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馬六甲的homestay。金馬。Selina


這次不是去馬六甲玩的,純粹是讓自己徹底的放松,
吃人家老媽子煮的家常菜,喝自己總是嫌喝不夠的湯。  
最童真的事,就是拍了有藍色小精靈相伴的聖誕樹。
雨天賴在床上把朋友買的《上蒼選了你》看完,然後賺了我不少眼淚。
晚上在文化街邊逛邊收朋友的sms,告訴我金馬獎影帝影后花落誰家。



 
八月底本來要往馬六甲走去,輾轉卻去了台灣公幹。
十一月約好要去馬六甲,臨時又來一個台灣公幹之行。
但這次的我對台灣說不,決定到馬六甲吃吃喝喝。
沒想到當中波折重重。出發的日期改了又改,回來的日期也改了又改。
以為我是必須最先離開的人,沒想到最後卻來個大逆轉。


星期六中午往馬六甲駛去時,車上是兩個嚴重缺乏睡眠的人,
結果一到人家的家,我喊餓要人妻煮“辛”韓國拉面給我吃,
開車的人坐在按摩椅上竟然就這樣呼呼睡著。


午睡之前,我選擇看書。
《上蒼選了你》單是任爸的序就讓我濕了眼眶。
我邊看邊對人妻說這書你是買對了啦。
看到“第32天”時覺得坐在人家客廳掉眼淚很突兀,
於是跑上樓睡午覺決定翌日再續看。



睡醒後樓下已準備好家居火鍋,吃飽了就看金馬獎直播,
看曾志偉的口無遮攔然後嚷說我家有《賽德克.巴萊》的書請問有誰要看。
 
後來要出門還掛心成績所以要求人在吉隆坡改版的同行SMS我報告成績,
結果在文化街吃完BBQ口味的台灣馬鈴薯卷又吃百香果口味的雞蛋冰時,
知道許鞍華拿了最佳導演“桃姐”葉德嫻拿了影后而自嘲付錢買影帝的劉德華果真封帝。



坐在Bistro Year 1673邊喝招牌飲料時,
邊得在駐唱歌手的Hotel California、Zombie等歌聲中提高說話聲量,
就覺得這週末晚上不夠清靜。
12時30am的我們說什麼要敷mask要安靜的看書,
結果卻一倒在床上就累跨睡去。     


星期日早上,人家的爸媽已經旅行回來,說在他們眼里越南比韓國還好玩。
早餐是Nadeje讓人百吃不厭的Mille Crepes(千層糕),
“新寵”是外觀看似乳牛顏色的Maple Chiphone Cake。


吃喝後就在英雄廣場開心拍攝Smurf過白色聖誕,
往有沈慕羽題字的Taman Kota Laksamana “新味香”吃豬肉沙爹後,
再往Jalan Tenggara的Baba Low吃Nyonya Laksa和Pie Tee(原來孟沙有分店)。



雨天的午睡前,賴在床上把《上蒼選了你》看完,
淚沒有像外面的雨那樣狂掉,但也一直在眼眶里打轉。


睡醒了下去吃晚餐,人家的哥哥和媽媽在飯桌上閒話家長,
而我這外人自顧自的吃飯喝湯,一碗喝不夠還要再去盛湯。
人家的哥哥問我們上午去了哪里,說道如果晚上坐船遊馬六甲運河會很讚,
結果我竟然回說,“可是那是遊客才會做的事耶?”


晚上當電視兒童,在《華人星光大道》和《稽查專用2》之間轉台來轉台去,
看了12歲的劉漢杰小弟弟精彩演唱後才肯出門吃“宵夜”。
這晚的選擇,從油炸鬼變Roti John再變成鴨面,再再變成搖頭雲吞面。
坐在Kampung Lapan的明昌茶餐室,我的頭不知怎的就愛學老板一樣搖晃。


雞翅膀已經賣完,結果叫了蠔煎,雲吞面則問我要大辣還是小辣,
這才知道這里的雲吞面都不“黑”,手工面加的是辣椒油,但口感卻如此的棒。
而這晚也終於敷了Mask,然後在房里安靜的看雜誌。



星期一早上本來說要9AM出門吃什麼來著,結果我8點半根本起不了床,
睡到自然醒後樓下飯香讓你覺得不吃好像很對不起自己的胃。
於是就這樣吃了早餐加午餐,然後坐在人家客廳看報紙追看金馬獎點滴。


