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now at Grand Canyon,Thinking Of No One


 


我在情人節飛行,錯過了《高海拔之戀Ⅱ》大馬首映禮。
我在香港機場買了一本書,書中有這麼一句,
I’m now at ……, Thinking Of You。


然後,我來到了高海拔的大峽谷,
並發現,現在的我,原來沒有一個可供想念的對象。


在大峽谷,我把前一天在outlet買的GAP和Converse穿上身,
把自己包得像顆粽子,甚至沒有了“頸項”。呵!



我的大峽谷初體驗,是參加West Rim一日團。


第一站是胡佛水壩(Hoover Dam)


胡佛水壩的興建,是為了防止來自於洛磯山脈科羅拉多河的洪水氾濫,
於1935年完工,是全美最大的人工水壩,也被列為美國七大現代土木工程。



這里曾是拍攝《變形金剛》直昇機飛行的場景。


由於位於Nevada州與Arizona州的分界處,
所以兩座“楚河漢界”的樓塔,各有兩州的時間,
時差為1小時。超有趣的。


然後,我們穿過荒涼的沙漠。
這里的沙漠,依然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
原來,只要產雨量夠少,夠乾旱,
就可以被列為沙漠。(so des neh~!)


如果你很有錢,可以選擇坐直昇機看大峽谷。
但我不夠有錢,所以只能拍直昇機。哈哈。



 


第一站是海拔4千尺的Eagle Point,
看到老鷹飛過Eagle Point那酷似老鷹展翅的峽谷,
就覺得超感動的。


 


我和M先生在這里邊拍邊喊冷,
然後還要扮酷,叫路人為我們合照。


SKY WALK雖然有貴到(美金35),
但想到恐怕是Once In A Lifetime,所以還是決定去體驗一下。
在這里,背包、相機什麼都不能帶(有免費locker讓你置放)。
每個人還得套上特制的防刮襪,保護這空中玻璃走廊。(這方面做得挺好的。)



 


不過說真的,往下看有恐怖一下。
就像是感受了萬丈懸崖的驚心動魄。(這相片是網上捉的。)
而我喜歡這麼一句形容詞,Just Walk The Sky。


 


由於這里是印弟安保護區,
所以也看到漂亮的印弟安人表演。


 


過後,繼續往下一站Guano Point。
這里超特別的,可以面對無敵大峽谷美景用餐。


不過,這里又更冷了,
所以多加一個護帽和黑夾克。



這里的烏鴉都很“胖”,站在樹上,
頗有傲視大峽谷之勢。



而我和M先生,依然興奮的東跑跑,西走走,
將大峽谷的美景盡收眼簾。


他一直按快門,叫我一再換pose。
我說,i sudah tak ada pose啦。
然後他說,kamu ni kan perempuan?
(是怎樣?女生就一定很會擺pose哦?)


我說,我要在這里跳躍。
然後就跳了。呵。


他說,設定相機來個合照吧。
然後,他繼續耍酷。我則繼續笑嘻嘻。


 


下一站,我們到西部牛仔村Hualapai Ranch。


這里還蠻有FEEL的。



然後地上還有積雪。


 


這里的餐廳有放豹、鹿的標本。
才按了一下快門,就被阻止拍照了。



讓人慶幸的是,這里沒那麼冷了。
終於可以脫下黑色外套。
也讓身後的馬和牛仔也入鏡。


 


回來以後,看到bluelake和wsmiin的blog,
她們曾各別往South Rim和North Rim走去,
風景似乎更壯觀,而且很實際的走在峽谷里。
而且,她們的是駕車自助行耶,還過夜。
光想就覺得超讚的。


於是,我對自己暗暗許下心願,
下一次再有機會,我一定還要往大峽谷走去,
然後過一個晚上。
(有誰行行好,可以載我去啊?
我不想再參加一日遊的說。)

少年初識愁滋味──陳浩嚴

 


誰是陳浩嚴?


在電影《天天好天》里,他是林德榮的兒子;在《香火》里,他這位“狗仔”是吳天瑜的私生子、楊雁雁的乾兒子;他銀幕上的“爸爸媽媽”,幾乎都是大馬阿哥、阿姐級演員。


戲外的陳浩嚴剛上中學,被監製和楊雁雁形容為天才型演員,在片場偶爾玩瘋,在面子書寫東西有些“憂鬱”,愛看金庸小說。他表示接拍《香火》時,只知道自己有200多場戲,卻想像不到要拍多久?結果為了UPSR考試,他長達4個月時間邊唸書邊拍劇,讓他至今回想仍表示“好辛苦耶!”  



