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騎金馬的青云小鎂

 

 其實,我對今年的金馬獎毫無期待,因為太多電影都沒看過。
但知道今年的頒獎嘉賓很大咖,然後入圍的最佳男女主角皆全員到齊,
還來個史上最帥評審團主席劉德華。好吧!就期待一下吧。

結果,我偏愛的“小清新”代表人物桂綸鎂以《女朋友.男朋友》首摘金馬影后,並且喜極而泣。
至於影帝獎我其實很矛盾,很想杜汶澤拿獎但也希望張家輝二摘影帝,
知道劉青雲原來沒拿過金馬影帝後,心想如果給他也不錯。
結果,我在某年金像獎看他以《我要成名》首次封帝而興奮吶喊,
這個晚上,也因為他以《奪命金》首摘金馬影帝而“yes”了起來。

之前為金鐘獎改版時,在去年底佔據我生命重要一刻的《我可能不會愛你》橫掃7獎成為大贏家,
於是,李大仁、程又青和初老症,又在我的腦海里重活了一遍。
但那晚的頒獎禮超時演出而且相片出得太慢,我搞到過了凌晨12點半累得沒寫blog就滾回家了。

這次的金馬獎頒得很快,我心想不會晚上10時就頒完了吧?
雖然最後還是頒到10時55分才結束,但其實留在腦海里的畫面並不多。
喜歡《陣頭》重現,周杰倫說要讓大家好笑但結果都不好笑的~。
沒機會看《逆光飛翔》但我想這會是一部打動我心的電影。

林志玲把愛的抱抱升級成愛的親親得不到我的共鳴。
黃渤下台逐一訪問女主角而我超喜歡郝蕾那句“你別採訪我,你得罪我了。”

成龍和李冰冰的頒獎有冷一下,但我喜歡李冰冰那句,“平時很餓,今年很冷。”
成龍被喻說長一點拉時間,他不知所云然後問說,“夠長了嗎?不行的話,我還唱歌呢!”
感謝天,因為我真的沒有很想聽他唱歌啦。

黃渤說他從小看劉德華的戲長大,但某天卻被邀演劉德華的哥哥,
納悶反問歲月為什麼只從他臉上走過?這句話竟意外的取悅了我。

是的,相隔6年後,桂綸鎂終於再把金馬影后留在台灣。
只可惜劉青雲的幽默因為華語而受了限制。
再次恭喜新出爐的金馬影帝影后啦!

(話說,去年金馬我人在馬六甲風流快活的說。呵。接下來往北的小旅行也如此的讓我期待著。)

末日前終於看了蘇打綠演唱會

從紐約回來3天以後,我悄悄往新加坡飛去。
這一次,我做了我人生中頗為瘋狂的一件事,
就是到新加坡旋風19小時,只為看蘇打綠演唱會。

從紐約回來後投入工作的那3天,我每天都在超時工作,
拚命趕稿,累得可以。
只有在踏上新加坡國土後,我才突然興奮起來,
然後對同行的友人說,真的耶!
我真的來看蘇打綠演唱會了耶。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喜歡蘇打綠。
也許,青峰的歌聲撫慰了我。
然後歌詞都深深的讓我感同身受。

去十八丁的時候,我們在車里重覆播放《狂熱》,
歌曲在同樣的地方跳針,我們狂笑,很是快活。

唱KTV時,我因為《這天》的MV流了淚。

專訪蘇打綠時,青峰說到《各站停靠》是他至今最滿意的作品。
我的頭點了又點。因為,這首歌正在我最愛榜單三甲內。
 
試過在MSN引言放上“如今故事發展成就一個我,學會了生活能享受寂寞”。
朋友關心問我怎麼了?我說,這是蘇打綠《喜歡寂寞》的歌詞啦!