離開馬六甲的車程上,我和人妻仿如野餐,
吃菲律賓帶回來的芒果乾,龜喀島買回來的魷魚,還有罐裝蓮子。
而在塞車的路段,我和人妻都很沉穩的睡著,
所以感覺上似乎從沒塞過車一樣。
 
三天兩夜的馬六甲之行,如此的自在放松。
但願,十二月搭電動火車往怡保走去的時候,
我也有同樣心情,跟老友也慢慢的閒話家長。


 

炎亞綸──黑白世界

 


看多了炎亞綸對媒體“嗆聲”的報道,對專訪他這回事難免有點戰戰兢兢。由於炎亞綸為宣傳個人EP而來,所以我在專訪中完全沒問及飛輪海,倒是提到他因身體右側常發生意外而自嘲為“炎右邊”,說到他最近都沒受傷時,突然覺得有點“不妥”,所以當場“touchwood”並敲打桌子,一直沒什麼笑容的他這時報以微笑,似覺有趣,於是也敲桌說“touchwood”,露出少有的孩子氣。


炎亞綸承認自己說話太直接,常踢到鐵板。“但我沒做錯事,我只是表達得沒有那麼好。”眼前的炎亞綸,沒有辰亦儒的圓融、吳尊的樂天、也沒有汪東城的熱烈。聽年僅26歲的炎亞綸說“蓋棺論定”,如此早熟,也如此憂郁。我說他是個“老小孩”。他笑說,“我是!”那雙眼有了笑意,也因此,突然有了26歲男生的朝氣。


 



炎亞綸對媒體嗆聲的報道總是不斷,最新例子是在金鐘獎星光大道,被問少了吳尊會不會覺得很怪?讓他回嗆說:“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飛輪海。”問他可覺自己說話太直接?他連連點頭說,“我不太會表達自己,所以我的過於直接常讓人感到錯愕,並撞了很多鐵板。”


他表示自己的善惡原則分得很清楚,而且沒有灰色地帶的空間。“我應該學會更婉轉,也練就更高的 EQ。但是,如果有一天我離開,我會問心無愧,因為我沒有做錯事,我只是表達得沒有那麼好。”他說自己並非不在意媒體的評價,只不過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


所以,關於整容和同志的傳聞,他都可以一笑置之?他這時突然笑了出來,然後表示,“我不會受傷啊!別人說我整形,是看到我瘦了5公斤後的外貌改變,言下之意是認同我變帥了,我沒太排斥這樣的說法。至於拍到我和男生朋友出去就說我們交往,我只能說我有交友的權利,狗仔只看表面不了解實際情況,但我不會因為被寫,就不去交這個朋友。”


他說現在的自己忙得沒時間戀愛,“之前去Canon老板的婚宴,心里還蠻感動的。他們都很年輕,卻願為了愛情而終身許諾。但我不會去羨慕別人的幸福,因為每個人的幸福都不一樣。”如果以後結婚,他希望有很多小孩,“這樣家里才熱鬧,而且一定要養寵物,我覺得那對家庭是很好的潤化劑。”



炎亞綸以前不愛過生日,問他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他表示,純粹是自己不愛熱鬧。“學生時期的我總習慣一個人,生日也只跟家人一起過。不像同學們,會辦生日聚會或開派對。”


他表示,19歲那年,大學朋友為他辦了第一次同學間的生日聚會,“那次感覺挺溫馨的,因為同學們不但記得我生日,還送上驚喜,將我們相處的點滴做成卡片集。”


他出道後常和粉絲一起慶生,說到他的夢想生日,他希望過得有意義。“像去年生日辦了一個小型音樂會,把部分收入捐給慈善團體,這對我來說就很有意思。”


炎亞綸在首張個人EP翻唱莫文蔚的《忽然之間》,在生日音樂會精華DVD也唱了江蕙《甲你攬牢牢》、莎拉麥拉蘭(Sarah Mclachlan)的《Angel》,問他還想翻唱什麼歌曲?他表示是羅南基汀(Ronan Keating)的《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


“這首歌曲很適合在台上Unplugged演出,並跟歌迷有很好的互動。我的歌迷年紀都很小,未必常聽國外的歌曲,所以我希望能介紹這首好歌給他們。”


他表示,自己在生日會選唱《Angel》時,很多朋友都感驚訝。“我其實是先聽林凡的翻唱版本,被她的演唱所吸引,才去聽莎拉麥拉蘭的原版。不過,我在音樂會唱得不算太精準,希望以後累積更多歷練,並在更適合的場合再演唱這首歌。”




