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峇湖的懶人玩法。旅途上遇到的人



朋友看到我被曬紅而且突兀不已的頸項和手背,都問我做什麼來?
我說,去toba湖度假時,騎機車曬傷的。


說來好笑。我大約10年沒騎過電單車,卻在彼邦這樣來“考驗”自己。



你問我去了什麼景點?呵呵。我只環了四份之一的島,
溫泉區沒去,瀑布也沒涉足。最多的時候,是看書看湖,
啊!還有晚上躺在湖邊的涼椅邊看星星眨眼邊聊天。



你問我好不好玩?好玩啊,因為這次依然秉持懶人玩法,
不志在看盡所有風景,只在意是否玩得悠閒盡興。


我們花6萬印尼盾租了一天的自動gear機車,
以龜速在夏夢思島(Samosir Island)前進,
從tuk-tuk騎到Ambarita時,為了詢問景點而停下來問路。
看到後面兩個同樣把機車停下的鬼婆,不禁發出會心一笑,
不為什麼,當地的人都自由的隨風奔馳,不戴helmet,
頭頂鋼盔的人兒啊,肯定都是“外國人”。


當我覺得自己已騎了很夠遠,卻原來只到了19km遠的Simarindo時,
面對陰晴不定的天氣,我們決定往回走。
放棄那42KM之遠的Pangururan溫泉區,而且完全不覺遺憾。


往回走的時候,拍了田園里自由行走的小黑豬,
還在同一個教堂區摔了兩次,如今想起仍覺荒謬。
PY的手腕離奇多了仿如割脈的傷痕,手手腳腳共有5道傷處,
讓只傷了膝蓋的我很是愧疚,很想高唱Super Junior的《Sorry Sorry》。 



在Ambarita村參觀石牆內的傳統Batak屋和審判的Stone Chairs時,
我很沒耐心的只會問當地的解說員,哪里是砍頭的地方啊?
搞笑的是,他後來還很配合的扮“囚犯”給我砍。



而在村外拍照時,剛好一群小學生經過,
來來來,我們且一起合照吧!



後來流浪到Tomok村看石棺遺址,最讓我不爽的是被“騙”。
那個掌門的要我們披上batik布以示“尊重”,
他邊熱心的為我們掌鏡我邊咕噥對PY說,“是不是要收錢的?”
結果他果然叫我們隨喜樂捐,給了他3萬還嫌不夠並說道,至少也要5萬才夠“誠意”。
啊!我的“誠意”寧願拿去吃燒魚,結果多給他1萬快快把他送走,
以免壞了我一整天的心情。



好像是第二天窩在沙發上吃芒果吃柑時,不經意看到很有趣的印尼綜藝節目。
什麼學習韓流應運而生的印尼偶像團體,有學少女時代的,還有學2PM的,讓我笑到半命。
然後電視還播韓劇《秘密花園》,早前到印尼“出差”的阿兵哥玄彬帥到要死,
也因此讓我再次看得目不轉睛。



在報館上錯別字會議時,老總希望我們一星期至少要看一本書
我在島上湖邊看了3本書,這是否代表我未來3星期可以偷懶呢?



九把刀《精準的失控》,我想拍成電影一定很精彩。
買了N年終於一鼓作氣看完的日本推理小說《嫌疑犯X的獻身》,
回馬後和朋友說起結果被聽成“咸魚飯”,東野圭吾聽了不懂會氣死嗎?
(我是看了日劇《偵探伽利略》啦!但同名電影還沒找來看哩!)
還有那本《希臘.村上春樹.貓》,我想說的是,夏夢思島的貓也不少。



多峇湖位於海拔906公尺,7萬5千年火山爆發造成山頂沉陷,
形成蒼郁青山環抱的多峇湖,也是世上最大的火山湖。




這次意外發現,島上的教堂很多。(因為島民多信奉天主教。)
然後,島民出席葬禮時,穿得都很繽紛。


在每天都吃燒魚的情況下,PY生日的晚上,我們去吃了4天內的唯一一場西餐,
不知是我們曬得太像印尼人還是怎樣?
來了一群老外問我們說,Can We Sit There?
坐吧!餐廳里除了我們這一桌,都是空位哩。難不成他們把我們當侍應?


