲經驗。其他人都是一張白紙。”當時,原本答應投資的一位拿督突然撤資。“我們不是不夠錢拍,而是根本沒有錢拍。”幸好後來導演的哥哥出資幫忙,但導演周青元的壓力很大,“我體會到他的壓力。他那時的白髮絕對不是騙人的。”結果,《大日子》舉行首映禮時,“導演還沒哭,我拿起麥克風,一句話也還沒說就哭了。我都不懂我自己在哭什麼。我平時可是很少在別人面前掉淚的啊!”


他表示,在《大日子》以前,大馬最賣座的中文電影是《纏身》,票房是70萬令吉。“誰都沒想到,《大日子》能賣到420萬令吉,翌年的《天天好天》票房更突破650萬令吉。”他當初看《大日子》試片時,覺得影片拍得有些文藝,淚水比笑聲更多。“我自己很有壓力,這樣的戲能賣嗎?但後來發現大馬觀眾的觀賞水平並不低,票房數字證明大家都喜歡這部影片。所以在辦慶功宴時,我不懂為什麼又哭了。我覺得這是大馬中文商業影片邁向另一階段的很好開始。如果以後大馬中文電影繼續蓬勃,歷史上一定要記載周青元的名字。”



■監製初體驗和他的天真


林德榮這次當《阿炳心想事成》監製,還沒拍攝前就先支付演員和工作人員50%酬勞,影片煞青的那晚,他更花了半小時派支票,把酬勞全付清。“我覺得,要馬兒好,就一定要給馬兒吃草。像我之前宣佈把影片票房10%拿出來分紅,讓我的製片很是傻眼。我想,我應該是第一個‘搞壞’市場的人吧!”


問他第一次當影片監製的想法,他直說,“比死更難受!我入行18年,以為自己已學得七七八八,也一直沒放鬆過學拍電影,但原來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以為80萬就可以拍部電影。“結果我拿筆和紙自己算算下,算到170萬出來。後來再找一個真正有經驗的製片幫忙。結果他對我說,‘你算少了100萬,電影資金應該要270萬才夠’。(現在加上台灣和香港的後製費用,合計300萬令吉。)”


“我比較天真!電腦CG特效開銷,我算它5千,結果原來要8萬才夠。還有飛車戲,我算它2萬。但後來發現單是買車子就用掉我5萬令吉,而這還不包特技人員、申請DBKL、交通部,現場要救護車和警車候命等費用。”


所以,當他的製片聽到他宣佈說,如果影片賣600萬,就拿10%出來分紅時,當場傻眼。“他問我, 你指的是扣除一切開銷後,淨賺的錢拿來分紅,還是票房收入就直接拿來分紅?他當場算給我聽,如果票房真的收600萬令吉,其中120萬令吉去了政府那邊,那我就剩下480萬。電影院要分50%,我就只有240萬令吉。發行商分個10%,我就只剩216萬,像宣傳費、廣告看板等用掉20萬,我只剩196萬。”


他表示,如果拿票房收入分紅10%給工作人員,那就去掉60萬。“那表示我還有130萬,但拍攝成本是300萬令吉,所以我就虧了170萬令吉。”但他很快就甩頭表示,“沒關係,我就努力找贊助商!即使最後我只拿回30萬,那我就跟導演、太太一人分個10萬,整班工作人員開心最重要!”


 


新加坡電影:


《老師嫁老大》
《幸福萬歲》
《綁匪》
《老牛吃嫩草》


大馬電影


《大日子》
《天天好天》
《行X踏錯》
《阿炳 心想事成》


 


 



 

毛啦啦睇騷.生活二三事


也許是去KK的記者會時被4 Idiots感動,(即使虧錢也要成就大馬首個棟篤笑的說)
加上KK答問題時既認真又長只差沒掏心掏肺,當下我就決定要買票支持這場棟篤笑。


當我終於坐在棟篤笑現場,看到KK袒胸露背邊唱邊跳改詞版的On The Floor時,
說真的那時心中閃過一絲“不忍”,幸好很快的就投入其中。(髮型很曹格一下哩!)