炎亞綸2006年8月拍攝《我有我的Young》MV時,因跳舞用力過度弄傷右腳膝蓋,膝蓋十字韌帶斷裂。他2007年1月於安徽參加《超級大贏家》節目,被火花燙傷右眼,也於同年8月再次接受右膝蓋半月軟骨開刀。問他現在會否更注意自己的健康?他表示,“會啊!現在的工作很累,我都通過飲食來進行體內環保。”


說到他之前大小傷不斷,現任台大醫院內科部腎臟科主治醫師的爸爸、媽媽和妹妹可會擔心?“會啊!而且他們都會直接講我,問我還能跳舞嗎?應該沒辦法上台表演了吧?我脾性很倔,不願他們擔心而嘴硬說沒事,但其實當時的情況比我想像中更嚴重。”


他表示,自己現在每天都會喝2千500cc的水,而且一定要吃水果和蔬菜。“除了請教營養師,我也開始喝麥片,希望降低血壓和膽固醇,防患於未然。”


他唯一的妹妹吳旻霈曾參演飛輪海《恆星》MV,問說妹妹可崇拜他?他說,“其實家人對我的期望都很高,我是長子,也是獨子,所以爸媽給我很大的壓力。”


由於媽媽是完美主義者,所以炎亞綸也一樣,凡事要求完美,也對自己很是嚴苛。“我踏入娛樂圈後,才學會不把自己迫得那麼緊,並調適自己的腳步。如果說,我以前的努力都是為了媽媽,以達到她的期望。那麼,現在的我是為了自己而努力,並願做很多事來突破自己。”




問炎亞綸有什麼是他最想讓人知道但很少被問及的?“我的感情觀和待人處事吧!我經歷過很多,所以有超越同齡的想法,但人家總是認為,我不過是個20幾歲的小伙子,哪有什麼豐富的人生閱歷啊?”


他說,自己曾有很愛的人,但因為年少氣盛,所以分開並失聯2年。“後來我們聯絡上了,但兩三個月後,就接到她過世的消息。當時才大一的我,才驚覺生命是如此脆弱。”


他表示這件事對他影響很大,也學會及時跟家人說我愛你。“以前多少會對媽媽的管教感到不服,常有口角,但經過這件事後,我學會站在媽媽的立場去想,知道媽媽也很辛苦。”  


他形容自己和媽媽的關係很微妙,“我們都很在意彼此,偏偏卻給彼此很大壓力。其實,只要是媽媽說的,我都願意去做。即便我當時沒做到,但我在心里也會朝這目標去努力。”


就像學鋼琴這件事,媽媽要求他學琴時,他沒點頭。“但這想法在我心里萌了芽,後來我自己跟媽媽說,我想學琴。”在他小學時,因為爸爸工作的關係,所以舉家到美國康乃狄克州住了5年多。“當時媽媽在美國找來華裔名師,讓我學了半年鋼琴。不管什麼事,只要我說了,媽媽都支持我,而且不問第二句。”


如果要選一首歌送給媽媽,他會選哪首歌曲呢?他說從沒想過這問題。考慮良久後才說,“張懸的 《寶貝》吧!”細看歌詞,或者詞意不太適合送給媽媽,卻代表了媽媽是炎亞綸心中的寶貝。

劉漢傑──樂得童真

 


在《Astro新秀大賽2011》學生兵團PK賽中表現一鳴驚人的劉漢傑,早前特地剪了一個“冬菇頭”遠赴台灣參加《華人星光大道》“強敵踢館賽”,表現讓台灣朋友驚艷!但原來他在赴台前2個星期生病住院,差一點去不成台灣。


說到他在第一場把同樣來自大馬的趙潔瑩PK掉,讓他很是懊惱。至於第二場雖然拿下全場最高28分,卻因評審之一洪敬堯“希望他擁有快樂的童年”,沒把手中一票丟給他讓他敗下陣來。眼前的他認真表示,“我覺得唱歌很快樂,而且我覺得我有童真。”


他27日受邀再飛台灣,參加28日“終極踢館”的錄影,並表示下次要唱兒歌,證明他有“童真”!




劉漢傑當初知道自己要去台灣踢館時,心情興奮又緊張。由於大會要他穿校服演唱,為了和之前的《Astro新秀大賽2011》有所區分,所以他決定換髮型。


很有想法的他,跟髮型師說自己想剪冬菇頭時,理髮師當場傻眼,後來還為他免費剪髮。筆者跟他開玩笑說,“如果你戴個黑框眼鏡,不是變盧廣仲了囉?”結果他竟然當場哼唱盧廣仲的歌曲“對呀對呀,對呀對呀!”