後來又來了一個獨自旅行的法國婦女,問我們說,Can I Sit There?
坐吧坐吧!餐廳真的不歸我們管啦!


當她問我們這里的食物如何時?我們“倒米”的說,出菜速度慢,
西餐很難吃,唯一可取的只有pancake,還有真材實料的飲料,
所幸她有帶書來看,而且要吃的是Indonesia Food啦!
攀談起來,才知道這是她第二次到多峇湖,接下來會去Borobudur和Bromo,
而且這次會在亞洲玩足2個月。真是悠閒的說。


至於那個把我們從Parapat載回Medan機場的Ricky,他說他的藝名叫Mr.Gadong。
為什麼用這藝名?他說,因為Lonely Planet是這樣稱呼他的。
他說,自己的3個小孩都在學華語,只因他相信華語會是除了英語以外的第二語言,
呵!算他有先見之明。

在湖光山色中醒來(toba湖)

 


旅遊對我來說有兩種。
一種是旅行。一種是度假。


當朋友SF說到,有個地方,一出門就見湖光山色,
然後可以在湖畔悠閒的看書,甚至睡到自然醒,
我就問說,哪里?哪里?



當知道Lake Toba有東方瑞士之稱時,
而且Samosir還有一個詩意的中文名“夏夢思島”時,
我馬上對py說,你今年的生日,我們到多峇湖度假去吧。



別人的行程規劃,幾乎都是在medan過一晚,再到多峇湖,
也有人選在湖畔小鎮parapat過夜,甚至到高山小鎮Berastagi住,
但我們的四天三夜行程,我全都要在多峇湖邊醒來。
出發前一天,還任性的將一晚20萬印尼盾的Deluxe Room,
改成一晚35萬盾,一出門就見湖,而且有客廳、電視和冰箱的VIP Room。
感謝PY成全我的奢侈,呵!


(真的,走出門口就可以馬上跳下湖裡游泳。只是我不會游泳啦!)



同行說我,為什麼你每年都去印尼?
我嚷說,哪有啊?後來想想,好像真的如此。
前年的Borobudur和Bromo,去年的bali,還有今年的toba湖。
可是,去年7月只有小呆流浪到峇厘的中南北部,
今年10月,小呆卻有小O作陪哦。(真是一對不搭調的奇怪拍檔啊!)



我們住的Samosir Cottage,沒有冷氣,也沒有風扇,
怪異的是,我們夜里睡覺竟然還覺得冷。


四天三夜里,幾乎每天都在吃燒魚。
從湖里捉上來的魚,配搭不同店里的獨有特製醬料,
成為我此行最難忘的美味。



到的那天,下了一場雨,Mr.Bloom說,很久沒下雨了。
第二天早上,我們在雨中睡到自然醒,餓了就去吃早餐。
然後,坐在藤椅上邊聆聽雨聲邊看書,書看完了,就跑去午睡。
果然浪費時間也是快樂的事。



第三天是PY生日,感謝老天給了我們明媚好天氣。
十多年沒騎電單車的我,膽粗粗的騎車載PY環了四分之一的島,
摔了兩次車,給了壽星女幾道難忘的傷痕。
後來她發現自己的臉曬傷,卻原來我頸項和手背的燙紅也很可觀。


出發時,她說她帶了四片MASK。
我嘟噥說,四天三夜,三片MASK就夠了吧。
後來發現,四片MASK是帶對了。
因為第三天騎車的午後,我們除了洗頭洗臉洗澡洗去一身灰塵,
也連敷兩次MASK,舒緩被陽光熱吻後的“痕跡”。 