KK和李欣怡各講自己不擅長的客話和福建話玩猜字遊戲,讓我笑出了眼淚。
至於KK化身Datin Ong爆娛樂圈陰毒,我希望被點名的人都有足夠的肚量一笑置之。
(那個Satu Malaysia的MV有夠力好笑一下,但比較好笑的是,
聽說KK阿媽和黃啟銘先生原來不懂Datin Ong是KK扮的,
還奇怪這女人為什麼在台上講這麼久。真是有夠over)



黃明志的《辣死你媽2.0》首映時我人在台灣,
結果休假的星期五3.15pm花了11令吉在Cheras Selatan看電影,
意外發現戲院有滿,捧場的幾乎都是年輕人,而且笑聲很響。
雖然影片很《食神》,但極盡溶入了大馬的食物特色,
一粒粒串星也讓我大有驚喜,(尤其是久違的Alleycats,很多小人物都值得一讚。 )
(何宇恆不開腔還真認不出是他囉!還有那印度MV不錯一下。呵)
影片很惡搞,對白也有抵死,所以我還是笑得很開心。
之前被兩部“所謂的大馬影片”嚇很大,
黃同學雖然很富爭議性,但這部處女電影還是值得鼓勵哦。



看自己很期待的五月天3D電影時,簡直就是當自己在看演唱會似的一路唱和,
最後一個故事沒有我熟悉的明星,卻讓我不小心的紅了眼眶。   



■原來 九月我有這麼多朋友生日


我請cb看KK棟篤笑,而壽星女執意要請我吃午餐,實在讓我很不好意思。
Bumbu Bali還是很棒,好一頓豐盛的午餐啊。(可惜我們沒拍到合照。)



這是我第一次在Publika看演出,很喜歡這充滿文藝氣息的地方。
連廁所門板都這麼讚。



還有那個廁所進口。超有fu的說。



晚上走了Setia Alam夜市後,在左手的巴生新家過夜。
我的刮痧初體驗,如此“傷痕累累”。讓我至今仍後悔沒把自己的裸背拍下。


阿陳試過早上六點就出門去幫襯的肉骨茶,(聽說九點多就會賣完)
這次格外開恩讓我們七點半才出發。



肉骨茶以後,到落地玻璃的星巴克吃蛋糕喝咖啡去。



下午的火鍋,朋友煮的湯頭超級棒,害我只顧喝湯。



左手特地從Secret Recipe買來的Walnut Brownies,
雖然外觀有被“輾過”的痕跡,但蛋糕真的好好吃哦。



生日的是3個朋友,我這路人甲為什麼也有手工禮物收呢?
實在是有夠幸福的說。(也要謝謝cb的割愛哦!)



至於那個912生日的女人,電視台為她慶生的蛋糕,
為什麼青樓的我們不小心也有份吃呢?呵呵。
(另一晚的Angry Bird蛋糕超可愛囉!)



還有920,922和925生日的朋友,原來九人行如此難約,
雖然飯局延後,但仍要祝你們生日大快樂哦。 



■生活二三事


那個我烏龍忘帶手機,py手機沒電的夜晚,
當我們經歷種種的曲折並終於在Food Republic相遇時,竟恍如隔世,爆笑連連。
《竊聽風雲2》之前,她說著自己的寶島之行,
突然冒出那麼一句 “這是我人生的高峰。”
哈哈哈。我只差沒笑出眼淚來。

很久很久以後,這句話仍在我腦里盤旋。


——


從台灣回來以後很想吃螃蟹,有人捨命陪君子,
我們因而“幹”了兩斤的石頭鹽焗螃蟹。
原來花朵也有憂郁的時候,
她說,她羨慕我和另一位友人的少根筋。


突然發現,原來少根筋也是幸福的事。


——


明明年紀比我小,卻把我當“妹妹”一樣呵護的那對夫妻。
我們在強強滾坐著,吃火鍋。


我掏出用物質可以換來的東西,
換來人家家婆煲的糖水,
為什麼我有種賺到的感覺啊?