他之前在大馬踢館時和顏慧萍正面交鋒,這次在台灣的第一場踢館賽則抽中趙潔瑩。問他心情如何?他坦言心情大受影響。“我很傷心,也很懊惱。但我排在最後一位,所以沒得選擇。”


他心想,“怎麼辦呢?之前明明跟潔瑩姐姐打勾勾,說不可以抽到她的。”他那時的複雜心情是,怕唱得太好把潔瑩姐姐PK掉,更怕唱得不好而害了自己。


他後來和潔瑩姐姐同樣拿下27高分。不過在清唱30秒PK賽時,仍以3比2贏了潔瑩姐姐。不知他當下心情如何?童言無忌的他竟表示,“我很怕她‘修理’我。”



媽媽曾秀梅表示,劉漢傑是家里幼子,從小身體不好,屬於易病體質。“他今年7月曾住院2次,沒想到這次到台灣踢館前2星期,又再住院一星期,我一直在醫院里陪他,還擔心他去不成台灣。”


劉漢傑是小學排球隊校隊代表,也學跆拳道來強身健體。劉媽媽表示,他之前打排球時撞到,但他回到家卻沒說。“他當時鼻子發炎,而且高燒不退,把我嚇壞了。”


李媽媽笑說,劉漢傑性格調皮,自己從小到大都愛叫他“小蕃薯”,劉漢傑害羞辯解說,“我有這外號,因為我愛吃potato。”換來李媽媽白眼說,“才不是哩!”


由於劉漢傑經常生病,李媽媽也愛叫他“臭人”,希望通過這樣的稱號,讓他減少生病。




問劉漢傑到台灣踢館的最大收穫,他表示是認識很多新朋友。曾在12歲就拿下五燈獎冠軍的林俊逸,因為走過同樣的歌唱歲月,所以一直觀察劉漢傑,還特地找他談天並表示,“唱歌是一輩子的事,讀書卻是現在的事。”希望劉漢傑好好珍惜求學的日子。這番話全被劉漢傑聽進耳里。他因而表示,升上中學後想專注課業,只挑選大型的慈善活動演唱。


林俊逸哥哥當時還說,“上帝給了你很好的禮物,就是你的嗓子。你要好好利用並珍惜它。You Have To Do The Right Thing,But Not The Good Thing Only。”他覺得哥哥的話很對,並表示“我以前覺得唱歌很好玩,所以一有邀約就到處演唱。但我以後會比較愛惜羽毛,只在學校假期才去演唱。”


劉漢傑知道自己將經歷變聲階段,所以他已想好,到時就專心唸書,然後學鋼琴。“我長大後,希望能像阿牛一樣當電影導演,也想寫歌。”


UPSR成績沒有他想像中理想,讓他很是介意,並表示升上中學後要努力讀書。他本來跟媽媽說,“我想  考第一名給你看。”但很快就改口說,“還是不要,前10名就好了。因為第一名我真的做不到。”


另外,劉漢傑笑說自己很喜歡來自中國上海的平安哥哥。為什麼呢?他竟表示,“因為他很‘平安’,而且抱了他會‘出入平安’。”


原來,平安第一場是排在第七位演唱,劉漢傑則是第八位,所以兩人在後台等待時就玩在一起,成了哥兒們。“我知道平安哥哥選唱《回家》時,還跟他開玩笑說,‘那我們可以都平安回家了’。”
  


■側記


劉漢傑16日從台灣踢館回來,17日接受《星洲娛樂》訪問時,因為UPSR成績沒有想像中理想,早上還哭了呢!不過,他的性格始終樂天,一時學偶像李佳薇飆高音演唱《煎熬》,一時則拍打自己胸口高唱吳克群的《沒關係》,安慰自己說,“沒關係!”然後咕噥說“天啊!這首歌正是我的心情。”調皮的他甚至作弄路過報館接待處的“姐姐”,騙說地上有東西。他這戲碼,在台灣曾騙倒陶子姐,回到大馬仍樂此不疲。他很有主見,自己決定要剪冬菇頭赴台,自己決定下一次赴台的“終極大復仇”要選唱兒歌。問他兒歌不會很難發揮嗎?他說不會,然後即場唱了一段,尾段還加了海豚音。可能歌聲太嘹亮,結果會議室的門板也遮不住,過後竟惹來同一樓層的同事們聲聲探問。


 