一轉眼,四天就這樣過去,
就像在夏夢思島上做了短暫的南柯一夢。


傳說中多峇湖的湖水是龍魚的眼淚積下而來的,
為多峇湖的秀麗景色增添幾分淒美。



只是,從Medan機場到Parapat的5小時車程(約176km)實在太折騰人。
反倒是從Parapat坐tuk-tuk船到Samosir島的45分鐘船程,
享受迎面而來的習習涼風,很棒。



如果你問我,bali和toba較愛哪里?我只能說,性質大不同。
我響往在多峇湖邊醒來的悠閒假期,
但如果在這里有得讓我做spa甚至massage,
我應該會更愛它吧!


唉!看來我真是個庸俗的凡人。


 


 

What About Now?


一知道Korea Wave演唱會的陣容有Big Bang和F.T.Island時,
我就很期待看這場演唱會。
結果,竟然見識到一場很好笑的記者會。


還沒進記者會現場就聽說no question can be ask。
然後我們問,那開記者會來做什麼?
because they want to meet the Media。。。
好吧,我們且去瞧瞧,
see what they gonna say loh。。。
(順便吹冷氣!)


於是,我們坐著呆等一個個團體輪流登場。
說他們第幾次來馬,對晚上的演出有什麼期待。
然後就站定讓攝影記者拍照。
每組亮相多久呢?1分鐘?2分鐘?
只覺得最有誠意的是朴政岷。
拿了很長的貓紙說了一長串馬來語。


這是一場熱力四射的韓流演唱會,
坐在我們後排的少女們不時報以高分貝尖叫。
我們尚未耳鳴,恐怕她就已啞掉。


F.T.Island的現場演唱真不是蓋的。
(所以洪基才能在《不朽名曲2》的pk賽中屢拿冠軍。)
他以完全有別於《原來是美男》jeremy的髮型登場,但還是很可愛啦。



看到TOP以如此花巧的服裝登場時其實有要暈倒,
但他站在GD和勝利中間我還是偏心的覺得他最順眼。



“3秒Victoria”在獅城為她的夢想打拼,
於是我幫忙為她多看GD幾眼。
知道她在明星DJ爭霸賽得亞軍時很為她高興,
但只有冠軍才有合約於是她迷惘問說“然後呢?”



好像昨天才和小雲子合照。



然後,BB就選在和王菲同一天出世,落入了凡間。


第一次去看小以渲時,看雲媽忙進忙出,又餵奶又抹身的,當媽真是一點都不簡單。
我和不會抱BB的阿大,很沒鬼用的只是看!看!看!
還有拍!拍!拍!


第二次看BB,要感謝小恩子的GPS引路,
也因為有小馬和YO媽幫忙抱抱,所以雲媽比較輕鬆。



BB這次有乖哦!而為了靠近小以渲的搖籃談天,
於是五個女生擠在樓梯間說長道短,
生產趣事說著說著,不知怎的總是被打斷。
我看我們何止一又三分二個墟啊?


雙十節,有人要靈魂和肉體一起歸位。
歡迎!歡迎!



我剛從寶島回來,就對cw說,下星期約吃飯吧!


結果一星期拖過一星期,
某天他就問說,我們說好的上星期飯局呢?


我說,最近體重增加,如果相約,也要吃點light的。


他說,他對體重早已看開。年紀大了,就是如此。


我說,我可以接受自己老,但不能接受自己肥。


於是,我繼續快樂的吃(好像也沒少吃什麼),然後努力打氣功。



Chilimay從倫敦回來了。我說,約吃飯!約吃飯!