然後,我終於在2012年10月往新加坡飛去,
只為赴一場和蘇打綠的演唱會之約。

在LCCT偶遇RURU,原來她也去看蘇打綠演唱會。
那一年,小恩子說她陪友人在台灣看演唱會讓我羨慕得要命,
始作俑者原來就是RURU啊。
我們仨,在機場拍了一張紀念的相片,
紀錄我們的志同道合。

 

坐地鐵往城中走去。
這才發現,我不經意的穿了軍綠外套,
還有黑中帶綠的T恤。

一路恍神的我,腳步突然輕盈起來。

我們往VIVO MALL走去。
吃我在香港愛吃的滿記甜品。

到DAISO閒逛然後拍HALLOWEEN的相片。
(本小姐沒參加過萬聖節派對的說。)

 

咸蛋去和她的高中同學碰面。
我沾光在那邊吃了好吃的德國豬手。
喝了好喝的德國啤酒。

然後,她的朋友把我們載去演唱會地點。

這里放了蘇打綠的相片牆,
還有我愛蘇打綠等字眼的手牌。
我們排隊拍照,很有小歌迷的心情。

終於坐在場館里時,我一直在折那個熒光棒,
準備待會兒大搖特搖。

演唱會開始,阿福問說,有來自馬來西亞的朋友嗎?
我火速舉手說,有!
也才發現,來自馬來西亞的歌迷們還真不少。

阿福瘦了,小威不再戴墨鏡,家凱的平頭造型很酷。
阿龔一直秀不同樂器,出鏡率很高。馨儀還是很“帥”。
至於青峰,我一直仰望的青峰,還是那麼毒舌搞笑,
他下台握手演唱時一再叫大家“平身”,想必他真把自己當娘娘了。

我以為不會唱的《各站停靠》,竟然是第五首曲目。
我很開心的轉身對咸蛋說,“竟然有唱這首歌耶!”
我當下認為,我不再有遺憾了。
然後,在點歌環節,他竟然唱了我以為不會唱的《這天》。
於是,一切都值得了。

還有那首為爸爸唱的歌曲《小時候》,我的眼淚灑了一地。
當然,還有很多爆笑的時候,
像是家凱被拗唱《你被寫在我的歌里》最後那句“愛啊”,
像是青峰不想唱《紅鞋女孩》所以說“你當我沒聽過”,
不想唱《小宇宙》結果還是“啦啦啦”然後發現他把歌曲唱成了《燕窩》。

演唱會結束,咸蛋排隊買T恤。
我沒買,只決定把一切的感動都停駐在心里。

我們,睡機場,坐清晨的飛機回馬。

新加坡19小時,難以形容的累。

但我的心情,是無與倫比的美麗。

且重溫那時的專訪:http://ferm717.blogkaki.net/viewblog-113407/

紐約72小時

圖片

 

我在很不對的時機,往紐約飛去。
飛行之前,因為每天開夜班而有所怨言。
但在我把自己拋向機艙里並開始了漫長的機程時,
我卻突然感恩有了全然放空的6天時間。

原來,我很久沒有一個人飛。
原來,我在來回的機程一共看了12部電影。
原來,我也有掙扎該不該外出的時候。

然後,我很慶幸《Skyfall》是部很棒的電影,
訪問的五個人之中我招認我的眼里沒有占士邦和邦女郎。
反而只有飾演大反派的西班牙影帝Javier Bardem。
明知提出合照的要求會被拒絕,但我還是膽粗粗的問了。
結局果然是“被打槍”,但我起碼問過,所以無悔。

從紐約回來以後,驚覺紐約經歷史上最強台風,
災情嚴重仿如末日。
也因此,感慨連連。

是的,我的匆匆紐約之行太恍神,忘了帶小O。
塞在行李箱的也只有一本紐約旅遊書。

在DUBAI轉機的那5個小時,我強烈想念在半年前,
和我一直在PAUL喝咖啡期待往希臘飛去的咸蛋、小小和康少。

終於抵達紐約,我為了省到Mondrian Soho飯店的德士費,
先是在機場呆等,然後坐巴士去Central Station,再坐德士到飯店。
感謝和我閒聊的印度夫婦為我拍下這樣的相片。(樣子很殘的說。)

飯店要3PM才有得CHECK IN,我四處閒逛,拍下特別的壁畫。

然後走三條街,到另一間需要做訪問的Crosby St.酒店報到。 

是的,我喜歡飯店的綠意,還有休閒的角落。

 