訪問登出來一個月後,在某個場合見到漢傑弟弟的經紀人。對方說,漢傑弟弟看了報道後,說麗芬姐姐“最懂他的心”,完全寫出他的心聲。下次再到報館的話,一定要找姐姐。我心想,這小孩還真熱情,而且有趣。只是,姐姐我有點害羞耶~。呵呵。


 


 

於是,我開始喝麥片

 


難以想像那個一直覺得三合一麥片不好喝,
然後姐姐買horlick給我還要被我萬分嫌棄的人,
自己竟然也會買老人牌麥片來喝。


另外,最近在家為衣櫥“瘦身”,
收拾出一堆待捐的衣服、手提袋和鞋子時,
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太愛買(而且亂來)。


某天AL看我穿著某件我們以前一起買的衣服,
說道,你這件衣服還在哦?我的都不知去了哪里?
然後我就說,對啊,我最近都在穿舊衣。


看著之前在韓國和台灣“買很大”的美妝品和護髮品,
充滿罪惡感的只想一罐罐把它“消耗掉”,
而且每用完一瓶就超有成就感。


那天找出《香港的郁悶──新生代vs嬰兒潮世代》這本書來看,
突然發現自己也是“Bobos”一族(Bohemians加Bourgeois的矛盾綜合體) 


因為,Bobos既熱愛工作,亦熱愛享樂,
於是索性把工作和享樂合二為一。


因為,Bobos既追求物欲,又講究健康,
因此吃喝玩樂的方式也很健康。


因為,Bobos既喜歡消費,又重視環保,
因此對消費品也有更苛刻的品質要求。


某個周末去大姐家要載腳車給繼母,然後吃了白粥配MARMITE。
那其實一直是我們謝家最愛的吃粥法啊。
這才發現爸爸走了以後,我已很久沒這樣吃過。


專訪炎亞綸時,聽他說為了降血壓和膽固醇所以開始喝麥片時,
只覺得匪夷所思。他才26歲耶。


某個周日和二姐吃韓國餐,她說,最近整家人都在喝麥片,
尤其配上MARMITE味道更佳。


於是,我在那個午後,跑去買紅色的老人牌麥片和MARMITE,
偶爾早回又沒約朋友聚餐的夜晚,我就在家吃麥片和MARMITE。



換做是以前的我。喝麥片?(冷笑)開什麼玩笑啊?
但現在卻確切的發生了耶。


於是,突然想起兒歌《兩隻老虎》的最後一句,
“你說奇怪不奇怪”。



最近很愛的一首歌,是蘇打綠《喜歡寂寞》。


“生命吹過面前 不吭一聲 劃成了掌紋 
揮霍了緣分 看透了景色 我懂得深刻”


“如今故事發展成就一個我 
學會了生活能享受寂寞” 



(家凱,你短髮比較帥啦。另外,小威幾時變這樣瘦啊?)


最近去的工都很馬來,因為都沒有其他中文報去。所以我就“被迫獨家”。


看AIM其實還是很快樂。
馬來樂壇何時冒出Najwa這樣的女歌手啊?
大馬Adele的名號不是說假的。《Got To Go》真的很棒。
只是我還是忍不住對坐在旁邊的馬來網絡女記者說,
Dia Masih Muda kan? Tapi Muka Nampak Tua Saja。


幾位女巨肺的合唱在馬來樂壇其實不算新鮮,
但我還是喜歡3 Suara:Ning,Shila和Jaclyn的《Beribu Sesalan》。



當然我也喜歡14歲的美國小伙子Greyson Chance,
現場聽他用鋼琴自彈自唱《Paparazzi》果然不是蓋的。
然後我很壞心腸的嫌棄那個像yuna一樣在網絡爆紅並和Greyson合唱的頭巾女。 


另一個往布城走去的夜晚,
我看到一半忍不住向身後的ekee“投訴”,
為什麼這電影頒獎禮這樣差的哦?
得獎者沒得致詞,在台上領獎時也不會“定格”讓人拍照。
然後抄人家少林足球的電影竟然可以拿最佳原創劇本。


不過,幸好Anuar Zain有倚在白色鋼琴旁演唱,
唱那首《Hikayat Merong Mahawangsa》的電影主題曲《Sedetik Lebih》。
而那是我整個夜晚,最享受的一刻。


然後我最近都在訪小朋友。一個8歲。一個12歲。
小女生很會演戲。小男生則很能唱。
小女生有個看起來很鬼死厲害的媽媽。
脫序的小男生則很有自己的想法。
一時《沒關係》。一時《煎熬》。
一時唱盧廣仲一時蕭敬騰,然後沒事突然給我飆海豚音。
我是他媽媽的話搞不好會精神分裂。
 