那個看《白蛇傳說》的晚上,
我們才在戲院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然後燈光就超級無情的當堂暗下,
讓我在黑暗中狼狽的逃回自己的座位。


電影結束,我執意要看粵語配音的陣容,
久等不到後,步出戲院轉往保齡球場上廁所。


我在門板內聽到外面的說話聲很熟悉,
一開門,誰啊?不就是那個阿冰阿萍還有Chilimay囉。


於是,我們搞笑的在廁所來個二度擁抱。


而這絕對是我今年最搞笑最狼狽的“重逢”。
 



PY上Groupon訂了很超值的配套,
於是我們星期日往安邦走去,
先吃韓國餐,然後踩上美容中心。


先是半小時的桑拿,然後淋浴,再按摩一個半小時。


看《我愛HK開心萬歲》被保鮮紙包住的吳君如,笑到要命。



沒想到我也要首嘗被保鮮紙包紮的滋味。
包完以後,我在熱毯里昏昏睡去,
醒來以後,發現自己真的出了很多很多的汗。


5PM進去,9PM才出來,然後只要花49.90。
謝謝PY好介紹哦。走,下次再找好“空頭”。



去知名蛋糕店採訪的mx,在和我吃晚餐時,
把她剛拿的一大盒蛋糕和甜點全數給我。


說到旅行,她轉述和上司的對話。
上司說,他到過天堂,也去過地獄。


那里是天堂?何處又是地獄?


上司說,希臘是天堂,印度是地獄。


於是她回答,“啊!那我尚在人間。”


什麼時候,也讓我去天堂轉一遭啊?!




“閉關”中的我毛遂自荐要求採訪Westlife記者會和演唱會。
是於理不合嗎?結果吃Domino比薩時被同事“酸”~。     
 
記者會遲了1小時25分鐘才開始。
我承認我沒耐心,可是在場的馬來和英語媒體毫不覺苦。
或者,亮相15分鐘,答了6道問題,已是恩賜。


年輕時,我聽《My Love》、《Season In The Sun》、
《Flying Without Wings》、《Uptown Girls》等歌曲。


多年以後,Shane和Nicky已當爸,Kian將迎來第一個寶寶,
Mark也公開出櫃和男友訂婚,他們不再年少,我也是。


我承認我最想聽他們現場演唱《What About Now》。
這首Daughtry原唱的歌曲,一度讓我沉迷。
Westlife翻唱時,我有訝異,卻也一樣偏愛。


如果說這首歌,是送給Nicky和Kian逝世父親的禮物,
在演唱會上只會唱和chorus的我,回家以後細看歌詞


What about now?
What about today?
What if you’re making me all that I was meant to be?
What if our love never went away?
What if it’s lost behind words we could never find?
Baby, before it’s too late,
What about now?


突然覺得,哇!這首歌沒讓我愛錯。


 


 

F.I.R再見還是朋友

 


F.I.R(飛兒樂團)的飛和阿沁分手了,卻要一起來馬宣傳並接受專訪,我預設那會是個尷尬的場面,結果,原來是我“想太多”,兩人還是很專業的好不好?!問他們組團7年以來,最無法忍受對方的什麼缺點時,飛、阿沁和建寧老師的料越爆越多,到後來建寧老師不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這才是你們分手的原因啊?”


氣氛輕鬆愉快的專訪結束以後,我說,這是我第三次專訪他們,三次他們的感情狀態都不一樣,一次是兩人各有男女朋友的單純團員關係;一次是兩人互搞曖昧,回去以後就宣佈在一起了;這次則是“分手後仍是朋友”的平和。只見飛大喇喇反問,“曖昧?我們什麼時候搞過曖昧?”阿沁則以溫吞語氣,低吟起楊丞琳《曖昧》的歌詞“曖昧讓人受盡委屈……。”建寧老師饒有興味表示,“3次感情狀況都不同哦!那下次你再專訪時,搞不好已經有個小飛了。”結果飛老實不客氣回嗆,“是老師要生嗎?難不成小建寧從小就要戴墨鏡?哈哈!”讓陳建寧頓時哭笑不得。