陳浩嚴唸小學時加入口才演藝班,當時老師有參與《天天好天》幕後工作,所以叫學生們去試鏡。“當我知道自己被選中時,覺得很驚訝。據知,他們選小演員選了很久,一直選不到適合人選,最後才提高年齡層。”


問他第一次拍電影學到了什麼?他表示自己對拍攝器材很有興趣,會好奇發問很多問題。“小學時,我的志願都填科學家,但開始接觸演戲後,我的志願則是當演員。但老師說,在大馬,當演員似乎很難成為正業,不比國外,所以鼓勵我日後上大學後再看情況。”


《香火》找上他時,他表示自己很高興。“當時導演向我說戲,說我有200多場戲,我想像不到200多場戲是怎樣?也完全沒概念。”結果,他自己算說,一場戲若半小時的話,他應該沒問題。“但原來單是一場戲,就要花至少三、四個小時,結果我一共拍了4個月。”


他表示,由於當時是小學六年級,必須邊拍邊兼顧課業,還得準備UPSR考試,所以很辛苦。“有時要拍較吃重的戲份時,我在片場就盡量不唸書,以免影響情緒。”不知這樣可會影響他的UPSR成績?“我之前的成績普通,但UPSR卻考得比我想像中好,有4個A和3個B。呵呵!”



說到《香火》最難忘的戲份,陳浩嚴表示是拍攝山崖戲和火災戲。“拍山崖戲必須吊鋼絲,因為要往下滑的關係,拍到最後,衣服幾乎爛完。”不過,他自己是覺得火災戲比較危險,“那場戲是講我不小心推倒主爐然後失火,我很怕在拍攝時,有東西會突然塌下來,然後壓到我。”


陳浩嚴是家中長子,也許是性格獨立的關係,所以拍戲時,媽媽很少陪在身邊。“山崖戲拍足兩天,媽媽有去其中一天;至於在香場的煞青戲,媽媽也有到場。”


問他是怎樣的哥哥?他竟然答說,“我很愛欺負弟妹,只要看到他們尖叫,我就覺得很好笑。”怎樣欺負法呢?他略為羞澀說道,“我有時會講弟弟胖,他生氣並追打我時,我就會覺得很得意。”不過他後來自己表示,“這樣好像很不好哩!”


至於他怎樣使用片酬,他表示媽媽皆代為存起。“不過,我偶爾會跟她討錢,買一兩樣東西來犒賞自己!”



■楊雁雁談陳浩嚴


楊雁雁表示陳浩嚴一進片場時,她就不跟他“玩”,而且一開始就要他喊她“乾媽”。“我把13歲的他當大人看待,在片場會對他兇,教他要專注,但他年紀可能還太小,所以聽不懂。”


楊雁雁表示,陳浩嚴要拍哭戲的某一天,她指責他不夠專注,沒辦法演好。“這時,片場突然停電。我們在黑暗中錄影,然後,他開始哭說,‘乾媽,你不要我了。’當電源恢復後,他還是在哭,繼續說著對白,‘乾媽,你不吃,我幫你吃。’我後來跟他說,乾媽每次說的Focus就是這個。你演的時候,旁邊是沒有人的,整個世界就只有你自己和對手。”


結果,他聽懂了嗎?“似懂非懂吧?因為他後來在片場還是跟李洺中玩得很瘋。呵!不過,我覺得他是天才型演員,他只要精神一集中,整個人就‘亮’了起來。”


她笑說,陳浩嚴後來打趣跟她說,“‘我剛才簡直哭死了。最佳男主角是贏定了啦’!甚至還會對她唸說,跟我演對手戲,壓力很大,然後我就吐槽他說,‘我壓力更大囉’!”