百年難逢的111111對我而言是奇怪的一天。
休假的那天安排好了節目, 一知道被迫取消假期回去上班時當堂黑臉。
結果我把兩個約會都取消後,才發現原來我可以如常休息。
最後,之前兩通聲聲致歉的電話也懶得再打。(難道說,是我啊。原來我又可以休息了耶這樣咩?)
就睡到自然醒後,自己去看電影《In Time》,去洗臉睡美容覺,
晚上再和cb一起吃螃蟹閒話家常。
兩個單身女子,在“光棍日”這天,如此放縱,卻也快活。  



去找大姐和二姐時,兩人不約而同都煲了涼水,然後每人都塞給我兩瓶涼水,
於是,我在那兩天里,分別被四瓶涼水,幸福的淹沒。


菲靡靡之音。來世還要聽王菲

 


感謝王菲,讓我知道概念式演唱會可以到達這樣的境界。


在她演唱最後一首歌曲《彼岸花》時,
舞台翻起了一面大鏡子,呈獻出兩個王菲。
當舞台上的王菲悄然消失,
鏡子里的王菲身影,則在山水意境中漸漸隱去。


仿佛怕破壞了什麼,
而大家無從喊安哥時,
《心經》響起了,螢幕打出“給他們……”
然後,大家緩緩離場,在佛經中平安歸去。



這是我第三次看王菲的演唱會。


1999年,王菲唱的是四面台,
那是我第一次買演唱會的票。
後來我回想,我人生中買的第一張卡帶,
其實就是王菲的《胡思亂想》。



這次聽她在升高的花台上唱《夢中人┼夢遊》,
擺弄一襲花裙“玩”得盡興時,
在台下的我,身體也不禁隨旋律擺動。


2004年,我去採訪王菲戶外演唱會,
在滂沱大雨中,被淋得一個字也寫不了。
而那時的王菲,起碼會說,“大家好,我是王菲。”


事實上,王菲這次一升上來時,
我有嚇了一跳,妝容太憔悴,歌聲也太飄浮。
可是,她後來越唱越棒,聲音穿透進了我心。
臉色越畫越紅潤,並在眉頭上玩花樣。  



於是,“三秒維多利亞”說,她在聽第二首歌時,就感動得想掉淚。
而在王菲坐上天鵝椅飛入人群演唱《天空》時,意境如此動人,
“小洋蔥”說,就是這一幕讓他非常感動,眼淚莫明的流出來。



雖然麥克風這時接連發出刺耳噪音,讓王菲不禁二度眉頭微皺。
我和老鼠婷卻搞笑的一直忙於向空中的王菲揮手,
在她演唱《開到荼靡》自己拿mike stand,差點來不及拿大聲公的狼狽時,
我們也開懷的笑得很大聲。
是嘛!怎麼天后在台上脫衣換裝都自己來?


和咸蛋、華爾茲走往場館的路上,咸蛋一說歌名我就唱,好像在玩點唱機的遊戲。


吃完晚餐後,我執意要去拍王菲的大海報站版,感覺自己很“fan屎”。  


事實上,我最興奮的是她唱了《臉》。
還有那首翻唱自Tori Amos的廣東歌曲《冷戰》。


我唯一陌生的歌曲,是王菲別具巧思選唱的Sinead O’Connor《A Perfect Indian》,
而天后確實剛從印度朝聖回來,然後班機還要誤點。


我們在十八丁唱和的《將愛》,在這次演唱會被唱得轟轟烈烈,
阿靚後來說了,聽完整場演唱會後,
留在腦里的餘音,竟是“將愛進行到底……”



看演唱會時,我超級慶幸,去採訪的不是我。
可是,第二天,我卻好奇看遍各家報章,看他們怎麼寫王菲?


星洲以王菲在開唱前在微博和趙薇的俏皮互動,
還有王菲團隊在微博對大馬歌迷的高度讚揚,豐富了內容。


光明把版面排成了faye wong,除了十菲本色,還以“情菲得意”作為標題。


南洋寫了採訪手記,說“這樣的結束,彷彿一場夢的虛幻,卻又是那麼真實地陶醉過。”
中國報寫得特有風格,信誓旦旦表示 “若真有輪迴,容我許個願:來世還要聽王菲。”


東方則這麼寫道:王菲手指觀眾邊唱邊問“一切隨興能不能”,唱的雖然是《闷》但一點也不悶。


而我,在演唱會過後,繼續、一直、不斷的重聽王菲。
因為,我不懂何時能盼到天后再度駕臨大馬。



 