■看過最難忘的演唱會。


阿沁:前陣子日本的Luna Sea樂團來台開唱,我從小就很崇拜他們,但沒看過他們現場演唱。他們組團至今20年,中間曾解散好幾年,約2007年再重組。他們去年來台灣,我特地去看,覺得好感動。我自己辦過演唱會,有時會覺得累,甚至麻木,但我很喜歡他們的精神,就團結聚在一起單純的表演,充滿熱情而且不覺疲累。


建寧:我是製作人,從年輕到現在看了很多表演,也承辦很多場演出,但我前幾年在河岸留言看過一場很小的音樂會,覺得很棒。“1976樂團”雖然是獨立樂團,卻有自己的一種力量。雖然我不知道他們之前的歌曲,但那90分鐘卻讓我完全了解並進入他們的音樂世界。我後來把他們簽下來,合作才一兩年,他們就拿下金曲獎最佳樂團。那個表演,讓我印象一直很深刻。


飛:我常出國看演唱會取經,U2是我的All Time Favourtie樂隊,他們的演唱會,我都沒錯過。這次演唱會,我也會選唱他們的歌曲。我到過日本看女神卡卡(Lady Gaga)的演唱會,很驚艷,她的造型很大塊,風格明確大膽。我在演唱會上solo部分的服裝,就會參考她的風格,並溶入我們F.I.R和U2的感覺哦!


 


■F.I.R從2004年出道至今,問他們最無法忍受對方的什麼缺點?一聽到這問題,飛就忍不住乾笑,阿沁也說,“哇!好多哦!”說到最後,原來飛很受不了阿沁的髒亂,讓阿沁抗議說,“你再講下去,粉絲會跑光啦!”而飛被建寧老師指說“喜新厭舊”,讓她低頭承認,“不用平反啦!這是事實。”  



●阿沁


建寧老師表示,“我先說阿沁好了,他性格最浪漫,也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他剛才在發佈會上有很多手勢,我就心想,阿沁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飛則補充說,“對啦!我在旁邊也覺得很好笑。”


阿沁難以置信的轉身問飛,“你不能接受?但你可以接受Lady Gaga耶。”


讓飛馬上改口風說,“我OK啦!我可以接受。”


建寧老師說,“後來我們都習慣了他的手勢多多。另外,他很多時候都會神遊哦!”


所以你們兩人總是很努力的在撐場面?


飛攤開雙手表示,“我沒辦法!無力回天。”


建寧老師則說,“那是阿沁的缺點,但也是優點啦!因為他還蠻天馬行空的。”


飛乘機投訴阿沁經常丟三落四的,生活習慣很恐怖。“他不管去到哪里,哪里就髒亂,像是破壞王似的。像我們下了通告後回酒店,他就會襪子、褲子亂飛,(阿沁辯解:襪子是一定要脫的啊!)然後梳洗完,毛巾就會亂丟。(阿沁再抗議:你講到這樣,粉絲都跑掉了啦!)


結果建寧老師對飛說,“謎底揭曉了,原來你是受不了這個而分手。”


讓飛趕緊澄清表示,“也沒啦!可能會有人喜歡這種像被炸彈炸過以後的髒亂。(阿沁再提醒,喂!你越講越糟了)。但他其實在家都是自己整理的,可能去到外面,他心想反正飯店都有人收拾,所以才徹底的放鬆。他這點蠻厲害的,很值得我學習。”



●飛


至於飛有什麼缺點?建寧老師馬上表示,“哇!這個講不完,你給我多少時間?3小時?”而前男友阿沁則在旁笑說,“老師有很多東西想講哩!”


建寧老師表示,飛的性格太直接,完全不會拐彎抹角。“像她拿到我們寫的歌,總是會說爛,說這是什麼歌,好難聽哦!當下我就心想,那是怎樣?有本事的話你就自己寫首來聽聽。”


飛不禁撒嬌表示,“老師,那是因為我要唱啊!別人的我就不理啦!”


那她嫌爛的歌曲,他們都會聽話修改嗎?還是這些被嫌的歌曲,最後都會大紅?