房間則是一片純白。

梳洗一番後,因為時差關係,好想好想睡。
但為免辜負美好時光,最後還是決定搭地鐵外出走走。
去了卡耐基音樂廳(沒有我想看的音樂會。)

 

再坐地鐵去Time Square。感受電影《New Year Eve》的氛圍。
想看的《Mama Mia》音樂劇門票太貴(折扣價也要89美金)。

結果決定在冷風里坐看人群,
吃號稱城內最好吃的hotdog喝冰可樂。

《Chicago》舞群在這里唱跳一小段作為宣傳。(我在倫敦看過了。)

苦苦掙扎要不要買AFNY的外套。


這里有個很好玩的東西,就是可以讓你出現在熒幕上的fb電視牆。
只見大家玩得不亦樂乎,我當然也去湊熱鬧啦。呵。

第二天要很早起,去看《Skyfall 》媒體放映會。
大家都得簽保密協議書。
嗯,看了電影後,發現還真是非簽不可囉!

這時的我有兩個小時空檔,我苦苦掙扎要外出走走還是回飯店休息,
最後還是決定到south street seaport走走。


今天的天氣很陰涼,沒有陽光。

找人為我拍照不易,所以我拍自己的鞋子。
如此無聊,如此的自得其樂。

 

接下來的訪問,兩位邦女郎並沒讓我傾心。
雖然占士邦Daniel Craig的眼睛很湛藍。我也喜歡他現實中的老婆,
但我最愛的還是Javier Bardem,那位在電影中場才出現,
從遠至近說了一長串對白,還特地為戲染了淡金髮色的西班牙影帝。

同場訪問的芬蘭記者很可愛,
她說她首次出國採訪電影工很興奮,所以準備了很多問題。
雖然她很天真的“問錯”問題然後讓場面有點尷尬,
但我還是決定我不討厭這位可愛的漂亮女記者。

紐約的第二晚,除了寫稿,還是寫稿。

第三天要check out之前,睡到自然醒的我,
在房里大玩自拍,直到中午12pm才甘願把行李搬下去,再出外趴趴走 。

是的,我要去自由女神像朝聖,
當然少不了看一看世貿遺址留下的那粒球。

 

買票以後發現要排這麼長的隊坐船,才驚覺今天是恐怖的星期六。

我問自己,若知道今天是週末,我會要來這里嗎?
卡在人龍中而且已經花了17美金的我,沒有答案,
於是,繼續排隊。

再訪Statue Of Liberty。
在船艙上吹海風,怎一個冷字了得?

 

女神像的壯觀,我見識過。
而今邁入125週年的她,我依然百拍不厭。
(只是叫路人為我拍照時要拍可愛pose有點尷尬。)

然後,我往華爾街走去,尋找那隻金牛。
人潮好多,要拍它一點也不容易。

於是我在心里一再吶喊,
真是他x的可怕的週末。

晚上搭德士到機場的時候,我想起張學友的歌《紐約的司機駕著北京的夢》。
因為對方是從香港移民到紐約的華僑,說著回歸香港前他的移民故事,
並說若是現在他絕對只會到中國發展而非遠渡重洋。
育有一女的他佩服我一個年輕女子竟能獨自飛行到地球另一端,
(我心虛,不年輕了耶。)
和這位長輩談了很多很多,心里暖暖的。  

從紐約飛了13小時到dubai後,轉機得等8小時,
電影公司貼心的安排我出境住一晚酒店,
因為我晚上9點多出境,接下來要續搭凌晨4點飛往吉隆坡的班機,
所以凌晨2am又得回機場報到。
那4小時里的我除了梳洗一番,卻根本不敢睡(怕睡過頭miss掉班機),
結果在那里乖乖把《娛協獎》決審歌曲都聽完。

重新入境,dubai官員或者覺得我出境時間太短很“奇怪”,
把我叫去另一間房。我因此心驚膽跳,
但因為很累,所以不想多說話解釋一些什麼。
幸好,他後來仍放我安全進關。

杜拜驚魂記,比不上我之後目睹紐約仿如末日之境的震撼。

紐約啊紐約,你如今是否還安好?