王菲演唱會的前一天,我到雲頂採訪蔡琴演唱會。


錯過了一場小朋友的生日派對,無緣看小則語、“小側田”凱凱和小以渲3個BB大眼瞪小眼。


    


 



說來荒謬,我一個人上山,
一個人吃晚餐(幸好後來有阿靚加入),
看演唱會時和6千人一起感動,
然後,一個人打稿(有王菲的歌聲伴隨),一個人睡。
第二天則一個人優雅的吃早餐,然後下山。


蔡琴的“蜘蛛爬牆”,原來我已經玩了好多次。
有關周杰倫和蔡依林的笑話,她每次都說但幸好每次的說法都不一樣。
而每次都遞紙上台的外甥,原來我已如此熟悉啊~。



在某個做義工的星期天早上,
去的時候,心里毫無頭緒,
後來才知道那是第12屆吉隆坡小狀元經典誦讀評鑒會,
共有500多名考生參加(最年小者僅有2歲,包括友族和殘障人士),
誦讀各項經典,爭取晉升成為“小狀元”。
我和beauty當跑腿進進出出,
乘難得的空檔,則偷偷戴起狀元帽,拍照留念。
雖然要很早起床,8點準時到天后宮報到,
但活動結束回家後,幸福的在雨天中睡了一個午覺。
這樣的星期天,好像也不賴。




某個週末夜晚,我們往Sunway Giza走去,
晚餐是坐在白色秋千中享用,然後續檔去吃甜點。


第二天早上,我們往法式烘培屋Levain走去,
在庭院享用豪華的法式早餐後,意猶未盡,
結果續點其他看起來很吸引的餐點,把早餐吃成了午餐。
 
悠閒談天吃喝的時候,忘了拍照。
反而是回的時候,在藍天白雲下拍了招牌和外觀。
下一次,下一次我要再約三兩好友,
與麵包再赴一場法式約會!




 

旅行未必要千山萬水(十八丁篇)


有時,旅行不一定是遠行,也未必要千山萬水。
於是,從多峇湖回來8天後,我往自己期待已久的十八丁走去。



這一次,是11個女生的熱鬧行程,
在藍天白雲的十八丁海上休閒度假屋上,
拍個沒完沒了是必然的戲碼,嘴巴也沒停過。




但比較經典的是,10個女生半夜一起做MASK拍照留念,
還要PO上網“嚇人”並叫大家猜看誰是誰。
(怪了!我們是屠妖節出遊,又不是萬聖節?)
相片後來惹來這樣的留言,
“屠妖節~果然很多妖魔出入啊~”
有人則說,“屠妖啊屠妖啊!來人啊~”
哈哈哈,真是有夠搞笑。



今年有兩批朋友分別往十八丁(Kuala Sepetang)走去,而我都不小心錯過。
這一次,終於浩浩蕩蕩組成“五麗團”到海上浮屋吃喝玩樂去。


集合的早上,化妝朱一見到絕對素顏的我們就說,
晚上我要一個個幫你們化妝!結果?她自己喝掛,化個屁啦?


迷糊的小FISH不改糊塗本色,坐在我的車上時才發現把手機漏在她的車里。
她借我們的電話想打給家人時,竟發現自己記不住任何一位家人的電話。
當她說飯很好吃時,我們不知該給她什麼反應。
她一再強調說,你們不覺得白飯熱熱的很好吃咩?
但我們還是無言,可說是絕對冷場。


然後,當咸蛋跳上我的車時,一再表示“我今天很開心啊!”
我先是呆了半晌,後來才和小恩子爆笑出來。


一粒蛋和一條魚,都讓我們無所適從的說。


當我的車上播放蘇打綠專輯時,咸蛋一再要求重聽《狂熱》,
連續播放3遍而且大聲轟炸的《狂熱》,在同幾個點一再的跳針,
我們像被點中笑穴,笑個沒完沒了。


一路向北的我們,對阿冰的豪宅一再驚嘆,
然後嚷說,房間大到可以用來翻滾,請問我們幾時去過夜啊?



終於到怡保兵如港大樹頭用餐,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的說。
必叫的釀豆腐和芽菜雞是大家share吃的,然後一人還吃一碗粉。
我嫌自己的乾撈面不怎麼樣然後一再偷喝別人的亞三叻沙湯。
至於我想試的炒粿條,大家淺嘗後很自然的把它推到我面前。oh no!