—–


從台灣飛回來,已是深夜。
大姐來過,把我家收拾。拿走我要捐出去的兩袋書。


沙發上有她留的字條。有點長。
讀著讀著,我突然濕了眼眶。     


—–


我要求星期四不要o.t,然後往巴生朋友家走去,一起過馬來西亞日。


(四年前的這天,我們在威尼斯要前往佛羅倫斯的路上。哈哈!)


LY說,她租的小房子如此簡陋。我說,可是有自己的空間,好棒哦!


我和我的睡袋,和她一起睡在客廳。睡醒以後,有她煲的無糖涼茶。
然後,我們去班達馬蘭吃肉骨茶早餐。


往Laguna Park吹海風散步,坐得不捨離開。
再往巴生港口吃魚粥配咸蛋螃蟹。


兩個老朋友的相處,也許不夠熱鬧,
可是,默契一直都在。


——


59.7。。。這真是一個很唬人的重量。
套用電影《Smurf》的那句“oh My Smurf~”!


I  Think I Really Have To Do Something。

那些年,一克拉的夢想

 


我以為台灣的夏天熱得可以,卻忘了還有台風來襲這回事。
不過,在陰晴不定的天氣底下,還是在華山看了“一克拉的夢想展”。



然後看了午夜場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晚上翻閱自己買的電影原聲帶,文案寫道
“青春是一場大雨,即使感冒了,還盼望回頭再淋它一次。”
啊!頓時緬懷起青春飛逝的那些歲月。。。



飛往洛杉磯在台北轉機的馬航班機如此舒適還有雪糕可吃,
我看了在電影院錯過的《Water For Elephants》然後在機上不忘拍拍樂。



一下機往看月旅館放了行李後就往士林夜市走去填肚血拼。
三個女生一起買了造型眼鏡,高唱低調的華麗。



第二天的行程最讓人期待,那是我第一次往華山1914文創園區走去。



陽光底下,眼睛睜不開,誰也沒想到下一秒會迎來一場暴風雨。



排隊買票進一克拉的夢想展時,有種朝聖的興奮感。



我被王建揚一系列色彩繽紛的相片深深吸引!




走上二樓的轉角處,我喜歡這樣的字眼。
然後我心想,我幸運嗎?我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麼吧?



不二良和阿信的Stayreal展覽廳,讓我們快活的拍了又拍。(我們去的那天人很多,這是從別處“借”來 的相 片)。



各種造型的小鼠們如此可愛,我也趕快把自己的造型眼鏡拿出來。



 



離開以前,我在牆上看到自己的“夢想”。
瘦又飽。把地球上每個因我們而快將消失的風景看一遍。



不知大家在牆上找到和自己心聲雷同的夢想嗎?



而我希望,我們的Dreams Will NEVER DIE。



買了一本記事本後,我們走出夢想展。
隔壁的Legacy有楊宗緯簽唱會,東于哲隨後登場。
被困在雨中肚子拚命打鼓的我們,沒能擠進已客滿的Alleycats西餐廳用餐。
最後,撐傘往光華商場走去,輾轉進了八德路巷子的老德記手工拉面餐館。
牆上這麼多歷史相片,啊!我們竟然誤闖一間大有歲月和來頭的老店。



往西門町走去。我今天的收穫,包括《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電影原聲帶,
還有朋友曾借我看的西班牙電影《Volver》和《Vicky Cristina Barcelona》DVD,
只可惜他要的Sofia Coppola導演作品《Someday》找不到的說。


晚上的誠品,把該買的書都買了以後,
在上廁所的當兒,因為喜歡鏡子上的勵志文字,
於是拍下在鏡子里的倒影。



在台風天到國賓影院去看票房已破2億台幣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戲還未開場,我們已在院外的海報前拍了又拍。