建寧老師說,“她不喜歡太商業的歌曲,所以只要是她不喜歡的,那就對了。”所以,飛的聽歌口味,成為他們的反向指標?“我們會作修改啦!儘量變成她也喜歡的歌曲。不過,她的直接有時真讓人受不了。”


飛這時不禁在旁邊撒嬌說,“這是我的優點。謝謝大家!”


阿沁又覺得飛有哪些缺點?阿沁如領聖旨的接話說,“她的喜好太變化無常。像今天喜愛這個,就會瘋狂的沉迷,但很多時候都是三分鐘熱度。”


他表示,像飛之前迷上手工肥皂,就會開始買書、鍋子之類的。“不懂為什麼,她每次都買很大的量,像鍋子會買不同的size,人家可能只2罐玫瑰油就開始做,她卻是訂一整櫃的,全程投入到全都買了。”


他再舉例,“像別人運動就會去健身房,但她卻是把跑步機、滑步機全部訂回來。至於保健品,她都買一大堆的,像是藥罐子。但她的興趣可能兩三個月就換了,然後買回來的東西就放<7740>不動。”讓飛不禁反馭說,“哪有?”


建寧老師插嘴說,“就是喜新厭舊嘛!”阿沁說,“對!”問飛需要平反嗎?她則低頭說,“不用平反啦!這是事實。”


■建寧


問到建寧老師的缺點。阿沁表示,“很多啦!”飛乘機報仇似的說,“10天都說不完。”


阿沁頗有義氣的說,“我就說輕微的啦!老師畢竟要尊重一下啦!”原來,他覺得老師因為年紀關係,所以有時顯得古板,有些小事,他都會問說“為什麼這樣啊?”


他表示,“像那些團體的手勢,很平常啊!別人甚至還邊講邊跳呢!但老師就受不了。可是,大嘴巴不是都這樣嗎?但相對的,他也讓人有種沉穩的感覺。或者,我到了40歲,也會覺得這些手勢很無聊吧!”


他認為老師有時不夠隨性,卻認同這是好事。“如果太隨性,可能我們的專輯5年也做不出來。時間到了,東西就一定要錄完。有時我說沒有feel,像去日本度個假才回來,但老師總是說不行。”(飛忍不住接說,“結果還不是沒出?”換來阿沁白眼。)


飛表示,“老師要求我們做的事情,結果他自己都沒做到。”讓阿沁在旁冒冷汗說,“哇!這是很嚴重的指控哩!”


飛續說,“老師在第二張專輯就強調說,我們是團隊,所以要共同進退,作息時間要一樣,甚至連打扮也要一致。但從第四張專輯開始,他卻是第一個脫稿演出的,因為外務最多的也是他。”


建寧老師這時表示,“我要平反。”


飛老實不客氣繼續說,“我都還沒講完!他每次都說不要麻煩工作人員,我們隨便吃就好。結果我們信以為真,想說就隨便吃個快餐,但他卻說,那個火鍋好像還不錯。”


阿沁也忍不住開腔附和,“對囉!老師其實很有心機,他口口聲聲說隨便,其實一點都不隨便。”


建寧老師反擊表示,“我的確說過要團體一起行動,但後來發現很難。他們兩人太會拖時間了。以前飛遲到時,就被我罵很凶。”


這時輪到飛平反了。“老師!我都沒遲到,我都是第一個到的。我每次化妝都要提早2小時到,阿沁半小時前到,哪像你只要化個10分鐘。老師,我每次睡眠都嚴重不足哩!”


建寧沒理飛的抗議,急為自己挽回分數的說,“我的優點是,說好什麼時候出現,就一定準時到。”


阿沁反擊,“可是工作結束以後,他絕對不會多留一秒。”


建寧說,“工作人員他們要送我回家,我不要,所以就自己先走啦!” 


阿沁沒好氣表示,“對對對,老師你最獨立,最成熟,也最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