 
陳浩嚴


出生日期:1999年6月23日
家庭成員:父母、一弟一妹
演出作品:《小太陽》、電影《天天好天》、處境劇《歡喜歡喜就好》、電視劇《香火》


陳浩嚴面子書“早熟”留言:


我最近沉默了許多,或許是天意吧,突然覺得講話很累,不如不說話。(14/12/2011)


有誰可以告訴我,我上一世是誰,是什麼,在幹什麼? (4/12/2011)


在我長久的觀察下,我發現爸爸偏愛弟弟,媽媽偏愛妹妹,我呢,偏愛我自己。(1/12/2011)


時間是感情的創造者。(16/11/2011) 


 


 


 


 


 


 


 


 

我的去年5月仿如一場逆戰

 



在大馬取景的《逆戰》終於上映,
突然覺得去年5月也仿如一場讓大馬娛樂記者心力交瘁的逆戰。
看著一場場我們從清晨就開始守候、甚至在深夜仍得呆等的場景,
心里的感覺是,原來這部電影也濃縮了我們的部分青春。


從一知道謝霆鋒和周杰倫首度合作的《逆戰》要來大馬拍攝時,
我們就進入了無時無刻備戰的狀態。
先是被謝霆鋒和周杰倫抵馬時從機場秘密通道溜走,
再靠著市政局封路的通告,摸索到他們拍攝的地點,
只為報道影片的神秘面紗。


當終於坐在電影院觀賞整部電影時,才明白當時在武吉免登路的追逐、
柏威年廣場前的飛車、帝苑酒店前的槍戰、吉隆坡中央車站的“捉迷藏”,
甚至谷中城天橋通道的拍攝是怎麼一回事。


周杰倫到秋杰路中南巷找到失散多年的爸爸廖啟智時,
只想到自己深夜仍得擠在一堆看熱鬧的粉絲之中“罰站”,熱得像狗。
大馬童星李馨巧和周杰倫在屋子二樓的溫馨對戲,
只想到自己當晚是在雨中瑟縮於對面屋簷下餓著肚子,卻因仍無法交差而不敢離開。


我最大的快樂,是6月初如願拿到8天假期,到台中參加友人的畢業典禮。
寶島報紙每天都在報道鋒芝婚變的捕風捉影新聞,而香港狗仔隊幾乎都追去了大馬。


回馬以後,“逆戰”繼續,奉命在酒店守株待兔,
甚至在拍攝地點跟香港狗仔隊一起守候,只為求得霆鋒金口一開。
沒等到據稱會上映的張柏芝帶子來馬跪地求霆鋒的畫面,
倒是周杰倫總是來了又走,間中還捧回一個金曲歌王。
後來主任宣佈“休戰”,在某個採訪曹格宣佈開唱的新聞發佈會上,
我在五星級酒店的大廳優雅走過,看到為了交差仍在苦苦守候的香港狗仔隊時,
心里只慶幸我在那刻不用跟他們一樣,在白等之中讓時光無意義的流逝。


或者,我們的生活也仿如一場逆流而上的戰爭。
要感恩的是,我們不是戲里的周杰倫,沒有一顆藏在腦里拿不出來的彈頭,
沒有失散多年終於相見卻立場敵對的哥哥謝霆鋒,
也不用眼睜睜看著爸爸廖啟智在自己面前死去。


戲外的謝霆鋒,和張柏芝再見還是朋友。
周杰倫談著一場他總是不願宣諸於口的戀情。



不管是戲里戲外,都是一場戲夢人生啊!


(2012年3月5日刊登於星洲副刊)


新年前看這部電影時,就很想投稿。結果還是等到新年後才甘願動筆。電影下畫以後,稿件遲遲沒見報,我就心想,投籃了耶。沒關係啦。然後,《A+偵探》(已易名為《同謀》)提早而且偷偷在大馬拍攝,於是,我從美國玩樂回來的喜悅馬上煙消雲散。空守了一天酒店,等不成城城,在酒店拍了一張反稀土的相片後,就趕快開溜去看動力火車在沙灘上搖滾。然後驚覺田馥甄小姐唱現場還真不賴。 


 


感恩的是,各報在協調單位建議下很快就“鳴鑼收鼓”,讓我逃過去年5月追《逆戰》的那種惡夢。3月3日採訪比想像中更精彩的王力宏演唱會,在雨中狼狽的火力全開後,星期天中午去探望東來的第二個女娃,傍晚和高牆去Bkt.Jalil跑步,晚上去吃火鍋為那個辭職後說要在南馬賣炒米粉被我們群起轟炸的clk餞行。然後,編輯告訴我說,看到我的稿件登了。是哦?然後我深夜溜回報館拿報紙,回家邊看邊呵呵呵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