坐船到十八丁海上休閒度假屋之前,大家在碼頭拍得盡興。



坐船進去,很是雀躍。


 


到達海上浮屋,選了房間以後,我們從左邊拍到右邊。



再從上面拍到下面,真是OVER~



看到大雨從遠至近從海面上奔騰而來,
也絕對是難忘的奇景。  



在鋤大D的時候,我們愛對說自己牌爛但總是贏的陳董說,“牌品唔好,即係人品唔好。”
小恩子有張泰山崩於前也不動聲色的撲克臉,猜不透她心里想什麼。
難得拿D的我說,“我覺得我好像會贏。”結果華麗麗的輸掉,徒惹人笑柄。
阿怡豪氣說道“我要讓你們見證我的勝利”,但也有13張牌完全沒出到就敗陣的經歷。
至於那個本來只是“幫”我“玩一下”的小魚,原來是個狠角色。
玩到最後,大家決定幫她改名叫“小狠”。



晚餐豐盛到要命。而我帶去的阿密特演唱會DVD也有幸登場。


等待宵夜的時候,她們喝酒,我喝MALTA,
有人“送”我們3盤蛤,於是,沾醬吃個不亦樂乎。



阿冰喝得臉發熱燙紅,手一直抖,後來吐了一輪,沒事。
看起來很好酒量的阿朱,竟然也醉了。


宵夜的炸SOTONG好吃到無與倫比,
而大家洗澡後相約做MASK,敷臉怪從兩人,三人逐步增加到十人,
因為擠不進小FISH和小恩子,我和阿冰因此被迫到牆角。


感謝不想敷臉的阿梅,為我們掌鏡拍下歷史性一刻,
除了當按摩師,也以跆拳道教練之姿,在睡前教我們很多伸展動作。


小FISH說她坐車坐到屁股痛,我們的結論是,她的屁股一定沒有肉,
但晚上的按摩讓大家見識到,嗯!她的屁股其實蠻有肉的哩。


由於小FISH嚷說第二天要早起看日出,於是我調鬧鐘6.50am起床,
怎知雲層遮住了太陽,我和咸蛋不比在下龍灣的執著,當機立斷繼續睡回籠覺。
當我再次醒來,已經是8.45AM,而房里竟然只剩我一人?



我專心在蘇打綠音樂會的伴隨下吃海鮮粥,
王菲《將愛》MV也有幸在這里播了一遍。
帶來的Janet新書《愛上旅行的理由》和小O,這時才終於有機會出來透氣。
(可見此行是多麼的忙碌喧鬧。)



離開以前,繼續拍。



 


扮咸蛋超人。(左邊那個醬不合群的。)



扮流星花園。



我懷疑我們的精力和創意可有被用完的一天?



雖然無緣看到海豚,但鷺也很好看。



回到岸上,鄉間小路很有feel。



我們參觀炭窑。



板屋的牆很好看,我們拍照之際,
還要嫌陳董的衣服和牆壁溶為一體。



在“十八丁海上食店”吃海鮮時,小黃負責點菜,
在海上浮屋吃魚蝦蟹SOTONG吃到夠夠力的我們說,不要蝦,不要螃蟹,
讓點菜的人吼說,那我還可以叫什麼哩?
阿怡建議芙蓉蛋時我連連點頭,怎知馬上被噓。
(結果叫了螃蟹吃不完,埋頭苦吃的還不是我和小FISH?嗚嗚嗚)


好吃的花生包竟然沒開檔。
於是我們往太平湖走去。



太陽公公躲了起來,我們在陰天的太平湖前跳躍。



當陽光出來以後,我們覺得很曬,可是繼續搞怪。



喝了CENDOL,我們再次出發。


以為在怡保鴻圖茶室只是淺嘗下午茶,
但當食物排山倒海的上桌時,大家的形容詞紛紛出爐,
“很驚奇”、“一波接一波”、“很Desperate”,
最後,我們給它一個有趣的名稱:“絕望的下午茶”!
(特色美食包括cempedak蛋糕,炸魚滑,豬網油春卷)


此行也是美食團,不曾餓過的說。


 


坐在阿冰家的庭院時,突然發現,我們在浮屋上好像不曾集體好好的談天。
事實上,我和chilimay在這里才說了比較多的話。


回程,感謝咸蛋幫我開車,
感謝在海上沒睡好的小恩子,不曾闔眼的陪我談天。


這次的11個人其實是奇怪的雜牌軍組合,有人身體機能66歲,有人明明30好幾卻被當成26歲。  


下一次,若再一起出遊。
或者,我們在各玩各的當兒,也該多點聊天?


資料參考: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60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