就這樣,我明白柯震東暴紅的原因,
看到電影拍攝他和陳妍希走在平溪鐵路上和放天燈的畫面,
突然想起了我的六月。



第三天的採訪,在光點台北電影主題館舉行。
我發現我真愛這充滿藝術氣息的地方,只可惜相片沒能多拍幾張。



晚上,我們往五分埔走去。
回到旅館後除了忙存相片,收拾行李,
也忙看阿信、聶永真、王建揚、不二良、古又文上《小燕之夜》的精彩訪談,
然後笑聲很響。


第四天的早餐,喝的飲料上有猜謎遊戲。
烏龜的心像什麼?
答案是“歸心似箭”。呵。




《你好,謝謝》,台風天

 


這次赴台公幹,竟然遇上台風天,
於是這次我哼唱得頻密的歌曲,宛然是光良《台北下著雨的星期天》,
而蘇打綠《被雨困住的城市》,我想也很符合這次的情境。


從泰國勿洞回到馬來西亞,就收到主任的sms,
問我8月22至24日要不要去台灣公幹。
我去我去,另外還要求extend兩天,好往九份過一夜好好感受夏末,
甚至還訂了“愛琴海民宿”,想在那里“希臘”一番。


可是,這次註定一波三折。
原訂23日舉行的發佈會,臨時展期到29日。
主任說,回程撞到30日的報業假期,不去了。
讓我惶恐問說,為什麼不去?叨念了好一回。
革命成功以後,恍然發現唯一free的那天卻是周日。
假日的九份肯定人滿為患,我沒勇氣去感受一場沙丁魚似的擁擠。
於是計劃改變,且去看一場熱血的“一克拉的夢想展”吧!



 


讓我始料不及的是,還有這次的台風和雨。
早上如此陽光明媚,曬得我們睜不開眼睛。



接下來卻是一場仿如不會停歇的雨。
我們被困在雨中,玩起亂拍的遊戲。



這次最過癮的事,想必是到誠品朝聖後,再往電影院走去。
九把刀的那本書《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我看了幾近忘記,
電影卻讓我就這樣的不停爆笑,並在尾段留下淡淡的惆悵。



或者我當天晚上比較高興的是看到黃健忠。
這位已長駐台灣一年多工作的唱片業前輩,
依然瘦弱,留了胡子,但心里仍有一團不熄的火。


往記者會走去的那天,當大馬視帝謝佳見在會上被拱露胸肌時,
我腦海里突然閃過的畫面,卻是某次和他做電訪時,
他談起“離奇坎坷”身世並逃離東馬的“少年往事”,
見識過他當上雙料視帝後的意氣風發,
看到他在《媒人幫》和《時光電台》的勇於突破。
如今一切歸零,在台北以新人姿態出發。
他說,很高興我們大馬媒體有到場,讓他份外有親切感。
然後,我們拍下了這樣的大合照,紀念《你好,謝謝》的一刻。



在台灣的3天早餐,都在吃我想念不已的肉松蛋餅,
而其中兩個下雨天,則獨沽一味的大嘗芒果冰和抹茶冰。


這次赴台,我的任務是把林青霞《窗里窗外》帶回家,
這本我在kinokuniya翻閱良久但價格太貴讓我還是放下的大紅厚書,
我意外的被她3個女兒寫的序深深感動。
我甚至在踏上台北機場時就自己幻想說,
如果有幸遇到林青霞我一定馬上衝前去要求合照,
當然這樣的奇蹟並未發生,
而我甚至錯過了來馬簽書的幾米,至今說來仍覺扼腕。



買不成《女人我最大》秋季刊以後,我掏光僅剩的300多台幣,
只為支持魏德聖導演拍攝《賽德克.巴萊》的電影手記。



離台回馬的那天,竟和張棟樑同一班機。
我對君妹說,上次和她赴台公幹,回程則看到張智成,
或者我們“兩麗”註定和姓張的大馬歌手有緣。


Hari Raya首日假期回到家已是深夜,
我聽著《那些年》的電影原聲帶,把九把刀的書再翻一遍,
然後在九月一日的休息天,終於看了《3 Idiots》,
里頭刻劃的友情如此讓人動容,也因為如此,眼淚掉了好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